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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過來親我 晚上去我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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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過來親我 晚上去我房間。

原徠頭一回上了四樓。

正常情況下一樓住著兩位管家,二樓住著葉翎和商成才,三樓僅她一人,四樓住著商則、柳從今和餘獨白。

現在四樓的有兩個人在一樓接待客人,她去找誰不言而喻。

原徠敲響了餘獨白的房門。

只過了兩秒左右,對方便唰地一下打開了門。

“原司令。”

餘獨白依舊穿著沒有一絲褶皺的板正黑西裝,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茍。

即便是待在獨屬於自己的空間裏,他也始終保持著這幅正經模樣。

挺好的,這至少側面反應了他並不是一個會被輕易動搖的人。

“身體怎麽樣了。”原徠沒有寒暄,一開口就進入正題。

“還可以。”

“想好了嗎?你可以跟我要點什麽,或者跟我提個要求。”原徠慵懶地斜靠在門邊框上,“總歸不能讓你白挨打了。”

“原司令,我與您是對練,並非幹站著當沙包。”餘獨白毫不猶豫地拒絕,“更何況我技不如人輸得一敗塗地,挨揍也是應該的,您無需為此給予什麽補償。”

“我建議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別急著拒絕。”

“我還是不.....”

“因為我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可能都需要你來陪我練練手。”原徠語氣平靜地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餘獨白懵了。

“還.....還打?”他下意識扶住了腰,表情不太淡定。

“你是有什麽顧慮嗎?”原徠挑眉。

餘獨白:“......”

餘獨白:“沒有,只是少爺過兩天返校,我作為他的貼身保鏢要隨時跟著。”

“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原徠也不想為難人,擺擺手便要走,“如果你實在想不到要什麽的話,我就直接往你賬戶打五萬進去了。”

“等,等等!”

餘獨白沒料到她居然那麽好說話,情急之下開口挽留。

見人真停住了,他內心又掙紮了起來。

但最後還是一臉正色道:“我能不能跟您聊一聊?”

原徠嗅到了轉機的味道,當即掉頭鉆進了房間裏。

“原司令,在進入正題前我需要先跟您道個歉。”餘獨白將門合上後,神色莫名慚愧,“其實我們初次見面並交談之後,我雖然仍舊很尊敬您,但.....心裏卻覺得您有些輕浮。”

“因為我個人認為即便需求再強,性這種東西都不該那麽草率地去對待。”

原徠靠在椅背上靜靜聽著,沒反駁也沒認同。

“可昨天發生的一些事情,樁樁件件都在表明著您並非我所認為的那樣。”

“而且我還想起您曾經說過,自己有時會做出一些不受控的行為,所以我猜您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停,不要主觀地去美化我。”原徠能夠預料到他接下來要說什麽,及時出聲打斷,“性需求並不是什麽難以啟齒的東西,我並不是因為某種原因不得已才找床伴的,單純只是因為我需要,明白嗎?”

“如果你非要給我加上什麽酸了吧唧的限定條件,也不是沒有,那就是我心情不好的時候,會迫切地想去尋求一個發洩的口子,言行舉止都會比往常暴躁一些,想要心情快點變好的話,要麽上/床,要麽幹架。”

“柳從今昨晚之所以出現在我床上,正是因為他撞上了我心情最差的時候,我又把他誤認成鴨子。”

“後來到手的鴨子飛了,我又憋著一肚子火沒地方發,只能找你來練練手了。”

原徠沒想到餘獨白的心思還挺細膩,居然能品出點不一樣的味道來。

但她受蟲族影響的事情只有她的棺材能知道,所以幹脆編個七分假三分真的話來糊弄他。

七分假,假在她的沖動都歸咎於心情差。

三分真,真在她昨天心情確實非常差,而她心情差的表現在她的有意為之下,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與蟲族所帶來的影響變得相似,以方便混淆視聽。

反正不管怎麽說,情緒確實是一個非常好用的借口,除非被判斷成精神疾病,不然解釋權一般都在於個人。

“您.....經常心情不好嗎?”餘獨白沈吟片刻,忽然抓住了一個很奇怪的重點。

“你是想嘲諷我經常跟人上/床嗎?”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餘獨白慌了一下,連忙解釋,“您說您心情不好的時候需要發洩,前面又說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需要我陪您練手,所以我才這麽問。”

這話原徠有點不知道該怎麽接了,她總不能說因為自己天天都要泡研究室。

“我找你練手一定是因為心情不好嗎?”原徠一個反問將對方鎮住,而後迅速換掉話題,“所以你具體想跟我聊什麽?不會就聊這個吧?”

這下輪到餘獨白沈默了。

他嘴巴張了又張,卻半天都發不出一個音節,臉龐還一寸寸染上了緋紅。

“嗯?”原徠疑惑地盯著他。

“我想跟您說的是,如果您真的很需要床伴的話,或許我,我可以.....”

原徠楞住。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不說你不想隨便跟伴侶以外的人發生關系嗎?”

“原司令您是例外。”餘獨白性格內斂得厲害,短短幾句話便讓他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破綻,冰湖一樣的眼眸蕩開了一圈圈細小的漣漪,“我想幫您。”

原徠確定自己沒聽錯後,默默坐正了身子。

“理由呢?別說是因為我發現了你的戰後創傷。”

“不只是因為這個,還有昨天在天海飯店發生的事情。”他看起來很緊張,聲音微微顫著,“我其實也認識何立。”

“三年前我還沒退役的時候,曾聽說過您和何立的事情。”

“那時候身邊人都在說,您一個軍官不顧自身安危去救已經半殘的士兵,還差點被咬掉一只手,很不值當。”

“可我知道,大家說歸說,其實心裏都很羨慕她。”

“退役之後,可能是過分沈重的記憶讓我不願再多去回想跟戰場有關的事情,以至於您的形象在我腦海裏漸漸變得有些模糊,甚至還反過來對您進行了不禮貌的揣測。”

“直到昨天看見您沖過去抱住何立,我才後知後覺自己過分遲鈍和愚昧了。”

餘獨白話少,也從不跟人說剖心的話。

可面對著原徠,他心底那道缺口總是有東西忍不住溢出來,讓他無法再冷靜自持。

“您安慰我的話我還記得,每想起一次我就越發無地自容。”

“所以昨天被您狠狠揍了一頓之後,我回去思考了整整一夜。”

“我想得很清楚了,我願意當您的床/伴,至少一直到您身上的傷愈合為止,在此之前,您若是心情不好需要發洩,只要別傷及自己,無論您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餘獨白大概對自己說的話沒什麽清晰的認知,表情還格外認真。

原徠看著他那副願意獻出所有的慷慨姿態,有點不知該作何評價。

她感覺自己昨晚可能下手真的有點狠了,把餘獨白都打傻了。

他那些話總結起來就是【我覺得你是一個好軍官,我受了你的恩惠,我不忍心看你遭受負面情緒的折磨,所以我願意獻身為你解決性/欲】。

怎麽說呢,很有奉獻精神,卻有點一頭腦熱的味道。

“你是認真的?你不是要跟著商則走嗎?我的床/伴可是要隨叫隨到的。”

原徠雙手環胸,故意將他剛才說過的話還回去。

“少爺在學校附近有棟房子,他出行工具使用十分鐘以上就會犯惡心,所以上學期間會直接住在那裏,當天只要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一般他放學回家後我就可以自由活動了。”

“你這樣來回不麻煩?”

“不麻煩,來回路程攏共就不到一個小時。”

“好得很。”原徠無奈地輕笑了一聲,丟出最後一個問題,“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商則發現了你和我的關系該怎麽辦?”

餘獨白垂下了眼眸,淡淡道:“我夜間來找您時會避開別人的,只要在天亮前回去,少爺一般不會發現,如果他真的發現了.....那我會如實相告,絕不隱瞞。”

“天亮之前.....”原徠覆述了這幾個字,神情意味深長。

見餘獨白是真的下定了決心,原徠也不再廢話什麽了。

但有一件很關鍵的事情,她必須要搞清楚。

“聽起來你似乎將一切情況都考慮進去了,那麽,你是否有想過自己?你真的能夠接受和女花上/床嗎?”

原徠挑了下眉,語氣漸漸變得暧昧了起來:“跟我在一起,你可能會跪著,趴著,被壓著,不能反抗,不能說不,就算這樣你也能接受?”

又一次聽見她放浪的言辭,餘獨白內心湧現的感受不再是不開心。

他反而悄悄繃緊了後臀,生出了些許無措與羞澀感。

“原司令,您從不打沒有準備的仗,我也是。”餘獨白抿了抿唇,不敢跟原徠對視,“在確定您說這些話之前,我就翻閱過相關資料了,我.....我能接受。”

“口說無憑,我不信。”

原徠周身氣質一變,朝著他懶洋洋地勾了勾手手指:“你過來。”

餘獨白聽話走近。

“來,坐這裏。”原徠點了點自己放平的雙腿。

餘獨白呆住,半晌後訥訥道:“原司令,我,我很重.....”

原徠沒說話,只是用那雙清冷冷的鳳眼靜靜凝視著他。

餘獨白握了握拳,兩條被西裝褲緊緊包裹住的筆直長腿,猶猶豫豫地動了一下,又小心謹慎地收攏回去。

他從未在這方面討好過誰,他也根本就不明白,原徠想要的坐下,是要背對著她坐,還是正面對著她坐,亦或者斜著坐。

餘獨白不懂,餘獨白很笨拙,餘獨白俊朗的臉上藏著一絲委屈。

“面對著我,張開腿跨坐上來。”

原徠面對著生澀的新手,總是會多幾分耐心。

她沒有急切地伸手去拽他,反而姿態閑適地托著下巴,含笑看著他先是表情糾結地偷偷嘆了口氣,最後放棄抵抗,小心翼翼地跨坐了上來。

餘獨白真的很高,他坐在原徠腿上挺直了背,就像雲霧上露出來半座山峰。

原徠的唇正好對著他胸口最敏感的地方,幾乎是外套一撥開便能含入口中。

餘獨白整個人繃得很緊,渾身上下都硬邦邦的。

原徠伸手摟住他的腰,要求他低頭:“餘獨白,低頭看我。”

他很乖,雖然羞恥到恨不得原地消失,卻還是順著原徠的話照做。

“雙手扶在我的肩上。”

原徠繼續下命令。

餘獨白扶住她後,整張臉已經完全燒紅了。

“乖乖。”原徠薄唇上揚,吐出了兩個令人面紅耳赤的疊字。

餘獨白下腹一縮,突/起明顯的喉結滾了又滾。

他控制不住想並起腿,卻無能為力,只能任由某處漲得越來越厲害。

好奇怪。

被年輕的長官叫乖乖.....真的感覺好奇怪。

原徠擡頭看著他,等到那雙枯井無波的眼眸被春水澆灌後,才繼續開口。

這回她說:“來,親我。”

餘獨白的心臟終於受不了了。

他抽了下身想要逃跑,卻被原徠手段強硬地摁住。

“不是說你能接受嗎?這就忍不了了。”原徠語氣涼涼的,笑意淡了些。

“不,我並不是接受不了,我只是.....”餘獨白聲量弱了不少,左眼上那道疤痕都快變成粉紅色了,“我只是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我很不習慣。”

“沒關系,只要睡一覺之後就都習慣了。”原徠一只手慢慢下滑,握住了他飽滿圓潤的臀部,“在此之前,先把剛才沒做到的事情做了,好嗎?”

連指尖都開始隱隱發燙的餘獨白,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替自己好生做了一番心理準備後,他動作青澀地捧住原徠那張挑不出一處敗筆的臉,緩緩地送上自己的唇。

怎料原徠忽然側頭避開,轉而咬住了他的耳朵。

她用齒尖輕佻地磨了兩下,帶著濕黏的熱風笑道:“留著,晚上去我房間再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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