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殺了木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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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那個人的承諾，木若瑤心情很好的回到了家中。
翻開衣櫥，她將自己的衣服盡數翻出。
一件一件的在身上比對，她哼著不知名的樂曲，顯然心情很好。
這件太素凈…
這件顏色太亮……
這件又太暗沈………
衣服一件件的被扔開，木若瑤還是找不到自己滿意的。
不管是曾經多喜愛的服飾，現在不免也有些瞧不上眼…
想要把最美的自己展現給他，木若瑤不厭其煩的翻騰著衣物。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伴隨著她的‘進來’，木家家主木淩乾走了進來。
一場大雨將木家推向了巔峰，如今的他，不管是走到那裏，都會被崇敬又灼熱的目光所洗禮。
但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
剛剛從聖壇歸來，木淩乾一身風塵仆仆，來不及整理就奔向女兒這裏。
進了房間，入目便是一片狼藉。
凳子上，地面上，還有床上，一大堆的衣物不要錢似得隨意擱置。
眉頭擰緊，木淩乾看著忙碌中的女兒，問道：“瑤兒，你這是在做什麽？”
“爹爹！”
直到聽到了聲音，木若瑤這才發現進來的並非是丫鬟而是自己的父親。
將手中的衣服放下，她連忙迎了上來。
“爹爹怎麽來了？”她問。
“你剛才可是從皇宮中出來？”
挑了一處幹凈的椅子坐下，木淩乾問。
“不錯，我去向皇上稟報了降雨的事情！”在父親的對面坐了下來，木若瑤隨口回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見君墨兮吧！”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須，木淩乾狠狠的瞪了女兒一眼。
“爹爹~~”伸手拽住父親的袖口搖了搖，木若瑤小臉緋紅，嬌嗔一聲。
瞧見女兒如此作態，他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一把扯回自己的袖口，木淩乾臉色難看，冷聲質問：“你還記得自己的身份，記得我上次跟你說的事嗎？”
上次說的事？
目光有些恍惚，木若瑤咬了咬唇，點頭道：“瑤兒記得……”
在求雨大典之前，父親曾找她談過一次話。
他說，君墨兮並非良人，他…沒有未來。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話，但其中的含義，她卻比誰都明白。
他們預言族自打生下來，就擁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其中族長的能力最為強大，所預知的事情也最準確和久遠。
預知未來的能力十分逆天，最大的弊端則是不能預知同族血脈的人。
然而即便是這樣，也足夠讓人趨之若騖。
木若瑤學藝不精，最多只能看見一個人短時間內的未來。
而父親，則可以看到那人今生的一切。
君墨兮不是第一個被預知的對象，但卻是第一個預測不到，卻活的最久的人。
一個沒有未來的人，不是即將死亡，就是已經萬劫不覆。
無論哪一種，君墨兮都不是她最好的選擇。
她是木家唯一的孩子，不出意外，也將會繼承木家的所有。
她應該嫁給世間最有福氣的男子，這樣才能使木家得以延續。
“爹爹…其實墨兮和你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就算他沒有未來，他也不是什麽惡人！他甚至…”話語在這裏停頓，情緒有些激動，木若瑤穩了穩心神，繼續緩道：“他甚至還幫助了許許多多的黎明百姓！幫助了爹爹！”
“這便是我來此的目的！”果不其然聽到女兒這般說辭，木淩乾當下就來了火氣。
猛拍一把桌子，他怒道：“這幾天我一直在想，為何好端端的會起鬧旱災？今日這一場大雨可算是給了我一些頭緒。我想，這場降雨一定是他早早計劃好的！我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做，但這一切必然是有原因的！”
許是怕她還有所不明，木淩乾忍了忍怒意，直接將話說的更加透徹。
“瑤兒，你不若仔細想想。是不是自打君墨兮出現以後，國內就開始狼煙四起？一直水土肥沃的帝國，怎麽就突然鬧起了旱災？這一切的一切，那一件事沒有君墨兮的影子？！這次被他當眾推出，你以為他真的是在幫助我們？！瑤兒，你也不小了，很多事情你只是不願意去想，但這並不意味著你不明白。我們如今這般境地，木家如此窘迫，可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我……”一字一句的話如同一把匕首，重重的刺進心底，一直以來被她忽略的細節，隨著父親的話逐漸變得清晰。
如同當頭一棒，瞬時間，木若瑤有些亂了。
心裏亂糟糟的擰成一團，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瑤兒，你若還不相信，便與為父打賭看看。”
“打賭？”她滿面迷惘的問道。
“這場大雨必然還有後續，絕不會這麽簡單就結束。瑤兒，你這次可要瞧好了，這個男人到底懷揣的什麽狼子賊心！”
表情沈重的留下這句話，木淩乾起身離開。
來的時候一身風塵，走的時候也匆匆忙忙。
隱隱約約的，木若瑤似乎看到了父親腮邊的白發。
原來不知不覺……父親也已經老了……
房間恢覆了平靜，看著滿屋子淩亂的衣物，木若瑤卻再也沒有了打扮自己的心思……
＊
鳳耀帝國五十七年十月初二，一場大雨結束了長達兩年的旱災，解救了數萬眾百姓。
國師木淩乾因求雨有功，被眾人推向神壇，成為大家心中至高無上的神明。
鳳耀帝國五十七年十月初七，一場可怕的疾病席卷整個國度。
這病情來的十分詭異，開始會使人肌膚發癢，一夜過後就會逐漸潰爛，流膿。
短短兩日便會將人折磨的不成人形，喪失生機。
而最為可怕的是，這個病情如同瘟疫一般，具有極強的傳染性。
剛開始的時候，帝國京城只有少數人得病，可誰想一天過後，整個京城內大半的百姓都被感染倒下了。
一時之間，京城陷入了惶恐不安的境地。
各大家族閉門不出，就連朝臣的每日覲見也被迫停下。
太醫院忙的不可開交，宮內更是人人自危，草木皆兵。
鳳耀帝國五十七年十月底，這場可怕的病情蔓延全國。
帝國上下人口銳減，到處都是腐爛發臭的死屍。
經歷了長達兩年的旱災，百姓早已苦不堪言，如今這場疾病的發散，更是將人們的絕望無限擴大。
就在這時，一個不知從那裏傳來的消息突然爆開。
疾病的根源，居然就是雨水！
但凡飲用或沾染過雨水的人，便會有很大的幾率感染雨瘟！
這個消息的流出可謂轟動整個帝國，沒有人去追查是真是假，但如今絕大部分百姓染上雨瘟卻是不爭的事實！
怎麽會是這樣！
一直當做救命稻草的雨水，居然會是新的劊子手！
為什麽會這樣？？
難道老天真的要讓他們滅絕嗎……
絕望在一點點的發酵，漸漸的變成了怨恨。
憑什麽？
憑什麽要奪走他們的性命？！
他們做錯了什麽？！他們只不過是想活著！
雨水是木家求來的……老天若有不滿，只需要懲罰木家便可，為何要拉著他們一起陪葬？！
恨……
真的好恨！
生命到了緊要關頭，就會生出恨意…
以往視作神明的木家，在一念之間就成為了妖言惑眾的賊子。
所有的不滿和埋怨鋪天蓋地的往上疊加，轉眼間，流言蜚語到達了一個至高的程度！
木家成為了所有民眾的發洩口……
府邸的大門被怨恨的民眾潑滿臟物，人們發了瘋似得想要活命，發了瘋似得開始報覆。
從高高在上的神明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木氏被他們所擁護著的民眾拽入了塵埃……
“滾出來！木淩乾小老兒滾出來！”
“木家人為什麽還能心安理得的活著？！這一切都是他們造成的！！！”
“殺了木家人！用他們的血平息上蒼的怒火！”
“對！用他們的血平息上蒼的怒火！”
“木氏去死！”
“殺了他們！”
……
…………
尖銳的叫嚷聲和瘋狂的擊打聲，從府邸的門外傳來。
木家正廳內，木氏一族一百二十三人匯聚一堂。
“族長，這可如何是好啊！”
“是啊！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怎麽辦啊……”
整個大廳內，唉聲嘆氣，愁容滿面。
木氏一脈榮耀了千百年，還是第一次被如此對待。
好像一夜之間就被拉下了神壇，如今的他們甚至還比不上路邊的野狗。
前後的反差太大，讓這些自持身份的人有些接受不了。
“夠了！”
耳邊‘嗡嗡嗡’的直響，木淩乾一拍桌面，忍無可忍了。
一切就如他所料，求雨的事果然還沒有結束。
可他千防萬防，千算萬算，他也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般境地。
君墨兮的這一步棋，可謂走的十分毒辣。
木家一直都是民眾的信仰所在，所擁有的一切，幾乎都建立在民心上。
民心是他們的根基，也是以往他們擊敗敵人的利刃。
如今……這把利刃卻被有心人利用，成為了木家最大的敵人…
眼皮沈重的磕下，木淩乾腦海混亂，一時半會兒也難以想到對策。
這一局他們輸得很慘……
幾乎沒有什麽反抗能力。
難道他木家千百年的榮耀，全都要葬送在他的手裏？
他不甘心。
掀開眼皮，木淩乾的視線直直的略過一眾族人，最終落在了木若瑤的身上。
此時的木若瑤，全然沒有了原先的風采。
這幾日的事情對她的打擊最大，一直以來忽略的細節終於一點點的攤開在她的面前。
原來有多深愛，如今就有多煎熬。
她實在不願意去懷疑自己的愛人……可這一切的一切卻又都如此巧合……
“瑤兒？”
隱隱聽到有人在叫自己，木若瑤神情恍惚，下意識的應了聲：“在。”
“今晚我送你去君家找君墨兮……”目光如炬的看著自己唯一的女兒，木淩乾握了握拳，下定了決心。
“什麽？”木若瑤不明白。
“你去找他做一筆交易。”抿了抿唇，木淩乾徐徐開口。
他不知道君墨兮到底想要什麽，但肯定不會是毫無目的。
他自認為木氏並未得罪過他，最大的可能就是擋了他的路。
如果是這樣，他願意攜木氏退後，更甚至和他合作。
木家千百年的根基，就是他談判的資本。
如果他明確的表示了自己的態度，想來他也不會為難……
“爹爹！”一臉震驚的看著主位上的父親，木若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木家一向不參與朝中爭鬥，如今這樣一來，豈不是將他們和那人緊緊的綁在一起。
她雖然深愛那人……可也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家族來趟這趟渾水！
“閉嘴乖乖去做！”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女兒一眼，木淩乾臉色鐵青，心裏何嘗好受。
再輝煌的曾經都改變不了現狀，為了保全木家，他也只好出此下策。
“是……”臉色慘白一片，木若瑤垂下視線，到底還是答應了…
心目中，有什麽東西正在一點點的瓦解……
從這一刻開始……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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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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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
直到聽到了聲音，木若瑤這才發現進來的並非是丫鬟而是自己的父親。
將手中的衣服放下，她連忙迎了上來。
“爹爹怎麽來了？”她問。
“你剛才可是從皇宮中出來？”
挑了一處幹凈的椅子坐下，木淩乾問。
“不錯，我去向皇上稟報了降雨的事情！”在父親的對面坐了下來，木若瑤隨口回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見君墨兮吧！”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須，木淩乾狠狠的瞪了女兒一眼。
“爹爹~~”伸手拽住父親的袖口搖了搖，木若瑤小臉緋紅，嬌嗔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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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求雨大典之前，父親曾找她談過一次話。
他說，君墨兮並非良人，他…沒有未來。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話，但其中的含義，她卻比誰都明白。
他們預言族自打生下來，就擁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其中族長的能力最為強大，所預知的事情也最準確和久遠。
預知未來的能力十分逆天，最大的弊端則是不能預知同族血脈的人。
然而即便是這樣，也足夠讓人趨之若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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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父親，則可以看到那人今生的一切。
君墨兮不是第一個被預知的對象，但卻是第一個預測不到，卻活的最久的人。
一個沒有未來的人，不是即將死亡，就是已經萬劫不覆。
無論哪一種，君墨兮都不是她最好的選擇。
她是木家唯一的孩子，不出意外，也將會繼承木家的所有。
她應該嫁給世間最有福氣的男子，這樣才能使木家得以延續。
“爹爹…其實墨兮和你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就算他沒有未來，他也不是什麽惡人！他甚至…”話語在這裏停頓，情緒有些激動，木若瑤穩了穩心神，繼續緩道：“他甚至還幫助了許許多多的黎明百姓！幫助了爹爹！”
“這便是我來此的目的！”果不其然聽到女兒這般說辭，木淩乾當下就來了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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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兒，你不若仔細想想。是不是自打君墨兮出現以後，國內就開始狼煙四起？一直水土肥沃的帝國，怎麽就突然鬧起了旱災？這一切的一切，那一件事沒有君墨兮的影子？！這次被他當眾推出，你以為他真的是在幫助我們？！瑤兒，你也不小了，很多事情你只是不願意去想，但這並不意味著你不明白。我們如今這般境地，木家如此窘迫，可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我……”一字一句的話如同一把匕首，重重的刺進心底，一直以來被她忽略的細節，隨著父親的話逐漸變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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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時候一身風塵，走的時候也匆匆忙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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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不知不覺……父親也已經老了……
房間恢覆了平靜，看著滿屋子淩亂的衣物，木若瑤卻再也沒有了打扮自己的心思……
＊
鳳耀帝國五十七年十月初二，一場大雨結束了長達兩年的旱災，解救了數萬眾百姓。
國師木淩乾因求雨有功，被眾人推向神壇，成為大家心中至高無上的神明。
鳳耀帝國五十七年十月初七，一場可怕的疾病席卷整個國度。
這病情來的十分詭異，開始會使人肌膚發癢，一夜過後就會逐漸潰爛，流膿。
短短兩日便會將人折磨的不成人形，喪失生機。
而最為可怕的是，這個病情如同瘟疫一般，具有極強的傳染性。
剛開始的時候，帝國京城只有少數人得病，可誰想一天過後，整個京城內大半的百姓都被感染倒下了。
一時之間，京城陷入了惶恐不安的境地。
各大家族閉門不出，就連朝臣的每日覲見也被迫停下。
太醫院忙的不可開交，宮內更是人人自危，草木皆兵。
鳳耀帝國五十七年十月底，這場可怕的病情蔓延全國。
帝國上下人口銳減，到處都是腐爛發臭的死屍。
經歷了長達兩年的旱災，百姓早已苦不堪言，如今這場疾病的發散，更是將人們的絕望無限擴大。
就在這時，一個不知從那裏傳來的消息突然爆開。
疾病的根源，居然就是雨水！
但凡飲用或沾染過雨水的人，便會有很大的幾率感染雨瘟！
這個消息的流出可謂轟動整個帝國，沒有人去追查是真是假，但如今絕大部分百姓染上雨瘟卻是不爭的事實！
怎麽會是這樣！
一直當做救命稻草的雨水，居然會是新的劊子手！
為什麽會這樣？？
難道老天真的要讓他們滅絕嗎……
絕望在一點點的發酵，漸漸的變成了怨恨。
憑什麽？
憑什麽要奪走他們的性命？！
他們做錯了什麽？！他們只不過是想活著！
雨水是木家求來的……老天若有不滿，只需要懲罰木家便可，為何要拉著他們一起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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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邸的大門被怨恨的民眾潑滿臟物，人們發了瘋似得想要活命，發了瘋似得開始報覆。
從高高在上的神明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木氏被他們所擁護著的民眾拽入了塵埃……
“滾出來！木淩乾小老兒滾出來！”
“木家人為什麽還能心安理得的活著？！這一切都是他們造成的！！！”
“殺了木家人！用他們的血平息上蒼的怒火！”
“對！用他們的血平息上蒼的怒火！”
“木氏去死！”
“殺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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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尖銳的叫嚷聲和瘋狂的擊打聲，從府邸的門外傳來。
木家正廳內，木氏一族一百二十三人匯聚一堂。
“族長，這可如何是好啊！”
“是啊！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怎麽辦啊……”
整個大廳內，唉聲嘆氣，愁容滿面。
木氏一脈榮耀了千百年，還是第一次被如此對待。
好像一夜之間就被拉下了神壇，如今的他們甚至還比不上路邊的野狗。
前後的反差太大，讓這些自持身份的人有些接受不了。
“夠了！”
耳邊‘嗡嗡嗡’的直響，木淩乾一拍桌面，忍無可忍了。
一切就如他所料，求雨的事果然還沒有結束。
可他千防萬防，千算萬算，他也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般境地。
君墨兮的這一步棋，可謂走的十分毒辣。
木家一直都是民眾的信仰所在，所擁有的一切，幾乎都建立在民心上。
民心是他們的根基，也是以往他們擊敗敵人的利刃。
如今……這把利刃卻被有心人利用，成為了木家最大的敵人…
眼皮沈重的磕下，木淩乾腦海混亂，一時半會兒也難以想到對策。
這一局他們輸得很慘……
幾乎沒有什麽反抗能力。
難道他木家千百年的榮耀，全都要葬送在他的手裏？
他不甘心。
掀開眼皮，木淩乾的視線直直的略過一眾族人，最終落在了木若瑤的身上。
此時的木若瑤，全然沒有了原先的風采。
這幾日的事情對她的打擊最大，一直以來忽略的細節終於一點點的攤開在她的面前。
原來有多深愛，如今就有多煎熬。
她實在不願意去懷疑自己的愛人……可這一切的一切卻又都如此巧合……
“瑤兒？”
隱隱聽到有人在叫自己，木若瑤神情恍惚，下意識的應了聲：“在。”
“今晚我送你去君家找君墨兮……”目光如炬的看著自己唯一的女兒，木淩乾握了握拳，下定了決心。
“什麽？”木若瑤不明白。
“你去找他做一筆交易。”抿了抿唇，木淩乾徐徐開口。
他不知道君墨兮到底想要什麽，但肯定不會是毫無目的。
他自認為木氏並未得罪過他，最大的可能就是擋了他的路。
如果是這樣，他願意攜木氏退後，更甚至和他合作。
木家千百年的根基，就是他談判的資本。
如果他明確的表示了自己的態度，想來他也不會為難……
“爹爹！”一臉震驚的看著主位上的父親，木若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木家一向不參與朝中爭鬥，如今這樣一來，豈不是將他們和那人緊緊的綁在一起。
她雖然深愛那人……可也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家族來趟這趟渾水！
“閉嘴乖乖去做！”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女兒一眼，木淩乾臉色鐵青，心裏何嘗好受。
再輝煌的曾經都改變不了現狀，為了保全木家，他也只好出此下策。
“是……”臉色慘白一片，木若瑤垂下視線，到底還是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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