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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二者擇一 兩個男人間的暗潮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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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二者擇一 兩個男人間的暗潮湧動。……

柳從今覺得原徠是真瘋了。

他這段時間很忙, 身體狀況才剛好轉一些,就被大大小小的事務糾纏上。

今天剛按照上面要求辦好了一件麻煩事,收到滿意的答覆後, 他腦子裏忽然浮現出原徠暴怒陰沈的模樣。

仔細想想已經快六天不曾見到她了,也不知道她這回生氣會不會像上次那樣, 眼底積怒, 身下疾風,像個野蠻人一般粗魯地做暈他。

“嗯.....”柳從今舔了下唇,思及此心裏莫名有些躁動。

他打從小時候起就因為一張妖裏妖氣的漂亮臉蛋, 遭到無數臟東西的覬覦。

愛他的人願意割肉賣血獻上最美的寶石,可同時也會幻想著用臟臭的口水舔遍他全身。

柳從今很清楚自己的皮囊對絕大多數人的誘惑力有多強大, 可他卻從不曾弄臟過自己的一根毫毛。

因為他從始至終都認為自己的完美無人能及, 再華貴的寶石襯他都顯得黯然失色, 所以這世上根本就沒人配觸碰他或者被他觸碰。

而對於男人們都熱衷的性, 他一直以來更是嫌惡到極點。

因為他對性最直觀的感受就是骯臟的、隨便的、狂亂的、粘粘乎乎的、讓人瘋魔又沈迷的。

直到六天前失手被原徠睡了。

新世界的大門打開了。

柳從今從前還想著,就算有朝一日不得不做這種臟兮兮的事情,他也絕對會在女人的上面掌控著一切。

奈何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他不僅被狠狠壓了, 還被對方從十點冷暴力到淩晨五點。

更糟糕的是, 事後他本該恨她恨到想殺了她,現在卻只想找她再來一次。

有夠賤的。

柳從今不得不承認,他食髓知味了。

誰讓原徠的腰、相貌、社會地位都是天花板級別,他第一次就吃這麽好,短暫上頭也情有可原。

正好手上的花紋再過一天就要消失了,他就勉為其難主動找她續個炮吧。

但是。

但是.....

但是!!這該死的餘獨白是個什麽情況!?

原徠居然真的睡了他!??

柳從今那天退燒後就開始忙起來,直接將餘獨白半夜去商家的事情拋之腦後。

他從潛意識裏就覺得,餘獨白絕無可能爬上原徠的床。

可能想到呢, 餘獨白不僅爬成功了,甚至還敢再來爬第二次。

等等,應該是第二次吧?

柳從今驚疑不定地打量著餘獨白。

在發現對方與自己擁有著同樣的花紋後,他思緒立刻陷入了一片混亂中。

他實在無法接受自己和一個保鏢處在了相同的位置上。

餘獨白到底是憑什麽?憑他胸大嗎?

這也太可笑太離譜了吧。

許是柳從今眼中的震驚與嘲諷太過明顯,一向好脾氣的餘獨白有些沈了臉色。

他不再像以往那樣畢恭畢敬地打招呼,只隨意點了點頭。

“怎麽,成功爬過一次司令的床就敢對我甩臉色了?”柳從今雙手環胸,微微歪著腦袋皮笑肉笑道,“要是再多爬幾次,下次看到我是不是就得喊小柳了?”

“不敢。”餘獨白面不改色。

“不敢?你連躲衣櫃裏偷聽別人做/愛都敢,你還有什麽不敢呢?”柳從今掩唇輕輕笑出聲,眼尾的朱砂痣隨著上下顫了顫,“原司令和我說這件事的時候,我真的驚訝了很久呢,沒想到你平時看著很正經,背地裏的愛好還挺獨特啊。”

話音剛落,餘獨白猛地僵住。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柳從今,對方臉上篤定的神色讓他心倏地下墜。

身側雙拳不受控地攥緊,餘獨白徹底沈默了。

柳從今漂亮的桃花眼裏閃過輕蔑,正欲再說點什麽,原徠忽然打開了門。

“你們這是做什麽?”她有些莫名其妙。

原徠不是傻子,眼前二人之間那劍拔弩張的氣氛實在過分明顯了。

但他們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麽碰撞她就不得而知了,畢竟房間在正常情況下的隔音能力還是挺不錯,若非智能系統提示有人在她門口逗留了很久,她也不會開門。

“原司令,好久不見。”

柳從今率先迎了上去,擡手親昵地圈住了原徠的脖子。

他那身衣服實在燒得很,微有大幅度動作便會被向上帶起,纖細白皙的腰肢就那樣自然而然地露了出來。

“我什麽時候跟你這麽熟了?”原徠心冷如鐵,一把將他推開。柳從今也不惱,被推開後順勢握住了她的手往自己胸口放,笑得春意蕩漾。

他的薄衫是細線針織的,在明亮的燈光下什麽也遮蓋不住,一個一個細細密密的小洞爭先恐後地展露著他的迷人風景。

原徠擰著眉將手抽回,粗糙的掌心用力碾過了某處。

柳從今用他那把好嗓子嗲哼了聲,酥酥麻麻的很是要人命。

“原司令,餘獨白還在呢,有什麽事我們進房間再做也不遲。”他又軟骨頭似的纏了上來,眼神帶著羞澀的嗔怪,“上次不小心都被他聽到了,這次不要了嘛。”

原徠聞言訝異地挑了下眉,她沒想到柳從今居然察覺到了。

他這話說的沒什麽錯,原徠沒有反駁。

怎料她的無言落入餘獨白眼中,便是坐實了剛才柳從今說的話。

有點難過,不知道為什麽。

他悄悄將來之前特意摘了手套的手往身後挪了挪。

“不要什麽不要,誰要跟你有這次。”

原徠跟掃蜘蛛網一樣掃著柳從今,心裏窩火得不行。

她搞不懂這家夥怎麽突然這麽纏人,明明上回走之前他還胸有成竹地放下大話,要等著她主動求他做第二次。

“是因為我之前惹你生氣,所以你才如此口是心非的嗎?”柳從今餘光瞥了眼身旁男人黯淡的模樣,言辭越發露.骨了起來,“可我又不是故意跟你慪氣的,還不是因為你礙於有外人在場,一個晚上都不肯跟我說話。”

“我到現在還記得,某些人一走你就用力抱著我說,下一次會把我當成XX套子狠狠用上六七個小時不帶停的,你都忘了嗎?”

原徠表情空白了一瞬。

她覺得這些話有點耳熟,卻又陌生到好似從未聽過。

“寶貝,你拿走了人家的第一次,我從身到心臟都已經是你一個人的了,你可不能不認賬呀。”柳從今搭在原徠的肩膀語氣暧.昧地落下了最後一句話。

他的氣場實在強大,進攻也很猛烈。

餘獨白那麽高大一個人,站在他身旁竟半點存在感也沒有。

等原徠註意到始終一言不發的餘獨白時,他眼底的期待已經全被燒成了灰燼。

他就那樣安安靜靜站著,看柳從今對原徠上下其手,自己不爭也不搶。

原徠莫名覺得,餘獨白在這一刻像極了家門前拴著的大黑狗。

因過分乖巧而學不會爭寵,只能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渴望又羨慕地看著別家的燒狗纏著自己的主人。

既叫不出聲,也伸不出爪子。

好可憐的。

原徠能怎麽樣呢,原徠只能主動去摸他了。

“聒噪。”原徠這回是真使上了勁,一把將柳從今推得趔趄了兩三步。

在對方難以置信的眼神中,她一把將餘獨白拖進了房間裏並迅速鎖死了門。

柳從今:“......”

你爹。

敢情他剛才魅眼都拋給瞎子,燒話都講給傻狗聽了?

柳從今心情差到了極點。

他從不曾放下身段去引誘誰,原徠是例外,也是唯一失敗案例。

他居然輸給了一個保鏢。

他居然輸給了一個只有胸比較大的保鏢。

難怪坊間有句話流傳至今,人人都說越不會叫的狗越兇。

餘獨白真是很好地證明了這一點。

“呵。”柳從今冷聲一笑,打開了光訊表。

敢下他的面子,那就誰都別想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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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完全被誤會成心機男的餘獨白,正在房中傻楞楞地看著原徠。

他有點想不通,為什麽在他和柳從今之間,原徠會選擇他。

“原,原司.....唔!”

餘獨白胸口有一團郁氣堵著,酸疼得不像話。

他有好多話想要問原徠,可很快就全都被對方一口口吃進腹中。

可能是因為被柳從今攪和了一番,原徠比上次兇多了。

餘獨白頭頂即便墊著塊枕頭,卻還是一次次將床頭櫃撞得砰砰作響。

他雙手在皺巴巴的被褥上游動著,想要找個地方抓住。

埋頭苦幹的原徠發現了他的動作,咬著他耳垂低聲道:“抱著我。”

餘獨白心尖一顫,小心翼翼地環住了她。

他觸不及防摸到了她背上的傷痕。

一道道起伏不平的光榮印記,仿若能將他的掌心灼傷。

啊,等等,等等。

他是不是又一次懷疑原司令了?

“原,原.....”

心理醫生說,永遠被動的人,永遠與快樂失之交臂。

如果一心自我怨恨,自我懷疑,自我虛構真相,每一次都將苦水拼命往回咽,那麽只會夜夜輾轉反側,終日惶惶不已。

想治愈,至少先試著把心情說出口。

尤其是你的不開心。

“原司令,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餘獨白仰著頭,不敢看她眼睛。

原徠抽空道:“說。”

“我,我在的事情,是,是你和柳少爺說的嗎?”

“不是。”

她回答得很快。

非常非常簡單的兩個字。

餘獨白卻忽然眼前花白,繃緊身體難以自抑地顫抖起來。

原徠頓了一下。

她沒搞懂,這兩個字是有什麽特殊含義嗎?

“原司令,原司令。”餘獨白緩過來之後,黏黏糊糊地喚了兩聲。

他松開原徠,翻身將蓬松的枕頭抱在了懷中,選擇背對著原徠。

“原司令。”餘獨白什麽都沒說,只是像大黑狗找主人撒嬌一樣,高高地撅起了狗屁屁,無形的狗尾巴搖得格外歡快。

原徠又頓住了。

今天晚上到底發生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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