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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朝著他的喉結處狠狠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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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咬裙邊 朝著他的喉結處狠狠一咬

裴苒因為這件事情, 再一次地付出了慘痛代價。

屋內的溫度很清爽,但是裴苒卻覺得十分炎熱。

悶熱,有些喘不上氣。

在商執衍的房間中, 被直接抱著走, 大掌拖著她, 另一只手卻摁著她的脖頸,用力的吻, 舌尖重重地舔過上頜,從骨子裏激起陣陣酥麻。

男人修長用力的手揉著她的後頸, 雙重刺激下盤在男人腰間的腿酥軟, 她猛地往下墜。

下一秒摟著她的男人把她整個往上一顛,膠黏在一起的唇瓣分離,裴苒的神情有些失焦,居高臨下地看著商執衍。

這還是她第一次以這個視角看商執衍。

男人的淺薄的眼皮輕擡,墨色的眸光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欲色,翻江倒海幾乎要將裴苒淹沒。

她的呼吸甚至都帶著商執衍身上慣有的氣息, 一呼一吸之間就像再次被商執衍輕吻。

商執衍抱著她一步一步,裴苒不知道他想去哪裏,但是卻情不自禁地伸手拽緊了他身上的衣衫。

白皙嬌嫩的指尖緊緊地拽著,甚至就連骨節都泛著奶油色的粉暈。

她輕聲喘息問:“你要帶我去哪裏?”

男人沒有回覆,下一秒對方結實有力的臂彎禁錮著她, 把她直接抵在了巨大的落地窗上。

微涼的玻璃面刺激著肌膚, 讓裴苒輕微一抖,圈緊了貼在她身上的男人。

雪白的藕臂緊緊地攀著,就像是即將溺亡的人找尋到屬於自己的救命稻草。

口中的話還沒落下,便被男人緊緊固定,銜住了她本就有些紅腫的下唇, 再次的引誘著她。

身後的蝴蝶骨和平滑的玻璃相碰,被狠狠地碾壓著,而她無處可逃,就像是被圈在了這狹小之處。

她顧忌著自己的身體怕滑下來,連忙伸手拍打著他的臂彎,卻沒想到越掙紮對方的姿態越發的沖動直接。

那有力的觸感狠狠的與她糾纏,嘴唇微張被迫的吞.咽下屬於他的東西。

她拍打的手臂停下,仰起頭被迫的承受著這個並不算溫柔,甚至可以說得上粗魯的吻。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裴苒感覺自己的下頜都僵硬了,對方這才緩慢地放開她,分離時還牽扯了一根銀.絲。

裴苒氣喘籲籲,等徹底反應過來後,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她竟然直接坐在了商執衍的腿上。

怪不得沒有感覺要滑下來。

裴苒的指尖微顫,偏開目光時,餘光不小心看向了窗外,瞬間瞳色一縮。

就在他們接吻的正下方,不遠處各種傭人來回走動,並且離得並不遠。

甚至只要她們稍微擡頭,便會看到被抵在毫無遮擋的窗邊,衣衫淩亂,甚至可以說幾乎沒怎麽穿的人,被男人壓著,毫無顧忌地承受著他的輕吻。

想到這裏裴苒的臉色瞬間白了,拽著商執衍的指尖猛地收緊。

商執衍察覺到對方的情緒不對,伸手掐住她的下顎,食指從中探入。

聲音沙啞帶極致親熱後的餘韻:“想什麽呢,怕成這樣。”

裴苒被拽回來時瞳孔有著片刻失神,無法對焦,直到舌尖被弄疼,這才緩緩回神。

她的睫羽顫抖,因為剛剛哭過,掛著幾顆晶瑩的淚珠,隨著她的抖動變成淚珠落了下來,黏著她白嫩泛著紅暈的肌膚滑下。

她的唇瓣輕顫:“下面好多傭人,剛剛我們在這裏親熱,是不是都被人看到了…”

商執衍神情往旁邊看了一眼,隨後眼中的暗色一閃而過。

他毫無防備的把人直接攔腰抱起,讓其正面面對著窗外,原本裴苒可以縮起來的臉頰就這樣毫無防備的暴露出來。

她微微懵了懵,隨後神情大變,反應很大的緊緊纏繞著人商執衍,語氣中帶著恐懼。

“不要這樣…快把我放下來。”

即使她知道下面的傭人們都行色匆匆,並沒有一人往上面看,但是心中巨大恐懼淹沒了她,很擔心總有一個傭人無意中擡頭,便清晰的可以看見她幾乎光..裸的站在這裏。

商執衍根本不為之所動,甚至伸手挑起她的散落的發絲,語調有些散漫,帶著一些玩弄。

“這是害怕還是期待?”

說著他的指尖沿著身體往下滑動,落到某處後微微欺身,唇瓣貼著她的肌膚緩緩輕咬。

“但是我怎麽覺得,你不像是害怕,更像是期待呢?”

裴苒咬住下唇,幾乎要失聲尖叫,手掌撐著微涼的玻璃,但是此時卻帶上了熱意。

在腦海中告誡自己快點遠離,但是身體卻依舊被商執衍隨意觸碰便聽從他的指令。

她求商執衍:“不要這樣我害怕……”

她真的害怕,不只是擔心自己這副樣子會被看到,更擔心這件事情會傳到商行韞的耳中。

如果因為這樣疏遠她,讓本就還沒在她面前混熟的情況開始尷尬,那麽母親躺在醫院中的手術費,她再也交不起。

商執衍的手指擦去她額角的汗水,因為剛才用力地抱著她,此時的手背以及小臂上獨屬於男人的青筋脈絡浮現,沒有消散。

很性感,但是現在的樣子卻讓她感覺到極其的不自在。

她無意識地蜷縮身體,直到身後的人欣賞了一會,這才大發慈悲地出聲。

“其實這是單面鏡。”

話音剛落,原本渾身顫抖的裴苒瞬間僵住,腦海中的恐懼還停留著,有些呆楞。

“單面鏡?”她下意識跟著重覆。

商執衍把人重新擁入懷中,吻去她眼角的淚珠,就連眼尾處的那抹紅暈也絲毫不放過。

舌尖來回輕撫,就像是在安慰她一般。

“嗯,放心了嗎?”

裴苒擡眸,撞進了她漆黑的眸中,隨後她想起剛剛自己無邊的恐懼,忍不住伸出手圈住他的脖頸。

在商執衍楞神中,朝著他的喉結處狠狠一咬。

其實力道不大,商執衍只是輕微滑動了下,任由著懷中的少女發洩著情緒。

直到裴苒嘗到血腥味這才恍然回神,她瞬間僵住了,腦袋一時沖動,忘記了眼前的人是商執衍。

也許是感覺到對方沒有再繼續,商執衍甚至伸手托了一下她的後頸,低聲問:“怎麽不繼續了?”

裴苒緩緩地挪開,隨後微擡著臉撞入了他漆黑的雙眸中。

一種莫名害怕湧上心頭,兩人對視了一會,接下來都沒有動作。

商執衍始終一動不動,這既是垂著他那雙涼薄的眉眼看著她。

裴苒被他這副樣子看得有些緊張,口腔中不僅混著他的氣味,還有絲絲縷縷的鐵銹的氣息。

舌尖部位非常敏感,上面沾染著一絲屬於商執衍的氣息都讓她有些戰栗。

混著血腥味。

她望著那被她咬出痕跡的脖頸,下意識地偏開頭。

雖然這人確實是故意玩弄她,但是上去咬他的脖頸確實是有些沖動了。

商執衍動作隨意地伸出指尖,擦過脖頸處的那抹血跡,垂眸看了一會,最後在裴苒毫無防備時,直接抹在她的唇瓣上。

順著對方因為驚訝漲大的嘴唇,他毫不猶豫地把指尖塞進去。

濃郁的血腥味瞬間在味蕾處炸開,她驚訝地望著他,淺色的眼眸中滿是錯愕。

商執衍的神情自若:“你咬的,好吃嗎?”

瘋子。

怎麽能有人把自己的血餵給別人?就算這件事情確實是她做得不對,但是強行餵別人喝血。

實在是太瘋了。

商執衍見她沒有說話,低聲再次和她確認:“喜歡嗎?”

他的手指上仍然殘留著血跡,他掃過她松亂的衣領,隨後擡手在她的唇瓣上輕撚,最後擦過唇角拿開。

血跡暈開,在白皙的臉頰處留下強烈,對比明顯的痕跡。

裴苒伸手捂住:“你幹什麽?”

她感覺到了,對方在他臉上抹了什麽東西,有些微熱的觸感。

商執衍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輕緩地勾起唇角,眼中帶著滿足:“這樣才好看。”

“什麽東西好看?”裴苒有些楞神,下意識地隨著對方的口吻問了出來。

商執衍摟著她的腰身,在她的唇角處落下輕柔的吻:“當然是你現在的樣子。”

裴苒遲疑了一下,很想現在出現在鏡子面前仔細查看,但是她知道提出這個要求有多麽突兀。

商執衍欣賞了會兒,最後把她直接抱起走向浴室。

“帶你去看看。”

裴苒的指尖拽著他的衣袖,沒有出聲,直到兩人一同出現在鏡中。

她的嘴唇無比紅潤,是被鮮血染紅的,而唇邊沿到臉頰處有一道極其顯眼的血跡。

被對方用指尖故意抹開,就像含了朵艷麗的玫瑰花。

而抱著她的男人神情冷淡,偏偏一雙漆黑的眸望向她時,帶著強烈的,讓人看不清楚的情緒。

最吸引她目光的便是,他脖頸處的那抹咬痕,下嘴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很重,但是現在看痕跡很深,甚至血液順著脖頸流下,就連隔得不遠的衣領也沒有幸免。

兩人此時的情況實在是有些詭異,裴苒楞了好半晌,這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你這個傷口,還是現在去包紮一下吧。”

被人類的牙齒咬了,也不知道要不要去打針。

“不用。”商執衍毫不猶豫地拒絕,甚至沒有一絲的猶豫。

不上藥就算了,裴苒掙紮地從他懷中下來,走到不遠處打開水仔細擦拭著臉上的血跡。

幸好不算很濃,並且還沒完全幹涸,輕松的便擦拭幹凈。

弄好一切她轉身面對商執衍,抿了抿唇,最後說:“我先走了。”

商執衍沒有出聲,裴苒怕又被攔下來急忙離開,關門前的最後一秒,她猶豫了下,還是出聲勸了一聲。

“我覺得被咬還是挺嚴重的,最好處理一下。”

話落她急忙關上門,頭也不回地離開,怕被商執衍秋後算賬。

急忙回到房間,裴苒第一件事情就是快速地給自己洗澡,溫熱的水溫劃過肌膚時,這是她最放松的時候。

她腦海中想起,前不久第一次和商執衍相遇,可能那個時候她真的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和他這樣混在一起。

身上的痕跡重重疊疊,原本已經淺下去的又被重新覆蓋,這下裴苒才可以真的確定,這些是對方故意的。

從浴室中出來,身上裹著柔軟的浴巾,潮濕的氣息隨著她逐漸蔓延而出。

門口響起敲門聲,裴苒楞了一下,最後低頭裹緊了浴巾,這才開門。

但是幸好,門口的人並不是商執衍,而是一名女傭。

她神情恭敬:“少爺說您沒吃飯,所以叫我們給您送吃食上來。”

裴苒一楞,隨後低聲說了聲“麻煩了”從女傭的手中接了過來,關上門後她站在原地過了一會,這走到餐桌前。

她今天確實只吃了上午的一餐,之後便沒有足夠的時間讓她去吃飯。

她並沒有察覺到饑餓感,卻沒想到被商執衍發現了,而送過來的這份餐食,剛好勾起了她遺忘在角落的饞欲。

裴苒並不喜歡吃味道重的食物,也吃不了辣,自從在莊園中後,她從沒有刻意地表現出來。

而眼前準備的這份便是,用松露搭配的意面,味道清淡很符合她的口味。

她嘴角含著抹笑意,動作緩慢地把這碗意面吃完了。

-

今天要和周清禾一起去滑雪,出發之前裴苒提前和商老爺子告知了聲。

商老爺子在莊園後面打高爾夫,他推了推帽子精氣神十足:“出去和朋友玩這好啊,從莊園出去要有一段路程,記得叫人帶你。”

商家的莊園離城市中心有些距離,如果要離開的話必須乘坐車輛。

對於這一點裴苒也了解,她和商老爺子說:“我應該晚上會回來。”

商老爺子擺擺手:“我不是什麽不解風情的老頭,玩多晚回來也沒關系,家裏不設禁。”

“不過家裏就只有我一個老頭了,那兩小子今天也一起走了。”

裴苒不清楚商執衍他們的行蹤,但是對於這一點她也不曾好奇,告知了商老爺子之後便坐車離開了莊園。

和周清禾在約定好的地方見面,因為和商老爺子多交談了幾分鐘,所以比約定的時間來得稍微晚了一些,她下車的時候周清禾已經到了。

司機下車繞了一圈開門,姿態極其恭敬,裴苒微微彎腰從車上下來,朝司機大叔客氣地笑了笑:“我大概晚上再回去,可能要辛苦你再來一趟。”

司機點頭:“小姐客氣了,這本就是我的職責所在。”

等司機走遠,一旁等著的周清禾這才清醒,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裴苒。

眼前的少女膚如凝脂,往常及腰的長發此時雙邊挽起,配著同色系的發結。

穿著一襲紅與白交織的格紋旗袍裙,無袖的設計恰到好處地展露纖細手臂,裙擺設計尤其獨特,一側微微上揚,像是被風輕撩起,另一側卻是輕柔的白色短裙,雲朵一般的溫柔。

盡顯少女的嬌媚和靈動。

周清禾一瞬間有些不敢認,還是不遠處的裴苒看到她小跑地走過來。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是周清禾太震驚沒有註意。

“清禾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她臉上帶著歉意。

周清禾小聲地“臥槽”了一聲,然後繞著裴苒轉了好幾圈,眼中滿是驚艷之色。

這誇張的舉動讓裴苒有些尷尬。

“我以為你在商家過得很一般,沒想到你過得有滋有味的。”想到這裏她這才松了口氣。

眼前的少女和之前住在裴家時有著鮮明對比,如果以往是一朵即將枯萎的雜草,那麽現在就是被精心呵護,被及時灌溉的嬌艷玫瑰。

漂亮得讓人挪不開眼眸。

裴苒笑的眼睛彎起,狐貍似的雙眸帶著一絲春意:“我不是之前和你說了,我挺好的,不用擔心嘛。”

“我還以為你是在安慰我呢。”周清禾說得一本正經,“畢竟誰不知道商家的老二就是個瘋子。”

商家的老二商執衍,在整個京都的名聲並不好,和他雙胞胎大哥的溫和待人有禮相反的便是,他行為惡劣我行我素,絲毫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但是偏偏他即使沒有繼承商氏集團,自己獨立在外,卻把自己的企業做得風生水起。

無一人敢背後討論他。

提到商執衍,裴苒的臉上的神情有些不自然,但是轉瞬即逝,身旁的人並沒有發覺。

裴苒:“其實都挺好的,好了,我們進去吧。”

她不想在商執衍身上多說什麽,多說多錯,並且現在她有些心虛。

昨天就和她口中的人待在一起,甚至現在回想,舌尖處還殘留著屬於商執衍混著他氣息的鐵銹味。

周清禾這才發覺有些奇怪,有些遲疑地看著她:“你的嗓子怎麽了,聲音這麽啞,感冒了嗎?”

裴苒身體僵硬了瞬,抿了抿唇,找了個借口:“昨天吃到了辣椒,嗓子有點疼。”

“哦。”周清禾點頭,叮囑道,“你下次不要再吃了,吃不了辣還吃,嗓子都給你辣啞了,小心扁桃體會發炎的。”

裴苒乖乖地聽著,時不時點頭。

-

滑雪場,包廂中。

服務生穩穩的端著手中的托盤,微蹲下身體把酒輕緩的放到桌上,結束後便連忙離開。

商執衍動作隨意的靠著,修長的雙腿交疊,深色西褲繃緊,將他小腿處的襪夾痕跡勒出。

他神情帶著一絲玩味,目光落在對面人身上,那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此時卻平靜冷淡。

商行韞骨節分明的手交疊搭在桌面上,坐姿端正和對面的懶散的人形成鮮明對比。

“你故意的?”他淡聲問。

商行韞今天是來簽合同,他決定收購這所室內滑雪場,具體股份當時已經和負責人談攏,今天卻意外告知,有人出價更高,直接中途買下。

他詢問是誰,在負責人支支吾吾的口吻中,才聽出來,是他的好弟弟,商執衍。

商執衍嘖笑一聲,似乎聽到這句話有些好笑:“你有什麽需要我故意的嗎?”

“太看得起自己了。”

商行韞沒有回話,只是那雙墨瞳劃過暗色,片刻後他站起身:“既然你買了就好好經營。”

“那就不勞煩商總掛念了。”商執衍伸手拿過旁邊的酒,挑了兩個酒杯。

“上好的路易十三,不嘗嘗?”

“不了。”

商行韞往外走的腳步沒停,推開門時他微微側頭落下一句:“不管怎麽樣,也是一家人。”

門關上,包廂中一片安靜。

商執衍動作流暢地拿起酒,往面前的兩個酒杯倒滿。

最後他拿起其中一杯,往放在桌面上的酒杯口輕輕一碰,隨後仰頭喝得幹凈。

反扣在桌上,他神情自若地起身整理衣服,也擡步離開。

那瓶昂貴的幹邑白蘭地隨意擺放著,旁邊還有一杯空了,和倒滿紋絲未動的酒杯。

這所室內滑雪場建的極大,呈四方形,四周都是各種包廂吃食,而中間便是建立的滑雪場地。

況且並不是對所有人都開放,而是采取會員制,辦理會員,並且充值到固定金額才可以進來游玩。

商執衍淡淡的掃了一眼,準備收回視線,卻意外地看到了某處的一道身影。

穿著笨拙的滑雪服抱著滑板靠在一邊,綠色的一道身影在雪白的地裏顯得極其亮眼。

他就站在上面,勾著唇角看著下面的人走幾步滑一下,忍不住地輕笑出聲。

“真是個笨蛋。”

“說誰呢?”

身後突然冒出人聲,商執衍嘴角的笑意收起,側眸望著他。

“你想死?”

傅鄂也和他並排站著:“哪能呢,世界上那麽多妹妹還沒見到,我可不想這麽快死。”

他順著最開始商執衍的視線也往下看去,直到看到某個綠點。

“那不是你老爺子撿回來的人嗎,這麽巧,在這裏也能遇到。”

商執衍點頭 :“是挺巧的。”

傅鄂想起剛剛看到的畫面,有些試探地問:“這姑娘長得獨一份好看,你看上了?”

等了會沒有回答,傅鄂也不詢問,起身想離開。

須臾。

身旁的人回了。

“可能吧。”

-

這算是裴苒第二次滑雪,第一次也是被周清禾拽著去的,當時學起來非常慘烈,摔的屁股疼了好幾天。

但是許久沒繼續,當時學會的也忘得差不多,不過起碼不會再像第一次那樣一邊走一邊摔。

周清禾滑得輕松,從上面俯沖下來後停在她身旁,看著她笑了出來。

“之前學的你是徹底忘光了嗎?”

裴苒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頭:“有點忘記了。”

“那你這樣光看著我玩多無聊啊。”周清禾拉著她,“我牽著你,你本身就會,肯定有基礎的。”

裴苒擺手:“你先去玩吧,我馴服一下。”

說實話周清禾還沒有玩過癮,見裴苒是真的沒有這個念頭就放心地走了。

“那我過一會再回來教你,等我。”

裴苒朝她笑了笑:“嗯。”

等人走遠後,她把東西全部抱著,往人少的地方走,打算歇一會再等周清禾。

彎腰剛放下抱在懷中的滑板,下一秒耳旁響起一道熟悉的男聲。

“裴苒快躲開!”

她下意識擡眸望過去,男人朝她奔來,眉目緊皺,目光難掩焦急之色。

裴苒一怔,機械性地扭頭,瞬間瞳孔緊縮。

只見不遠處朝她俯沖下來了人,速度很快,離得近了才聽到對方的喊聲。

“離我遠點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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