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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摩天輪炸彈案 二 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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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摩天輪炸彈案 二 拆!

“我不會死掉的……我也不會讓你在這裏死的。”

松田陣平說完, 不再浪費時間,立刻轉身處理炸彈所在的箱子。

禍原瑠衣有些失神,她又想到原版漫畫裏江戶川柯南炸彈爆炸前和高木警官說的一些臺詞……或許這次炸彈又出現在摩天輪只是巧合, 希望如此。她也沒閑著,從包裏拿出準備好的工具,目標是

——摩天輪的艙門。

電子鎖和機械鎖的雙重設計, 對她這個初學者來說, 要拆起來很不容易……

……

“給你。”

禍原瑠衣本來就不擅長手工類的技能,悶熱環境下專註太久,驟然擡頭,果然有些發暈。不過在看清對方遞來的東西後, 她倒是精神了不少。

這把微型液壓剪正好滿足她的需要。禍原瑠衣原本想說謝謝, 話到嘴邊又多了一句語氣意外平淡的反問:“你拆彈這麽不專心嗎?”

松田陣平沒有出聲, 而是露出一貫的自信神情, 看樣子像是已經解決了。

他指了指黑盒子內部, 有竊聽器, 發信器……還有已經停止計時的液晶屏。

看著和原版漫畫不怎麽像。

突然,地面傳來又一聲爆炸, 摩天輪徹底停止了運行, “剛才的震動啟動了水銀汞柱……你們在我徹底拆除炸彈前最好不要再動摩天輪了。”松田陣平說著, 掛斷了和地面警察們通訊的電話。

他沒有回頭,背對著禍原瑠衣說道:“你也一樣,如果不想看到我被炸成肉泥就不要再動了。”

語氣和以往一樣自帶嘲諷,禍原瑠衣卻能感受到那份緊張。

不能發出一點動靜……她絕不能做出直接把炸彈扔出窗外的蠢事。

好在門已經拆的差不多了。

禍原瑠衣剛緩了一口氣。

這時,液晶屏幕上的文字內容突然變化:“這位警官……”

“這位警官真是勇氣可嘉,我實在不得不讚美你這份勇氣。”

松田陣平念到一半便沒有出聲,只覺得肩膀突然一沈, 因為專業素質才沒把禍原瑠衣的腦袋甩開。

摩天輪艙實在有些小……她著急知道液晶屏上的信息,松田陣平又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地,擋的很嚴實。

【我會暗示你,另外一個比這更大的煙火在哪裏。爆炸前三秒鐘,你就會看到我的提示,先預祝你成功。】

和原版一模一樣的劇情。

禍原瑠衣反覆看了幾遍,一時楞住,只覺得後頸騰起層冷汗,心跳漏了半拍。

“禍原,”松田陣平突然開口:“你先下去吧,像你這種討厭警察的人在這裏太影響我了!”

這話是說給犯人聽的。松田陣平想自己一個人赴死。

“我拒絕。”她說出話後,猛地察覺自己已經貼著松田陣平好幾秒,立刻紅著臉回到原先的位子:“你指望我這種跑步都喘氣的人,從這裏跳到桅桿再滑下去嗎?”

“犯人的目標是警察。”松田陣平無可奈何地強調著:“摔下去總比被炸死好。”

……什麽嘛。

還不是要自己一個人赴死。

林木博物館。

禍原瑠衣無端地想到這個地名,很突兀的感覺,像是——從腦海裏突然冒出來的一樣。她忍不住念了出來:“林木博物館?”

“炸彈的地點是博物館的事情我當然知道。”松田陣平沒有在意,語氣平淡地好像決定要犧牲的不是他一樣:“扒手(すり),藥丸(くすり),藥丸剔除掉扒手就是く。而四的羅馬音是也可以當作是Ⅲ加上Ⅰ,‘四粒剔除掉同類的橫掛膠囊’就是指地圖上博物館的符號。”

原來如此。和原版案件邏輯相似的字謎,那犯人說不定還是——

“總之,具體是哪個博物館還要等犯人的傳真!你這家夥快點給我下去!”松田陣平沒有轉身,而是拿起工具繼續:“我會想辦法拆掉水銀汞柱。”

“餵,正在竊聽的那家夥,你先暫停讓禍原走,我會一個人留下來看完你想說的訊息!”

僅憑這些工具,在不破壞炸彈的情況下僅拆除水銀汞柱……這是不可能的吧?

一不小心就會引爆炸彈,在沒看到下一個炸彈地點的情況下白白犧牲——

這是在拿下個炸彈的關鍵信息冒險。

只是為了讓她活下去?

沒有責備她硬要上來拖累,也沒有要她留下看炸彈自己逃走,居然是在這種時候都希望多救一條性命嗎?

冒著前功盡棄的風險也要救她?

她對他沒那麽重要吧?她只不過是一個喜歡過他發小的女性吧?

……

應該是,無論是誰在這裏,他都會盡可能向犯人爭取救援的機會。

“別拆。”禍原瑠衣阻止道:“是我自己要上來的——已經沒有辦法了,只有這樣才能看到炸彈到底在哪裏。”

說出來的話像是決心赴死一樣。

松田陣平看向已經坐在自己身側的女性,點了點頭,他皺著眉,又一次拿起了手機,又要給有好感的女性發消息嗎,還是單純在準備發送炸彈的訊息……

他現在在想什麽?

離爆炸還有三分鐘。

沒有時間可以浪費,禍原瑠衣小心翼翼地打開背包,確認所有東西都在。

她也拿出手機——並不是為了在死前給某人傳遞訊息,而是將自己準備多日的想法傳遞給松田。

是既能救人又能求生的方法。

松田陣平看了看她手機的內容,罕見地露出戴著驚訝的覆雜神情。

——

在倒計時到3秒時,液晶屏就會開始播報炸彈的地點,還剩兩秒時就會顯示出差不多四個字符的信息,那也是完成拆彈最後一步的極限時間。

原版中,江戶川柯南就是卡住極限時間,用能得到的所有信息推理出了地點。

……

松田陣平不會做出這種選擇。禍原瑠衣也不喜歡把人命賭在推理能力上。

那麽,就只有在炸彈亮出所有信息後,任由炸彈爆炸了。

她極小心地拉開背包拉鏈,瞇起眼等待液晶屏的提示。

他們已經挪到剛好貼住門的位子。

松田陣平全程沒有開口,他為了能順利完成計劃,早就摘下了墨鏡。禍原瑠衣清楚地看清了他的表情。那是她從來沒有在這雙眼中見過的緊張和謹慎,還有

望向她時的信任。

這麽近距離面對死亡,還是在百米高空上,她居然也不怎麽怕了。

倒計時來到了三秒。

【pe

兩秒,

【perch big】

“鈴木大博物館”松田陣平飛快地得出炸彈地點,念給了實時通訊的警方。

準備已久的禍原瑠衣拉著松田陣平推開艙門,精心計算的力道沒有觸發水銀汞柱。夜風裹挾著摩天輪頂端的寒意撲面而來。她死死抱住松田陣平,從摩天輪艙跳了下去。準確來說是松田陣平被迫掛在她身上。

炸彈爆炸的聲音就在身後。爆炸沖擊波讓她即使戴好耳塞依然感到疼痛,時不時又有碎片劃過臉頰……

但是,爆炸已經結束了。

他們已經在炸彈下方接近十米的位置幸存了。

她向來不喜歡極限運動,此刻沒辦法任由自己在失重地情況下閉上眼,她必須找準時機——松田陣平很聰明地抱住她的背包,這減輕了不少負擔,接著只要——開傘!

百米的高度對於開降落傘來說是非常低的,要安全地完成開傘過程簡直是在做夢。

一人份的降落傘支撐不了兩個人。

所以……

地面越來越近。

一個黑白相見的球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著。

【!!!】

【磕!!!!】

【和yb完全不一樣!】

【樓上細說】

【哇去動作片!不愧是柯學】

【禍原哪裏來的降落傘啊?誰出門坐摩天輪帶降落傘啊???】

【不是,柯導趕到的太是時候了,不然這兩個人絕對會摔出……】

【摔傷總比炸死強。】

【二話不說一起上去真的甜爆了!】

是江戶川柯南啊……他來得真是時候。

若幹秒後,柯學足球開始漏氣。禍原瑠衣有些疲憊,她搭著松田陣平的手,從縮小的氣球上爬起身,松田的樣子像是剛從什麽廢墟出來一樣,不過她自己估計也沒好到哪裏去。

“松田警官,禍原姐姐,你們沒事吧!這是阿笠博士的發明!”江戶川柯南,還有所有等待在下方的警察一擁而上。

他們被送上救護車。

——

與此同時,杯戶大飯店22樓。

這個高度剛好可以完整觀看摩天輪艙爆炸後那兩個人跳下去的全過程。

離落地窗最遠的深膚色男子明顯露出一瞬松了口氣的神色。當然,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察覺。

而坐在椅子上,全神貫註盯著窗外的金發男子則是頗為不滿:“貝爾摩德,為什麽把水銀汞柱關了。”

“這是boss的命令。”淺金發色的女子邁著優雅而從容的步伐,緩緩俯身,貼近琴酒,唇角含笑,聲音低沈而暧昧:“你和我都清楚薇特貝爾的價值。”

琴酒對此頗為不屑,他捏著嘴裏的煙,往遠處一扔:“是她自己要和那個條子一起死的。”

“準確來說,我們誰也沒有想到,那個盯上伏特加的警察居然是薇特貝爾的小男友。”

“是啊大哥,虧我們還動用了組織留意了那麽久的炸彈狂。”伏特加邊撿起煙頭邊附和道。

“哼。”琴酒冷哼一聲,又扔了個煙頭。

“我早就說了,不要對日本警察動手。”一直在觀察的波本突然起身道:“哪怕是利用那種瘋子,也要考慮被懷疑到我們組織頭上的風險才對。”

同為神秘主義者的貝爾摩德也點頭道:“做事絕不留痕跡才是烏鴉應有的樣子,boss對這次行動很不滿意。”

“那個條子可是出現在幽靈號上。”琴酒固執地強調著:“就算是薇特貝爾把他帶上去的也不行。”

“那就等薇特貝爾玩膩了再說。”波本笑著開口,像是在說無關緊要的人的事。

“哼,薇特貝爾。”琴酒像是反覆咀嚼這個名字,勾起嘴角,露出一貫的猙獰面孔,笑道:“是該叫薇特貝爾好好正視組織的工作才對。”

——

躺在病床上的禍原瑠衣剛從睡夢中清醒,她輕輕側過頭——和她一起經歷炸彈爆炸的男人正背對著她,坐在病房裏的另一張床,穿著松垮的私服,肌肉線條清晰可見。

好養眼。

案件後續全部又江戶川柯南完成……她終於可以睡個好覺。

明明沒受什麽傷,但保險起見,她和松田陣平都需要留院觀察。

上次住院還是別墅自殺案時……那時候她還是一個人來著。

劫後餘生的感覺真不錯啊,就連松田陣平一直按鍵盤的聲音也顯得悅耳。

……

“喲,你終於醒了?”禍原瑠衣還在想怎麽開口,那家夥卻突然轉身。

她沒發出什麽動靜才對。

“你從進醫院就睡到現在,現在已經是半夜了。”一如既往的慵懶語氣。禍原瑠衣順著他的話,望向窗外,下弦月靜靜地懸掛在深邃的夜空中,有股不同於滿月的殘缺美,是關燈後病房裏唯一的光源。

“月色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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