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淩晨六點 像對待柳少爺一樣來對待我吧……

關燈
第17章 淩晨六點 像對待柳少爺一樣來對待我吧……

柳從今趴在專用的休息室裏, 漂亮的臉蛋燒得通紅。

小睡一覺醒來後,渾身都是黏膩膩的汗,喉嚨渴得要冒煙。

他伸手去勾放在床頭的水杯, 卻一個不甚將其打碎在地。

等助理聽見聲音匆匆跑進來之後,他已經火大到把床頭櫃一起掀翻了。

柳從今強撐著想要坐起來, 但火辣辣的□□以及痛到要爆炸的頭讓他又無力地摔了回去, 整個人的氣場陰沈到恐怖。

助理不敢靠得太近,只敢小心謹慎地打掃幹凈後,重新端了杯水遞過來。

柳從今不會胡亂朝著不相幹的人撒氣, 他一聲不吭接過水杯喝了兩口,倒頭準備再睡一會兒。

助理待在原地躊躇了片刻, 最終還是壓低聲音小心道:“老板, 你讓我查的事情已經查到了, 商家昨晚確實有人回去了, 是商則的那個保鏢。”

“幾點。”

“夜晚十點到,淩晨五點半離開。”

柳從今倏地睜開眼。

他果然沒有聽錯,進門的時候衣櫃確實有響動。

抱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心態去查,還真查出了一只不要臉的老鼠。

居然敢偷聽他的墻角, 真是活膩了。

“等等, 淩晨五點半?”柳從今覆述了一遍後,臉色忽然變得極度難看。

他對於自己是淩晨幾點昏死過去的,並不清楚。

但他知道餘獨白如果想離開,必然要等到他們結束。

原徠那個時候可還精神得很。

這就說明,餘獨白的來去其實她都知情。

這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怎麽勾搭到一起去了?

不對,不該叫勾搭,原徠的品味不至於那麽差。

堂堂副司令怎麽可能會看得上一個普普通通的保鏢。

餘獨白的野心看來不小啊。

“還有.....”助理小心翼翼地瞄了眼柳從今,默默咽了口口水, “這個保鏢今天晚上也回商家了,目前還沒離開。”

“哈?他幾點回去的?”

“十一點。”

柳從今看了眼時間,現在是十一點半。

半個小時,足以發生很多事情了。

柳從今打死都不信原徠會餓到接受保鏢的投懷送抱。

畢竟有一個他珠玉在前,嘗過山珍海味的嘴怎會受得了去吃粗茶淡飯。

再者,連他都疲勞過度累發燒了,原徠不可能還有多餘的精力再折騰一晚。

仔細回想了下餘獨白強壯的體格,以及自己從未輸過的美貌,柳從今十分放心地合上眼繼續睡了。

--

“知道了。”

餘獨白眉目低順,聽話得不可思議。

他收斂起威懾別人的利爪,雙手輕輕地搭在了原徠的肩上。

難以置信,他居然真的要跟曾經的上級發生關系了。

原徠擡著頭,非常有耐心地註視著餘獨白。

她看著他一個三十歲的成熟硬漢,為她變得像個青澀羞赧的小男孩一般,灼熱的氣息三番兩次降落在她的鼻尖,卻遲遲不敢印上自己的唇。

他的手越收越緊,濃密的睫毛顫得不像樣。

直到親吻順利落下的那一刻,原徠的小腹也被硌到了。

怎麽說呢,三十歲的雛挺容易沖動啊。

明明昨天都快把衣櫃塗成白的了,今天居然還能這麽精神。

兩個體型高大的成年人擠在同一張單人沙發椅上,空間莫名顯得逼仄了許多。

原徠任由餘獨白像小狗一樣不得門道地胡亂摩挲著,故意不做任何回應。

餘獨白偷偷睜開眼睛,正對上原徠玩味的視線後,心臟被燙了一下。

正當他想偏開頭問問下一步該做什麽的時候,後脖頸卻冷不丁被抓住往下摁。

原徠一聲招呼也不打,猛地將舌頭塞了進去。

餘獨白喉嚨裏擠出唔的一聲,清醒的眼神在攪動中逐漸失了神。

他有點想不明白自己在幹什麽,只知道原徠示意他擡起手他就擡,讓他挺直腰他就挺。

等他回過神後,他的西裝外套出現在了沙發腳,白色襯衫被扔到了沙發後,只剩下一條黑色領帶還飄飄蕩蕩地掛在他脖子上。

無知無覺的餘獨白用力摟著原徠,溫熱的胸膛前點總是不經意地蹭著她。

片刻後,他突然瞪大了眼睛,爆紅著一張臉就要站起來。

原徠將他重新摁回腿上,觸不及防感受到了一片涼意。

她表情有些驚訝地伸手在餘獨白後處碰了碰,指尖立刻就染上了一絲水意。

“你.....挺讓我吃驚啊。”原徠沒想到他居然量多到滲出了褲子,“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有多受女花歡迎?聽說量越多的跟女化相性就越好,越適合為我們生孩子。”

“為您.....生孩子?”餘獨白還沒回神,話都聽不全。

實在不是他承受能力差,而是這種初體驗太可怕了。

那一瞬間就像家裏停了一年的水忽然來了一般,嘭一聲流出來能嚇死個人。

“怎麽一臉傻傻的。”原徠輕輕拍了拍他的臉,“趕緊脫了,不然一會兒就著涼了。”

餘獨白脖子上疑似延伸出了一根無形的牽引繩,原徠扯一下他就動一下。

因此面對著這麽鬼扯的話,他也能信得堅定不移,乖乖照辦。

太聽話的下場就是被反摁在沙發上辦了。

餘獨白的腿彎掛在沙發兩側的扶手上,半個人都陷了進去。

原徠抓住了他脖子上掛著的領帶尾巴故意有一下沒一下地逗著人。

餘獨白的心也跟著她有一下沒一下地動著。

明明有些不好受,他卻硬是忍著一聲不吭。

奈何他越是表現得若無其事,原徠就越不會輕易放過他。

畢竟沒有人會不喜歡看著一個平日裏穩重少言的人情緒崩塌。

她很惡趣味,她承認。

不消片刻後,她成功收獲了一個隱忍委屈的眼神。

餘獨白深吸了一口氣,眼圈微微紅。

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麽,卻又不敢輕易言語。

“怎麽了,平時也沒見你這麽不愛說話,不舒服?”

“不,不是.....”餘獨白含含糊糊地回答,“我昨晚聽見柳少爺不停地說話,您從始至終卻都一言不發,我還以為您不喜歡話多的人.....”

“我不都說了嗎?你和他不一樣。”

“聽見他的聲音我只會覺得聒噪,而你不一樣。”原徠傾身上前,“聽見你的聲音我只會更興奮。”

餘獨白身心都不受控地瑟縮了一下。

他的變化原徠感受得一清二楚,不由有些想笑。

果然,不論一個男人有多麽正經老實,都逃不過虛榮心帶來的快樂。

嘴上說著柳少爺一切都好,身體倒是誠實得明明白白,咬得人生疼。

“放,嗯.....輕松。”原徠想前進,卻寸步難行,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強硬了一把。

餘獨白狠狠抖了一下,還沒習慣出聲的他下意識將嘴唇咬出血,仰著頭瞳孔渙散了片刻。

奇怪了,他想不明白,柳少爺昨晚到底是為什麽會叫得那麽慘,甚至控制不住辱罵原司令。

雖然後面情況好轉了起來,但是,明明剛開始也特別特別好啊。

想不通。

不對。

原司令說過,他和柳少爺不一樣。

他比柳少爺更討她喜歡。

所以,原司令才會對他.....

“呃嗯。”餘獨白十指掐入沙發皮內,再也抑制不了輕哼洩出。

原徠低頭親了親他,漸漸將動作放緩下來,直至停止。

他有些迷茫地看著她,正想開口詢問,下一秒卻被一陣驟然襲來的疾風暴雨拍打到理智的堡壘全線坍塌。

小沙發很貴,但這並不代表它的質量強大到可以撐住兩個胡作非為的軍人。

吱呀吱呀的聲音讓餘獨白一瞬間想到了昨夜的衣櫃,那麽薄薄一層,被粗暴碰撞到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會破碎。

“表情這麽有意思,在想什麽,嗯?”

原徠低頭能看到白浪震蕩翻湧,擡頭能看到一片滾燙紅霞。

她趴在餘獨白耳邊輕聲問道,對方似是丟了魂,又似是在逃避什麽,很長一段時間都選擇咬著唇不吭聲。

無所謂,她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

“原司令,要塌,沙發會塌的.....”餘獨白崩潰地張開嘴,劇烈的晃動讓沒有任何安全支撐點的他無比心慌。

“塌就塌了,你害怕什麽。”原徠用尖銳的齒尖磨他,“如果不想讓沙發塌的話,那就告訴我你剛才在想什麽。”

餘獨白眼神一飄,最後被逼得沒有辦法,只能啞聲道:“衣櫃.....”

“你想的到底是衣櫃,還是隔著衣櫃外的人?”原徠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餘獨白又不說話了。

“想要像柳從今那樣被抱著?”

原徠輕易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挑著眉笑了下。

熊抱這個動作的掌控感極強,被抱住的人需要全身心都依賴著出力的人,永遠都被一種可能會摔落在地的恐慌感所裹挾著。

但與恐懼相隨而來的卻是難以言喻的快樂,那種雙腳空空不著地,唯有一個支點頂著自己的感覺,是很多動作都無法帶來的。

“不,不是,我太笨重了不合適.....”餘獨白很清楚這種動作有多麽考驗人的力量強弱,他這樣的體格怎麽敢去肖想小鳥依人的姿勢。

可否定的話才剛出口,他整個人就被迫騰空了。

“原司令!”餘獨白的背嘭一聲裝上衣櫃門,整個人都懵了。

“嗯吶,我在。”原徠抱著他,面不改色。

餘獨白的心臟差一點就破出胸腔了。

他圈住原徠的肩膀,將人摁入自己的懷中,語氣酸澀道:“原司令,您完全沒有必要理會我的心情,我只是來解決您的需求而已,您無需如此照顧我。”

原徠懷疑餘獨白不想聽她說話了,因此故意將她的臉推進彈性極佳的胸肌中,連稍微側個頭都困難。

既然如此,那不說就不說了。

她專註於做就完事了。

餘獨白的心情還停留在自己疑似被寵愛的那一瞬,有點酸,又有點甜。

但這麽一點微不足道的小情緒,很快就被原徠搗爛了。

她很兇,她卻又不兇。

餘獨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躺下的。

他的大腦感覺混沌到裝進了整個不可名狀的宇宙。

原徠的汗水砸落在了他的唇角,順著縫隙滑了進去。

他悄悄用舌尖將之卷入口中,鹹澀的味道轉瞬即逝。

隨著湧上來的,是無窮無盡的甜。

他似乎已經很久沒有這麽快樂過了。

餘獨白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原徠,楞怔片刻後,突然落淚。

原徠頓住。

“你最好是給我爽哭的。”她咬牙切齒道。

“對不起原司令,我也不想.....”餘獨白雙手顫了顫,很想主動去抱她,可是想到她並沒有應允過,便又克制住了自己,“我只是很愧疚,我配這麽快樂嗎?”

“我本來只是抱著非常純粹的目的來幫助您,昨夜柳少爺最開始的反應雖然讓我心生了些許畏懼,但我卻從未有過退縮的心。”

“我明明已經做好準備了,可是您,您卻讓我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樂.....”

“我很害怕。”

他的面色很紅,眼神卻很哀傷。

他似是陷入到某段記憶中無法自拔,表情歡愉又痛苦。

“告訴我你怕什麽。”原徠察覺到他有應激障礙出現的苗頭,便完全停了動作。

從最開始她就發現了,餘獨白的配得感非常非常低。

若非必要,他基本不會主動去觸碰原徠。

原徠本以為是他內斂的本性所導致,沒想到居然是因為他覺得自己不配。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餘獨白無措地搖頭,“他都死了,他再也沒有辦法去感受到快樂,我還活著,我憑什麽這麽快樂.....”

“他?他誰?”原徠眉頭一皺,想到了餘獨白在體驗館裏念叨的話。

【是我無能,什麽也保護不了。】

看來餘獨白是因為目睹重要的人死在了戰場,而他沒能及時給予救援,所以心理才會造成重創。

這就是他退役後選擇成為一名保鏢的原因?

真是自找罪受。

心理問題若沒有解決,那麽未來無數次的成功保護,都不會慢慢撫平那唯一一次失手所帶來的傷痛,反而只會在漫長歲月裏變得越加遺憾,越加無法釋懷。

尤其是對餘獨白這種內心敏感,外強裏軟的人來說更是要命。

“怎麽不說話了?”原徠等半天沒等到答案,故意撞了他一下。

“......”

餘獨白抿著唇,顯然是不想再聊這個了。

“嗯?”原徠語氣帶上了一絲危險。

“原司令,您.....還是像對待柳少爺那樣對待我吧。”

他憋了半天就憋了句這麽不中聽的出來。

原徠氣笑了。

“你在教我做事?”她伸手掐住餘獨白的脖子,眼眸中全是冰碴子,“忘記自己說過的話了?那時候還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我稍微給你幾個好臉色就開始飄了?”

餘獨白沒有反駁。

他露出了被原徠摁著打時一模一樣的表情。

非常坦然地準備迎接本該屬於他的疼痛。

“好得很。”

原徠松開了手,語氣戲謔道:“喜歡疼是吧?我偏不讓你如願。”

話音落下,針對餘獨白的漫長折磨開始了。

原徠今天本來只打算做到三點,因為餘獨白昨天搞得陣仗略大,若是連著兩天大量流失精氣,很容易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虧損。

但現在,管他呢。

原徠並不打算給餘獨白帶來任何疼痛,相反的,她故意和他親密無間地十指相扣,一邊動作還一邊愛撫他,偶爾也會低頭親親他。

餘獨白從最初熱情褪去的麻木,轉為驚愕,再是恐懼,最後帶著哭腔制止道:“原司令,不要.....”

原徠統統視若無睹。

或許在別人眼中,她總是殘暴無情的。

但心理上的溫柔刀,她照樣精通。

餘獨白快崩潰了。

他已經沒有任何心思去傷春悲秋了,他快被玩死了。

“原司令,我沒有了,我真的出不來了.....”

肉眼所到之處皆是一片汙穢,餘獨白渾身上下沒一處幹凈的。

他連求饒都是從喉嚨裏硬擠出來的,嘶啞到可怕。

最可怕的是,他都這幅不堪入目的鬼樣子了,依然能感覺到爽。

“你再重覆一下那句‘像對待柳少爺那樣對待我吧’如何?我還沒盡興。”

原徠寬厚的手掌輕撫著他的臉龐,居高臨下的樣子像極了魔鬼。

床頭的光訊表忽然發出了滴滴的響聲。

是原徠設定的六點鬧鈴。

“原,原司令,六點了,我該回去了,不然少爺他.....”

餘獨白似是等來了一條活路般,急不可耐地哀求道。

“喔,還有心思惦記著別人?”原徠笑了下。

“看來你還有的是力氣,那就繼續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