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醫院 二 藏在太平間深處的實驗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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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醫院 二 藏在太平間深處的實驗基地……
怎麽突然cue她啊, 耳機那頭科恩和基安蒂也沒說話啊。
禍原瑠衣還能想什麽，她總不能說她巴不得黑衣組織死光光吧。
“我？我在想那個毛利小五郎真是好運氣啊。”
“說起來，薇特比爾, 你剛剛負責町那著那邊吧？那真的只是個普通小孩子踢足球搞的鬼嗎？”伏特加為了緩和氣氛，努力沒話找話的樣子也怪不容易的。
禍原瑠衣點點頭：“我沒有看到什麽異常哦。那種踢球討人厭的小鬼太常見了……”
說道江戶川柯南，fbi對他未免也太信任了, 簡直是推心置腹, 毫無保留的程度……如果她投靠fbi的話，是不是也相當於安全了——不好說，江戶川柯南有的主角光環她沒有。
但看boss的態度，只靠禍原瑠衣自己應該很難脫離組織吧。
……
“大哥, 到了。”
車窗外, 是坐落於東京郊區的本田國際醫院。禍原瑠衣記得自己這家高端私人醫院, 對外宣稱服務於富豪、政商名流……在琴酒的示意下, 她和伏特加一前一後下車, 貝爾摩德沖她暧昧地笑了笑, 轉身往地下車庫的方向走去。
看著伏特加想要攙扶大哥又不敢的樣子，禍原瑠衣覺得好笑, 配合這兩人的速度慢慢跟在後面。這家醫院不愧是烏丸集團旗下公司的子公司的合作對象, 環境優美, 位置偏遠，作為黑衣組織的秘密基地再適合不過了。
琴酒看樣子是這家醫院的老熟人，在前臺工作人員面前輕描淡寫地拿出一張黑卡，又由專門的人員帶去處理傷口——這種不正常的人突然做著看似正常的行為未免也太詭異了？！
禍原瑠衣尋思著應該也沒有她的事情，在這裏繼續亂逛萬一看見不該看見的豈不是更難逃離組織？可好不容易來這裏一趟，難道要在這裏和伏特加尬聊？對了，她可以把地點不經意間提供給江戶川柯南, 讓他來調查……
調查？送死才對吧！禍原瑠衣正糾結著，穿著員工制服，看起來極其正常的普通醫護人員小哥突然向她走來：“那位大人要見您，薇特比爾小姐。”
？
因為她沒有怎麽掩飾自己的驚訝，那位小哥瞇著眼笑著，像是看穿她的疑問而回答道：“這家醫院的院長、醫生和護士中有不少是組織成員，不過也有部分是外聘的專業醫生，但他們都被組織嚴格監視……這是您的金卡，我們為您提供各種服務，歡迎常來。”
禍原瑠衣接過卡片，比琴酒那張顏色要暗一些，看著倒是和所有正規醫院的差不多。那小哥說完就要離開，看樣子是要她自己去找boss。
“等等。”禍原瑠衣拉住正要離開的工作人員，眸光微冷：“你說的各種服務是什麽？”
“您是剛加入組織的幹部嗎？我很樂意為您解答。”工作人員耐心地轉過身說道：“除了琴酒先生那樣處理傷口，作為組織高級成員，您捉到對組織有威脅的人也可以帶到這裏或者其他據點……”說著，他指了指通往藥物研究室的扶梯，禍原瑠衣自然有了結論：
人體實驗？審訊？研究？
“如果要讓討厭的人在法律意義上徹底消失，也可以交給我們。”
他是指，偽造死亡證明嗎？
這個組織如同她想象的一樣惡劣。
禍原瑠衣還想再問問，她不確定組織裏這種像新手村向導的人多不多，逮到一個能打聽多少是多少，沒想到這小哥突然一轉口風，看了看腕表說道：“抱歉，我想您應該盡快去頂樓見那位大人，他等您等的很著急。”
“如果您對我們本田醫院的服務還有問題，歡迎隨時找我。”比起醫護人員，這位小哥熟練地像偶像那樣做了個招人喜歡的wink，接著又有兩個工作人員來給她帶路。
跑不掉。
她還沒有搞清楚boss為什麽留著她。
——
本田國際醫院，頂樓，vip休息室
相當氣派的裝潢，世界領先的醫療設備，不愧是服務於政商名流的地方……狼羊同謀，蛇鼠一窩。
和記憶中的老人家不一樣，她見到的只是一位臉熟的助理和碩大的電子屏幕。
果然和之前推理一樣，琴酒特意挑了那位大人不在東京的時候逼她出任務。按人設，她現在應該抱怨琴酒，給這位組織的boss，她的舅公上眼藥吧？
不過電子屏幕那頭的人是不是她舅公都不好說。如果按論壇猜測，boss極其有可能是烏丸蓮耶，以他的年紀，禍原瑠衣完全不可能是他姐姐的孫女。她這麽多年喊的舅公很可能根本和她沒什麽關系！
“好久不見。”禍原瑠衣保持平日裏郵件通訊時的正經態度，沖著屏幕那邊禮貌地問道：“您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你今天感覺怎麽樣？”密閉房間內的音箱中傳來沙啞的老人聲音，很是低沈，簡直像烏鴉一樣讓人發寒。
禍原瑠衣緩了口氣，斟酌地回答道：“組織的任務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是嗎，琴酒他們太過分了。居然讓我重視的小輩去做那麽危險的事情。”
禍原瑠衣低著頭等待老人家慢悠悠地說話，她沒有傻到直接跳出來指責長輩老糊塗沒人性盡做些垃圾事，她還是要命的。
“組織不會再給你派這種任務，說起來 ，你最近在忙什麽來著？萬畫吧……”
話題轉變地好生硬，但和記憶裏的長輩越來越像了，果然還是沒又要她變成組織裏真正一員的意思吧？禍原瑠衣試著轉換語氣：“是漫畫啦，上次雜志社工作後我就和您申請要以漫畫家編輯的身份為烏丸集團貢獻力量……”
boss倒還真的和她像普通和藹長輩和年輕上進晚輩一樣，你一句我一句地嘮起嗑，看地旁邊那個獨眼大叔一楞一楞的。
……
雖然禍原瑠衣對這位親戚感情不深，知道組織的事情後更是巴不得把組織全幹掉……但眼下的對話普通平常甚至帶著點溫情，她都一點點懷疑懷疑boss還是她記憶中那個只是喜歡長生不老的小老頭，對組織殺人什麽的不怎麽知情。
“戀愛？最近在編輯部遇到了很有潛力的男孩子。”禍原瑠衣已經從工作聊到戀情，根據boss的反饋隨時更改話術，這種同過年時和親戚尬聊的處境不知道什麽時候結束。“不過請您相信，我目前還是專註事業的，我現在已經摸清了漫畫編輯部的基本運作模式……”她甚至開始拉投資了，用漫畫產業壯大烏丸集團的大病越畫越大。
好在boss沒有辜負她的期待：
“夠了。”電子屏幕對面的那人像是性情大變，在她講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冷冷地打斷：“琴酒說的不無道理，你安逸太久，我確實應該檢驗你是否還具備應有的能力……”
禍原瑠衣低下頭，險些沒繃住表情，搞半天老東西是在演戲嗎？要罵她沒出息早罵啊聊半天讓她講那麽多，就為了突然搞這麽一出是吧？
浪費時間。
他現在要怎麽檢驗？首先排除讓她以身涉險，剩下的選項不多了，精神折磨？組織應該沒有那種專家吧？
“有勞你了。”boss顯然是對著她旁邊這位獨眼大叔說的，作為一個普通的年輕小輩，禍原瑠衣乖巧地按boss的命令，跟著獨眼大叔到地下一層。
冰冷的金屬櫃一排排立著，空氣死寂，燈光昏黃閃爍不定，迷茫著亡者的氣息，禍原瑠衣聽著自己的腳步聲，硬著頭皮跟在獨眼男人身後，轉了好幾個彎才終於到達目的地。
藏在太平間深處的實驗基地。嚇人。
禍原瑠衣在獨眼男人的示意下推開沈重的鐵門，冰冷的空氣撲面而來，她幾乎沒有註意到別的事情，目光立刻被密密麻麻的玻璃觀察窗吸引了。窗戶後面全是拘束病房，囚禁，手銬，各色各樣的人，生不如死的怪物。
灰原哀每天要面臨這種環境嗎？會瘋掉的。
“我要做什麽？”禍原瑠衣極力平覆呼吸，冷著眼看向獨眼男人，她一不是理科生二對boss有價值……最壞的情況是被投餵那種需要定期吃解藥的毒藥，就像影視劇常見的那樣，以確保她的忠誠。但完全沒必要，而且boss的意思是要檢驗她的能力，可能是這裏面還有什麽體能測試的裝置？
……
她從小到大的成績都會被送到親戚的辦公室，包括合格線邊緣的體育成績。
獨眼男人指了指其中一間病房，禍原瑠衣跟著看過去，一個身影正蜷縮在墻角，瘦的看得見骨頭的手臂上傷痕累累，他像是察覺到禍原瑠衣的目光，突然猛地擡起頭，瞳孔放大，慘白的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這不是什麽精神正常的人，甚至可以說是怪物，禍原瑠衣看著這張和工藤新一差不多年紀的臉，下意識判斷著。
“殺了他。”
獨眼男人隨手遞給她一把槍。
——
一個小時後，
換了身衣服的禍原瑠衣剛從本田私立醫院出來，附近的公交車恰好到站，她順勢上去，借此逃過和琴酒坐一輛車的安排。
……
車窗外，夜色初顯，街旁路燈一盞接一盞地消失，在玻璃上拖出流星。禍原瑠衣耷拉著腦袋，額頭抵著玻璃，涼意從傳來，刺激著她此刻愈發疲憊的精神。她今天騎摩托車時撞到的傷口也在隱隱作痛，比起去醫院，忍一忍在此刻成了更好的選擇……反正也習慣了。
車上沒什麽人，廣播裏的日語機械又空洞，發動機沈悶的聲音讓人喘不過氣，她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飄忽又迷茫。
這輛車的路線和她家的方向不能說完全一致，她暫時沒有下車的打算……放在包裏的手機突然震動了幾下。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又是那些人……禍原瑠衣在心裏咒罵著，不抱任何好心情地按下解鎖鍵，卻再看清楚發件人的時候手指打滑，險些按錯鍵。
——居然是那個中央空調表裏不一還在住院的爛好人發來的關心。
禍原瑠衣楞怔片刻，無聲地嘆了口氣，隨即按下鎖屏鍵，轉而用另一只手將手機攥在掌心，苦笑著將視線重新落向窗外。
……
好想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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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突然cue她啊, 耳機那頭科恩和基安蒂也沒說話啊。
禍原瑠衣還能想什麽，她總不能說她巴不得黑衣組織死光光吧。
“我？我在想那個毛利小五郎真是好運氣啊。”
“說起來，薇特比爾, 你剛剛負責町那著那邊吧？那真的只是個普通小孩子踢足球搞的鬼嗎？”伏特加為了緩和氣氛，努力沒話找話的樣子也怪不容易的。
禍原瑠衣點點頭：“我沒有看到什麽異常哦。那種踢球討人厭的小鬼太常見了……”
說道江戶川柯南，fbi對他未免也太信任了, 簡直是推心置腹, 毫無保留的程度……如果她投靠fbi的話，是不是也相當於安全了——不好說，江戶川柯南有的主角光環她沒有。
但看boss的態度，只靠禍原瑠衣自己應該很難脫離組織吧。
……
“大哥, 到了。”
車窗外, 是坐落於東京郊區的本田國際醫院。禍原瑠衣記得自己這家高端私人醫院, 對外宣稱服務於富豪、政商名流……在琴酒的示意下, 她和伏特加一前一後下車, 貝爾摩德沖她暧昧地笑了笑, 轉身往地下車庫的方向走去。
看著伏特加想要攙扶大哥又不敢的樣子，禍原瑠衣覺得好笑, 配合這兩人的速度慢慢跟在後面。這家醫院不愧是烏丸集團旗下公司的子公司的合作對象, 環境優美, 位置偏遠，作為黑衣組織的秘密基地再適合不過了。
琴酒看樣子是這家醫院的老熟人，在前臺工作人員面前輕描淡寫地拿出一張黑卡，又由專門的人員帶去處理傷口——這種不正常的人突然做著看似正常的行為未免也太詭異了？！
禍原瑠衣尋思著應該也沒有她的事情，在這裏繼續亂逛萬一看見不該看見的豈不是更難逃離組織？可好不容易來這裏一趟，難道要在這裏和伏特加尬聊？對了，她可以把地點不經意間提供給江戶川柯南, 讓他來調查……
調查？送死才對吧！禍原瑠衣正糾結著，穿著員工制服，看起來極其正常的普通醫護人員小哥突然向她走來：“那位大人要見您，薇特比爾小姐。”
？
因為她沒有怎麽掩飾自己的驚訝，那位小哥瞇著眼笑著，像是看穿她的疑問而回答道：“這家醫院的院長、醫生和護士中有不少是組織成員，不過也有部分是外聘的專業醫生，但他們都被組織嚴格監視……這是您的金卡，我們為您提供各種服務，歡迎常來。”
禍原瑠衣接過卡片，比琴酒那張顏色要暗一些，看著倒是和所有正規醫院的差不多。那小哥說完就要離開，看樣子是要她自己去找boss。
“等等。”禍原瑠衣拉住正要離開的工作人員，眸光微冷：“你說的各種服務是什麽？”
“您是剛加入組織的幹部嗎？我很樂意為您解答。”工作人員耐心地轉過身說道：“除了琴酒先生那樣處理傷口，作為組織高級成員，您捉到對組織有威脅的人也可以帶到這裏或者其他據點……”說著，他指了指通往藥物研究室的扶梯，禍原瑠衣自然有了結論：
人體實驗？審訊？研究？
“如果要讓討厭的人在法律意義上徹底消失，也可以交給我們。”
他是指，偽造死亡證明嗎？
這個組織如同她想象的一樣惡劣。
禍原瑠衣還想再問問，她不確定組織裏這種像新手村向導的人多不多，逮到一個能打聽多少是多少，沒想到這小哥突然一轉口風，看了看腕表說道：“抱歉，我想您應該盡快去頂樓見那位大人，他等您等的很著急。”
“如果您對我們本田醫院的服務還有問題，歡迎隨時找我。”比起醫護人員，這位小哥熟練地像偶像那樣做了個招人喜歡的wink，接著又有兩個工作人員來給她帶路。
跑不掉。
她還沒有搞清楚boss為什麽留著她。
——
本田國際醫院，頂樓，vip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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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記憶中的老人家不一樣，她見到的只是一位臉熟的助理和碩大的電子屏幕。
果然和之前推理一樣，琴酒特意挑了那位大人不在東京的時候逼她出任務。按人設，她現在應該抱怨琴酒，給這位組織的boss，她的舅公上眼藥吧？
不過電子屏幕那頭的人是不是她舅公都不好說。如果按論壇猜測，boss極其有可能是烏丸蓮耶，以他的年紀，禍原瑠衣完全不可能是他姐姐的孫女。她這麽多年喊的舅公很可能根本和她沒什麽關系！
“好久不見。”禍原瑠衣保持平日裏郵件通訊時的正經態度，沖著屏幕那邊禮貌地問道：“您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你今天感覺怎麽樣？”密閉房間內的音箱中傳來沙啞的老人聲音，很是低沈，簡直像烏鴉一樣讓人發寒。
禍原瑠衣緩了口氣，斟酌地回答道：“組織的任務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是嗎，琴酒他們太過分了。居然讓我重視的小輩去做那麽危險的事情。”
禍原瑠衣低著頭等待老人家慢悠悠地說話，她沒有傻到直接跳出來指責長輩老糊塗沒人性盡做些垃圾事，她還是要命的。
“組織不會再給你派這種任務，說起來 ，你最近在忙什麽來著？萬畫吧……”
話題轉變地好生硬，但和記憶裏的長輩越來越像了，果然還是沒又要她變成組織裏真正一員的意思吧？禍原瑠衣試著轉換語氣：“是漫畫啦，上次雜志社工作後我就和您申請要以漫畫家編輯的身份為烏丸集團貢獻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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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禍原瑠衣對這位親戚感情不深，知道組織的事情後更是巴不得把組織全幹掉……但眼下的對話普通平常甚至帶著點溫情，她都一點點懷疑懷疑boss還是她記憶中那個只是喜歡長生不老的小老頭，對組織殺人什麽的不怎麽知情。
“戀愛？最近在編輯部遇到了很有潛力的男孩子。”禍原瑠衣已經從工作聊到戀情，根據boss的反饋隨時更改話術，這種同過年時和親戚尬聊的處境不知道什麽時候結束。“不過請您相信，我目前還是專註事業的，我現在已經摸清了漫畫編輯部的基本運作模式……”她甚至開始拉投資了，用漫畫產業壯大烏丸集團的大病越畫越大。
好在boss沒有辜負她的期待：
“夠了。”電子屏幕對面的那人像是性情大變，在她講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冷冷地打斷：“琴酒說的不無道理，你安逸太久，我確實應該檢驗你是否還具備應有的能力……”
禍原瑠衣低下頭，險些沒繃住表情，搞半天老東西是在演戲嗎？要罵她沒出息早罵啊聊半天讓她講那麽多，就為了突然搞這麽一出是吧？
浪費時間。
他現在要怎麽檢驗？首先排除讓她以身涉險，剩下的選項不多了，精神折磨？組織應該沒有那種專家吧？
“有勞你了。”boss顯然是對著她旁邊這位獨眼大叔說的，作為一個普通的年輕小輩，禍原瑠衣乖巧地按boss的命令，跟著獨眼大叔到地下一層。
冰冷的金屬櫃一排排立著，空氣死寂，燈光昏黃閃爍不定，迷茫著亡者的氣息，禍原瑠衣聽著自己的腳步聲，硬著頭皮跟在獨眼男人身後，轉了好幾個彎才終於到達目的地。
藏在太平間深處的實驗基地。嚇人。
禍原瑠衣在獨眼男人的示意下推開沈重的鐵門，冰冷的空氣撲面而來，她幾乎沒有註意到別的事情，目光立刻被密密麻麻的玻璃觀察窗吸引了。窗戶後面全是拘束病房，囚禁，手銬，各色各樣的人，生不如死的怪物。
灰原哀每天要面臨這種環境嗎？會瘋掉的。
“我要做什麽？”禍原瑠衣極力平覆呼吸，冷著眼看向獨眼男人，她一不是理科生二對boss有價值……最壞的情況是被投餵那種需要定期吃解藥的毒藥，就像影視劇常見的那樣，以確保她的忠誠。但完全沒必要，而且boss的意思是要檢驗她的能力，可能是這裏面還有什麽體能測試的裝置？
……
她從小到大的成績都會被送到親戚的辦公室，包括合格線邊緣的體育成績。
獨眼男人指了指其中一間病房，禍原瑠衣跟著看過去，一個身影正蜷縮在墻角，瘦的看得見骨頭的手臂上傷痕累累，他像是察覺到禍原瑠衣的目光，突然猛地擡起頭，瞳孔放大，慘白的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這不是什麽精神正常的人，甚至可以說是怪物，禍原瑠衣看著這張和工藤新一差不多年紀的臉，下意識判斷著。
“殺了他。”
獨眼男人隨手遞給她一把槍。
——
一個小時後，
換了身衣服的禍原瑠衣剛從本田私立醫院出來，附近的公交車恰好到站，她順勢上去，借此逃過和琴酒坐一輛車的安排。
……
車窗外，夜色初顯，街旁路燈一盞接一盞地消失，在玻璃上拖出流星。禍原瑠衣耷拉著腦袋，額頭抵著玻璃，涼意從傳來，刺激著她此刻愈發疲憊的精神。她今天騎摩托車時撞到的傷口也在隱隱作痛，比起去醫院，忍一忍在此刻成了更好的選擇……反正也習慣了。
車上沒什麽人，廣播裏的日語機械又空洞，發動機沈悶的聲音讓人喘不過氣，她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飄忽又迷茫。
這輛車的路線和她家的方向不能說完全一致，她暫時沒有下車的打算……放在包裏的手機突然震動了幾下。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又是那些人……禍原瑠衣在心裏咒罵著，不抱任何好心情地按下解鎖鍵，卻再看清楚發件人的時候手指打滑，險些按錯鍵。
——居然是那個中央空調表裏不一還在住院的爛好人發來的關心。
禍原瑠衣楞怔片刻，無聲地嘆了口氣，隨即按下鎖屏鍵，轉而用另一只手將手機攥在掌心，苦笑著將視線重新落向窗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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