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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半夜撿漏 原司令,求您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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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半夜撿漏 原司令,求您放過我....

星元498年8月6日, 淩晨一點。

容錯被硬生生猛幹暈過去了。

原徠平靜地抽身翻躺在一側,衣服都沒怎麽起皺。

她神色不明地瞥了眼不省人事的容錯,故意戳了戳他濕漉漉的臉蛋。

謔, 居然真的昏死過去了。

原徠被容錯這驚天動地的身體素質給整沈默了。

為了以防萬一,她謹慎地探了探他的脈搏, 確保他的生命體征處在正常狀態。

行, 還活著就行。

原徠無奈地嘆了口氣,帶著略微煩躁的心情下了床。

她的精力一直以來都有些過分旺盛,之前在軍校和軍營日常需要消耗大量體力, 她從沒覺得這有什麽特別的。

直到停職閑了下來,除了一整天泡在研究室裏動動腦子和偶爾上一下男人之外, 她大半的精力根本無處發洩, 深夜時常會精神到睡不著覺, 被迫摸黑去訓練室做一些枯燥乏味的鍛煉。

容錯就這種小身板子還敢妄想成為她的伴侶, 絲毫沒有自知之明。

就連餘獨白那種特訓過的體格都只能勉強應付她,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究竟是想逞什麽能呢。

原徠將變長不少的劉海往後腦勺抓去,將飽滿的額頭和冷厲的眉眼都露出來。

她隨手將被褥蓋到容錯痕跡斑斑的身體上去,離開時用光訊表發了條音訊。

“來我房間。”

並不那麽響亮的話音落下, 容錯猛然被驚醒。

他靜靜聽著原徠的腳步聲消失, 沒有出聲挽留。

在死寂的黑夜中,容錯眨巴眨巴眼睛,淚珠忽然一顆顆滾了下來。

他將手伸進被窩裏,惡狠狠地錘了錘兩條殘肢,哭得更厲害了。

滿腹心酸和委屈無法用言語說出來的容錯,慢慢翻身抱住原徠躺過的枕頭,把表情扭曲的臉深深埋了進去。

他沒辦法滿足媽咪,他是個廢物。

可就算這樣, 他還是好希望媽咪能夠陪著他,別去找其他的男人。

光是想到後半夜將會有另一個男人取代他的位置,容錯空虛的心臟便一點點被忌恨填滿。

他將輪椅操控到床邊候著,用僅剩的一點餘力爬上去,悄悄地打開門窺視著原徠房前的動靜。

會是誰呢?

無論是誰,都一定不要是柳從今。

他才不要跟這個賤人共享被媽咪疼愛的夜晚。

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了。

餘獨白淩晨穿著一套規整的黑西裝站在了原徠的房門前。

他神色淡然地擡手敲了敲門,下一刻,一只結實有力的大手探出來緊緊抓住他的衣領,粗暴地將人拖拽進屋內。

容錯見到此情此景,心底的小火苗悄咪咪熄滅了一會會兒。

如果被媽咪拖進去的人是他的話,他很可能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容錯默默咽了口口水,乖乖地回到床上躺著睡覺去了。

雖然很不爽被臭保鏢撿漏,但比起段時間內被幹掉半條命,他還是寧願養精蓄銳多陪一陪媽咪。

“原,唔,原司令,唔啊.....”餘獨白踉踉蹌蹌地進入房間,還沒能來得及開口說一句完整的話,就被摁倒在沙發上堵住了嘴。

原徠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底沒有一絲溫情可言,只有想將他拆吞入腹的殘忍。

餘獨白與這樣的她對視著,根本就生不起半分反抗的心。

他聽話地將所有多餘的話語都咽回去,順從地清理出幹凈的口腔與喉嚨給原徠。

自從商家著迷於原徠的男人越來越多之後,餘獨白漸漸變得很不起眼。

他沒有少爺們華麗精致的皮囊,也沒有一張討人歡心的巧嘴,他就是那麽灰撲撲的,死板又無趣的。

如果原徠沒有主動找他的話,他永遠不會爭也不會搶,只會安靜地在角落裏看著她。

像一條最忠誠的狗,招之即來呼之即去,不哭不鬧也從不過問。

“餘獨白我問你,如果你的心理創傷治好了,你還願意重返戰場嗎?”原徠拋出問題後,看了眼兩頰鼓鼓的餘獨白,又額外多加了一句,“你不用說話,點頭或者搖頭就行。”

他淚水盈潤的眼眸微微睜大了些,半晌後似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堅定點頭的同時還伴隨著一聲模模糊糊的唔。

“行,只要你點頭,過幾天提交一下覆役申請,我跟A區那邊打個招呼就行。”原徠很早就料到了他的答案,卻還是不吝給予他一個讚賞的眼神。

怎料餘獨白卻突然有些激動了起來,嗚嗚咽咽著似乎想說什麽,卻又不敢主動把東西吐出來。

原徠註意到時間差不多了,便後撤了幾步。

“原司令我想知道,我這一次回去,我的長官會是您嗎?”餘獨白迫不及待地問出口,話語中暗含期待。

“反正都是為了星球而戰,你的上級是誰重要嗎?”原徠反問。

這句話給餘獨白難倒了。

他顫了顫有點合不上的嘴,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說重要的話,顯得他私心過重。

說不重要的話,他擔心自己將得不到為原徠效力的機會。

有時候嘴笨真的是一件很令人苦惱的事情。

“嘖,長了張嘴只會吃不會說。”原徠像拆禮物一樣把他拆得一幹二凈,拍了拍他挺翹的臀部讓他趴著,“等你進入軍營後,雖然軍銜還在,但是作戰能力必然不如當年,如果想參與十二月大戰,你肯定得先進訓練營封閉強訓一段時間。”

“如果你訓練結束後我能順利回到軍營,我會直接把你調來我身邊任職副官,如果我不在,那你要麽先跟著我的女副官簡秋,或者我打個招呼讓那位正級司令先帶著你。”

“我不跟別人,我會.....等您的。”餘獨白狠狠一顫,十指深深陷入沙發內。

“乖乖。”原徠安撫似的摸了摸他的腦袋,“我記得你之前不是說恐懼戰場的主因是找不到活著的意義嘛,怎麽的,今天答應得那麽痛快,終於找到想活著的理由了?”

“是,嗯,是的。”

“說來聽聽?”

餘獨白不吭聲了。

“怎的,很難以啟齒嗎?”原徠那該死的惡趣味忽然湧上來心頭了。

餘獨白側頭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她,啞聲道:“原司令,我,不能說。”

“不能說?行。”原徠點點頭,一把將他的頭摁住,認真了。

兩個小時後,依舊維持著同一姿勢的餘獨白語氣裏染上了一絲哭腔:“原司令,求您放過我,我真的不能說。”

“好的。”原徠輕描淡寫地應道,一滴滴汗全都落到了他的背上。

三個小時後,餘獨白整個人從頭到尾都燒紅了,四肢逐漸失去了知覺。

他的眼淚和口水打濕了腦袋趴著的地方,有氣無力道:“原司令,求,求您,我真的,真的不.....”

“嗯嗯。”原徠已讀亂回。

第四個小時還沒到,餘獨白由內到外都臣服了。

好好一個健壯的硬漢,被折磨到眼神渙散,失神地趴在沙發上跟條死狗一樣。

就在原徠不知疲倦還想繼續的時候,卻聽他低低呢喃了一句:“是您。”

原徠楞住。

她視線落在餘獨白又羞怯又害怕又難為情的臉上,沈默了片刻。

太棒了,把未來屬下的心意給逼問出來了誒。

原徠是真想給四個小時前的自己一巴掌。

她追問的本意是為了弄清楚餘獨白究竟是不是又在為難自己,因此他越不肯回答,她就越懷疑。

可是萬萬沒想到,人家嘴嚴居然是為了守好上下級的界線,她倒好,楞是硬生生把人頂過界了。

“為我而活啊,挺好。”不想談感情的原徠將暧昧氣氛一舉搗碎,“這說明你會永遠是我忠誠的下屬,對嗎?”

這些話讓他安靜了很久。

但他最終還是掀開微微泛紅的眼皮,露出一個苦澀卻又叫人安心的笑容,堅定道:“是的,原司令。”

“乖乖。”

餘獨白重新閉上眼,腦袋裏一片空白。

可惜太過覆雜的情緒還沒能找上他,已經被玩到熟透的身體便主動迎接著原徠的再一次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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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元498年8月6日,早上八點。

容錯昨夜還是沒能睡好。

他做夢夢到把餘獨白的腿砍了安在自己身上,痛痛快快地跟原徠廝混到天亮。

可惜醒來之後下肢還是空空蕩蕩的。

夢中溫柔到叫人欲生欲死的原徠也不存在。

現實中存在的只有眼前這個冷漠的原徠。

她把豐富的早餐懟到睡眼惺忪的容錯跟前,命令道:“都吃了。”

“好的媽咪。”不愛吃早餐的容錯真的要哭了。

但是有一說一,他肚子填飽之後精神確實比以往游魂一樣的狀態好多了。

沒想到媽咪媽咪叫到最後,他真有種多了個可靠長輩的錯覺。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可恥!

被自己驚悚念頭嚇到的容錯,幹活的時候專註度直線上升,一整個早上都沒怎麽敢往原徠那邊看。

但中午吃飯的時候,還是忍不住了。

“媽咪!我今天吃的比昨天多很多!”容錯可可愛愛地把空碗展示給原徠看。

原徠瞥了眼,敷衍地嗯了一聲。

容錯也不在意她的態度,笑嘻嘻地爬到了她的身邊去,斟酌著開口:“媽咪,我昨天是不是沒能讓你滿意呀?”

原徠聞言挑了下眉,沒說話。

“媽咪走的時候我醒了,我知道你去找別人了。”他嘆了口氣,卻也沒有埋怨什麽,“都怪我身體太差了,沒辦法讓媽咪舒服,媽咪肯定會越來越不喜歡跟我上床......所以我想,不上床的話,媽媽能不能多用親親來獎勵我?”

“獎勵你?因為你吃了一碗飯?”原徠看他跟看傻子一樣。

“不可以嘛?那,媽咪親我一下,我給你一項專利?”

“一下?”這個提議原徠是真心動了。

“不不不不不,至少五下,五——唔!”容錯只是隨口說了個又能親近原徠又不讓她嫌棄的辦法,怎料還真被接受了。

原徠一邊想著容錯的各項發明,一邊用舌頭攪得他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將虛弱到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容錯摁在懷裏,直接親到他大腦當機。

當然,親一下換一項專利自是不可能。

她只是想趁著這家夥腦袋不清醒,將購買專利這件事定死,省得他之後又變卦。

“媽,媽咪.....”容錯被親爽了,身體一陣酥酥麻麻。

迷迷糊糊間,他似乎看到不遠處有一道身影駐足著,越看越像討人厭的柳從今。

他沒看錯,確實是柳從今。

柳從今會突然出現在三樓,是為了來找原徠聊一聊葉翎的事。

但他沒想到,居然會親眼撞見這麽惡心人的現場。

原徠不是說她不喜歡接吻嗎?

她明明親得很熟練,像捧著寶物一樣把容錯抱在懷裏,親得容錯臉紅到如同吃了催情.藥一般。

如此黏膩暧昧,纏綿悱惻的姿態,她倒是從未在他面前展露過。

她只會兇他,拿東西捅他嘴巴。

他在她心裏到底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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