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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退圈第八十五天 問的是桑柒柒,早被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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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退圈第八十五天 問的是桑柒柒,早被揍……

段綏沒錯過女孩眼底一閃而過的心虛。

他斂下眼眸, 薄唇勾起弧度,無聲地笑了下,繼而似漫不經心地說:“我從地府過來的時候恰好遇到了藺閻君, 他說昨晚第七殿那邊的惡鬼不知道是不是吃錯了藥,鬼哭狼嚎了兩個多小時, 害得他睡著以後夢裏都是小鬼鬼叫串成的曲兒。”

桑柒柒:“……”

有那麽響嗎?不至於吧?她素質很高的, 折磨小鬼前還特地往第七殿的小地獄外頭兜了整整三層的鬼氣充當隔音板呢。

藺閻羅的聽力得好成什麽樣才能聽得到?

所以多半是藺閻羅在胡說八道,桑柒柒暗戳戳嘀咕:“我看是藺閻羅年紀大了,睡眠質量不行, 就怪到我頭——”

啪。

一只腳越過儲物室的門檻踩在地上, 刻意發出來的聲音在桑柒柒的耳邊炸開。耳尖微微一動, 桑柒柒突覺可怕的威脅感從背後襲來,與此同時, 她的後腦勺像是被什麽可怕的野獸盯住。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後, 她緩緩扭頭,毫無預兆地對上了藺閻羅那張胡子拉碴且面無表情的臉。

桑柒柒:“……”

藺閻羅穿的是上班要穿的黑金長袍, 頭戴冕旒,很有氣勢。兩只漆黑深邃的眼睛宛若能射出激光將桑柒柒分成無數片,註意到桑柒柒懵逼的表情,他扯了扯嘴唇, 皮笑肉不笑:“你剛說什麽呢, 我耳朵不好,沒聽清, 要不再說一遍?”

桑柒柒:“……”

她這什麽狗屎運氣, 難得說鬼壞話,還能被鬼當場抓獲。

不合理。

臉上露出甜滋滋的可愛笑容,桑柒柒眨著雙無辜的眼睛, 擡手指向身旁抱著雙臂、背靠著貨架,一副看熱鬧模樣的悠閑男人,毫不猶豫地開始胡說八道:“我剛說段綏年紀輕輕就整日失眠,睡眠質量如此之差,得註意註意,我認識個有名的老中醫,可以帶他開點中藥調理下。”

藺閻羅:“……”

有時候他真的很想打開桑柒柒的腦袋,看看裏面裝的到底是什麽。

帶一只鬼去看老中醫,還要開點中藥調理下,這種話到底是怎麽說出口的。

而且——

指著地府的大BOSS說這種話真的好嗎?!

藺閻羅下意識看了眼段綏,卻意外發現男人在聽到這沒禮貌的’建議‘以後只是揚了揚眉,狹長眼眸裏淌出幾分笑意,和往日那笑得越溫柔實則殺心越重的笑面虎模樣有著絕對的區別。

……連反駁都不反駁一句嗎?

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方了?

藺閻羅心底狐疑,目光也無意識地長久停留在段綏的身上。後者註意到後,視線微微一偏,兩雙眼剛對上,藺閻羅就立馬反應過來,倏地扭頭看向桑柒柒。但不等他開口,桑柒柒便主動出擊:“所以藺閻君您這大清早的不在第一殿上班,跑我店裏來幹什麽?當心遲到扣錢啊。”

桑柒柒確實覺得好奇。

她這殯葬一條龍少說也開了個把月了,連開業儀式那天藺閻羅都沒來湊湊熱鬧,送個花籃什麽的。接下來這個把月更是,影都沒見著,怎麽就專挑今天她講人壞話的時候過來了?

“來跟你說說你天天記在心裏的績效分。”藺閻羅瞥她一眼,“看到你上報的消息了,不過既然你們對外都隱瞞了真相,用九幽通神會自家成員的身份攪了渾水,那在地府也不必明說。事件特殊,我先把分給你按下來,等解決了九幽通神會,一塊給你加。”

桑柒柒眨眨眼,發出靈魂質問:“那要是沒解決呢?”

藺閻羅:“?”

眼見著藺閻羅擡起手恨不得捂她的嘴,桑柒柒立馬後退一步,藏在了段綏的身後。又努力踮著腳,卻發現段綏是真高啊,於是只能按著對方的肩膀將人往下壓了壓,再從對方的肩膀處露出臉來:“我只是做個假設,沒說真解決不了。現在全國各地的警方聯合了當地的道觀對九幽通神會現身的道士進行圍剿,很難保證他們不像個下水道的老鼠似的躲起來,再找他們恐怕沒那麽簡單了。”

“所以要是到年底都解決不了,我的分給我加嗎?”

“加。”

“做假賬嗎?這會不會不太好啊?”

“……”

藺閻羅又下意識瞟了眼段綏,很好,先是要帶大BOSS去看老中醫調理調理,現在當著大BOSS的面說做假賬。

藺閻羅繃著臉:“你放心,你要是吊車尾被炒魷魚,我的位置讓給你坐。”

桑柒柒聞言立馬道:“那你現在就可以炒我魷魚,我直接上任第一殿閻羅。”

藺閻羅:“……”

死丫頭,就知道覬覦他的位置很久了!

段綏聽著這一老一小對話,再看藺伯一言難盡的表情,沒忍住笑出了聲,多說了兩句安撫桑柒柒:“我有預感,年前我們肯定能把九幽通神會給解決掉。”

桑柒柒當然也是這麽希望的,有九幽通神會的事在心裏放著,她賣殯葬都沒那麽好心情了。摸了下鼻尖,她哼了一聲表示同意,又問藺閻羅:“那您還有事嗎?沒事我就開店了。”

“沒事了。”

他親自來一趟殯葬一條龍,主要是為了說剛才的事兒,順道看看大BOSS在這裏適應不適應。但看大BOSS對桑柒柒的口不擇言都沒感到生氣,恐怕就吃桑柒柒這性格。

他安下心來,沖桑柒柒擺擺手,扭頭要走時,突然又想起了什麽,重新將頭扭回來,問桑柒柒:“剛過來的時候我看到庾朋一臉青紫,臉腫得跟豬一樣,是不是你幹的?”

桑柒柒再次無辜眨眼。

看在昨晚上庾朋相當給面子地當自己的出氣筒的份上,桑柒柒決定給他留點臉面:“跟我有什麽關系,指不定走路摔的。”

藺閻羅:“他好端端的走路能摔成這樣?”

桑柒柒:“他蠢嘛。”

藺閻羅:“……”

行吧。

藺閻羅心裏雖然還是不信,但也沒有再繼續多問,轉身從儲物室離開回了地府。

桑柒柒望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直到藺閻羅徹徹底底地消失在儲物室內,連長袍的一角都看不見,她才拍了下段綏的肩膀,迎上對方望過來的目光,她說:“藺閻羅按下這件事情,選擇不上報我的分,還特地親自過來一趟,連崔木頭都隔絕在外……他是不是擔心地府有九幽通神會的同夥啊?”

女孩的嗓音落入段綏耳中,令他不得不感慨,桑柒柒確實很聰明,也很敏銳。

“看情況是這麽回事。”他如實回答。

桑柒柒拖長聲音嘆了口氣:“那地府的破事兒還挺多的,不過也正常,畢竟地府很大,人員也多,小鬼更是數不勝數,有存在歪心思的再正常不過了。”

她感慨完,搖搖頭走到門口將玻璃大門打開,繼而掛上’正在營業‘的小牌牌。

沒隔多久,殯葬一條龍就迎來了新的生意,與此同時,桑柒柒也收到了九幽通神會京北分部那位引薦人發來的信息,內容很簡單,只有幾個字:計劃暫停,註意隱匿。

她盤腿坐在沙發上,看到這八個字,嘖嘖了兩聲:“還挺謹慎。”

“看這個。”身旁的段綏將手機遞到桑柒柒的身前,她探頭一看,發現是一條小有熱度的微博,發博的人是個旅游博主,粉絲數量雖然不多,但也不容小覷。

菜菜愛旅游V:家人們誰懂啊,大晚上的下飛機打了個車,結果司機以為我是外地人載著我繞路去老城區轉了一圈。我當時累得夠嗆,上了車沒註意睡著了,等醒過來發現自己在老城區的路上,差點給氣笑。

老娘捋起袖子,打開錄音,準備跟這司機好好理論理論什麽叫出租車司機必備道德品質的時候,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一陣妖風,淦啊,老娘長這麽大沒遇到過這麽離譜的風,竟然直接把車給掀翻了!

好了,別談什麽理論不理論的了,我倆當場暈厥,等醒過來的時候天都亮了。老娘頂著百分之三的手機電量打了個報警電話跟120,現在正在病床上等待檢查結果,順便跟你們吐槽這天殺的運氣/微笑

“妖風?”這兩個字引起了桑柒柒的好奇,她接過手機點開了評論區,看到了這位菜菜博主跟網友的一問一答。

網友問:昨晚有妖風嗎?我就住在西峰區那邊,沒感覺到什麽風啊。

菜菜愛旅游:有,很誇張,早上警察跟醫護抵達的時候,還說在附近的地面上看到了很多碎玻璃。

網友問:是不是在老城區西北角那一塊?!我昨晚在附近的工地睡覺,半夜突然被一陣玻璃爆炸的聲音給驚醒,不過起來以後在工地轉了一圈,發現不是工地的問題就繼續去睡覺了/捂臉

菜菜愛旅游:對對對,就在西北角。但話又說回來,我當時好像還聽到了鈴聲……我把錄音放出來,你們聽聽看我耳朵出沒出錯。

鈴聲?

桑柒柒點開菜菜愛旅游上傳的音頻,將音量開到最大,隨後跟段綏腦袋抵著腦袋,將錄音聽了一遍又一遍。惡鬼的聽力比起普通人類優越得多,在聽第二遍的時候,桑柒柒就清晰地聽到了那詭異的鈴聲,而就在鈴聲響起後不久,車子被風撞倒、掀翻,砰砰砰的聲響伴隨著幾道尖叫,在幾秒後回歸平靜。

“是三清鈴。”段綏直起身體,篤定開口,“昨天晚上有道士在老城區。”

“看樣子似乎還爆發了一場惡戰。”桑柒柒蹙起眉,眼底閃過很多想法,忽而戳了戳段綏的腰,笑盈盈地問,“不如我倆去看看?”

段綏的視線掃過店內,揚眉,整欲問店怎麽辦,就見張霖耷拉著一張臉,一副又被爹媽嫌棄的苦逼相慢吞吞進屋。

時間倒是扣得剛剛好。

桑柒柒拉著段綏從張霖面前經過,拍拍他的肩膀,目光慈愛:“店裏的事就交給你了,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張霖還沒從爹媽的嫌棄中回過神來,就聽桑柒柒跟段綏有事出門,說辭還是那套’回來給你帶好吃的‘,他在心底嘆了口氣,翻了個白眼,拖長聲音:“知道了——”

“那今天還是肯德基嗎?”

“不,今天是麥當勞。”

不管是肯德基還是麥當勞,桑柒柒通通滿足。拉著段綏加快速度前往老城區,兩人的身影離開視線範圍不久,張霖便迎來了新的客人,這顯然是個老主顧,目光往店鋪內部一探,沒瞧見桑柒柒跟段綏的影子,調侃著笑問:“那倆大家長呢?怎麽就留你一小孩看店啊?”

張霖面不改色,胡說八道:“出門約會了。”

老主顧發出’謔‘的一聲:“我就知道他倆肯定有戲,當時我問他倆,他倆還不承認。”

張霖聽到這話起了好奇心,湊過去問:“您問了誰啊?我姐?還是我哥?”

“那肯定是你哥啊。”

“我想也是。”問的是桑柒柒,早被揍了。

-

桑柒柒跟段綏很快抵達了老城區的西北角,根據菜菜愛旅游的描述,他們順利找到了出租車被妖風掀翻的位置,之後在附近的幾棟樓轉了一圈,雖沒有看到碎玻璃,但看到了沒有窗戶的樓層。對視一眼,兩道鬼影瞬移出現在樓層之中。

空曠的房間內,沒有玻璃遮擋的窗戶偶爾有風飄進來,一堆碎裂的木頭桌椅倒在地上,水泥墻壁似乎被什麽東西給嵌入過,竟有一個個很明顯的坑。

“多半就是這裏了。”桑柒柒環視四周,給出結論,“可惜了,剛過來的時候發現周圍的監控都是關閉狀態,估計多的信息是找不到了。”

但是——

“我記得李全跟馬臉道士在分享他們所知曉的九幽通神會的消息裏,有提到過垣鐵省的那位總負責人道號潛虛,慣用的法器是三清鈴,對吧?”

“對。”段綏微微瞇了瞇眼,嘴角勾起弧度,“看這裏的情況,像是爆發過打鬥,但又及時收手。按照微博那位博主的描述以及現場的情況來看,出手的道士能力不一般,真打起來,不可能只是簡單地碎個玻璃,這棟樓恐怕也保不住。但現在,僅僅只是墻壁以及桌椅有點損傷而已,看樣子似乎並不想引起廣泛註意。”

“這麽分析下來,倒是蠻符合九幽通神會的秘密會議的。”桑柒柒道,“李全說過幾個分部的負責人會時不時地前往京北或者其他地方進行必要的聯絡。這裏位置偏僻,一般情況下無人會來,當做碰頭地點確實相當合適。”

而且昨晚的時間點也很關鍵,恰好是北青村的事情鬧大、寧昌生牽涉其中、全國警察圍剿各地九幽通神會道士的時刻,而潛虛這些負責人因此開會商議接下去是躲是戰,再正常不過。

再者。

她剛剛還收到了引薦人發來的計劃暫停消息。

這麽多的巧合湊在一塊,桑柒柒很難不多想。

“如果猜測是真的,九幽通神會的幾個負責人之間肯定爆發過矛盾。”她翹起紅唇,眼裏有光,“看來我們在北青村攪渾水的活幹得不錯。”

接下去,九幽通神會必然不會再大規模的實行惡靈飼養的計劃,所有被盯上的民眾安全也得到了保障。而他們,只要一點點地把藏起來的耗子通通逮住,就萬事大吉了。

-

嘉山府,流雲觀。

明心自北青村的新聞一出,便迫不及待地收拾東西踏上了回觀的路。他許久沒回道觀,原本是想著給師父跟師兄們帶點京北特產,但想到自己是’臨時‘回觀,真要帶特產就不太符合邏輯,便索性兩手空空。

他是白日到的道觀,彼時道觀內人來人往,雖有幾個正在跟香客說話的弟子認出了他,卻也沒怎麽跟他寒暄,明心便借著機會一路來到太微散人的袇房。推門而入見太微散人正跟他家師兄說話,他進去就將人往床上一躺,直呼:“累死了累死了。”

太微散人:“……不成體統。”

明悟:“……不堪入目。”

兩人顯然早已知曉明心回觀的原因,並未多問,只嫌棄他那行為。明心才懶得管,從小到大他家師父跟師兄就是這麽罵他的,他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翻了個身,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他問:“您二位躲在房裏說啥呢?”

“今日有警察上門,希望我們道觀能送點人手過去幫忙抓捕惡道。”明悟解釋。

“你們沒送嗎?”

“從你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我們自然不會不同意。”

“那你們送了誰?”

“雲生。他主動提出要去幫忙。”

“?”明心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掏了掏耳朵,滿眼不可思議,“誰,你說誰?雲生?他主動提出要去幫警方圍剿那些謀財害命的惡道士?”

明悟輕飄飄掃了眼一副’你在說什麽屁話‘的師弟,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笑容,問他:“難道你猜不透他為什麽主動接這個活嗎?”

“為什麽?”

“因為他看到了你發的視頻,你說北青村沒有異樣,所謂的小鬼作祟都是假的,結果轉頭北青村那幾個道士自相殘殺、村裏死了百餘人的事就曝光了……”明悟摸了摸師弟的腦袋,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什麽傻子,“他覺得你是個笨蛋,並想要通過這件事情把你踩在腳下,狠狠出一口惡氣。”

明心:“……”

他翻了個白眼:“切,到底誰是笨蛋啊,他到底知不知道那惡靈有多厲害,我光是看一眼就懵圈了,當時去北青村的如果是他,他也一樣中招。話說回來,你們不會真這麽簡單就同意了吧?能被警察逮到的道士多半已經跟北青村的情況相差不大,在當地留有痕跡,這說明他們飼養惡靈的計劃已經在進行中了……雲生去幫忙,能頂什麽用?”

“這點我們也清楚,所以別擔心,跟雲生一同隨警方離開的還有你清揚師叔。”

“清揚師叔啊,那倒是能——”話未說完,太微散人袇房的門被匆匆敲響,明悟看了眼躺得歪七扭八跟條蛆一樣的師弟,到底還是心疼他風塵仆仆地趕回道觀,便起身前去開了門。門一開,迎上觀中弟子焦急的眼神,對方甚至未想起來作揖行禮,便道,“明悟師兄,剛才警方那邊來了電話,說清揚師叔跟雲生師兄身受重傷,如今正在醫院搶救!”

什麽?!

明悟臉色微變,明心也倏地從床上滾了下來。

他拍拍身上淩亂的衣服,道:“在哪個醫院,我去看看。”

明悟跟太微散人對視一眼,前者道:“我跟你一塊去。”

流雲觀位於嘉山半山腰,附近都是群山,坐車出山得有個把小時。明悟明心師兄弟換掉了身上的道袍,下了山後便被警方的人親自送到了市區的醫院,期間警方跟兩人交代了下他們所知曉的事情經過以及雲生跟清揚的情況。

“我們接到壽河村的消息,說他們村雖然沒有老板提議要造廟,但確實來了幾個道士,在挨家挨戶地宣傳他們的道法,每天都在村口搞一些看相算卦的活動。因為很靈驗,所以前去湊熱鬧的老百姓也挺多的。村裏的負責人見他們也沒做什麽坑蒙拐騙的事,便不好意思驅逐。直到上面下了文件,說要調查、抓捕近期突然出現的道士,負責人為了以防萬一,便將事情報上來了。”

“因為上報及時,我們跟幾位道長前往壽河村時,那幾個道士還沒離開,只在收拾東西。雲生道長跟清揚道長便借機沖了上去,攔住了對方的去路,之後幾位道長跟那幾個道士爆發了一場惡戰,雲生道長不知怎的就被其中一個道士挾持在手,那道士以雲生道長的性命威脅清揚道長,讓清揚道長放他們離開。清揚道長有些猶豫,最終還是同意了,但沒想到那群道士竟出爾反爾!”

“臨走時竟然對雲生道長動了手!”

明心聽得直皺眉,想吐槽雲生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又礙於有外人在場,不好張嘴直說,只能氣哄哄地問:“然後呢?”

“雲生道長的胸口被捅了一刀,那道士還想抹雲生道長脖子的時候,忽然又出現了兩個很年輕的道士,那倆年輕道士不知道做了什麽,壓著雲生道長的道士竟然在瞬間被割了頭,雲生道長借此機會艱難掙脫。而後,清揚道長與那兩個年輕道士跟壽河村的道士們發生了激烈的打鬥,那幾個道士被順利擒獲!”

“……那我清揚師叔怎麽也身受重傷?”

“額,”警察露出尷尬的表情,“聽說是那年輕道士新研究了個什麽咒法,清揚道長是被誤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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