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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晉江文學城 謝雲朔壞事做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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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謝雲朔壞事做盡

謝雲朔以為他要成功占上風了。

能嚇到姜姒, 的確讓人挺高興的。

聽到她語氣有變,看她緊張到慌亂的眼神,都讓他心跳如擂鼓, 皺縮似痙攣。

因此謝雲朔忍不住起了壞心思,捉弄一下姜姒,讓她也緊張。

只不過捉弄的同時,他也做了自己突然心念電轉想做的事。

想親吻自己的妻子很正常, 他並未覺得哪裏不對。

若說這是在山林之中,反正又沒有人,和在房裏有什麽區別呢?

謝雲朔緊緊地盯著姜姒, 期待她的反應。

姜姒到底是姜姒,不是隨便任人揉捏的軟柿子,她瞪他一眼, 語氣仍然強硬。

“嚇到了,如何呢?你除了這樣,還能做什麽有用的?”

她掃一眼他衣袍的下部分, 語氣嘲諷, 一力壓制。

“除了給自己添麻煩,你還會做什麽,還能做什麽?反正我不心急。”

方才謝雲朔將她壓到身前時, 姜姒已經什麽都感受到了。

謝雲朔的蠢蠢欲動,他的無所遁形,因此她有恃無恐, 即使心慌意亂,也要強裝鎮定,不被他所作所為影響,亂了心智。

不能被他笑話, 不能中他的圈套。

謝雲朔要強,她何嘗不是?

因此她強裝鎮定也要迎難而上,攻擊他的弱點,突破他的心房。

要讓謝雲朔笑不出來。

姜姒說這句話時,雙目同樣緊鎖謝雲朔的眼睛,沒錯過一分一毫他笑容僵在臉上的變化。

因為她方才精準的視線暗示,謝雲朔眸中倉皇,僵硬,被戳中心事的驚慌,被拆穿的困苦和絕望,姜姒都一一盡收眼底。

難怪他突如其來突生一計,親她嚇她,想以此獲得逗弄她的快感。

看她因他而變得不同。

若不是謝雲朔這麽做,姜姒也體會不到同樣的感受,領悟不到個中巧妙。

她忍住笑意,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硬生生看得謝雲朔轉過身,姿態僵硬不正常。

他這樣退步,姜姒更加得意。

“怎麽不繼續嚇我了?這一次沒磕到唇,感覺似乎還不錯。”

她語氣悠閑的一句話,卻聽得謝雲朔似乎受了什麽偌大的刺激,站立不動,背影倉皇。

明明這山巔涼風習習,吹袍舞發,顯得人影“形銷骨立”,可謝雲朔卻覺得有些熱,也無處可逃。

姜姒說得對,他不但沒能給她添亂,沒能影響她分毫,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反而是給他自己多生事端。

頗有些下不來臺。

她說得也不錯,這一次的觸碰,雖短暫卻合適。

回想起來,他已記不清是以什麽樣的角度、什麽樣的力度親上去的,全憑了本能。

他的本能,具有沖動,也有幾分說不清的意亂情迷,導致回想時已經記不清細節。

唯有她柔軟的嘴唇,退縮緊張的呼吸。

那是謝雲朔少數感受到姜姒的緊迫,只有那短暫的須臾。

就像此時,她找回了心思,立即反擊他,戳他的痛處。

不熟悉的姜姒只是曇花一現,銳利清醒的才是常態。

謝雲朔越想越覺得,這樣下去恐怕他會一直屈居人下,由她拿捏在手心。

反覆猶豫,心事來回,謝雲朔深吸口氣,努力忽視身體的異樣,不能讓姜姒得逞。

她嗅覺靈敏,能看穿他,對什麽事都十拿九穩。

對於他的提問她沒給出滿意的答覆,他也不能如了她的意。

幾個來回,謝雲朔又找回了心態。

他整理了一下方才亂了的衣襟和袖口,順著姜姒的話說:“在外的確不方便,幹柴烈火難熄滅,既然你喜歡,回去再給你。”

姜姒的笑容戛然而止。

本以為十拿九穩,能憑借那一句話打倒謝雲朔,讓她高枕無憂地安穩過一天,何曾想,他竟這麽快就調整好了?

姜姒有些不信。

她往前邁一步,打算細看謝雲朔的神情狀態,謝雲朔卻也前行了幾步。

他站在斜坡下的位置,扭頭看她,問:“下山要不要背?”

觀察他的神態舉止,姜姒納悶,怎麽看不出來了?

但憑直覺,她知道謝雲朔一定是故意的,是演的。

方才他反應那麽激烈,是本能反應,絕不可能恢覆得如此快。

唯一的解釋,是他不服輸的性子要強,不想輸給她,所以強忍著故作正常,還虛張聲勢地嚇唬她。

之所以這麽猜,是因為她自己方才也有少許的虛張聲勢。

謝雲朔突然親她的舉動,她再是膽大張揚也會緊張。

那麽快恢覆正常,自然有強裝的成分存在。

她如此揣測,如何應對謝雲朔的再次發難,心裏也就有了成算。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何必急著回去?我不急,我看,急的是你吧。”

她淺淺提著裙擺,往與謝雲朔相反的方向走。

謝雲朔回頭望她,匪夷所思。

他這個夫人,不僅像豪豬渾身是刺,還像泥鰍滑不溜秋。

不論什麽招式都傷不到她,還要反過來攻擊他,謝雲朔沒法,只好陪在後面。

兩人各懷鬼胎,都不服輸。

方才親過的旖旎氛圍被你來我往的鬥爭消耗得一幹二凈。

謝雲朔追近,慢慢悠悠道:“誰說我急了?我比你還不急。只不過以為你不堪勞累,想快些下山找你那些手帕交。”

姜姒瞥他一眼,給他一個一絲信任也沒有的懷疑眼神,又聽他下一句話。

“不舍得走,是因為還想繼續跟我單獨爬山?”

姜姒腳步不停,借力打力:“既然你已經準備要走了,卻還不走,難道不是你想繼續跟我爬山嗎?”

謝雲朔想起從前,他問她那句“是否關心我”,她坦然承認關心他,反倒害得他不知如何反應。

於是乎,謝雲朔也有樣學樣,不論真假,承認得痛快。

“你是我夫人,我自然想和你一起爬山。”

姜姒目視前方,眼眸光芒微閃,但總體仍然不露端倪。

“知道了。”她從容道。

謝雲朔頓住腳步,不可置信。

知道了?

什麽叫知道了?

怎麽會是這三個字?

任他怎麽也沒想到,姜姒在他坦然承認想陪她爬山時是這個反應。

出乎意料,謝雲朔再度迷茫,後知後覺,又總覺得哪裏不對。

姜姒聽見身後的腳步停頓,莞爾一笑。

她頭一次發覺謝雲朔是有趣的。

不,不是他有趣,而是他的反應有趣。

一個極為要強之人,不服輸的矜傲將才,卻頻頻在自己手中吃虧,這般感覺是等閑事件,等閑人給不了的。

姜姒沒發覺,接下來自己面容上一直帶著笑,連帶著看謝雲朔都越發順眼了。

只留謝雲朔獨自懷疑。

懷疑自己,也懷疑人生。

這一耽擱,兩個人就拉開了距離。

姜姒有些分心,所以走得並不快,一步一趟,儀態靜嫻。

因為分心,她沒能仔細看山林之間。

倏然之間,背後傳來一聲呼喚。

“姜姒!”

乍一聽到謝雲朔的聲音,姜姒頓住腳步,回頭望去。

在她還未定睛之時,見到謝雲朔身影幻化成了重影,朝她突襲過來。

左手拉她,半攬入懷,右腳朝她身後踹了出去。

動靜之大,霎時令姜姒心跳空了幾瞬。

她不知發生了什麽意外,正要回頭看,被謝雲朔用手蒙住了眼睛。

“別看。”他的聲音沈著,有些許命令的意味,但也帶著幾分緩和與安撫。

“什麽情況?”他這樣,姜姒更好奇了。

捂住她眼睛的手心溫熱,沒有緊緊地按上來,只是虛虛地遮著她眼前。

“是什麽?”姜姒又問。

因為她們貼得極近,她擡手,輕攥住謝雲朔的衣襟,心跳不穩。

“你要聽嗎?”謝雲朔沒有立即回答她,而是先問,因為怕嚇到她。

姜姒笑了笑:“在你心裏我膽子那麽小嗎?連聽一聽都不敢,你越這樣我越好奇。你不讓我看,好歹告訴我是什麽。”

“是蛇。”

姜姒提起的一顆心頓時放低了一些:“原來是蛇,我還以為是什麽嚇人之物。”

“不怕嗎?”謝雲朔問。

“倒不是不怕,看兩眼沒什麽,靠近確是不行的。現在是何情況?你這樣擋著不讓我看。”

謝雲朔見她還穩得住,便問:“你想看?”

姜姒點頭。

“那你看吧。”謝雲朔將手放下,自己不動,又拉著她讓她獨自走遠了一些。

姜姒回頭,哪怕心裏有所準備,還是被嚇得後退了半步。

嚇到她的並非是蛇,是突然看到謝雲朔腳踩在蛇頭上,蛇身瘋狂扭動的畫面,才讓她心臟攥緊,汗毛直豎。

難怪謝雲朔一動不動,只是把她拉遠了。

原是剛才他靠近過來時就瞧準了,一腳正中蛇頭,踩住了朝她靠近的褐色花蛇。

蛇還沒死盡,所以他不能挪動。

蛇身快速扭動,尾巴甚至半纏在了謝雲朔的腿上,這一幕超出了姜姒的想象,才驚了她的心。

即使她明知道有蛇,可是看到蛇亂扭、纏人,她還是嚇得後退了一步。

謝雲朔一直看著她,把她的反應盡收眼底。

說道:“說了讓你別看,不信。”

姜姒挪開他的手,默默遠離。

誰讓他踩著蛇呢。蛇亂扭的時候太可怕,連帶著他也不想靠近。

哪怕知道有他保護她才能安然無恙,知道他英明神武,但姜姒也要遠離了。

謝雲朔一臉不可置信,似乎在說“我保護了你,你竟嫌棄我?”。

方才那特別善於隱藏蹤跡的烏梢蛇險些咬著她,幸好他在身邊護住了她,否則後果不堪想。

“忘恩負義”的女子已經走了,謝雲朔施加了力道,踩碎了蛇頭。

蛇徹底死亡需要的時間漫長,即便死了,身體也會挪動。

因為確定蛇頭已被踩爛了,所以謝雲朔心中有數。

他放開蛇身,見蛇奄奄一息,再看周圍沒有異常,才追上去。

“姜姒。”他恨恨喚她名字,“我救了你,不說聲感謝嗎?”

他只是見她走得太快,心裏空蕩蕩的,找個由頭讓她理他。

姜姒掃了他兩眼,神情莫名,藏著羞惱,但還是配合道:“多謝小謝將軍仗義出手相救。”

嘴上說著謝,實際上是話裏有話。

笑話謝雲朔多事,若讓外人聽到他的話,恐怕就不像她這麽簡單了。

會說謝雲朔小心眼,幫夫人踩一條蛇,還要大張旗鼓地掛在嘴邊說,討要感謝。

不止她不對勁,謝雲朔寧願聽到之前那些說他的話,也不願姜姒這樣疏離。

她的眼神,她的語氣,讓他有種無力抵抗,無法應對的挫敗感。

他大步追上前去。

姜姒不解,忍笑問他:“怎麽?道了謝還不夠。”

“是。”謝雲朔坦然承認。

他這夫人太氣人了,如此游刃有餘,如此不慌不忙,趁得他起伏不定。

謝雲朔胸中一團火,帶著不甘,往姜姒身前步步緊逼。

姜姒沒來由地心慌了一下,步步後退,最終不知脊背頂在了哪棵樹上,退無可退。

“你又要做什麽?”姜姒內心跳動加速。

這段時間她們身邊的人都沒上來,應該是自發地等在了半山腰等她們,不敢上來,由她們二人獨處。

沒人看著他,真怕謝雲朔犯了渾,在這裏做出什麽事來。

她的緊張謝雲朔都看在眼裏,害得他也緊張起來。

謝雲朔按住了不少事,姜姒走了不管他,他再也憋不住了。

太多情緒積壓,受了她的笑話和刁鉆,想“報覆”,可是他的想法又無法在外施展。

方才林中有蛇,還險些咬到姜姒,讓他不敢在此地停留,或者有什麽舉動,所以只能催她快些返程,去無人處。

他要把吃的虧好好討回來。

謝雲朔越來越近,氣勢鈞天。

姜姒詫異:“你做什麽?”

她察覺到了他在憋著什麽,忍著什麽,以為他又要像之前那樣放肆。

可是,都已將她壓到樹幹上,謝雲朔又拉著她走。

姜姒擡頭望向謝雲朔背影,只是一個後腦勺和肩背,不知為何,她感覺他連發絲都是硬的。

桀驁不馴,滿載“怨氣”。

莫名的,她感覺只有在山間,在人前才是安全的,謝雲朔這蠻夫,要拉著她去哪兒?

姜姒推他的手,紋絲不動,推不開。

他的身形像石像一樣堵在前面,有不好走的路,姜姒不需要走,滑一步,靠在他身上即可。

實在不好走了,謝雲朔蹲下身,手往後一撈,輕輕巧巧就將她背了起來。

全程他沒說一句話,越這樣,姜姒心裏越忐忑。

她不算個膽小的人,從前也沒怕過謝雲朔。

兩人對峙時,她與他爭執反對,她都沒怕過,可是他這樣,讓她心慌得厲害,雙腿發軟。

姜姒使勁拍了他的肩:“謝雲朔,你要做什麽?放我下來。”

謝雲朔不為所動:“你不是說要下山了,咱們回府。”

姜姒不解:“這麽早回什麽府?才出來還沒三個時辰。”

謝雲朔牢牢地背著她,邁步穩健,但在這句話時頓了一步。

顯然是急火攻心過於心亂,沒顧慮到現實。

的確,此時還未到正午。

那怎麽辦?

念頭剛起,被謝雲朔一力壓下。

只因他忍耐力有限,需得此時事此時畢,有事便發洩,不可再忍。

他強硬地把姜姒背到上山時的位置,再拉著她前行,把守在山腰處,遠遠跟在後面的一眾仆從嚇得不輕。

兩位主子怎麽這般狀態,是不是又吵起來了?

眾人提心吊膽跟上去。

不久前分明見著謝雲朔背姜姒上山,兩人難得情意綿綿,才不到半個時辰,又不對了。

眾人遠遠地跟著,沒敢上前打攪,可是又提心吊膽的。

看謝雲朔一意孤行,看姜姒面色莫名的境況,都不知如何是好。

眼見謝雲朔拉著姜姒到了山下,進了謝家的馬車。

“怎麽辦,這是要回府去嗎?要把車夫傳來不?”邱澤撓頭。

睿智言清搖頭,徐徐道:“主子沒說,咱們就不必多事了。或許大公子與夫人有事交談,不容在別處,選在馬車清凈。”

山中跟著的一眾人猜測緊張,都決計想不到,謝雲朔帶著姜姒上馬車是為什麽。

車簾閉闔,他當即一把箍住姜姒的腰,帶著她坐在矮踏上,二人一同落下,擁擠在一處。

他緊緊盯著她,胸腔起伏不定。

姜姒屏住呼吸,上下打量他。

雖說這是擁抱,可是她感受不到謝雲朔是在抱她,更像是在用刑。

她有些緊張,又莫名:“你到底要做什麽?”

謝雲朔手腕收緊,察覺到她想挪開,索性一雙手鎖住她的腰。

“笑話我,兩次,三次,還嫌我丟你的人,不跟我走在一起。”

姜姒失笑,還以為他變得大度了,沒在外和她鬥嘴,結果是累積了起來,找合適的機會一起算。

可是……他這樣抱著她,讓她不知道,謝雲朔究竟會怎麽算這筆賬?

姜姒頭腦有些空白,她沒有深想,因為不敢深想。

她問:“你睚眥必報,是要尋仇?可是如何尋仇會以這樣的姿勢對仇家。”

解釋不如實施。

謝雲朔屏息,撥開姜姒置於他胸前的手臂,再度貼近,緊緊地封住她的唇。

禍從口出,所有說出嘲笑他的話,害他內心波瀾的罪魁禍首,都是姜姒這張生得漂亮的紅潤櫻桃口。

她得理不饒人,沒理也傷人。

不怕他,不討好,可偏偏……她越是牙尖嘴利,克制他,害他不知怎麽辦,他反倒越是心生異樣。

對她好奇。

對她感興趣。

謝雲朔察覺自己似乎像主動願意受虐,從這般動蕩波瀾之中獲取鮮活之味。

像是吃麻椒似的,既刺激又上癮。

吃過濃烈之後,別的都變得索然無味,提不起興趣。

此時此刻,姜姒說過的那些話,輪番回響在謝雲朔腦海。

不知是情緒作祟,還是其它的沖動,他的一顆心滿脹,已沒有任何退路。

唯有懷中人是宣洩口。

是清風、是冰棱,能降溫、可吸熱。

姜姒一動不能動,謝雲朔抵住她,同時身體前傾,含住她不讓跑。

分明天氣已經漸冷了,身前的謝雲朔卻像是一團火球。

他微微側著頭,高挺鼻尖斜抵在她面頰上,一旦攝入唇舌就不放了。

謝雲朔說她說了不好聽的話,笑話他,耿耿於懷,可他卻忍著不報覆,沒和她吵嘴。

攢在一起,忍到現在,把她關在馬車裏,討要索求。

姜姒也不知該說他是能忍,還是小心眼。

她快要被燙化了。

小小馬車內方寸之隙,她只感受得到謝雲朔滾燙的手心,炙熱的舔吻。

漸漸的,姜姒已經思考不動了,思緒迷亂,茫然一片。

謝雲朔帶著情緒,勢必不能善罷甘休,她記得二人明明坐在矮榻中間,不知過了多久,她的肩膀和發髻竟抵在了馬車壁上。

是被謝雲朔擠過來的。

他逼得太緊,擠得太深,姜姒幾度呼吸困難,近乎有些暈厥。

她想推開謝雲朔,手上卻無力,推了多次,謝雲朔總算意會,才依依不舍地放開她。

然而卻遠沒有結束。

要放她呼吸,親不了唇,他便下移,再下移……

姜姒的衣襟被弄亂,面紅耳赤,她又去推他,卻被謝雲朔捉住手,放在坐榻上不讓動。

論唇槍舌戰,謝雲朔不是她的對手。

可是動起手來,莫說招架之力,姜姒連反抗之力都沒有。

“行了…你的氣也該消了。”

說時沒感覺,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像化了似的沒骨頭,甚至有微微的顫抖。

因為謝雲朔不管不顧,尋到了她那些不該碰的位置,輕攏慢撚,盡心盡力地探索,久未擡頭。

她總算知道,為什麽謝雲朔一言不發地要把她拉下山來,塞進馬車裏了。

如果說他的覆仇是這樣,確實在哪處都不行,山上不可,禪房不可,又不能回府,只能將她拖來這裏來,只有他們兩個人。

謝雲朔壞事做盡,頭也不擡。

原本箍住腰身不讓動彈,這會兒察覺到姜姒別說動,身子都軟了,他的手便松懈了一些。

他仍執掌著她纖細的腰身,征戰四方,無法自抑。

從前,姜姒聽聞謝雲朔守身如玉,不曾近女色,以為要麽是假的,要麽是他不耽此事。

可嫁了他,有了夫妻之實,她漸漸替自己擔心起來。

他……似乎難以填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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