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道侶 我什麽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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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道侶 我什麽都可以！
在經歷了漫長的，猶如一個世紀都匆匆過去的昏沈之後，初笙是從一陣熟悉的劇痛中醒來的。
先是從靈府開始由內而外產生一種極度的熱，熱的她口舌俱燥，心火生旺。而後是前所未有的冷，如墜冰窟般刺骨生寒，幾乎將靈魂都凍的透徹……
就像她一開始試圖修煉合歡宗心法時，那種近乎撼動藏在靈魂深處道韻碎片的痛楚。
這種難忘的經歷就像一擊重錘，立刻讓她從昏沈中脫離出去，原本迷離的神志瞬間便清醒過來。
初笙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正穿著法衣，浸泡在放滿了各色藥材的玉池裏。
漆黑的藥湯在她的註視中開始慢慢褪色，失去藥力的藥材被一只冷白的手撚起，而後在指腹間被揉成碎末。
“你醒了？”桂璇說道。
此時的他不再作初見時的少女打扮，而是穿著符合他身份的黑白法袍，初笙能夠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的靈力波動，確是築基期修士無疑。
桂璇今天穿的比昨天要略顯精致一些，額前佩了鑲嵌著陰陽石的護額，烏黑的發絲間夾雜著幾縷墨綠色的碎發，後腦勺的束發帶上依舊墜了黑白兩色的鏤空香囊球，散發出淡淡清苦的藥香。
“你這樣的體質真不像合歡宗的人，倒是跟道宗或者劍宮的那群家夥很像……”
他註視著被碾碎的藥材喃喃道，桂璇擡眼註視著方才蘇醒過來的初笙，神情顯得頗為興奮。
“你覺得冷嗎？熱嗎？痛嗎？這麽快就把藥效吸收掉了，有沒有什麽特殊的感覺？”
很奇怪，尚未蘇醒前，初笙很是能夠感受到清晰的痛楚，但如今面對桂璇的問話，初笙卻一點多餘的感覺都沒有了。
除卻合歡同心訣在此刻運轉莫名其妙的再度快了一絲之外，留下的只有她十分熟悉的，因靈府空虛而產生的幹渴。
初笙若有所思。
她閉目內視靈府，其中原本充盈的靈力在不知何時幹涸成一片荒蕪。初笙下意識捏碎一塊上等靈石，將靈力吸收進經絡，濃厚的靈力卻在進入靈府之前就消失在了身體之中。
——將靈力留存於四肢百骸，而非只存在於靈府，這是初笙此前無法突破築基時一直在做的事情，如今在兩儀谷竟又將這種做法再次體會了一遍。
不必多說，這種情形定然依舊同她師父雲夢子脫不開幹系。
初笙連著捏碎了十幾塊上等靈石才緩解了經絡的幹澀，待靈府內總算能淺淺積蓄了一層靈力出來，這才對桂璇回答道。
“感覺尚可，沒有大礙。”
初笙將意識自體內抽離出來，重新睜眼看向他。
桂璇在某個瞬間似乎錯覺般看到有奇妙的色彩在她的雙眸中生出，可當他再度定睛看去時，那雙漆黑的眼眸卻又毫無異狀的映照出了他的樣子。
——有趣。
桂璇的眼中頭一次清晰的映出了初笙的影子，來自合歡宗的少女微微蹙眉，似乎正在思索什麽的模樣……
合歡宗啊。
桂璇是知道合歡宗的。
這個法修宗門的門人多是依賴與他人靈肉交融來進行修煉，因為修為不是依靠自身努力得來，在突破時動不動就是小境界兩連跳三連跳，修為進境跟洩洪一樣根本攔都攔不住，與其他宗門相比便顯得格外虛浮。
兩儀谷尋常為合歡宗弟子治療時，大多都是被要求進行能夠美化形體，肌骨生香之類的治療，好更容易吸引其他修士的傾慕，通過與他人雙修或者獲得天材地寶來加速靈府的靈力蓄積，方便盡快破境。
而雲夢尊者的這位弟子倒是反其道而行之，要讓身體經脈更多的吸收靈力，真是著實奇葩，與其說是四處留情的合歡宗門人，更像是在走煉體的路子……
難不成這是一種新的對劍修欲擒故縱的法子？那淩風致不過區區一個築基期，哪怕對方是劍宮弟子，這也有點太下血本了吧？
桂璇回想起淩風致那副標準劍修的樣子，不太確定的心道。
莫不是那劍修身上還有什麽他所不知道的過人之處？倘若果真如此，那自己是不是該去接手一下藥廬的工作好一探究竟？
初笙註意到桂璇探究的視線，卻並不打算對此詢問什麽。
從她拜入合歡宗以來，各式各樣的目光就從未間斷過，初笙早已對此免疫到將其直接忽略的地步——
相比起桂璇的目光，她更在乎自己方才感受到合歡同心訣運轉時的明顯加速。
淩風致此時並不在自己身旁，能夠引發異變的只有桂璇一人……
到底是自己的舉動有什麽獨特之處，還是桂璇此人也有什麽旁人所不了解的特殊之處？
初笙想了想，主動對桂璇問道。
“既然我已經蘇醒，少谷主也不必在此費心看顧，何不準備前去出席大典？”
“不要叫我少谷主。”桂璇說道，提起大典一事，他當著初笙的面嗤笑了一聲。
“你以為兩儀谷是尋常宗門，還須得我這個當事人耍猴一樣上臺給人亮個相？”
得，說錯話了。看他如此不喜人多的模樣，初笙從善如流的轉移了話題。
“既然無事，那依桂璇道友所見，我的藥湯還需要再更換一次嗎？”
桂璇聞言低頭看了看玉池裏逐漸清澈的池水，臉色變得奇異了起來。
本來應該能泡一天的藥湯，現在不過幾個時辰就把藥效吸收完了……初笙道友這樣好的體質如果能用來試藥就好了，她甚至不會喊痛！
“確實是該換了……”桂璇扼腕，初笙道友吸收藥效這麽好，又沒有其他人嘰嘰歪歪的壞毛病，這等天選之人為何不能是他的長期試藥對象，哪怕是讓他給靈石也行啊！
等等，初笙道友或許不缺靈石，但作為合歡宗人……
“初笙道友不知道還缺不缺道侶，不做靈肉交融但是可以各種幫忙治療還不要錢的那種？”
“……桂璇道友。”不由自主陷入了沈思的桂璇一擡頭，看到初笙臉色有一絲怪異地說道。
“雖然不太明白桂璇道友為什麽會有這個想法，但我是個無情道修士，請恕我拒絕。”
嘖，一不留神把話說出來了。桂璇咋舌，但人有時候就是這麽奇怪，讓做的事情不一定會做，不讓做的事情他還偏就想試試看。
而且合歡宗弟子說自己修無情道……桂璇忍不住又看了初笙一眼又一眼。
“看不出來啊初笙道友，你玩的還挺花？貴宗究竟內卷到了什麽程度，為了追隔壁那個劍修都已經這麽下血本了嗎？”
初笙：“……”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我不是……”初笙無力地解釋道。“淩道友和我只是幹凈單純的道友關系……”
天殺的，自己好好一個無情道怎麽還能被憑空潑臟水，到底是誰在外面壞她名聲！最好別讓她逮到人，不然有他好果子吃！
幹凈單純的道友關系？幹凈單純到那個叫淩風致的劍修在藥廬躺著的一晚上，連夢魘的時候都在叫你名字的道友關系嗎？
桂璇不信，並對此很是有話想說，但桂璇並不是真的不通人情之人——
既然此時是自己有求於人，顯然便並不是提起這件事的好時機了。
“不說別的了，初笙道友，你究竟看上那劍修什麽了？”桂璇抱臂問道。
“修為？年齡？長相？我自認為並不差他一籌，如果說要比較武力高低，醫修雖是菩薩心腸，卻也並不是沒有雷霆手段……”
“我真的不是……算了，我說什麽你都不會信的。”初笙已經明白了，桂璇此人早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就已經形成了一套完整的自有邏輯。
她決心放棄與桂璇爭辯真相，直接解決本質問題：“桂璇道友，你問了這麽多東西，說了這麽久，歸根到底，你究竟是想讓我做什麽？”
“我想拿你試藥。”桂璇幹脆的說道。
“初笙道友，我覺著你也算是個爽快人，因此實不相瞞，我在浮屠洲這麽久的時間裏，別人都不太能受得了我的藥力，你是目前唯一的意外，所以我希望你能定期幫我試藥。”
“試藥？”初笙一瞬間幻視自己成為了他人眼中的小白鼠。“你到底要試什麽狠藥，竟然連合適的人都找不到？”
“不是什麽狠藥，單純只是他們都太弱了。”桂璇不耐煩的又嘖了一聲。
“我的體質特殊，過了我手的藥力比尋常人更霸道，但我爹說這樣容易把人直接藥死，命谷中阻斷了我的制藥權限……”
兩儀谷的少谷主頗為不滿地低聲嘟囔道。
“如果不是因為雲夢尊者指定了要我來做你這樁單子，我至今都還碰不到這些藥材。”
醫修進階不僅依靠靈力的單純增長，更依賴於對藥理的理解和藥方的調配，兩儀谷谷主這麽做無異於親手扼殺了桂璇大半的晉升之路……
可即便如此，桂璇也依舊自我突破了築基，也無怪乎兩儀谷谷主欣喜到廣發請帖，非要舉辦突破大典了。
初笙這下懂了。
這波啊，這波是老谷主深謀遠慮，為避免愛子手上發生醫療事故而緊急封禁特殊技術，導致當事人少谷主只能曲線救國啊！
“所以你究竟看上了那劍修身上的什麽東西，盡管可以同我說明。”桂璇正色道。
“淩風致那個劍修能給你的東西，我身為兩儀谷少谷主一樣能給你，哪怕是你要和我我做道侶也行！除了依照家規在金丹前不能進行靈肉交融之外，我什麽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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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歷了漫長的，猶如一個世紀都匆匆過去的昏沈之後，初笙是從一陣熟悉的劇痛中醒來的。
先是從靈府開始由內而外產生一種極度的熱，熱的她口舌俱燥，心火生旺。而後是前所未有的冷，如墜冰窟般刺骨生寒，幾乎將靈魂都凍的透徹……
就像她一開始試圖修煉合歡宗心法時，那種近乎撼動藏在靈魂深處道韻碎片的痛楚。
這種難忘的經歷就像一擊重錘，立刻讓她從昏沈中脫離出去，原本迷離的神志瞬間便清醒過來。
初笙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正穿著法衣，浸泡在放滿了各色藥材的玉池裏。
漆黑的藥湯在她的註視中開始慢慢褪色，失去藥力的藥材被一只冷白的手撚起，而後在指腹間被揉成碎末。
“你醒了？”桂璇說道。
此時的他不再作初見時的少女打扮，而是穿著符合他身份的黑白法袍，初笙能夠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的靈力波動，確是築基期修士無疑。
桂璇今天穿的比昨天要略顯精致一些，額前佩了鑲嵌著陰陽石的護額，烏黑的發絲間夾雜著幾縷墨綠色的碎發，後腦勺的束發帶上依舊墜了黑白兩色的鏤空香囊球，散發出淡淡清苦的藥香。
“你這樣的體質真不像合歡宗的人，倒是跟道宗或者劍宮的那群家夥很像……”
他註視著被碾碎的藥材喃喃道，桂璇擡眼註視著方才蘇醒過來的初笙，神情顯得頗為興奮。
“你覺得冷嗎？熱嗎？痛嗎？這麽快就把藥效吸收掉了，有沒有什麽特殊的感覺？”
很奇怪，尚未蘇醒前，初笙很是能夠感受到清晰的痛楚，但如今面對桂璇的問話，初笙卻一點多餘的感覺都沒有了。
除卻合歡同心訣在此刻運轉莫名其妙的再度快了一絲之外，留下的只有她十分熟悉的，因靈府空虛而產生的幹渴。
初笙若有所思。
她閉目內視靈府，其中原本充盈的靈力在不知何時幹涸成一片荒蕪。初笙下意識捏碎一塊上等靈石，將靈力吸收進經絡，濃厚的靈力卻在進入靈府之前就消失在了身體之中。
——將靈力留存於四肢百骸，而非只存在於靈府，這是初笙此前無法突破築基時一直在做的事情，如今在兩儀谷竟又將這種做法再次體會了一遍。
不必多說，這種情形定然依舊同她師父雲夢子脫不開幹系。
初笙連著捏碎了十幾塊上等靈石才緩解了經絡的幹澀，待靈府內總算能淺淺積蓄了一層靈力出來，這才對桂璇回答道。
“感覺尚可，沒有大礙。”
初笙將意識自體內抽離出來，重新睜眼看向他。
桂璇在某個瞬間似乎錯覺般看到有奇妙的色彩在她的雙眸中生出，可當他再度定睛看去時，那雙漆黑的眼眸卻又毫無異狀的映照出了他的樣子。
——有趣。
桂璇的眼中頭一次清晰的映出了初笙的影子，來自合歡宗的少女微微蹙眉，似乎正在思索什麽的模樣……
合歡宗啊。
桂璇是知道合歡宗的。
這個法修宗門的門人多是依賴與他人靈肉交融來進行修煉，因為修為不是依靠自身努力得來，在突破時動不動就是小境界兩連跳三連跳，修為進境跟洩洪一樣根本攔都攔不住，與其他宗門相比便顯得格外虛浮。
兩儀谷尋常為合歡宗弟子治療時，大多都是被要求進行能夠美化形體，肌骨生香之類的治療，好更容易吸引其他修士的傾慕，通過與他人雙修或者獲得天材地寶來加速靈府的靈力蓄積，方便盡快破境。
而雲夢尊者的這位弟子倒是反其道而行之，要讓身體經脈更多的吸收靈力，真是著實奇葩，與其說是四處留情的合歡宗門人，更像是在走煉體的路子……
難不成這是一種新的對劍修欲擒故縱的法子？那淩風致不過區區一個築基期，哪怕對方是劍宮弟子，這也有點太下血本了吧？
桂璇回想起淩風致那副標準劍修的樣子，不太確定的心道。
莫不是那劍修身上還有什麽他所不知道的過人之處？倘若果真如此，那自己是不是該去接手一下藥廬的工作好一探究竟？
初笙註意到桂璇探究的視線，卻並不打算對此詢問什麽。
從她拜入合歡宗以來，各式各樣的目光就從未間斷過，初笙早已對此免疫到將其直接忽略的地步——
相比起桂璇的目光，她更在乎自己方才感受到合歡同心訣運轉時的明顯加速。
淩風致此時並不在自己身旁，能夠引發異變的只有桂璇一人……
到底是自己的舉動有什麽獨特之處，還是桂璇此人也有什麽旁人所不了解的特殊之處？
初笙想了想，主動對桂璇問道。
“既然我已經蘇醒，少谷主也不必在此費心看顧，何不準備前去出席大典？”
“不要叫我少谷主。”桂璇說道，提起大典一事，他當著初笙的面嗤笑了一聲。
“你以為兩儀谷是尋常宗門，還須得我這個當事人耍猴一樣上臺給人亮個相？”
得，說錯話了。看他如此不喜人多的模樣，初笙從善如流的轉移了話題。
“既然無事，那依桂璇道友所見，我的藥湯還需要再更換一次嗎？”
桂璇聞言低頭看了看玉池裏逐漸清澈的池水，臉色變得奇異了起來。
本來應該能泡一天的藥湯，現在不過幾個時辰就把藥效吸收完了……初笙道友這樣好的體質如果能用來試藥就好了，她甚至不會喊痛！
“確實是該換了……”桂璇扼腕，初笙道友吸收藥效這麽好，又沒有其他人嘰嘰歪歪的壞毛病，這等天選之人為何不能是他的長期試藥對象，哪怕是讓他給靈石也行啊！
等等，初笙道友或許不缺靈石，但作為合歡宗人……
“初笙道友不知道還缺不缺道侶，不做靈肉交融但是可以各種幫忙治療還不要錢的那種？”
“……桂璇道友。”不由自主陷入了沈思的桂璇一擡頭，看到初笙臉色有一絲怪異地說道。
“雖然不太明白桂璇道友為什麽會有這個想法，但我是個無情道修士，請恕我拒絕。”
嘖，一不留神把話說出來了。桂璇咋舌，但人有時候就是這麽奇怪，讓做的事情不一定會做，不讓做的事情他還偏就想試試看。
而且合歡宗弟子說自己修無情道……桂璇忍不住又看了初笙一眼又一眼。
“看不出來啊初笙道友，你玩的還挺花？貴宗究竟內卷到了什麽程度，為了追隔壁那個劍修都已經這麽下血本了嗎？”
初笙：“……”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我不是……”初笙無力地解釋道。“淩道友和我只是幹凈單純的道友關系……”
天殺的，自己好好一個無情道怎麽還能被憑空潑臟水，到底是誰在外面壞她名聲！最好別讓她逮到人，不然有他好果子吃！
幹凈單純的道友關系？幹凈單純到那個叫淩風致的劍修在藥廬躺著的一晚上，連夢魘的時候都在叫你名字的道友關系嗎？
桂璇不信，並對此很是有話想說，但桂璇並不是真的不通人情之人——
既然此時是自己有求於人，顯然便並不是提起這件事的好時機了。
“不說別的了，初笙道友，你究竟看上那劍修什麽了？”桂璇抱臂問道。
“修為？年齡？長相？我自認為並不差他一籌，如果說要比較武力高低，醫修雖是菩薩心腸，卻也並不是沒有雷霆手段……”
“我真的不是……算了，我說什麽你都不會信的。”初笙已經明白了，桂璇此人早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就已經形成了一套完整的自有邏輯。
她決心放棄與桂璇爭辯真相，直接解決本質問題：“桂璇道友，你問了這麽多東西，說了這麽久，歸根到底，你究竟是想讓我做什麽？”
“我想拿你試藥。”桂璇幹脆的說道。
“初笙道友，我覺著你也算是個爽快人，因此實不相瞞，我在浮屠洲這麽久的時間裏，別人都不太能受得了我的藥力，你是目前唯一的意外，所以我希望你能定期幫我試藥。”
“試藥？”初笙一瞬間幻視自己成為了他人眼中的小白鼠。“你到底要試什麽狠藥，竟然連合適的人都找不到？”
“不是什麽狠藥，單純只是他們都太弱了。”桂璇不耐煩的又嘖了一聲。
“我的體質特殊，過了我手的藥力比尋常人更霸道，但我爹說這樣容易把人直接藥死，命谷中阻斷了我的制藥權限……”
兩儀谷的少谷主頗為不滿地低聲嘟囔道。
“如果不是因為雲夢尊者指定了要我來做你這樁單子，我至今都還碰不到這些藥材。”
醫修進階不僅依靠靈力的單純增長，更依賴於對藥理的理解和藥方的調配，兩儀谷谷主這麽做無異於親手扼殺了桂璇大半的晉升之路……
可即便如此，桂璇也依舊自我突破了築基，也無怪乎兩儀谷谷主欣喜到廣發請帖，非要舉辦突破大典了。
初笙這下懂了。
這波啊，這波是老谷主深謀遠慮，為避免愛子手上發生醫療事故而緊急封禁特殊技術，導致當事人少谷主只能曲線救國啊！
“所以你究竟看上了那劍修身上的什麽東西，盡管可以同我說明。”桂璇正色道。
“淩風致那個劍修能給你的東西，我身為兩儀谷少谷主一樣能給你，哪怕是你要和我我做道侶也行！除了依照家規在金丹前不能進行靈肉交融之外，我什麽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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