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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十三手將死謎題 二 為什麽會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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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十三手將死謎題 二 為什麽會分手?……

三十分鐘後, 兩人抵達目的地公寓。

易容成知名模特飯山來美的禍原瑠衣踩著時髦的高跟鞋,她先是確認住在犯人隔壁的若狹留美還沒有回家,隨即幹脆利落地敲向兇手的房門。

“你怎麽提前這麽久?”兇手預備役, 知名高爾夫球手伴野貞悟的聲音從門內傳來,他聽起來相當不耐煩,估計還沒準備好偽裝現場的道具。

盡管如此, 他仍然提起門口的高爾夫球棒, 相當自信地為送上門的獵物打開門。

早有防備的‘飯山來美’躲過一擊,她動了動,幅度不大,卻是出手極快, 電擊/槍亮起火花, 成功擊中。

“真不愧是瑠衣, ”站在門後的萩原研二松了口氣, 看著禍原瑠衣摘下她自己的胸針, 關心地問道:“不要緊吧?”

“嗯, 他剛剛要出手的動作我都錄下了,還有這些道具, 都可以證明他打算殺害自己的女朋友。”禍原瑠衣笑著說道, 隨即用手機將胸針是微型攝像頭錄制的內容轉發給真正的飯山來美。

她在來之前就聯系上這位知名模特, 以及她那位身為頂級律師的父親。對方在聽到準女婿居然有殺人之心後,二話不說提供了他們家的地址,希望她能拍到些有利的證據……這個謀殺計劃失敗的兇手有的是苦頭要吃。

解決完這些,萩原研二也已經把被電倒的伴野貞悟安置在臥室,順帶從對方衣櫃裏拿出件金邊滾線的白色高爾夫休閑夾克,低調而奢華,很符合明星運動員的設定。

禍原瑠衣計劃讓萩原研二配合她, 變裝成這起案件原本的兇手伴野貞悟。

首先是從阿笠博士那裏薅的佩戴式變聲器,接著是壓黑膚色,再戴上黑色卷發樣式的假發——和松田陣平完全不同的感覺。

相比於松田陣平的毛躁張揚,黑皮公安的攻擊性,眼前的柳葉眼帥哥卻讓人感到溫和沈靜、以及幾分……別樣的風情。

禍原瑠衣微微楞住,明明還是那張臉,換了發型和膚色居然有這麽大的變化。如果換成松田陣平——她腦中忍不住浮現出一個陽光開朗老好人版的松田陣平,只覺得無語凝噎。

“不用著急哦。”萩原研二見她呆住,只是微笑著。

這麽近的距離就不要笑得這麽迷人啊……禍原瑠衣回過神來,只好加快手上的速度,對方很快變成另一個人的模樣,她緊繃的神經也稍稍松了下來。

“門外的動靜,聽起來應該是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看來她已經把他們帶過來,等著我們這邊發生什麽事。”萩原研二突然出聲音,敏銳地判斷道,這間房子的隔音並不算好。

“是啊,”禍原瑠衣嘆了口氣,答道,“若狹留美看起來真的不打算阻止命案。”

說著,她起身再次確認現場布置,道:“既然如此,那只好不辜負她的期待了,研二覺得犯人原本打算怎麽吸引他們過來呢?”

“唔……”萩原研二同樣在欣賞這裏的布置,目光很快落到角落的音響,露出心領神會的笑容。

——

“若狹老師,你隔壁的住戶,音樂也放得太大聲了吧!”“是的,應該是他們的鬧鐘,我經常聽到,不過平常很快就會停下才對……”

“可惡,真是沒完沒了,讓我去教訓下他,”被轟得不耐煩的小島元太直接沖到門口,毫不客氣地敲門,嚷嚷道:“餵餵!吵死人了!!!”

和以往的命案情形不同,出乎意料,門由裏面的人推開。一位棕色齊劉海,畫著精致眼妝的女性露出歉意的笑容:“真是不好意思,這個音箱突然壞掉了。”

禍原瑠衣蹲下身,給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一人遞了包零食,解釋道:“我男友伴野他正在修了,不過怎麽也修不好。”她剛說完,那段勁爆的重金屬搖滾樂戛然而止。

餵餵,怎麽會這麽巧。江戶川柯南一臉無語。同樣察覺異樣的還有若狹留美,她微微皺眉,顯然在思索自己的鄰居為什麽還沒有執行殺人計劃。

“好了,既然沒事,你們這些小鬼就趕緊離開吧!”易容成伴野貞悟的萩原研二從音箱旁站起來,一臉不悅。

“餵我說你,不要這麽兇好嗎?你好歹也是明星選手啊?”禍原瑠衣背對著偵探團,生氣地指責著‘自己的男友’,語氣相當不滿,“而且,你到底要怎麽樣?又是將棋又是音箱,我可不會因此把一億日元給你。”

“一億日元?!”少年偵探團驚呼,負責唱紅臉的禍原瑠衣安撫道:“我和他之間有個關於謎題的賭註,不能解開的人要給另一個人一億分手費。”

看著他們兩個理所當然的神情,眾人雖然瞠目結舌,但也還算見多識廣,見怪不怪。

而若狹留美同樣,也是楞了楞。原來白天她出門前聽到的的對話是這個意思……她居然也有誤判殺意的一天。

這麽想著,若狹留美看向‘伴場貞悟’,白天時只是從背面觀察,原來這個男人的眼睛是這樣的嗎?

他看向女友的眼神,讓若狹留美想起十七年前那個保護她的將棋名人。

……這樣的話,那他之前要甩掉這個女人的樣子,估計是另有隱情。無論如何,若狹留美接受了這個設定。

原來如此,那我們來幫大姐姐吧!”小島元太吃著禍原瑠衣給的零食,再想到‘伴野貞悟’讓人討厭的態度,當即振振有詞地做出決定,“我們可是少年偵探團!”

“可是,”禍原瑠衣面露難色,委婉道,“這個題目對於小孩子來說,未免也——”

“我們幫助警方破獲過多起案子!”“大姐姐你就盡管相信我們吧!”

“誒,真的嗎!”禍原瑠衣作傻白甜狀,道:“我叫做飯山來美!那就拜托你們了!”說完,她指向茶幾,“這道犯規的13手將死謎題,果然很難破解吧。”

“十三手將死謎題?!”少年偵探團三臉問好,茫然地覆述著。

禍原瑠衣則是背誦著準備好的臺詞,介紹道:“這是詰將棋的一種,要求解題方通過連續的王手迫使對方玉將在指定步數內被將死(詰み),難度通常與步數相關。”

而十三手就是要在十三步內破局的意思。江戶川柯南思忖著,目光落在棋盤上。

對方玉將正在右下角防守,周圍布局逼仄,而解題方這邊……奇怪。他再次狐疑地打量出題人,站在一旁的‘伴野貞悟’。

對方立即看了過來,反問道:“你難道有什麽見解嗎?”

“沒、沒有。”江戶川柯南幹笑著,這家夥未免也太敏銳了。這時,圓谷光彥根據他們先前的對話問道:“這個暴躁的大哥哥是將棋選手嗎?”

“不是啦,這位伴野哥哥是不久前拿下高爾夫冠軍的明星選手啦,”禍原瑠衣解釋著,順帶按劇本,“我才是準備進軍職業的將棋愛好者啦,最近剛剛升到業餘五段。”

“好厲害!”“飯田姐姐可以和我下一局嗎!我也對將棋感興趣!”

禍原瑠衣沒想到這個情況,笑容僵在嘴角,還沒來得及點頭,就看到那幾個小孩立刻捂著嘴交談起來。

“光彥,你之前見到羽田名人時,為什麽不和他下?”“和羽田名人下肯定會輸吧,飯田姐姐可是業餘的誒。”

?當她聽不見嗎?禍原瑠衣強扯出笑容,正要回答,又聽到‘伴野貞悟’說道:“沒有那個必要,畢竟她還真的有可能會輸給你這種小孩子。”

“你男朋友怎麽這樣說你?”灰原哀皺著眉看向她,語氣頗為不滿。

禍原瑠衣倒是清楚,研二是擔心她下將棋露陷,在幫她打掩護。

心裏一陣發熱,她卻仍要維持“飯山來美”的人設,沖著萩原研二道:“是啊,你說這種話到底是什麽意思?設置完全違規的詰將棋的你有什麽資格說這些?”

完全違規?

江戶川柯南眼前一亮,原來如此,難怪是高爾夫球手能勝過將棋職業預備役的棋局——不,不止這麽簡單。江戶川柯南打量著兩人,出聲道:“啊嘞嘞,這個將棋真的好奇怪啊。正常來說,少了棋子吧。”

“這種棋局謎題裏少掉棋子不是很正常嗎?”圓谷光彥反駁道。

“可是人家之前在羽田名人那裏恰好見過類似的謎題!我記得是要用一個能沿著斜線行走的棋子來著——”江戶川柯南鬼扯道。

“沒錯,是丟失的角行。”禍原瑠衣接道,她註意到若狹留美明顯僵住了一瞬,隨即繼續說出準備好的臺詞。

“這個謎題。理論上需要用角行這枚棋進行斜線牽制,以壓制對方玉將的逃脫路徑,但現在,這一枚關鍵的角行居然被扔掉了。”

就像十七年前,羽田浩司視為護身符的角行一樣。

“難怪姐姐你之前說這個棋局違規,感覺答案會是那種腦筋急轉彎……”柯南摸著下巴,“能讓我再想一想嗎?”

“當然可以。”

“那飯田姐姐可以先陪光彥下將棋嗎?”江戶川柯南得寸進尺地提議道。

禍原瑠衣知道他又開始懷疑人了,估計是想看她的將棋實力。雖然她確實很業餘,但是下贏小孩子肯定沒問題。

“吵到你們的事情我很抱歉,如果能幫上你們那自然沒問題。”她笑著為自己的行為編造動機,“比起某人設置的,某個存心為難人的無意義賭局,顯然是培養未來的小將棋選手更有意思。”

萩原研二則是裝著不耐煩的樣子,轉身回到房間。

——

“走這步吧!”“為什麽不退銀將呢?”

禍原瑠衣被孩子們問得頭暈,指尖摩挲著桂馬,思路卻是從棋局慢慢飄到若狹留美身上。

若狹留美顯然很了解將棋,還有剛剛,她聽到“角行”時,貌似下意識護住了口袋。

難道那枚丟失的角行……就在她手上?不過按降谷零的推測,誰拿著那枚棋子,誰就是兇手。

……

“哇,光彥輸得好慘。”“沒想到飯田姐姐這麽厲害。”“連飯田姐姐都想不出解決方法,肯定是那個謎題有問題!柯南你覺得呢?”

“嗯……”江戶川柯南突然開口,“我想到了!”

“哦?柯南,你難道是對那個謎題有什麽想法嗎?”

江戶川柯南搖頭,自信說出來的答案卻是嚇人一跳:“大姐姐你根本不是將棋選手吧?”

“嗯,現在還不是,只是業餘而已。”禍原瑠衣心頭一跳,自覺沒有露陷,面上依然強撐著笑容,心裏卻是打定主意下次有任何計劃都提前告訴江戶川柯南。

“可是,大姐姐你剛剛在這裏時,”江戶川柯南指著棋盤一角,分析道:“你拿起桂馬後明顯猶豫了很久,明明沒有什麽阻礙吧?可是你居然選擇改用用香車。”

圓谷光彥點點頭:“沒錯,我剛剛也覺得很奇怪。”

“那是刻意為了讓著小弟弟的。”

“那這一步呢,”江戶川柯南笑著指出另一處,隨即看向她,“真奇怪啊,大姐姐好像總是在桂馬上猶疑不定,就好象有什麽東西扼住馬蹄。”

“扼住馬蹄?”“柯南,你說的是什麽意思?”三小只好奇地問道。

“是‘蹩馬腿’哦,”江戶川柯南笑著回答道:“中國象棋中的馬和日本將棋的桂馬走法接近,都可以向前上躍左右角,但是中國象棋的馬是受馬腳的限制,如果正前方有棋子就沒辦法行走了。”

“嗯,因為我最近也在學習象棋啦,所以想試試這種下法。”禍原瑠衣算是體驗到那些犯人被逼問的壓迫感,咬著牙狡辯道,同時拼命使眼色——但江戶川柯南低著頭,沈浸在他自己的推理中。

“是嗎,那除了這一點,大姐姐作為將棋愛好者,卻對我們認識羽田名人的事情似乎毫不意外。而且,那位伴野先生也不是什麽高爾夫球手吧?比如——”

別再說了啊!這個該死的推理狂!

她暴露就算了,江戶川柯南怎麽看破萩原研二的,她的易容能力,及格分肯定是有的啊。禍原瑠衣正要打斷,一旁觀察許久的若狹留美卻是先一步開口:“柯南你真的很聰明呢。”

江戶川柯南大概是反應過來,把推理咽了回去,支支吾吾地換了個胡謅的理由:“人家只是憑借直覺啦,比如、額、你們兩個根本不像是情侶!”

少年偵探團聽著卻當成真,立刻炸開鍋:“確實,你們兩位從剛剛開始就沒有情侶的感覺誒!”“而且這個房子裏怎麽會只有那個大哥哥一個人的東西!你們真的住在一起嗎?”

“我媽媽也說,情侶吵架都是裝裝樣子,過會兒就會親親和好。可是——”

“哈?那是因為我們兩個都要分手了,怎麽可能還會像熱戀中的人一樣。”禍原瑠衣沒想到他們會關註到這點,一時間都忘了偽裝自己的語氣。

“可是大姐姐你們是因為什麽非要分手呢?”

好問題……她會因為什麽原因和萩原研二分手——這種問題禍原瑠衣怎麽可能回答得上來。

直說“沒有理由”,等於直接承認前面那場吵架全是演戲。可偏偏在這件事上,她居然一時半會連個像樣的謊話都編不出來。

還沒搞清楚若狹留美的事情,就先被江戶川柯南坑成這樣也太狼狽了吧。這麽想著,禍原瑠衣又瞪了眼江戶川柯南,隨即摸向包中的電擊/槍,開始思考暴露後的對策。

這時,一個經由變聲器更改音色的聲音響起,懶散又低沈:“這群小鬼,未免看了太多電視劇吧?”萩原研二快步從房內出來。

劇本上沒有的臨時加戲……禍原瑠衣心頭一跳,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這家夥朝自己走來。

接著肩膀一沈,鼻息在近處落下,她只覺大腦“嗡”的一聲空白了一瞬,臉頰也就在那一瞬,被什麽溫熱輕輕觸了一下。

“怎樣,這樣可以證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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