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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三合一 占蔔/被服部指認/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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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三合一 占蔔/被服部指認/失憶……

工藤新一的推理出錯了?怎麽可能。

不過關她什麽事啊。禍原瑠衣不由得皺起眉, 但依舊禮貌地發郵件詢問案件信息。

這位叫做河內深裏的前輩是她在春葉雜志社時認識的,為東都新聞工作的資深記者。一年前,她負責報道由工藤新一解決的一起殺人案件。

此番要去的地點位於東京郊外的東奧穗村, 相當偏僻。河內女士話裏話外都流露出要對村外那片森林調查的意思,但她自己體能不算好,這次計劃又決定地倉促, 同事們的日程都無法協調。

河內深裏本就對禍原瑠衣印象不錯, 最近她又借著幾起案件聲名鵲起。因此,一得知她剛剛辭職,河內深裏便當機立斷——以合同記者身份邀請她加入調查。

如果成果不錯,她還會向社裏力薦, 沒準能讓禍原瑠衣直接入職東都新聞。

天上掉下來的鐵飯碗啊!

而且還是組織那邊也可以接受的工作——最近水無憐奈辭職, 組織在新聞界的空缺正等人頂上呢。同時, 她自己也重新有了收入, 還可以躲過去當殺手研究員情報人員受苦受罪。

理想很美好, 但現實是她現在不打算和工藤新一扯上關系, 牽扯進漫畫組織線太麻煩了……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打字暫時婉拒河內女士後,禍原瑠衣重新看向茶幾的漫畫書, 不由得陷入苦思, 合適的偵探實在難找啊。

……

奇怪, 這張高中畢業合照怎麽擺在這個位子。

她隨手將照片放回原位,一拿起就發現質感不對,照片背面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夾了張名片……

應該是她哪次同學聚會後隨手放的吧。

還是張偵探的名片,她居然有高中生同學當偵探了嗎?

盯著名片硬是想了半天,她終於在記憶裏找到一個總是很呱噪、但是腦子實在好使的金毛蘑菇頭,再上網一搜,呦, 還是個不比毛利遜色,業績好評都不錯的網絡名人啊。

最重要的是,高中同學的話可以打友情牌砍價!

見見看!

禍原瑠衣當即翻找通訊錄,帶著些許期待,把案件有關信息和見面地點詳情一股腦發了過去。

——

次日,咖啡廳。

“咳,咳,”禍原瑠衣被過於炸裂的發言嗆得練練咳嗽了,她緩了緩,飛舞的眉毛帶著完全壓不住的驚訝,再次看向坐在她對面的青年男性,一位穿著西裝的蘑菇頭私家偵探,她的高中同學明智透真。

“你沒在開玩笑吧?”

好好一起失蹤案,最多涉及點不法組織藥物實驗,怎麽會扯到超能力上?!她愈發地懷疑自己這位老同學的實力,那些網上的好評該不會是刷的吧?

“沒有錯,根據禍原同學你提供的這些信息……”他幾乎沒有斷氣地連續說了好幾分鐘,“真相就是這麽離奇。”

禍原瑠衣楞了半天,再次花了很長時間,勉強跟上對方的思路。

……還是要點柯學的偵探吧。

她好心付了咖啡錢,正準備離開,又被另一個久違的聲音叫住。

“小禍原!好久不見,”說話的黃綠色頭發搭配深膚色女性坐在店門口的沙發椅上,像是偶然認出她一樣自來熟地打招呼。

禍原瑠衣這會兒很快認出,是高中班裏那個占蔔特別靈的的辣妹,叫相蔔命。她對面坐著的正是鳥束零太那家夥啊。

“好巧啊,”禍原瑠衣瞅著,這兩天怎麽到處都能見到pk高中的同學,也太巧了吧。

說起來,這幾個人貌似都和齊木楠雄是一夥的吧?好像是叫超能力社?怎麽可能有超能力者這種設定啊。

“是好巧啊!”“我們才不是聽齊木的要求偷偷來找你的!”

“哈?”禍原瑠衣想著別的事,以為是自己聽岔了:“你說什麽?齊木?”

“是災禍啦,”相蔔命就日語諧音瘋狂描補剛剛的意外:“小禍原看起來心事重重,要不要我幫忙算一下,像災禍啊緣分啊什麽的?”

“可以嗎?麻煩了!”禍原瑠衣不差這點時間,雖然她大多時候相信柯學,但相蔔命的算卦一向超級準。

“要算什麽呢?你是在找偵探吧?”相蔔命口快地答道。

“你怎麽知道?”怪了,她沒和任何人說過。禍原瑠衣反應過來,自己替對方開脫道:“肯定是見到我就算出來的吧?”

“對對對!”

“這也太厲害了!”禍原瑠衣環抱著手臂,淡定地佩服著,隨後深吸了一口氣,話音一轉,笑意也軟了下來:“其實我更頭疼的是另一件事,

能幫我算一下戀愛嗎?”

——

再三考慮後,禍原瑠衣最終還是答應了河內深裏前輩,坐著東都新聞的專車,一同前往東奧穗村。

“您真是厲害。”一路上,禍原瑠衣配合著河內女士,從對方開明的父母,和善的丈夫,出國的兒女聊到她自己種種成就,簡直夢回大學水課。

“原來如此,您居然在一年前就見過工藤新一啊,那時候他應該才剛剛出名吧?”

東都新聞派來的司機大概以為禍原瑠衣很羨慕,適時地安慰著:“放心,禍原,你以後也會有這種機會的。”

禍原瑠衣抽了抽嘴角,她天天見都有些煩了。心下吐槽著,她轉而笑著問出下一個話題:

“一年前的那起案件,我看當時的報道不是說是日原村長因為癌癥崩潰,先殺死妻子再選擇自殺。很合理的推論。為什麽會覺得是推理出問題呢?”

“因為日原村長在前一天就接到醫院的檢查報告,得知自己的腫瘤是良性的。”河內深裏補充道,“日原村長身體一向康健,曾經還是奧運會日本隊的替補選手……”

禍原瑠衣也順著自己的想法問道:“兇手的想法是誰也不敢肯定的。不過照這起案件的條件,當時排查了那麽久,村長家周圍沒有其他腳印,除了是村長夫婦自己互相殘殺,也沒有別的可能吧?”

“還有一種可能,是超出人類常識的能力。”本就長相嚴肅的河內深裏笑得有些瘆人:“雖然我本來也很不相信,但是畢竟親眼見過後感受自然不同……那個村莊裏名為死羅神的存在。”

正在喝水的禍原瑠衣又嗆了下……怎麽又是超能力?

她就是因為相蔔命的占蔔超能力,說她可以在東京都西部,被森林覆蓋,有著古老傳說的小村莊裏找到需要的免費偵探。而東奧穗村簡直是完美符合符合,禍原瑠衣才會決定來這裏。

“到時候就麻煩你了,禍原。”河內深裏信任地看著她,“你可是徒手制服炸彈犯和暴力團的家夥,一定也可以在死羅神面前自保,我相信你。”



她打那什麽神?她嗎?!

這新聞記者怎麽連真假消息都分不清啊?禍原瑠衣再次無語,看來關於那起案件沒什麽話好說了,索性換個方向繼續問道:“不過醫院報告的事情應該是很久前就傳開的事情吧,河內女士為什麽挑這兩天去?”

“有人給我寄了一封信,希望我可以再到這裏,如實地重新報道。”

“寄信人是和案子有關的人吧?”

“沒錯,是日原村長夫婦家的養子,屋田誠人。”

——

東奧穗町,村公所。

“什麽?這個叫屋田誠人的孩子已經失蹤了?”河內深裏不可置信地重覆問著,“我可是確實受到這個人寄來的信件。”

“他在一年前前任村長的案件發生後就失蹤了,”工作人員皺著眉,笑了笑,“不過我們都覺得他應該是去東京了,這孩子繼承了很多遺產,一直很向往大城市的生活。”

估計要麽是兇手要麽是死者咯,禍原瑠衣沒有在意,這是偵探該思考的,她要是能在江戶川柯南前想出案子,她現在就不會出現在這裏。

“河內女士接下來怎麽安排?”甫一走出村公所後,禍原瑠衣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我收到的那封信件是說他也給工藤新一寄信了,讓我在這裏等幾天,就可以看到工藤新一親口承認自己的失誤。”

怎麽可能,那家夥嘴那麽硬。

禍原瑠衣擅自用刻板印象揣測著,面上一臉讚同,笑著接話:“我剛剛問了旅館還有村公所的人員,工藤新一還沒有來過。這裏的人似乎都因為村長的案子很討厭工藤新一,如果他來了,這村裏人肯定都炸鍋。”

“對,所以我現在打算去日原村長原先住的地方看看。”

那不就是重返無人的案發現場?這種獨自前往案發地點的行為……

要不是一路上確認過這位記者前輩只是刀子嘴的經典款事業型阿姨,和死去的村長一家確實沒有瓜葛,禍原瑠衣都要擔心她成死者。

該說她惜命還是不惜命呢?她想得到讓禍原瑠衣來沖在前面去找那什麽神誒。

“總之,我們晚上再去森林裏找死羅神,禍原你……先在村裏打探一下也不錯,我個人認為工藤新一的推理絕對有問題,但作為新聞工作者,我們也要考慮其他的可能性。”

——

在河內深裏交代完方向後,禍原瑠衣徑直朝村公所旁的簡易郵便局走去。

來都來了,如果寄信人是從村裏寄信的,郵局肯定能找到線索。

一個窗口,一臺ATM機,幾個年齡各異的郵務員正在邊做事邊聊著村裏的八卦。禍原瑠衣切換自然親和的微笑,輕聲說道:“打擾一下,我想咨詢從這裏寄出的信件。”

“請問你是?”

這村這麽小,郵務員一眼就認出她是外鄉人。禍原瑠衣也不好撒謊說自己是寄信人,改口道:“我是收件人啦,平常住在米花町2丁目21番地……”她厚著臉皮報了工藤新一家的地址。

“之前收到了這裏寄過去的信件,但是少一些重要的附件,今天剛好有空就幹脆直接過來了,請問你們對有印象嗎?”

“是寄到那裏,哦,工藤宅的啊,”她面前的郵務員幾乎是立刻想起來,“從上個月到現在,可是往同一個地點寄了好幾封誒,我還以為是你沒有收到,才一直寄信呢。”

工藤新一確實是沒收到。

“等等,小姐,你和工藤宅是什麽關系?”郵務員後知後覺地警覺起來,禍原瑠衣居然搶在工藤新一前體驗了一把當地人對他的惡意。

“租客,我是那家的租客。”禍原瑠衣面不改色地扯謊,順帶拿出自己和毛利小五郎的合照:“你看我連工藤新一他岳父毛利小五郎都認識……”

很好忽悠。

“抱歉,信件都已經派送過去了,我們這邊登記的信息來看,寄件人當時寄的東西是只有信封的,您確定有丟失什麽附件嗎?”另一個郵務員查了會,滿頭大汗地向她詢問著。

“如果是我記錯了,我就不會工作日不上班跑這麽遠來找你們。”禍原瑠衣壓下心裏微妙的負罪感,輕皺眉頭,義正言辭地編造‘附件’的詳細信息。

“是這樣啊,”對方大概怕她給差評,哪敢有不滿,“我們再找找,麻煩您耐心等待一下。”

“沒事,不著急,慢慢來。”禍原瑠衣點頭收起微笑,暗自把這兒打量完畢,心裏也盤算了一番,順帶偷聽郵務員們聊的八卦。

“說起來,你們記得寄信者長什麽樣嗎?”

“我記得是一個白色頭發的老人。”

“我到記得是身上塑料垃圾味道很多的流浪漢!”

“我總覺得是一個年輕帥氣,只露出一雙眼睛的小哥吧?”

?這也要三選一嗎。

禍原瑠衣一時無語,索性最後捋了遍在這裏得到的信息,自稱屋田誠人的寄信人曾試著給工藤新一寄信,但江戶川柯南顯然沒空去看。因此寄信人反覆寄了很多次,而最近一次,寄信人幹脆換了目標,把信寄給了另一個高中生偵探

——服部平次。

內容想也知道,無非就是希望服部平次轉告工藤新一案件的事情。

等等,給服部嗎?禍原瑠衣一時間思緒翻湧,忍不住睜大了眼。

這麽看來,占蔔說的可不就是是要她壓下工藤新一錯誤破案的報道,從而挽救工藤新一聲譽。她正好以此要挾服部平次,讓他免費幫她探案?!

雖然知道服部平次遇到感興趣的案子可能也不收錢,但趕時間且缺錢版的禍原瑠衣還是莫名一陣竊喜,邊翻著信封,邊壓下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揚。

“小姐,那些信件都我們確定都送過去了,實在是沒辦法幫你找出來。”禍原瑠衣笑著回覆:“啊,沒事,我想起來了,我回去再找找。”

郵務員頂著翻白眼的沖動,正要轉身就走,突然反應過來,叫住禍原瑠衣:“等等,你在幹什麽。”

“這些不是出了問題,聯系不上收件人的郵件嗎?”禍原瑠衣說著,不動聲色悄悄地將一封收起:“我是想看看,能不能在這裏面找到我要的信件啦,”

郵務員楞了下,他還能怎麽辦,無奈地笑了笑:“唉,這是不符合規範的。”

禍原瑠衣已經藏好信件,伸出雙手以示清白,認真道歉:“實在是不好意思。”

順利被放走了。

——

出了郵局,禍原瑠衣又在村裏東逛逛西瞧瞧,她頭一次來這種村莊,還算新奇。前村長日原瀧德似乎名望極高,善舉頗多,村民都很信賴敬愛他,因此格外討厭冤枉村長的工藤新一。在順帶完成河內女士的任務後,禍原瑠衣終於回到湖東公寓。

她和河內女士住同一間房,兩張床,還算舒適。遠離市區,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收拾好行李,禍原瑠衣拆開從郵局順出的信件——這封信件是她找到的,唯一一封收件人是屋田誠人的。

寄件地址是一家整容醫院啊。內容也只是一份關於整形手術的普通醫療報告。

……

禍原瑠衣粗略看了一遍。

不對勁,屋田誠人應該只有19歲吧?日本可是明確規定過,不滿二十歲未成年沒有監護人是不允許整容的。

還有這個手術報告,更不對勁,連張像樣的圖都沒有,具體做了什麽項目花了多少錢也說得模棱兩可、含糊不清。

最關鍵是這個公司名稱,她打開手機搜了下,果然,又是被烏丸集團背地裏操縱的產業。

難道這回又是組織的故事線?

不應該吧,她翻開漫畫書這邊,再次確認論壇裏的劇透,按原版劇情,很明確組織線還聚焦在水無憐奈身上。

不過,舊版漫畫書這邊,在泥慘會案件結束後就徹底停止更新了,進度早就被新版漫畫趕超……說不定這意味著‘劇情’已經完全改變了。所以論壇那些看過原版的人說的也不能當回事。

……總不能真的是她又改變了劇情,硬生生加了個組織線吧?

也不對啊,寄信的是屋田誠人又不是她……一時發懵,禍原瑠衣先把整容報告的事情放在一邊,打開實時更新的新版漫畫,吃著剛買的特色糕點——聽說對皮膚好,適合睡前吃,再加上聞起來的味道很對她胃口,她沒忍住買了一打。

漫畫中,江戶川柯南一行人居然已經在路上了。

服部平次和他的青梅果然也在其中。禍原瑠衣決定看完就去準備下到時候要挾的臺詞。

江戶川柯南按信件的內容,獨自到一年前認識屋田誠人的小木屋赴約,慘遭囚禁。

嘶,不是禍原瑠衣不想去救,而是要在這片森林裏找到一個從沒去過的小木屋實在是癡人說夢。當地人都走不清楚,更別提她了。她會好好祈禱江戶川柯南主角自有天相,平安歸來。

過劇情還要很久吧……幹脆直接去見服部平次開始要挾!

一陣困意突然襲來。

——

“禍原,你怎麽睡到現在?”禍原瑠衣再睜開眼,是被剛從門外進來的河內女士叫醒,她指著桌上那塊化了不少的綠色混合物問道:“這是什麽?”

“村裏買的糕點。”

“看著怪怪的,一股的工業香精味。”

“是嗎?”禍原瑠衣從床上爬起,把沒吃完的順手扔到垃圾桶,問道:“河內女士是剛從日原村長家回來嗎?情況怎麽樣?”

她現在也不能當著河內深裏的面翻漫畫,只好這樣先問問看。

……

“……就是這樣,從河裏被撿上來的工藤新一那小子居然說他失憶了。”河內深裏繪聲繪色地描述著,不愧是資深記者,語言豐富,極具畫面感。

“噗。”禍原瑠衣接過紙巾,禮貌地詢問著,“抱歉,您繼續,河裏撿到的人真的是工藤新一?”

“當然。”河內深裏挑著眉看著她,像是不清楚她為什麽這樣問。

“我只是覺得,這也太奇怪了吧?”禍原瑠衣隨口分析著:“他難道是一個人過來的?只要聯系下警方查一下這附近公路的監控,應該也可以知道他經歷了什麽吧……”

說不定是服部平次扮的……不可能吧?這很難向小蘭和遠山和葉解釋欸。

而且他為什麽要裝失憶?

“我一眼就看出他裝的,哼,”說著,河內深裏情景覆現般表演著:“我差不多就是這樣走到他面前,然後不客氣地告訴他‘你以為你這張臉可以騙過我嗎’,我叫他等會到這裏來找我,

把那些絕對不能說的真相,他自己做錯的事情全都說出,我可以考慮在正式報道上給他美言幾句。”

你居然敢說這種話啊姐,得虧工藤新一不是殺手,不然你死定了。吐槽歸吐槽,禍原瑠衣扯出笑容接道:“您很有魄力。”

“我畢竟是資深記者,”河內深裏在洗手臺旁,甩幹手上的水,“不過看來,他也只是一個不敢面對自己失敗的普通高中生而已。”

見沒有話說,禍原瑠衣又拿出一盒糕點,同樣是今天買的,嚼在嘴裏有股讓人安心的魔力。

因為聞起來沒什麽味道,河內女士也不好說什麽,先行去洗漱了。

趁著這段時間,禍原瑠衣再次拿出漫畫書,江戶川柯南被鎖在小木屋後,拼盡全力從窗子出去,最後掉到河裏,因為和水太冷得了感冒,用最後的意識吃了隨身帶的感冒藥(其實是a藥解藥),從而變成工藤新一——

然後就失憶了,被村裏阿姨們搶著撈起?!

太奇怪了吧?!

禍原瑠衣吃著糕點,懶得吐槽,接著看下去剩下的劇情和河內女士說的都能吻合上……她正想的出神,突然被旅館的門鈴聲給打斷。

“兩位,這是一位年輕先生剛剛來,要我們轉交給河內深裏女士的。”

“謝謝,麻煩給我,”禍原瑠衣接過,遞給剛從浴室裏出來的河內深裏。

“工藤新一承認了他的推理出錯。”她皺著眉,將信件遞給禍原瑠衣:“他讓我這位記者現在去日原村長家裏。用這把他寄來的鑰匙。”

“會有危險吧?”禍原瑠衣也有些奇怪,這絕對不是那個小鬼的作風。

怎麽看都像是要把河內女士騙過去幹掉一樣。

而且他哪來的鑰匙……還這麽幹凈,看著像是就不像有指紋的樣子。

“從旅館到日原村長家,一路上到處都是人,一定會有人見到他的。”河內深裏這時候分析得到快:“再說了,剛剛那個旅館工作人員也能證明,是他叫我過去的。”

確實,先不說工藤新一又不會殺人,再說,他挑著這個機會殺人簡直就是喊著“我是兇手”一樣。

禍原瑠衣猶豫了下,還是帶著電擊/槍跟了過去。

日原村長家相當大,他們到了,‘工藤新一’也沒有出現。

不知怎的,可能是前段時間接二連三的案件耗盡了精力,白天已經睡了一覺的禍原瑠衣再次犯困。他們已經等了一會,這會兒雨下得越來越大,恐怕叫河內深裏過來的人正困在在路上了。

看這陣勢,雨一時半會怕是停不了。河內深裏也擔心她可能發燒了,就問她要不要在隔壁房間的沙發上等會。

——

禍原瑠衣幾乎是一沾上沙發就睡了過去,河內深裏也沒能叫醒她。

次日,

一腳自然醒,心情愉悅下,總覺得村裏的陽光都比城裏要明媚。

禍原瑠衣站起身正要伸展懶腰,剛順了氣的鼻腔立刻嗅到一股詭異的血腥味

禍原瑠衣警覺地順著血腥味的方向,輕輕推開門,



長得很像工藤新一的家夥拿著刀,身上全是血,呆呆地站著。

不對,就是工藤新一啊!

而河內深裏則躺在地上,儼然已經受害。禍原瑠衣無暇多想,兩部手機齊齊上陣,一邊打叫救護車,一邊迅速拍了張照。

從門縫看,玄關處只有他們三個人的鞋子。恐怕他們的足跡會在雨天下顯得格外顯眼,任誰看了,嫌疑人只只有她和工藤新一。

她現在上去也會沾上血跡,而且工藤新一那個鬼樣子,拿著刀,誰知道他會不會連她一起捅。

到底發生了什麽……a藥的解藥不會還能改變人的心智,激發狂暴狀態吧?

看到河內女士還有呼吸,禍原瑠衣正決定上前時,門被先一步推開,戴著鴨舌帽的黑皮關東少年沖了進來,握住工藤新一肩膀,神情激動,隨後立刻意識到命案的發生。

禍原瑠衣見狀,也從房間出來,她身上相當幹凈,一絲血跡都沒有,正要開口解釋,剛從怔楞中回過神的毛利蘭第一個認出了她:“瑠衣小姐,你怎麽在這裏——”,

“是你的朋友嗎?”見小蘭點頭,服部平次著急地指揮道:“打救護車,先不要叫警察——工藤絕對會被懷疑的!”

“工藤是不可能殺人的,這一定是犯人的詭計。”這麽說著,他們幾個幫忙安排工藤新一進車子後備箱,對著不知道被誰叫來的警察胡言亂語,解釋著根本解釋不了的足跡。

同樣不想讓工藤新一當著警方的面變回江戶川柯南的禍原瑠衣雖然還發懵,但也配合地照做。

這讓她成為了警方頭號懷疑對象,新搞來的電擊/槍又被搜走了,本就不富裕的錢包多交了筆罰款。

好在案件確實不是她幹的,警方考慮到不在現場的兇器和神秘第七個人的足跡等線索,她也算勉強排除嫌疑。

“接下來是還要繼續撒謊作偽證嗎?”剛剛向警方交代完,看著服部平次把工藤新一保護在後備箱,禍原瑠衣邊問著,邊感慨著這兩個人之間的友情。

“對啊,我們還是把真相向警方坦白吧?”

毛利小五郎也分析著:“這附近的足跡貌似只有我們七個人的……”

他們其他四人你一言我一語,畢竟謊言總有被拆穿的時候,但耐不住服部平次一再假設:

“一定是真正的兇手把這兩個人都叫到這裏,給他們下能夠昏迷的藥,偽裝成是工藤做的——我現在只是想不出來足跡的掩蓋方法。”

“等河內女士從醫院醒來說出真相,工藤新一就脫罪了。”禍原瑠衣只好照著想法分析著,無意間和遠山和葉困惑的眼神相撞,便笑著說道:“抱歉,忘記自我介紹,我叫作禍原瑠衣,最近失業了,目前跟著河內女士來調查……”

聽到這個名字,服部平次先是一怔,隨即眼神一亮。他乘著禍原瑠衣和和葉套近乎時,立刻打電話給灰原哀,確認解藥的有效時間後,立刻詢問道:“你記得禍原瑠衣這個名字嗎?”

“江戶川和我提起過,和黑/幫有關的一位年輕小姐。”灰原哀回憶著:“我記得那個叫lysis的藥物,就是她在的黑/幫和組織交易得到的。”

“那是一種能讓人昏迷,又不會被任何手段檢測到的藥物。”

“原來如此。”服部平次有了猜測,再次關心灰原哀那邊的情況,“你那邊風聲很大。”

“嗯,我們拜托了些厲害的幫手,正在加速趕過去送解藥。”灰原哀看向前排的卷毛警官,聯想到(江戶川柯南說的)他和禍原瑠衣之間的種種,感慨諸多。

……

服部平次不動聲色地把目光放到禍原瑠衣身上。

完全符合。

兇手恐怕就是這位禍原瑠衣,估計是她和那個討人厭的記者大姐有什麽矛盾,於是下藥,嫁禍給工藤。

“說起來,如果和平次說的一樣,兇手他們是怎麽進入這棟房子的呢?我們昨天是靠那位叫城山的警察開的門。”

被提到警察突然出現:“有鑰匙的只有我和失蹤的屋田誠人少爺,哦,還有他的朋友冰川小姐,因為……”語氣木訥到能讓人感受到相當重的班味。

“不,工藤新一應該也有一把吧?”禍原瑠衣作出符合自己知道的信息的猜測,將昨晚和河內深裏之所以赴約的經歷盡數分享。

“請問,鑰匙是服務員直接給你的嗎,這位禍原大姐?”

這個稱呼……禍原瑠衣抽了抽嘴角:“不是,是夾雜在信封裏。”

他為什麽這麽問,她皺著眉頭,把不悅寫在臉上:“你懷疑我說謊?”

“不,我也只是確認細節而已。”服部平次的眼神完全不像說的那回事:“不過,我還有一個疑問,在兇案發生時,禍原大姐居然能維持睡眠嗎?河內女士被捅傷時一定會發出慘叫才對,你在那麽近的地方,不可能感受不到吧?”

“我剛剛向警方解釋過,工作壓力太大導致長期缺少睡眠。”禍原瑠衣也覺得這點奇怪,但這和這起案件無關。

服部平次已經在心裏把自己的推理完善得七七八八,接下來只需要知道禍原瑠衣把沾血的衣物藏在哪裏,以及下藥的過程……

而禍原瑠衣這邊,因為是第二號嫌疑人所以不被允許離開,她只好在警方監視下跑到最近的盥洗室緩緩,順帶整理思緒。

如果河內深裏還醒得過來,那要她幫忙藏著工藤新一,替他頂一會罪也沒有問題。

但剛剛工藤新一給她的感覺,起初她以為他裝失憶,後來怎麽看都像是真傻了。

有一種買東西被賣家秀欺騙的感覺……也可能是她之前對工藤新一期待太高了,今天見到真人,單論驚艷程度,居然完全比不上勉強可以算作相似類型(禍原瑠衣私心這麽劃分)的松田陣平。

最奇怪的是他身上的傷口居然已經痊愈了。上周在泥慘會群架的時候,江戶川柯南實打實撞了幾下,就算這個世界時間有問題,也不可能好的這麽快吧?萩原研二一個月前受的傷到現在都還在結痂啊……

a藥居然有修覆傷口的功效?

失憶,痊愈,失智,狂暴……太奇怪了。組織到底在研發什麽啊?完蛋,漫畫主人公不會沒救了吧……

“瑠衣小姐,請問您有空嗎?”

對著洗手□□自悲觀的禍原瑠衣被喚回現實。

是小蘭啊,她看起來神色也很不對勁。

確實,工藤新一都變成那樣了。禍原瑠衣很能理解,微笑著回答道:“當然有空,想問點什麽?”

“雖然很不合適,但是我想問問,您和萩原警官後來怎麽樣了?”

怎麽突然問她?

毛利蘭解釋著:“因為第一次見到瑠衣小姐的時候,你說過他很可能已經不記得你們以前的事情,不介意的話,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們的後續。”

禍原瑠衣楞了楞,想到工藤新一現在的狀況也明白了,她長舒一口氣,道:“萩原警官到現在都沒有認出我。”

她側身,認真註視著毛利蘭:“終於見到自己一直想見的、喜歡的那個人,還喪失了記憶,這種感覺啊……”

“會很難過嗎?”

“怎麽說,一開始可能有一點,想要大哭一場的沖動。後面生氣主要是因為別的原因,能喜歡上一次就能喜歡上第二次第三次……說不準啊。”

“記憶這種東西,是能夠重新創造的。”

禍原瑠衣擦幹臉上的水,剖析著:“而且,我感覺我自己也少了些記憶,好像也忘記和某個重要的人的經歷,所以沒有資格譴責萩原警官。”

……

不對,洗了把臉冷靜下來的禍原瑠衣越分析越覺得完全是兩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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