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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現實26 胡林林的醜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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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現實26 胡林林的醜聞

大家的關註點目前顯然不在魯山發布的內容上。

2L:爆笑如雷了家人們, 游戲居然給認證了?它是不是覺得它也是個公眾平臺?

3L:怎麽不算呢?全民參與的公眾平臺,也是獨一份了。

4L:我去翻墻看了一圈微博,魯山專門把這篇稿子同步發在各大平臺上, 游戲沒認證錯,樓主就是魯山。

5L:打卡合影。

網友好奇了一會兒, 很快就有人把樓拉了回來。

23L:沒想到這個游戲還能驚動魯山教授, 我看過魯山教授寫的很多文章,算是我人生思考道路上的引路人了吧,關於網暴這個事情, 我可以提出一個不一樣的意見, 不否認魯山教授的意見是對的, 但是有沒有一種可能,只要有人的地方, 這種事情就不可能消失, 畢竟肯定有一少部分人假意打著正義的旗號,實際是趁天黑摸魚?

24L:不過主要原因還是就是魯山教授說的, 個人維權路路漫長吧,畢竟遲到的正義不叫正義。

25L:其實我感覺現在被輿論帶著走的人還是很少了,畢竟已經有過好幾例鮮血事件了,大部分人還是知道在事情真相沒有出現之前不亂發言, 而且大家發現沒有, 就用最近一期網暴事件舉例,大眾也不是一邊倒的轟擊某個人, 而是催促官方快速處理, 或者各平臺發言,把整件事情鬧大,爭取得到官方的重視, 不過容易被壓也是了。

26L:我挺讚同樓主的意見的,本身就是個人維權太艱難了,想要定施暴者的罪,需要層層證據流程,但是這是需要受害者付出極大時間精力的。誒,希望惡意網暴事件能少一些。

論壇裏各抒己見,總而言之,有不少人在裏面提出了深刻的見解,甚至各大高校的老師也開始在各自的論壇裏發言。

論壇裏還有玩家希望游戲能夠取消各論壇之間的壁,畢竟現在大家都進來了,左右不過一死,討論討論還能有點兒意思。

游戲也很謙卑的接納了意見,半個小時後,就發布了取消內測服玩家論壇、正式服玩家論壇和世界服玩家論壇的界限。

於是,各大教授、老師彼此聯動,大有一種今天就要拿出解決方案的架勢。

辦公室裏。

勉強從副本裏茍過一命、頓感重生的魯山開始興沖沖的和他的游戲網友交流,同時不忘對關柏分享:“這個副本太陰了,我剛開始還沒想到這一層,幸虧我這個老年人不愛混論壇,不然我早死裏面了。”

關柏在看技術人員發來的又一個新消息——除沈曼外另外兩名員工的詳細資料。

“幸虧這兩個字用的好。”

關柏頭也不回,快速在手機上給沈漫發來辦公室討論邀請:“但凡這裏有個攝像機,下一個被網暴的就是你。”

魯山熟練銜接:“震驚!知名大學教授魯山竟是個只顧自己的小人!”

關柏樂出聲:“退休了你可以去當新聞報的記者。”

魯山嚴肅臉:“怎麽可以這麽詆毀我們優秀的新聞報記者呢?”

辦公室門被敲響。

沈漫推門進來,魯山擡眼,一副樂呵呵的模樣:“你又把‘她’給殺了?”

“嗯。”

沈漫拉開椅子,坐在關柏旁邊,和魯山面對面。

魯山的腦袋動了動,這使他的眼鏡在頭頂某個角度的燈光下折射出銳利一角:“你是怎麽找到‘她’的?”

“我做了一個夢。”

沈漫把副本裏的大致情況說了一遍:“她說她叫楊闕的時候,我才想起來,我夢裏的主人公也是楊闕,然後試探了兩句,基本就確定了。”

“哦。”

魯山有些意味深長,但是他的話就到此為止,沒有再問下去。

但是沈漫知道魯山暗含的意思。

——怎麽就你能夢到“她”呢?

沈漫沒有覺得自己在刻意逃避這個問題,她也覺察到自己和這個游戲、和“她”之前可能有某種不同尋常的聯系。

但是也只是在這個副本結束後,她才這樣認為的。

關柏把自己的手機遞過去:“這是那兩名員工的信息,有時間陪我出去一趟嗎?”

沈漫拿過來仔細看著。

和之前完全查不到不同,這次兩個員工的全部信息都在天眼下無所遁形。

胡林林,三十二歲,出生於一個貧困的農村家庭,在村裏讀完小學和初中後,轉到鎮裏讀高中,高中畢業後進了外省的一所二本高校,畢業後進了一家公司,不到半年的時間傳出和公司老總的醜聞,曾嘗試過吃藥自殺,但被及時救治。調整一年後重新入職另一家新公司,三年後,在事業迅速起飛的關鍵階段,同公司的競爭對手花大價錢從前公司老總手裏購入艷照並散播。事發後,競爭對手被掃地出門,而她雖然得到人道關懷和補救措施,也錯失飛升機會。然後在第二年離職,同時期加入十八樓企劃。目前已身亡,死於安眠藥過量,同時家中發現游戲頭盔,已拆封。

楚雯,二十七歲,孤兒,幼年時被猥褻,發育期遭遇同村霸淩,十五歲自殺未遂後報警,受害者均被送入管教所,大人依法判刑。中途一直一個人生活在鄉下農村。十六歲趕集去縣城裏買彩票中了三百萬。十八歲跑去國外讀社區大學,大三轉入藤校,畢業後留在當地,年收入破百萬。工作六年後搬遷回國,加入十八樓企劃。目前已身亡,死於安眠藥過量,並提前寫好遺囑,名下所有財產在她死後,全部等分捐給如下慈善事業:孤兒、被性侵害的女性、被霸淩者的孩子、無書可讀的窮困孤兒、畢業啟動資金。同時家中也發現游戲頭盔。已拆封。

沈漫看明白了:“去她們的住所看看?”

關柏說:“對,總覺得有些事情,得自己去看了才知道答案。”

沈漫說:“可以。”

吃完飯。

關柏和沈漫兩個人出發。

這次行動只有他們兩個人,所以關柏充當司機,沈漫在上車後就要拿出前面的保密套裝,然後關柏就攔住她:“我已經向上級請示過了,你出入這裏不需要再戴這些。”

沈漫思索了一下,恍然大悟,於是她順從的又把東西重新放回去,系好安全帶。

遲疑片刻後,掏出手機開始劃拉。

關柏發動車子,等車開入主幹道,才扭頭看了一眼,問:“你倆和好了?”

沈漫正在一個app上看數學網課,聽見聲音楞了下,想了想,不確定道:“你說誰?”

“還能有誰?”

關柏笑了:“喜歡你的那個小男生。”

“?”

沈漫了然,雖然不知道關柏為什麽會得出這樣一個結論,她還是坦然的說:“副本就像做夢,夢裏夢見不好的事情,醒來後壞情緒還會有,那次的副本,游戲逼迫我體驗那樣一出戲,所以難免會不舒服,但是等情緒散了就好了。”

沒有嚴重到鬧矛盾的地步,但是那個時候她看見徐周確實會有些不舒服,但是之後的副本調節能力太強,以至於她很快就把這件事放下了。

關柏點點頭,他本來也就是隨便找個話題。

看見她在上課,便說:“行,你繼續看吧,我不打擾你了。”

沈漫有些這下有些看不進去了,她思來想去許久後,還是扭頭看了眼關柏,然後帶著某種情緒重新進入到課程裏。

胡林林的家在城中村裏,從雜亂的小巷拐進去,走到一個自建樓的院子裏,然後爬上三樓。

關柏拿著提前準備好的鑰匙把門打開,側身先讓沈漫進去。

然後才進入,並把房門關上。

房間不大,十五平米左右,裏面的布置也很簡單,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套桌椅。打開衣櫃,裏面的衣服也少的可憐,除了兩套工作服以外,就剩下一件睡衣和一身日常服。

桌子裏也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是純粹的精簡。

關柏說:“說起來也很奇怪,按照她的收入和日常花銷,她的錢已經足夠她在這個城市裏買套房子,或者租個小區裏的房子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麽簡陋,但是她好像並不在意那些虛的東西,她就一直住在這裏,從她大學畢業的時候她就住在這裏了。你怎麽看?”

沈漫坐在桌前,拿起了胡林林的頭盔,她發現這個頭盔比新的要格外光滑很多,就像是……

胡林林經常喜愛或者是帶著某種眷念的情緒撫摸它,才會讓它呈現出這種效果。

聯想到副本,沈漫簡單推測:“這是她在這個城市裏的療養地,所以她舍不得離開這裏。”

沈漫猜的沒錯。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專業人員說這其實是獨屬於胡林林的某種創傷後的反應。這種和艷照相關的醜聞,在受教育程度如此高的今天,仍然會有一部分女性在意,但是每個人在意的點是不一樣的。

有人會認為自己看錯了人作為傷痛。有人會認為自己的身體被暴露而作為傷痛……

類型多種多樣,但她們無一不是在痛恨自己。

所以胡林林也是其中一種。

不過,沈漫有一個疑問:“關於她的醜聞,具體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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