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Chapter 100 陶斯允，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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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Chapter 100 陶斯允，你想……
高一下學期的時候, 學校要提前為下一學年辦新的校牌，所以通知他們每個人交一張一寸的藍底照片。
周一早上下了早自習李歡就開始催交，陶斯允忙著要收英語作業, 就委托同桌幫她交一下, 結果卻被許霽告知沒有找到。
“我就夾在英語書裏了，可能在中間, 你再往後翻翻。”
許霽拎起她的英語書，把書裏夾的小紙條都抖落出來了, 就是沒有，對她搖了搖頭。
“你是不是記錯了。”
陶斯允從講臺上下來，一頁一頁翻，不相信自己忘帶了。
許霽單手撐著腦袋，邊轉筆邊看她。
陶斯允擰著秀氣的眉，濃密的眼睫垂下來, 小聲地自言自語, “不可能啊, 我記得昨天晚上明明放進去了。”
模樣有點可愛。
這個可愛的人仍然堅持自己絕對沒有忘帶。
見她還是不肯死心，許霽“啪”的把手裏正在轉的筆拍在桌子上，手一伸，把她的書拿了過來，合上。
“行了, 別找了，馬上要上課了，你趕緊把作業抱到老師辦公室去，明天重新帶一張。”
等陶斯允走了以後，許霽才把那張背面用中性筆寫著“賤*去死”的藍底照片夾進了自己的書裏。
他下意識以為是班裏哪個嫉妒她的女生故意寫上去的，不想讓她看見, 就藏起來了，假裝沒找到。
所以並不知道那是嚴芷如在和陶斯允吵完架以後幹的。
晚上回家後，許霽費了半天勁兒才想方設法地把照片後面的字跡一點一點弄幹凈，然後用鉛筆在上面畫了有點酷的笑臉。
如果這是他對她的一種保護，讓她遠離了傷害，那麽陶斯允永遠也不會知道真相。
如許霽所願，陶斯允在看到這張一寸照的時候雖然有些驚訝，但也只是單純地以為許霽偷藏她的照片是因為他早在文藝匯演之前就已經開始暗戀她了。
原來他的微信頭像是這樣來的……
她剛要把照片重新放回去，假裝自己不知道，這才看到英語書的這一頁裏還夾著他的高中畢業照。
陶斯允忍不住一個一個看過去，除了幾個教過她的主課老師以外，只認識四個人。
許霽、曹文正、蔣圳、還有李歡。
三個男生站在最後一排，許霽在人群中一如既往的耀眼，穩居C位。
照片最上面用紅色小楷字體寫著一行字——
滬西市第一高級中學2014屆高三（17）班畢業留念
正當她看得入神的時候，後背突然貼上來一個溫熱的胸膛。
“誰準你亂動我的書了。”
陶斯允根本沒聽到許霽進來的聲音，被他嚇得“啊”了聲，捂著心臟，扭頭往後一看，聲音都軟了。
“你走路沒有聲音嗎……”
“砸了我的車，現在未經允許，又進來偷看，你還有理了？”
陶斯允被他嚇了一跳，又被當做小偷一樣抓了個正著，臉白了又紅，簡直尷尬到說不出話。
許霽從背後抱住她，另一只手合上書。
兩人保持這個暧昧至極的姿勢，誰都沒動。
“想好扣多少彩禮了麽，加上剛才在商場裏給你買的衣服裙子，你自己算算，我要扣多少，嗯？”
“明明是你先偷藏我的照片……”
還故意騙她忘帶了。
“嗯，是我。”許霽承認得倒是快，面對她此時的軟聲指控一點也不見心虛，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臉，低笑道，“那要不要和我算舊賬？”
他終於恢覆了之前的語氣，直到現在才肯理自己。
陶斯允輕輕咬了一下嘴唇，眼淚忽然不設防似的湧了出來，掉在他的手背上。
溫熱的。
意識到她在哭，許霽把她抱得更緊了。
“陶斯允，你有沒有發現自己很討人喜歡？老師，同學，朋友，學生……所有人都喜歡你。”
“討人喜歡”這四個字具有一種很強的特性，仿佛天生就自帶受寵屬性，會讓別人自然而然地被吸引，無下限地偏愛和縱容。
這句令人心跳加速的話從他的嘴裏說出來，讓陶斯允覺得很不好意思，完全不知道要怎麽回應。
許霽將埋藏在心裏許多年，卻從沒對她說的心裏話匯聚成一句直白又熱烈的告白，“比起說‘愛’，我更願意對你說‘喜歡’，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了。”
“‘嫉妒’的本質就是一種認可，只是有些人沒有正確的價值觀，用了不好的方式給你帶來了傷害，但那不應該是你質疑自己，否認自己的原因。”
“陶斯允，你值得所有人的喜歡。”
許霽什麽都知道，可在她面前什麽都沒有提。
陶斯允緩慢地轉過身，看著他的眼睛，不知道該怎麽道歉。
只要一想到因為她才導致許霽受傷，就覺得自己永遠不值得被原諒。
她真的，從來沒有闖過這麽大的禍。
沒有想過會造成這麽嚴重的後果。
她只是想在他和陶潛不知道的情況下解決好這件事。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就算是親人之間，也沒那麽容易就坦誠相告……
她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被嚴芷如欺騙。
“對不起……”
“道什麽歉，以後不要再把男朋友當成擺設。”
許霽給她擦了擦眼淚，動作強勢地把她按進懷裏，沒有不讓她哭，而是任由她哭。
為了哄她還把自己心中多年的秘密說了出來。
“高考前我做夢，夢到我折的紙飛機偷偷飛到了京浮，藏進了你的琴盒裏。”
這個秘密她已經從李老師那裏知道了一半。
“然後呢？”
“然後我就醒了，因為我突然想起來我好像一個字都還沒寫，怕你收到以後打開信紙看到是封空白情書會失望。”
陶斯允埋在他的肩窩裏，抽泣了一下，悶悶地說，“你那麽早就開始自戀了嗎？”
許霽在她耳邊壓低了聲音，“還有更自戀的，以後告訴你。”
陶斯允回房間試穿完許霽給她買的衣服和裙子以後，掃了眼其餘幾個小一點的購物袋，不好意思拿出來，實在沒法想象許霽在商場面對女店員的熱心接待時是一副什麽樣的表情。
他到底是怎麽有勇氣去內衣店給她買那些東西的……
另外讓陶斯允感到意外的是，許霽不光買對了她的尺碼，買的還是她喜歡穿的牌子。
他把她裏裏外外穿的用的都買了，連拖鞋都買了，唯獨少了一樣。
“睡衣呢？”
許霽抱著手臂，懶散地倚著門框，眼神不太正經地掃了她一眼，極其自然又理所當然地說，“我看你穿我的T恤睡得挺香的，長短也合適，那就繼續穿，送你了。”
陶斯允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下意識問了句“你昨晚進我房間了？”
許霽輕輕勾唇，挑了下眉，故意說，“我的房子什麽時候成你房間了。”
“……”
“我在隔壁那張床上睡了整整半個月，明明是你睡我的房間，睡我的床。”
還真是。
陶斯允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那你昨天晚上怎麽不繼續在那個房間裏睡……”
她這句話一出來，許霽的眼神比剛才更不正經了，幽幽地看了她幾秒，忽然笑了下，無比流氓地接了句，“我睡那兒你睡哪兒，想睡我的主臥？”
關於“睡哪兒”這個問題實在是太容易讓人聯想到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了，陶斯允哪還敢再繼續和他聊下去。
趕緊扯開了話題，“洗衣機在樓下嗎？我要洗衣服。”
許霽哪會這麽輕易就放過她，轉身關上門，攬著她的腰，手往上摸了一把，然後從衣服下面伸了進去。
“試好了？大小合適麽？”
陶斯允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翻來覆去地“檢查”，在他懷裏不停地動來動去，“你別碰，我沒試……”
許霽在她耳邊低聲催促，“現在去。”
“不用試了，你買的尺碼是對的……大小剛好。”
***
別墅負一層有一個影音室，吃完晚飯，許霽帶她下樓看電影。
結束以後他又放了段視頻，不長，只有幾分鐘。
“這個是……”
“文藝匯演那天蔣圳拿我手機拍的。”
陶斯允看著視頻裏拉大提琴的自己，心想果然沒猜錯，許霽還真是在文藝匯演之前就開始暗戀她了。
滬大校慶那天，許霽專門截了一小段視頻發朋友圈，部分可見裏選擇的朋友只有陶潛一個人。
知道他還在因為陶斯允和自己的欺騙一直別扭，故意的。
“接吻麽？”
“……”
當著高中時候的自己做這種事，陶斯允實在不好意思。
這也太少兒不宜了。
然而許霽卻很直白地說了三個字，“我想要”。
他讓陶斯允面對面坐在自己的腿上，手臂摟住自己的脖子，然後他的一只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往下按。
這個姿勢顯得是她在主動。
許霽在對她的仰望中做出了一種完全被她操控住的弱勢姿態，纏綿時仿佛自己才是那個真正被強吻的人，然而事實卻恰好相反。
陶斯允被他捧得高高在上，看似主導一切，實則卻被動地承受著他所有的進攻。
可這次許霽並沒有理會她的任何示弱，更沒有停。
他在“臣服”兩個字的偽裝下開始為所欲為。
屏幕上，十六歲的陶斯允穿著他的襯衣在舞臺上一遍一遍地拉大提琴，少女時代的她模樣青澀又稚嫩。
那時的陶斯允怎麽也不會想到，九年後許霽會抱著她一邊看這段視頻，一邊和她糾纏深吻。
陶斯允很快就招架不住，被吻得喘不上氣。
許霽在一個足夠漫長的深吻之後抱著她面色饜足地躺在了沙發上。
這是一個非常心甘情願的姿勢。
陶斯允微微喘著氣，雙手無力地撐著他的肩膀，靠著僅剩的理智才沒有讓自己完全壓在他身上。
“你能不能不要隔著褲子……”
亂動。
“脫了就行了？”
“……”
許霽舔了下唇，忽然問了句：“陶斯允，你想睡我麽？”
“……”
男人低沈的聲音和色氣的眼神一樣露骨，非常直白，把她的耳垂揉得越來越紅。
陶斯允臉發燙，一動也不敢動，緊張到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
看著許霽看她的眼神，甚至感覺到了一種……類似於獻.祭一般的含情脈脈。
結果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耳邊忽然飄過李歡之前說的那句“他一晚可值六位數啊～”
“……”
許霽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我讓你隨便壓，你想怎麽搞.我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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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下了早自習李歡就開始催交，陶斯允忙著要收英語作業, 就委托同桌幫她交一下, 結果卻被許霽告知沒有找到。
“我就夾在英語書裏了，可能在中間, 你再往後翻翻。”
許霽拎起她的英語書，把書裏夾的小紙條都抖落出來了, 就是沒有，對她搖了搖頭。
“你是不是記錯了。”
陶斯允從講臺上下來，一頁一頁翻，不相信自己忘帶了。
許霽單手撐著腦袋，邊轉筆邊看她。
陶斯允擰著秀氣的眉，濃密的眼睫垂下來, 小聲地自言自語, “不可能啊, 我記得昨天晚上明明放進去了。”
模樣有點可愛。
這個可愛的人仍然堅持自己絕對沒有忘帶。
見她還是不肯死心，許霽“啪”的把手裏正在轉的筆拍在桌子上，手一伸，把她的書拿了過來，合上。
“行了, 別找了，馬上要上課了，你趕緊把作業抱到老師辦公室去，明天重新帶一張。”
等陶斯允走了以後，許霽才把那張背面用中性筆寫著“賤*去死”的藍底照片夾進了自己的書裏。
他下意識以為是班裏哪個嫉妒她的女生故意寫上去的，不想讓她看見, 就藏起來了，假裝沒找到。
所以並不知道那是嚴芷如在和陶斯允吵完架以後幹的。
晚上回家後，許霽費了半天勁兒才想方設法地把照片後面的字跡一點一點弄幹凈，然後用鉛筆在上面畫了有點酷的笑臉。
如果這是他對她的一種保護，讓她遠離了傷害，那麽陶斯允永遠也不會知道真相。
如許霽所願，陶斯允在看到這張一寸照的時候雖然有些驚訝，但也只是單純地以為許霽偷藏她的照片是因為他早在文藝匯演之前就已經開始暗戀她了。
原來他的微信頭像是這樣來的……
她剛要把照片重新放回去，假裝自己不知道，這才看到英語書的這一頁裏還夾著他的高中畢業照。
陶斯允忍不住一個一個看過去，除了幾個教過她的主課老師以外，只認識四個人。
許霽、曹文正、蔣圳、還有李歡。
三個男生站在最後一排，許霽在人群中一如既往的耀眼，穩居C位。
照片最上面用紅色小楷字體寫著一行字——
滬西市第一高級中學2014屆高三（17）班畢業留念
正當她看得入神的時候，後背突然貼上來一個溫熱的胸膛。
“誰準你亂動我的書了。”
陶斯允根本沒聽到許霽進來的聲音，被他嚇得“啊”了聲，捂著心臟，扭頭往後一看，聲音都軟了。
“你走路沒有聲音嗎……”
“砸了我的車，現在未經允許，又進來偷看，你還有理了？”
陶斯允被他嚇了一跳，又被當做小偷一樣抓了個正著，臉白了又紅，簡直尷尬到說不出話。
許霽從背後抱住她，另一只手合上書。
兩人保持這個暧昧至極的姿勢，誰都沒動。
“想好扣多少彩禮了麽，加上剛才在商場裏給你買的衣服裙子，你自己算算，我要扣多少，嗯？”
“明明是你先偷藏我的照片……”
還故意騙她忘帶了。
“嗯，是我。”許霽承認得倒是快，面對她此時的軟聲指控一點也不見心虛，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臉，低笑道，“那要不要和我算舊賬？”
他終於恢覆了之前的語氣，直到現在才肯理自己。
陶斯允輕輕咬了一下嘴唇，眼淚忽然不設防似的湧了出來，掉在他的手背上。
溫熱的。
意識到她在哭，許霽把她抱得更緊了。
“陶斯允，你有沒有發現自己很討人喜歡？老師，同學，朋友，學生……所有人都喜歡你。”
“討人喜歡”這四個字具有一種很強的特性，仿佛天生就自帶受寵屬性，會讓別人自然而然地被吸引，無下限地偏愛和縱容。
這句令人心跳加速的話從他的嘴裏說出來，讓陶斯允覺得很不好意思，完全不知道要怎麽回應。
許霽將埋藏在心裏許多年，卻從沒對她說的心裏話匯聚成一句直白又熱烈的告白，“比起說‘愛’，我更願意對你說‘喜歡’，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了。”
“‘嫉妒’的本質就是一種認可，只是有些人沒有正確的價值觀，用了不好的方式給你帶來了傷害，但那不應該是你質疑自己，否認自己的原因。”
“陶斯允，你值得所有人的喜歡。”
許霽什麽都知道，可在她面前什麽都沒有提。
陶斯允緩慢地轉過身，看著他的眼睛，不知道該怎麽道歉。
只要一想到因為她才導致許霽受傷，就覺得自己永遠不值得被原諒。
她真的，從來沒有闖過這麽大的禍。
沒有想過會造成這麽嚴重的後果。
她只是想在他和陶潛不知道的情況下解決好這件事。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就算是親人之間，也沒那麽容易就坦誠相告……
她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被嚴芷如欺騙。
“對不起……”
“道什麽歉，以後不要再把男朋友當成擺設。”
許霽給她擦了擦眼淚，動作強勢地把她按進懷裏，沒有不讓她哭，而是任由她哭。
為了哄她還把自己心中多年的秘密說了出來。
“高考前我做夢，夢到我折的紙飛機偷偷飛到了京浮，藏進了你的琴盒裏。”
這個秘密她已經從李老師那裏知道了一半。
“然後呢？”
“然後我就醒了，因為我突然想起來我好像一個字都還沒寫，怕你收到以後打開信紙看到是封空白情書會失望。”
陶斯允埋在他的肩窩裏，抽泣了一下，悶悶地說，“你那麽早就開始自戀了嗎？”
許霽在她耳邊壓低了聲音，“還有更自戀的，以後告訴你。”
陶斯允回房間試穿完許霽給她買的衣服和裙子以後，掃了眼其餘幾個小一點的購物袋，不好意思拿出來，實在沒法想象許霽在商場面對女店員的熱心接待時是一副什麽樣的表情。
他到底是怎麽有勇氣去內衣店給她買那些東西的……
另外讓陶斯允感到意外的是，許霽不光買對了她的尺碼，買的還是她喜歡穿的牌子。
他把她裏裏外外穿的用的都買了，連拖鞋都買了，唯獨少了一樣。
“睡衣呢？”
許霽抱著手臂，懶散地倚著門框，眼神不太正經地掃了她一眼，極其自然又理所當然地說，“我看你穿我的T恤睡得挺香的，長短也合適，那就繼續穿，送你了。”
陶斯允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下意識問了句“你昨晚進我房間了？”
許霽輕輕勾唇，挑了下眉，故意說，“我的房子什麽時候成你房間了。”
“……”
“我在隔壁那張床上睡了整整半個月，明明是你睡我的房間，睡我的床。”
還真是。
陶斯允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那你昨天晚上怎麽不繼續在那個房間裏睡……”
她這句話一出來，許霽的眼神比剛才更不正經了，幽幽地看了她幾秒，忽然笑了下，無比流氓地接了句，“我睡那兒你睡哪兒，想睡我的主臥？”
關於“睡哪兒”這個問題實在是太容易讓人聯想到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了，陶斯允哪還敢再繼續和他聊下去。
趕緊扯開了話題，“洗衣機在樓下嗎？我要洗衣服。”
許霽哪會這麽輕易就放過她，轉身關上門，攬著她的腰，手往上摸了一把，然後從衣服下面伸了進去。
“試好了？大小合適麽？”
陶斯允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翻來覆去地“檢查”，在他懷裏不停地動來動去，“你別碰，我沒試……”
許霽在她耳邊低聲催促，“現在去。”
“不用試了，你買的尺碼是對的……大小剛好。”
***
別墅負一層有一個影音室，吃完晚飯，許霽帶她下樓看電影。
結束以後他又放了段視頻，不長，只有幾分鐘。
“這個是……”
“文藝匯演那天蔣圳拿我手機拍的。”
陶斯允看著視頻裏拉大提琴的自己，心想果然沒猜錯，許霽還真是在文藝匯演之前就開始暗戀她了。
滬大校慶那天，許霽專門截了一小段視頻發朋友圈，部分可見裏選擇的朋友只有陶潛一個人。
知道他還在因為陶斯允和自己的欺騙一直別扭，故意的。
“接吻麽？”
“……”
當著高中時候的自己做這種事，陶斯允實在不好意思。
這也太少兒不宜了。
然而許霽卻很直白地說了三個字，“我想要”。
他讓陶斯允面對面坐在自己的腿上，手臂摟住自己的脖子，然後他的一只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往下按。
這個姿勢顯得是她在主動。
許霽在對她的仰望中做出了一種完全被她操控住的弱勢姿態，纏綿時仿佛自己才是那個真正被強吻的人，然而事實卻恰好相反。
陶斯允被他捧得高高在上，看似主導一切，實則卻被動地承受著他所有的進攻。
可這次許霽並沒有理會她的任何示弱，更沒有停。
他在“臣服”兩個字的偽裝下開始為所欲為。
屏幕上，十六歲的陶斯允穿著他的襯衣在舞臺上一遍一遍地拉大提琴，少女時代的她模樣青澀又稚嫩。
那時的陶斯允怎麽也不會想到，九年後許霽會抱著她一邊看這段視頻，一邊和她糾纏深吻。
陶斯允很快就招架不住，被吻得喘不上氣。
許霽在一個足夠漫長的深吻之後抱著她面色饜足地躺在了沙發上。
這是一個非常心甘情願的姿勢。
陶斯允微微喘著氣，雙手無力地撐著他的肩膀，靠著僅剩的理智才沒有讓自己完全壓在他身上。
“你能不能不要隔著褲子……”
亂動。
“脫了就行了？”
“……”
許霽舔了下唇，忽然問了句：“陶斯允，你想睡我麽？”
“……”
男人低沈的聲音和色氣的眼神一樣露骨，非常直白，把她的耳垂揉得越來越紅。
陶斯允臉發燙，一動也不敢動，緊張到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
看著許霽看她的眼神，甚至感覺到了一種……類似於獻.祭一般的含情脈脈。
結果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耳邊忽然飄過李歡之前說的那句“他一晚可值六位數啊～”
“……”
許霽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我讓你隨便壓，你想怎麽搞.我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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