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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異才探偵推理會 二 都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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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異才探偵推理會 二 都別睡了!……

禍原瑠衣對脅田兼則的偽裝來氣, 幹脆直接蹲下,對著恰好站在她身前的江戶川柯南低聲提議道:“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接下來——”

“禍原姐姐你在說什麽, ”江戶川柯南頭也沒擡,抽了抽嘴角,一點也不委婉地提醒道:“這個騎馬的哥哥根本沒有死, 他只是昏過去——我想應該是被嚇暈了。”

誒?禍原瑠衣尷尬地起身, 試圖裝作無事發生。

不過,只是聽到廣播就被嚇暈了,他們二人都相當困惑地看向周圍:在場的人有一半還維持著相當驚慌的神情……難道和剛剛的謎題有關?

與此同時,毛利大叔帶著其他幾人一並把泉駿太擡到他自己的房間裏, 事情也算告一段落。

這麽一出後, 大部分偵探們都沒什麽興致繼續吃飯, 紛紛提前離席。禍原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夜晚並不適合出門, 除卻安全問題, 還要考慮被其他人從窗戶看見的可能性。因此, 她的計劃還是等白天魚目混珠時比較好。

禍原瑠衣回到那間色調柔和、擺設宜人的房間,再次核對明天的計劃, 卻是遲遲沒什麽睡意。在她聽來, 她樓上那位被嚇暈的賽馬選手也一樣, 他的門前後開關了至少五六次,看來今晚他那兒有不少訪客,估計聊的也是和留聲機播放的內容有關。

……不過,朗姆做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麽。她的目光掃過房間裏朗姆準備的香水煙酒,又擡頭看向樓上仍有動靜的天花板,順著再轉到窗外。好巧不巧,一個熟悉人影恰好從那裏探出。

“我就知道你還沒睡。”黑色卷毛腦袋壓低的聲音還帶著點平常沒有的小俏皮, 看到這一幕的禍原瑠衣卻是差點把床頭的臺燈砸出去。

心跳難以平覆,她很確定——這一定是江戶川柯南出的餿主意。

“我不是說了我一個人就足夠了嗎?你出現在這裏會被朗姆盯上的。”話雖如此,她還是立刻過去把對方從窗外拉進來,很不客氣地斥責道:“你是笨蛋嗎?居然這樣爬上來……”

“只是二樓而已啦,而且我也是從隔壁陽臺過來的。”

隔壁,她記得那間是服部平次住的地方……服部那家夥也幹了,他絕對是記恨她上次打暈他關他進全息游戲的事情。

“總之,你現在趕緊坐船回去!”禍原瑠衣不由分說就要拿起手機安排,卻被松田陣平阻止。

“這樣才更容易被發現吧?”他說著,按住禍原瑠衣的手,卻又像觸電似的立刻收回,隨即撇開臉輕咳了一聲:“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一個人傻乎乎地找組織單挑。”

——

與此同時,

樓下那是什麽鬼動靜啊……

這一晚同樣沒睡的還有江戶川柯南,同房間裏,喝了酒的毛利大叔睡得酣暢。而窗外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清,他很確定沒有人偷偷離開。

同樣參加這次推理大會的世良真純和服部平次現在也都在各自的房間,看他們兩的樣子,估計今天下來累的夠嗆……唯一還精神的居然是朗姆,他現在還在門外在和別的偵探侃侃而談,五分鐘前是和路過的設計師交流服飾文化,現在又是和身為音樂家的偵探探討留聲機的音樂。

一個組織成員居然做到這種地步……江戶川柯南也不得不為了觀察朗姆的行為而保持清醒。

不過聽了很久,都只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江戶川柯南把手機開著錄音功能,正要出門,剛避開朗姆,不料在樓梯口正面又撞上個人影,正要退回去,那人卻沖了過來。金棕色的短發,是他們白天認識的明智透真。

“小朋友,你去哪裏啊?這麽晚了——”

“人家是去大廳拿吃的,今天晚上那個騎馬的哥哥突然暈倒,害得人家都沒吃飽。大哥哥你呢?”

“我和你的目的應該是一樣的,對了,你真的和我認識的朋友非常相似呢。禍原瑠衣沒有和你提過吧?就是那種外表看似普通只會卻過於常人,總是能觸發奇遇,周圍有各種各樣的人,說是世界的主角也不為過。還有還有——”

江戶川柯南露出半月眼,這家夥在說什麽啊?趕緊解決好了:“大哥哥,你認識禍原姐姐嗎?”

明智透真果然停下了,但是毫無收斂地繼續長篇大論,“啊啦,我沒有提起過嗎。我認識禍原的時候她還是騎著機車的不良女高,時間一眨眼過得真快。說起來我和禍原最開始接觸時就覺得她有超能力,身為世界主角的你應該也接觸過吧?當時禍原和現在真是完全不同——”

“超能力?”江戶川柯南目光一滯,敏銳地補抓到關鍵詞。哦對,眼前這個家夥可是自稱擅長異能領域的偵探。那種東西怎麽可能存在——是的,江戶川柯南認為時間跳躍和自己的返老還童都屬於藥物導致的,並非超能力一類。

大概是被懷疑過很多次,明智透真一眼看出江戶川柯南的的神情,又開始侃侃而談:“沒錯,像是我現在可以用超能力觀測出禍原瑠衣房裏的燈還亮著,接下來再加上推理——她一定在煩惱今天的事情,也可能只是單純因為她樓上那間房正頻繁發出噪音,我沒記錯的話,住在她樓上應該是那位昏倒的先生吧。這樣看來,說不定明天上午又會有什麽意外……”

江戶川柯南配合地點點頭,這些他也知道。因為這棟建築是回字型結構,站在明智透真那個位子剛好可以看到二樓禍原瑠衣那間房的窗戶……搞什麽嘛,把推理說成超能力,不愧是禍原的同學,也是騙子啊。

“除此之外,時間,你對時間有什麽感覺嗎?不會覺得今年額外漫長嗎?還有你身邊的案件頻率,這些其實都是超能力的原因。你看起來很感興趣啊,我”

江戶川柯南並沒什麽興趣,他還是更好奇推理的事,於是適時打斷道:“大哥哥還是繼續用超能力觀測下禍原姐姐吧?人家好好奇她在做什麽。”

“嗯——她的房間裏有兩個影子很可能是折射,不對,身高明顯不同,額,他們正在”饒是熱衷說話的明智透真也慢了半拍,江戶川柯南乘機擠了過去——窗戶透出的光影裏,那兩個身影越來越近,幾乎交疊在一起。

江戶川柯南眼角一跳,差點摔下樓梯。那兩個人怎麽回事?!

——

幾分鐘前,

聽到對方真誠發言的禍原瑠衣沈默幾秒,緩了會才抱怨道:“……大半夜跑到女性的房間,你這已經算得上騷擾吧。”

“哎呀,真是非常抱歉——那我現在回去咯?”松田陣平作勢要轉身,禍原瑠衣這邊卻是嘴比腦子快地叫住他:“等等。”

料到她反應的松田陣平立刻停下,眼角壓不住地彎了起來。

“隨、隨便你,反正我也不打算睡……研二沒和你一起來吧?”

松田陣平的神情肉眼可見的寡淡了些,但他還是平靜地回答道:“hagi他和FBI在一起。”

說完,他自己主動找了個角落坐下,動作隨性。臥室的這張沙發顯然不適合他那副大長腿,他卻像沒感覺似的坐定了……有點可愛。

“放心,我不會遇到什麽危險,朗姆也不會對我下手。”禍原瑠衣輕描淡寫地說著,目光沒離開他,“你是和服部一起來的吧?這種程度的易容可不行,還是說你打算全程不露面,像是躲在服部的床底下?”

“嗯,我是以他的搭檔身份來的。”

不是吧?禍原瑠衣腦中立刻浮現那副畫面——服部平次他自己倒是喜歡給工藤新一當替身睡床底,憑什麽連松田陣平也得藏著?禍原瑠衣氣不打一處,想著對方的個性估計不會準備什麽,於是認命似地嘆了口氣,遞了床毯子給他,算是默許他留下。

“脅田兼則還在走廊,”松田陣平擺手拒絕,笑著解釋自己在這裏的原因:“我剛好也睡不著,那位朗姆安排的管家很可疑,也需要人盯著。我等會就走。你有什麽要交代我嗎?”

禍原瑠衣微微楞住,松田陣平說的應該是指有沒有什麽任務,可到了她腦袋裏就只剩下——上次沒說完的話……她下意識咽了咽,把在嘴邊徘徊的句子吞了回去。

之前是在街邊,現在是在床邊啊!禍原瑠衣隱隱覺得這種情況並不是說那種近似告白的話的時機!於是她話鋒一轉,改口道:

“倒也沒什麽,晚上不應該聊什麽沈重的話題吧……唔,松田你平常睡不著會做什麽?”她自問自答猜測著,“該不會是把鬧鐘拆掉重新組裝吧?”

“猜對了,不愧是瑠衣,很了解我。”

禍原瑠衣紅著臉輕咳一聲,繼續道:“因為我也很擅長……不過僅限於炸彈,像覆雜的櫃子那種我就沒轍。”

說著,她這才反應過來,從床地拉出一個半個人高的保險櫃——她還真有要交代給松田陣平的事情。這是她在這兒發現的。恐怕和這座島多年前的經歷,以及她此行的真實目的有關。

“……我卡在這一步。”她拿著放在箱子上方的扳手,指著拆了一半的保險櫃說道。

“這裏要先處理這邊才對吧,”松田陣平湊了過來自信地判斷著,隨即直接伸手從她身後環過來,像影視劇常有的橋段一樣引導她的動作。

出乎意料,手背被突然貼住,整個人被從後方攬住的姿勢並不讓人討厭,禍原瑠衣只覺得耳根發燙,心跳一滯——眼下的情況簡直讓暗中圍觀的人都感到面紅耳赤。

——

“誒,這兩個人是什麽關系啊?雖然你很聰明但是小孩子還是不要看比較好。”說著,明智透真少見地閉了嘴,同時貼心地捂住江戶川柯南的眼睛。

江戶川柯南就是被捂住眼睛都猜得到,估計是松田警官擔心禍原瑠衣就從隔壁房間的陽臺直接過去,這兩個人也真是的……

他很快通過蹲下擺脫明智透真的束縛,這個青年偵探現在的吃驚表情不似作假,經過剛剛的對話,江戶川柯南也信了對方說和禍原瑠衣是高中同學的說法,便出於好奇追問:“你剛剛說,禍原姐姐高中時是怎麽樣的?和現在很不同嗎?”

“準確來說她當時是那種經常開機車,很帥氣的那類人,就算談戀愛對象也是黑/道組織的那種感覺吧?不過她在幾次暴走族事件後貌似對飆車害怕的不得了,這應該就是所謂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吧。

就像今天那位泉先生一樣,明明是膽子很大粉絲無數的賽馬選手,結果被幾句留言嚇得突然昏倒——小弟弟,你覺得呢?”

哦?看來這家夥有點說法。江戶川柯南正想聊下去。不遠處,朗姆的聲音突然傳過來。

“剛剛那位音樂家先生話真的很多,不過還好,他現在已經去樓上看望暈倒的泉先生了,”他的語氣隱隱有些不耐,看到他們兩個,卻還要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你們兩個怎麽還不睡覺?年輕人還是要註重身體。”

你這家夥不睡我怎麽可能先睡。江戶川柯南腹誹著,不過還是回到房間。

——

次日一早,照例,尖叫聲驚動了所有人。禍原瑠衣在第一時間趕到泉駿太的房間。

那位俊美男子正躺在床上,面色發青,一副了無生機的樣子……他手上握著小巧的瓶子,禍原瑠衣隔著紙巾扒開,像是上個世紀西方人會用的嗅鹽。

死者臉部和四肢肌肉有抽搐痕跡,再加上嗅鹽瓶活塞上受掙紮產生的痕跡,毫無疑問,這是一起他殺事件。

“昨天晚上有誰來過?”禍原瑠衣眉頭緊蹙,警惕地將眾人攔在門外。

“屍體是我發現的,”古市響生,自稱為音樂界偵探的中年男性主動說道:“我剛剛看了,他身上已經出現屍僵,應該是昨晚十二點發生的事。光我知道來探望過他的就有設計師三輪詩織小姐,管家管野家康先生……”說完,他狐疑地看向這兩位。

“是的,我昨晚十一點的時候上三樓探望他,那時候他還活著,之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期間還和脅田先生說過話。”名叫三輪詩織的年輕女性設計師雖然一臉驚恐,卻毫不否認自己曾來過,甚至順著古市的話撇清自己的嫌疑。

意料之外,別墅的管家管野家康,那是位和朗姆年紀差不多的男性。他也點頭道:“我在十二點半左右巡視了所有房間,當時醒著的訪客應該都有印象吧?”

作為‘管家中的偵探’,他自然而然地開始推理:“據我所知,所有人上島前都被搜過身,不可能有人攜帶有危害的物品。不過有個例外,發現屍體的古市響生先生,你貌似帶了一盒安眠藥吧?”

“你在懷疑我?”古市響生提高了音量。

“如果死者泉先生對安眠藥過敏呢?”管野家康不依不撓地反問道。

聽著管家的猜測,禍原瑠衣也垂下眼思索,目前已知的信息和她夜裏聽到的匹配不上,顯然還有其他人去找果泉駿太並隱瞞了這一事實。而且管家是朗姆的人,朗姆到底想做什麽……這起案子不好破。

果然,被質疑的古市響生立刻反駁道:“這是不可能的,我們和駿太認識很久,如果有這種事,我們不可能沒人知道的。”

“你們幾位原來認識嗎?”毛利小五郎問道。

“對,準確來說在場有一半的人此前都互相認識。我們曾因同一件案子成名。”古市響生見瞞不住,索性說個清楚。

“是說佛若島藏寶疑案吧?”世良真純眼神一亮,“我在美國聽過這起案子,據說是一群日本人在那邊發現了一處遺跡,靠著推理破解了不少謎題,探索了不少寶藏。不過這其中,有一位擅長推理的僧侶意外身亡……原來如此,昨天晚上留聲機裏說了和這起事故類似的內容,才把泉先生嚇成這樣。”

【非福非緣,近者多癲執者難返;非念非咒,卻教僧骨埋屍荒林】

禍原瑠衣也因為世良真純的發現心中一緊。很明顯,這些人共同經歷過的案件另有隱情。如果那個僧侶是被他們聯手害死的,那麽,在場的每個人都有殺人動機。

“不行,我要回家!”古市響生第一個拍桌,神情慌張,“我沒有空玩這種藏寶謎題了,這種倒黴東西總是帶來死亡!”附和他的人並不在少數,現場氣氛頓時騷動。

“我已聯系主辦方,推理大會不會結束,”管家維持著場面,“請大家冷靜配合調查。”好在毛利小五郎撐住場面,他站起身拍了拍西裝外套,沈聲道:“總之,在找到兇手前,各位請都留在客廳。”

“我倒是覺得——他八成是嚇死的。”說這話唱反調的不是別人,正是禍原瑠衣,她抱臂冷笑了一下,“搜身那麽嚴,怎麽可能有人攜帶毒物。

我還要抓緊時間拿下這場大會的勝利,你們自便。”說著,她頭也不回得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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