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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發信器 五 0基礎?兩分鐘拆彈?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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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發信器 五 0基礎?兩分鐘拆彈?我嗎……

門外傳來的女聲語調低沈, 像是刻意偽裝成沒什麽情緒起伏的樣子。江戶川柯南一時沒有從中辨別出任何熟悉的痕跡。

女性,和組織有關,知道他身份……

會是誰?

江戶川柯南停下手上的動作, 僵在櫥櫃上。

對方和組織有關,她這麽說很可能只是想要引他留下等著被炸死……

但毫無疑問,她說的沒錯, 如果現在他就翻窗而出, 一旦被琴酒發現,a藥的事情會暴露,他身邊的人也一定會……

確認裏面的動靜停下後,禍原瑠衣便屏息蹲下, 一邊認真端詳著安在角落的炸彈, 一邊利落地打開隨身帶的工具包——雖然有些簡陋但勉強夠用。畢竟她剛剛要避開琴酒的耳目, 從隱蔽的後門繞路進來, 很不容易。

“你是……薇特比爾?”江戶川柯南沈默許久, 終於試探地開口。

“……我是這間房子的主人, ”禍原瑠衣緩了口氣,繼續學著二五仔的腔調回答著, “出現在這只因為不希望自己的房子被炸掉, 僅此而已。”

說完, 她順勢用扁平撬片巧妙地擡起炸彈裝置的外殼,這才看清它內部的電路結構……組裝的原理不算覆雜,裏面陷阱卻比她想的要多。

不好拆。

“我比較熱心腸,願意順便救你一命,”禍原瑠衣放下手上的工具,邊擦著汗邊隨口提議道,“你現在有兩個選項, 拆炸彈還是拆門?門的話可以沿著我剛剛的路線逃走,窗戶就別想了,一定會死的。”

“門!”江戶川柯南沒有猶豫,當即大聲回答道。

單從電路發出的聲音判斷,他幾乎能肯定——琴酒準備的炸彈極其覆雜,就算是專業的爆處組成員來也不一定可以處理掉。

當然,薇特比爾未必真的會幫他……他隨時做好了拼死跳窗的準備。

禍原瑠衣聽到他的選擇後,便卯足幹勁地轉向雜物間的大鐵門——那是她不久前剛剛斥巨資換上的,相當厚重結識。琴酒加上的鎖更是專業級,看一眼就知道根本沒辦法暴力破壞。

和她之前學的(如何拆摩天輪艙的門)完全不一樣。

“抱歉,我還是拆炸彈吧。”禍原瑠衣打臉地蹲了回去,重新拿起鉤針,準備繞開主電路,先處理震動引信。

至少拆彈這件事,她曾經在時間循環裏為了救下萩原研二深入學習過……雖然對現在的自己而言,僅僅是沒有任何實操經驗的記憶。

死馬當活馬醫。

她不能讓這個人因為她死在這裏。

江戶川柯南對薇特比爾的臨時改口感到無語,愈發相信這女人是在耍他,索性不再發問。

不過,她既然現在還出現在這裏,說明炸彈離爆炸還有一段時間,按他估計的炸彈威力……薇特比爾為了自己的安全,至少會留十秒鐘的時間離開吧,他就在那個時候再跳窗。

有什麽辦法可以瞞過窗外的狙擊手……江戶川柯南思索著。他必須搞清楚炸彈還剩多久,推測狙擊手什麽時候會離開,什麽時間點可以用爆炸掩蓋自己的行蹤。

禍原瑠衣在這時突然又開口,像是看出他在疑問什麽一樣。

“離爆炸還有兩分二十秒……對了,你不要亂動窗戶下方的櫃子哦,貌似是些揮發性很強的迷藥呢。”禍原瑠衣說著,目光卻死死鎖定在覆雜的炸彈裝置觸發線路上。

江戶川柯南下意識看過去,在一眾瓶瓶罐罐裏找到註意到那些不怎麽起眼的藥物,謹慎地走過去。

不過,薇特比爾為什麽還有閑心說話,她真的有在拆彈嗎?

“邊說話邊拆彈真的不要緊嗎?”他剛質疑完,就聽到絕緣夾鉗夾斷線條的聲音。

“噢,你說這個啊?怎麽說呢,”禍原瑠衣語氣輕快,“如果你也把十幾萬個小時花在拆彈上,也會有肌肉記憶的。”

十幾萬個小時?怎麽可能,江戶川柯南皺著眉計算著,薇特比爾的年紀應該二十到四十歲,就算一天訓練十個小時,也得連續練三十年。

而且,在水無憐奈和灰原提供的情報中,薇特比爾很明顯不是專職拆彈的人員,組織也不會專門浪費人才重覆學習這件事。她在騙他。

禍原瑠衣確實又在撒謊,她慌得要死,大腦一片空白,記憶終究只是記憶,眼下,全靠手指憑感覺行動。

一停下動作就會錯亂,可再不停下就又要被糟糕的情緒侵蝕。

所以——

“聊點輕松的吧?沒準是最後的對話了。”

江戶川柯南猶豫了下,還是開口問出最想問的問題。

“你為什麽要救我?”

“救一個人不需要理由吧?”禍原瑠衣隨口接道,她正盯著越拆越覆雜的電路裝置,冷汗幾乎將她的上衣完全浸透。明明死亡威脅就在眼前,但她意外地有幾分釋然。

“這是我在一個作品裏最喜歡的兩句戀愛臺詞之一。”

江戶川柯南楞了楞,隨即松了口氣。原來是作品裏的臺詞。他還以為是他和小蘭在紐約時說的話。先不提她怎麽知道的……那個組織裏也有和他們一樣想法的人嗎?

“順帶一提,”禍原瑠衣冷不丁地補充道:“另一句出自赤井秀一,就是那句‘我無法同時愛兩個女人。’

——怎樣,我很有品味吧?”



???

江戶川柯南再次怔住——她在說什麽啊?赤井先生怎麽會說這種話啊?不,重點是薇特比爾怎麽會知道這種話。

【所謂的臺詞,還有他的身份——薇特比爾到底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禍原瑠衣低頭瞥了眼被放在一旁的漫畫書,那上面的空白頁正憑空出現江戶川柯南的心理描寫。

我一直在旁觀你的故事啊。

“如果真的要死在這裏,你現在會想到誰?”禍原瑠衣隨意問著,手上繼續做著最後一步的準備工作。

……

沈默。

【當然是……蘭啊。】

看到書上的答案,禍原瑠衣便把目光放回炸彈裝置上,忍不住笑著回答道:“是啊,想到喜歡的人,就會有無論如何一定要活下去見他的念頭

——啊嘞。”

她剪斷最後一根紅線。

……

計時器發出異樣的聲音。

江戶川柯南頓時警覺,猛地抓起選好的藥瓶要往窗外丟,卻聽“啪”一聲,窗戶被從外面關上。

“我剪錯線了。”禍原瑠衣說著謊話。

但這次,她的聲音從窗外傳來——她利用計時器延遲的異樣,在那點時間裏飛快地從後門繞到窗外,把窗戶緊緊蓋住。

“別想著用那些藥做什麽,無畏的掙紮是沒有用的。”

撂下狠話後,禍原瑠衣不再搭理江戶川柯南,轉而看向之前狙擊手伏擊的位置,先前在那的琴酒等人居然已經離開了。

不對勁。

琴酒根本不信任她,不可能放心把任務全權交給她。

禍原瑠衣不敢掉以輕心,當即又掃視一圈,意外地瞥見某個站在陰影處的黑發卷毛——她太熟悉了,一眼就註意到他。

不過,比起松田陣平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禍原瑠衣迅速收回視線,她意識到有另外一群黑衣人正向著後門接近。

為首的金發男子穿著休閑,看著像是剛從什麽咖啡館臨時趕來。

“貝爾摩德讓boss把琴酒調走了,現在,裏面的公安由我接手。”安室透語氣一貫從容,盯著她的目光比以往要更加冷硬,帶著一股警告意味。

這家夥情緒不對啊?他又不是第一次搶琴酒任務,怎麽這樣?禍原瑠衣楞了楞,她沒有拒絕的理由,只能硬著頭皮帶他到雜物間門口。

江戶川柯南的處境更讓人憂心。

“啊啦,你看起來要落到別人手上。”禍原瑠衣沖雜物間內故作輕松地嘲諷著,同時不動聲色地站在一側,好把剛剛拆掉的炸彈擋在身後。

……死腦子快轉啊。

總不能讓江戶川柯南落到波本手裏——其他人還好對付,偏偏來的是波本。

……

禍原瑠衣幾乎是想到什麽做什麽,她先是借著說話的功夫,出其不意地伸手從波本手上搶走鑰匙,再裝作一副組織成員慣有兇殘模樣,就是那種迫不及待要親自開鎖看看裏面家夥會怎麽死的神態。

“好了,我要開門咯。”她提示地相當明顯,簡直把波本當傻子一樣,沒事,事後她可以說是自己犯傻了。

眼下一定要讓江戶川柯南逃走。

“薇特比爾,你在磨蹭什麽?快點開門。”波本皺著眉催促道,他平常不是那種很容易著急的人。

“你們確定要開門嗎?”禍原瑠衣刻意說得咬牙切齒,就像真正的反派一樣,

“裏面那個公安可以相當自大狂妄、詭計多端、

一而再再而三算計了我很多次,

是那種會不顧一切地追求心中正義的蠢貨。”

……

她其實還蠻欣賞他的。

“薇特比爾,你說再多他都不可能從我們面前逃走。”安室透打斷道,臉上的神情相當覆雜。

“是嗎?”她笑著補充道,“你們可要做好準備。我不知道他還有什麽手段。”

話音未落,禍原瑠衣趁著眾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開門。

下一秒,一陣白霧猛地湧出,混雜著怪異的氣味

安室透立刻屏住呼吸,但他下屬們的反應力就沒這麽快了,在晃了兩下後紛紛倒地

禍原瑠衣同樣想保全自己,但看到安室透那個樣子——她就像那時候嘲諷赤井秀一一樣,又沒忍住:

“呦,波本,這麽狼狽?你剛剛還催我,你看,這下我們都不好向琴酒交差了。”

她的嘴欠換來安室透看智障的目光。

要不是她在拖延時間,裏面的人未必能做足準備。安室透沒有搭理她,強撐著站穩,視線迅速地打量著那間房間,一個簡易的丟瓶子的機關,以及一扇僅僅只夠小孩子通過的窗戶。

在開門的一瞬間,利用門的動靜掩蓋住從窗戶離開的動靜——這個計劃要想成功,除了那家夥的是個小孩子,還有一個前提,某個人的可以配合。

安室透目光再度投向禍原瑠衣。煙霧中,他的同僚已經全部倒下,禍原瑠衣卻還站著。

……



這藥居然對她無效啊

禍原瑠衣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隨即立刻躺下裝死,試圖和周圍融為一體。

煙霧散去。

安室透緩了緩,立刻朝倒在地上的禍原瑠衣低聲道:“別裝了,你快去追。”

見叫不醒她,他又故意說道:“那家夥肯定有人接應——我們都不好交差,不如就說他已經死了好了。”

禍原瑠衣心裏對安室透的個性猜了十之八九,他應該不會在這種事上耍她…

就算安室透是詐她,她完全有辦法倒打一耙,比如——栽贓波本是公安,波本放走的江戶川柯南!

“早說嘛,”這麽想著,她懶洋洋地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沒多少的灰,心情確實輕松不少,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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