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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退圈第九十二天 看到你跟你家帥哥店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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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退圈第九十二天 看到你跟你家帥哥店員……

客串了一把老天奶的桑柒柒始終保持著自己幸災樂禍、落井下石的獨特行事風格, 在誇讚’老天奶大顯神威‘的評論後面點了個讚。

生怕輿論掀起的風浪還不夠大。

網友看到她再度出現,還頂著個千萬粉絲的認證賬號肆無忌憚,早就從最初的震驚轉為如今的冷靜、淡定。

[不愧是你, 吃瓜速度就是快]

[不是姐們,看這時間點剛開店吧?就刷上微博了?摸魚這麽摸的?]

[別說377了, 你自己也摸著魚呢]

[紮心了老鐵, 但我不用上班/齜牙笑]

[/怒火/生氣/刀子]

[剛路過你店門口看到你跟你家帥哥店員在親嘴,沒好意思打擾你們,下午再來買紙紮]

[什麽?377拿下帥哥店員了?還搞這麽激烈?!]

桑柒柒:“???”

努力回憶了三秒, 桑柒柒只記得自己誇蛋餅好吃時跟段綏湊得近了點, 哪來的親嘴?

一派胡言!

繃著漂亮的臉蛋回覆’造謠舉報了‘, 但腦子裏卻總是浮現’親嘴‘二字。她捏著手機發呆,視線不受控似的轉到了段綏的身上。男人正搬著骨灰盒從儲物室走出來, 袖口挽起, 露出勁瘦結實的小臂。順著那臂膀,桑柒柒的目光又落在了他修長的五指上。段綏皮膚白, 長指搭在深色的骨灰盒上,有種強烈的顏色對比感,令她想起了昨晚他給她剝小龍蝦的畫面。

“在想什麽?”將骨灰盒放到貨架的男人轉身註意到女孩呆楞楞的視線,伸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被拽回思緒的桑柒柒下意識擡眼, 定在了段綏的薄唇上。

“……”用力揉揉自己的臉蛋, 她略顯心虛地回答,“在想楊涇的屍體去哪兒了。”

這話倒也不算胡說, 看到楊涇死亡的話題時, 這個疑惑確實一閃而過。

熱搜話題之所以將楊涇的死亡定性為’深夜怪談‘,就是因為這位透露楊涇消息的保安網友在意識到有兇殺案以後繼續跟同事盯了半個小時的監控視頻,並發現在某一個關鍵時間點, 監控攝像頭似乎被什麽東西給堵住了,整個畫面呈現出一片漆黑,但卻有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等到這漆黑散去,是在五分鐘以後,而攝像頭所能捕捉的畫面裏,屬於楊涇的屍體不見了。

不止如此,甚至地面上的血潭都被清理得幹幹凈凈。若非保安鞋底殘留的血跡沒有消失,摔倒後衣服上的血點子也依舊存在,他甚至會以為自己只是做了個噩夢。

保安網友道:奇怪!真的非常奇怪!我們報了警以後跟著警察將該時間段內的其他別墅角落攝像頭都檢查了一遍,但就是沒看到那具屍體。換句話說,這屍體不翼而飛了!

’不翼而飛‘這幾個字的出現令關註著這場怪談的網友都感到驚奇,一個個發表著不合常理的看法,其中認為楊涇死而覆生以及被人借屍還魂繼而離開的說法得到了最多人的肯定。

桑柒柒托著臉,對段綏道:“不出意外的話,屍體是九幽通神會的成員帶走的。”

畢竟,走之前她給那位引薦人打了電話,只要對方意識到不對勁,肯定會讓那日跟在寧昌生身邊的道士們出門找人。

這對於桑柒柒而言是好事。

對方只有見到了楊涇的屍體才能確認楊涇死了,才能將懷疑的目光轉向潛虛,繼而加大京北與垣鐵省的矛盾,將九幽通神會內部攪和得一團糟。

心滿意足地退出這條熱搜,桑柒柒很快又被寧川地產的熱搜話題所吸引。寧川地產接受了楊涇的提議,三言兩語將寧昌生被吊燈砸倒一事說成了寧昌生疑似被商業對手設計、中招,所謂的報應、遭天譴純屬胡說八道。

甚至還給網友扣上了個迷信的帽子。

這可把網友氣壞了,趕到寧川地產的官博罵出了10W+的評論,最終在寧川地產殺雞儆猴、丟出律師函時終於閉嘴不言。

但網友被強制性關機,化平市會展中心的負責人卻火冒三丈,盡是不滿。

八點半準時上班的員工們推開辦公室大門,隔的老遠都能聽到自家領導暴跳如雷的大嗓門:

“放他大爺的臭狗屁!寧昌生的人長了張盡會胡扯的嘴!還被商業對手設計?哪個商業對手有那麽大能耐在那麽高的吊燈上做手腳?還有,這話不擺明了說我們會展中心的安全工作沒做到位嗎?網友要真被他們忽悠過去了,以後我們會展中心還怎麽接項目?他們倒是三言兩語給自家老總洗白了,那我們呢?我們就該犯賤被扣鍋?!我們的損失誰來賠償!”

但罵歸罵,負責人心裏也有數。

寧川地產畢竟是垣鐵省走出去的大企業,這些年回饋老家,捐了不少錢。他們想要跟寧川地產正面硬剛?沒可能。所以只能硬著頭皮吃下這個悶虧,這感覺就跟嘴裏含了只蒼蠅、嘴巴又被膠水封住了似的,吐是吐不出來,還得逼著自己咽下去,惡心透了。

會展中心的其他小領導自然也知道這一點,紛紛嘆著氣安慰上司:

“別生氣了,生氣也沒用,氣壞的只有自己身子。”

“就是啊,這寧川地產又不會良心發現。而且以後說不定還有合作……沒法咯。”

“得了吧,還跟他們合作呢?晦氣死了,我剛可跟含水車企的人聊過了,人家問我你們安保工作這麽差,能不能接他們的活,不會到時候他們老板在臺上介紹新車,扭頭那車就被友商給炸了吧。真給我氣笑了。”

“嘿,你別說,按照寧川地產的說法,咱這會展中心要發生什麽槍擊、爆炸也不是沒可能。”

幾人說著說著對視一眼,紛紛苦笑起來。

大領導:“……你們到底是在安慰我還是他大爺的火上澆油呢?”

聽得他當場跑去醫院把寧昌生揍一頓都用得著!

幾個小領導摸摸鼻子,都不吭聲了。

大領導看他們幾個也不順眼,揮揮手正欲讓他們全部滾蛋的時候,辦公室的大門被敲響,得到一聲應允後,外面的人推開一條門縫,對上那麽多領導直勾勾的眼神,他心一緊,楞了兩秒才將手機屏幕面向他們,小聲說:“各位領導,化平市公安那邊的官方賬號發了通知,幫咱們會展中心正名了。”

啥?

“幫咱們會展中心正名?!”距離門口最近的小領導上前兩步,從員工手中抽走了手機,視線定在屏幕上,看了老半天,才猛地謔一聲,“乖乖,真正名了!”

“啥意思啊,快給我們看看!”

其他幾個領導被他的反應給勾起了好奇,紛紛湊過去看手機,小領導見狀索性將手機往他們面前一擺,明亮的屏幕下,官方賬號所發布內容中的’調查報告‘四個字尤其顯眼。視線往後移,一長串的字體裏,所有領導都只選擇性地看見了’吊燈墜落無人為因素‘這幾個字。

“哎呦!”

“哎呦!”

“哎呦!”

接連三聲哎呦透著幾分搞笑,每個人都忙不疊地將手機遞給大領導,並道:“好了好了,您也不用生氣了,咱警察同志都是幹實事的,看,咱會展中心的名聲又回來了!”

大領導把一群人全趕了出去,翻來覆去將警方的調查報告看了十二遍,再看網友評論,原本繃著的臉黑得堪比鍋底的煤灰,現在卻笑成了菊花,別提有多燦爛。

[笑鼠了,恭喜寧老板的輝煌事跡再添一筆,完成史上最快打臉成就√]

[警察叔叔你們但凡早點發這調查報告,也能保住寧老板的臉面啊哈哈哈哈]

[不知道寧老板現在什麽心情,但會展中心的負責人臉應該笑歪了]

[剛還看見有寧孝子噴給會展中心說話的網友呢,不知道這評論現在還在不在。]

[早刪掉了]

大領導將踩寧川地產的評論一條條看遍,然後拎著自己的枸杞保溫杯,慢慢悠悠地晃到辦公室外,將手機還給了員工。

臨走時還扔下一句:“好好幹啊,我看好你。”

員工:“……”

這誇獎真是一點都不走心。

桑柒柒同樣看完了警方的調查報告與網友的評論,不由得嘖嘖兩聲。早知道今天的微博這麽熱鬧,她就應該把殯葬一條龍甩給段綏,自己再回化平市的醫院看熱鬧的。

寧昌生一覺醒來先是看到楊涇身亡,再看網上輿論事與願違,表情一定很精彩。

她感慨一聲,終於放下手機,起身招待剛進入殯葬一條龍的客人。面上的笑容剛剛揚起,就見那姑娘的眼神在她跟段綏的嘴上來回轉悠,心感不妙,但來不及阻止,那姑娘就跟同行的人小聲嘀咕起來:“網友胡說八道呢?柒柒這嘴唇半點不帶腫的,哪像激烈地親過嘴的樣子?”

同伴也跟著應和:“是啊是啊,帥哥店員的嘴也幹幹凈凈的,小說裏不都寫女生的唇又紅又腫,男人的嘴角被咬破口子嗎?!”

桑柒柒:“……”

咱要不還是少看點小說吧。

還有那個造謠她跟段綏親嘴的家夥,下午最好別真來買紙紮。

-

一連在醫院待了幾天,明心覺得無聊透頂,都快把自己悶出毛病來了。

可問題是雲生做完手術到現在只醒過兩回,而且每回都是眼皮子一動,睜開又閉上,全程撐不過三秒。明心咬著蓬丘友情贈送的雞腿,含糊不清地威脅還在昏睡的雲生:“你最好今天就徹底睜開眼睛,不然就永遠別醒了。”

話剛落,腦袋就被過來探望病人的明悟給狠狠拍了一下。

嘴裏的雞腿在這猝不及防的暴力中掉出來,明心手忙腳亂地摟住成自由落體的美食,見挽救回來了驀地松一口氣,緊接著眼神哀怨地望向自家師兄:“我就過過嘴癮。”

明悟抱著雙臂睨他:“你這兩天嘴癮沒過夠?我過來的時候聽護士說,你有事兒沒事就往其他病房轉悠,說是給人家看相,掙了不少錢吧?”

明心:“……”

雖然是事實,但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他家師兄一句,他給人家看相純粹是閑得無聊,賺錢只是順帶。

“師兄你不懂,你跟師父不是經常說我偏科嚴重,只擅長畫符嗎?正好,趁著給雲生當陪護的時候提升下自己的看相水平。”明心用嘴朝著溯時、蓬丘師兄弟的方向努了努,“你別擔心我給師門丟臉,看不透的相我能找幫手。雲生再多暈幾天,我覺得我都可以把豢龍臺的看相技巧給摸透了。”

“是嗎?那我怎麽聽說昨晚上有警察上門說你坑蒙拐騙?”

“……”不是,師兄怎麽連這事都知道啊?明心撓了撓頭,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一言難盡,“誰叫樓下那12床的病人陪客只能聽好話?我跟她說她以後能發財的時候,她開心得眼睛都瞇起了,恨不得直接給我供起來。結果等我說她沒有子女緣,那兒子可能不是親生的時候,她死活不信,說我眼睛有問題。那我就把蓬丘也拉過去了嘛,蓬丘一看,也說她子女宮色澤不佳,發黑發黃,她越聽越生氣,不給錢就算了,還報警,要讓警察把我倆抓起來!”

警察來了,調查了他的身份,發現他是流雲觀的道士,也沒多說什麽,就揮揮手讓他先離開了。

“反正問題沒出現在我身上。”明心嘀咕了兩句,叼著雞腿扭頭去打游戲了。

明悟當然知道明心跟’坑蒙拐騙‘四個字搭不上邊,不過他總得知道昨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現下聽到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不由得發笑。

沒再盯著明心不放,明悟將目光投向了另一側。師叔清揚躺在床上,而溯時、蓬丘師兄弟看上去是不想打擾他們流雲觀幾人的聊天,特地往門外走,說是去溜達溜達透透氣。

視線從溯時的背影收回,明悟發覺他家清揚師叔正蹙著眉盯著手機,似乎完全沒有發現他的到來。

這倒是讓明悟有點意外。

他喊了一聲:“師叔。”

清揚依舊沒反應,明悟便只能上前走到清揚的病床旁,擡手在他眼前一揮。完全聚焦在手機屏幕的視線突然被一只手給截斷,清揚心臟一抖,眼角餘光掃到明悟,又很快恢覆成往日的模樣,笑著問:“什麽時候過來的?”

“都過來好一會兒了,甚至都把我訓了一遍了。”明心告狀,又不免有點好奇,“師叔你從半個小時前就拿著手機盯著看,在看啥呢?”

明悟也挺好奇的。

被兩人充斥著疑惑的目光望著,清揚扯了扯唇,道:“看今早的新聞,那個叫做寧昌生的大老板有個保鏢突然死在了別墅裏。”

“什麽!”明心一時也顧不上游戲,托管給機器人以後,迅速打開微博,趕往吃瓜現場,當看到幾條前後並肩的熱搜話題時,他唏噓了兩聲,“乖乖,死的是我昨天說的那個道士啊?這死得也太突然了吧?”

“確實挺突然的。”清揚垂著眼眸,視線掃過評論區裏又被人放出來的楊涇死亡截圖,他點下保存,眸色深了深,隨後又聽到明心的感慨,“這寧昌生還被警方給打臉了?嘖嘖嘖,怕不得氣死吧,我看網友發的股價走勢,怎麽好像比昨天更低了。”

明心這兩天吃瓜總會轉發微博給明悟,明悟自然也清楚寧昌生那檔子事,湊過去看了眼微博,他笑了下道:“市值蒸發不少,這位寧老板該急死了。”

“急死好啊,跟戴建華一路子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明心迫不及待地炫耀起這兩日偷學的成果,“我看他印堂發黑,山根凹陷,眉眼過窄,近期肯定得倒大黴。”

明悟仔細看了兩眼寧昌生在會展中心的照片,略顯驚訝:“還真給你偷師成功了。”

明心得意洋洋地翹起嘴角:“那當然。”

兄弟倆說得興起,明悟也不介意多誇誇這個糟心的師弟,根本未曾註意到清揚的面色隨著明心說出’近期倒大黴‘這幾個時,異常難看。

也是此刻。

無人註意到的身後,雲生從一片漆黑的世界裏醒來,他的腦袋依舊昏昏沈沈,但搭在床邊的手指卻動了動。緊接著,眼皮艱難地睜開,目光朝向頭頂明亮的燈光時,眼睛被刺激得淌落了幾滴生理性淚水,他張了張嘴,但虛弱地發不出半點聲音。

已將手機按滅試圖平緩心情的清揚無意間瞥到雲生睜開的眼睛,表情猛地一緊。

“咦,雲生道長醒了?”

進來查房的護士瞧見病床上的青年睜開眼睛,不免有些驚喜。

雲生跟清揚也算是因公受傷,因此住院的這幾天,市裏的領導也來看望過。領導們沒有隱瞞兩人的付出,幾個護士在幫忙換藥的時候也聽了一嘴,便知曉了兩人住院的緣由,由衷地希望清揚能早點康覆,雲生也能早點醒來。

被護士一提醒,明悟和明心一楞,立刻扭頭。

明心嘴上嚷嚷著讓雲生一輩子都別醒過來了,可等人真的睜開眼了,竄得比猴子還快,一眨眼就趴在雲生的床頭。舉著手機打開計時器,等數字跳轉到10,他眼底亮起光:“不得了了,睜開眼十秒都沒昏過去,破紀錄了!”

明悟:“……”

還是欠打。

推開這個討嫌的師弟,明悟輕聲問:“感覺怎麽樣?”

雲生說不出話來,腦袋又沈得厲害,眼前的畫面更是像水面在浮動。可很神奇,在這種情況下他還是聽清楚了這句簡單的關心,也聽出了聲音的主人究竟是誰。

眼角的生理性淚水忽的加多,雲生艱難地移動無力搭在床邊的手,想要去觸碰明悟。但他實在沒什麽力氣,手挪了半天也沒碰到明悟,只能不停地張合嘴唇。

看出他想說話,明悟索性壓低了身軀,將耳朵湊到了雲生的嘴邊。

“清……清……揚……”

磕磕絆絆又低弱的聲音靠明悟聽了好幾遍才聽清,他沖雲生溫和地笑了笑,將坐在床沿的身子往邊上挪了挪,道:“清揚師叔沒事,喏,你看,他已經醒過來了,也恢覆得不錯。”

雲生沒什麽力氣轉頭,但隨著明悟的提醒和移位,他將眼睛轉至一側,能通過眼角的餘光看清楚清揚的身影。當察覺到清揚那雙漆黑的眼珠正直勾勾盯著自己時,雲生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渾身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註意到這情況,明悟皺了皺眉,正欲張嘴,卻被清揚充滿擔憂的聲音打斷:“怎麽回事?怎麽突然這樣了,趕緊喊醫生過來看看!”

明心見雲生的狀態確實不對,又被清揚這麽一催促,立馬將手機往床上一扔,跑去找醫生了。

途徑護士臺時碰到了晃悠回來的溯時、蓬丘,蓬丘見他跑得飛快,有點訝異,連忙問:“怎麽了?”

明心的聲音順著風吹到蓬丘的耳邊:“雲生醒了,但身體一直在抽,我找醫生給他看看。”

“雲生醒了?”蓬丘感慨,“之前他也醒過兩次,不過又很快又暈過去了。這次大概是真醒過來了,醫生說他只要醒過來就沒事……那看來是問題不大了。”

溯時若有所思地望著明心的背影拐進醫生辦公室,回憶起自己察覺到的清揚的古怪,扯了扯唇,意味深長地說了句:“那可不一定。”

沒理會自家師弟疑惑的表情,他沖人擡了擡下巴,道:“走吧,咱們也去看看。”

來到病房,蓬丘的第一反應就是看向病床上的雲生,果真如明心說得那般,醒過來了,但雲生的手指死死掐著明悟的手,整個人因為呼吸劇烈胸腔起伏得格外厲害,眼珠也略有凸出,看上去有點奇怪。

與蓬丘全然相反,溯時走到病房門口的第一反應是看向清揚。

果不其然,這位流雲觀的師叔目光緊盯雲生,但眼裏卻沒有師叔該有的擔憂和關心,反倒是惡意和狠意更多一點。

這位師叔……對雲生的清醒似乎不太滿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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