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回家之路》3 雙手被折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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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回家之路》3 雙手被折斷
沈漫繼續往前走, 中途遇到了一個五大三粗、叫張闊的男玩家，他在電車難題裏選擇了犧牲自己。
然後是一個帶眼鏡的女生，女生叫劉雲, 她在電車難題裏也選擇了犧牲自己。
最後遇到的就是一個叫高露的女生，在電車難題裏也是選擇犧牲自己。
一路邊標記邊走, 等再一次看到自己的標記的時候, 沈漫又一次回到了原點。
高露撿起地上專門被壓在石頭下、刻著標記的葉子：“所以我們已經把這個村子走完了？出口呢？”
劉雲說：“副本是不可能讓你跑出去的，你是什麽玩家？”
高露說：“世界服玩家。”
“難怪。”
劉雲說：“前幾個副本裏，玩家只能在固定地點裏探索。”
張闊聞言看了眼高露, 他說：“所以這次, 選擇犧牲自己的玩家, 就只有我們四個？”
高露嘆氣：“或許吧，先前沒註意, 我光顧著我要選什麽了。”
劉雲：“你們說, 那四個玩家現在的狀況怎麽樣？”
“好不了。”
張闊說：“我老家就幹這種事兒。”
劉雲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張闊臉上沒什麽表情：“我媽也是被買來的，我六歲的時候她跑了, 我爸和我說她跟另一個男人跑了，不要我們了，後來出了大山，我才知道真相。”
高露有些不忍的看著他。
張闊完全不在意：“那幾個玩家應該是被關起來了, 想找到他們不難, 多和村裏人打聽打聽就能知道，不過……”
劉雲問：“不過什麽？”
張闊扯了扯嘴角：“不管發生什麽, 他們都最好別反抗。”
趕在天黑前回去。
在路過陳浩所在的地方時, 沈漫敲了敲墻，很快，裏面也傳來敲東西的聲音。
活著就行。
沈漫留下一句：“不要反抗。”
沈漫推門進去的時候, 李國已經在拿毛巾擦電視屏幕了，電視被擺在炕對面的桌子上，炕上還放著一個小盒子。
李國看見她回來，招呼道：“中午怎麽不回來吃飯？不餓嗎？看看這個電視，喜歡嗎？就是沒連網，這兒太偏了，沒網線能拉進來，我買了點兒碟片，你看看有沒有感興趣的？”
沈漫知道他在撒謊，但是她還是拿起床上的小盒子，打開看了看，裏面很多都是老舊的碟片了，她沒看過，但是有些名字她聽說過。
有一個碟片裏，她記得有網友講過大概得故事，反正就是裏面的女人被丈夫推出去賣也是正常的。
本來是一個揭露封建下的警示故事。
不過放在這裏，也確實起到了警示作用。
沈漫拿起那張光盤，說：“看這個吧。”
她不確定副本會不會影響人的思想，比如讓玩家逐漸在這裏同化，開始接受這裏的一切認知。
所以她需要看這樣，只有看了，她才能反思，才能避免被拉入泥潭的可能性裏。
李國笑的開心：“行！那等我會兒，我去搬冰，不然屋裏太熱了。”
等李國離開後，沈漫坐在床沿上，思考接下來該怎麽做。
但是還不等她想出一個結果，李國就抱著一大盆冰回來，外面的風一吹，帶過冰，屋裏瞬間一抹涼意。
李國把冰放在距離沈漫不遠的地方，又出去，再回來的時候手裏拿著一個碟子，上面擺滿了花生瓜子。把這些放在沈漫身旁後，他才把光盤放進去，然後拿著扇子坐在沈漫的另一側，一下一下給沈漫扇著風：“先吃點兒這個墊墊，食堂還得半個多小時才能做好飯。”
沈漫：“嗯。”
看完電影，李國去打飯回來，吃完飯洗漱完就開始鋪床，這次，李國把兩個褥子挨在一起。
李國說：“我給你時間適應，你也得努力適應，總不能我一個人努力對不對？畢竟以後要一起過日子，一家人還是得齊心才行。”
沈漫沒做評價，但是她清楚時間可能不多了。
副本沒那麽好心，李國也不會有好心。
第二天早上。
四個能外出走動的玩家簡單一商量，決定兩兩組隊去打聽剩下的玩家，原因是擔心一個人打聽會出現問題。
和沈漫組隊的是高露。
高露已經沒有昨天的興奮勁兒了，她有些喪氣道：“怎麽辦？那個人販子說最多再給我兩天的時間準備，兩天能結束這個副本嗎？我真害怕，我還沒談過戀愛，就要在這兒和那麽一個人上床嗎？我現在一想起他說的話，我肚子就疼。”
沈漫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高露嘆氣：“你家那個有對你說這種話嗎？”
沈漫選了一個折中的詞：“差不多。”
高露更絕望了：“我們現在的處境都這麽困難，你說那些被關起來的玩家處境怎麽樣？”
沈漫已經走到陳浩所在的院墻旁邊，說：“這裏有一個玩家。”
高露睜大眼睛，看見沈漫伸手在墻上敲了敲，問：“你還好嗎？”
過了好一會兒，裏面才傳來敲東西的聲音。
陳浩逃避一般的蜷縮在地上，身上新傷覆舊疤，老劉依然沒有給他吃飯，而且因為被鎖鏈鎖著，他上廁所都只能在這裏，尿盆就在不遠處放著，老劉只有每晚睡覺前打完他才會清理。
但是天氣太熱了，整個柴房裏一股臭味。
陳浩又是餓，又是難堪，聽見聲音，費力的拿起旁邊的棍子，一下一下敲回去，然後又重新趴在地上，閉眼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一直到人離開。
沈漫留給他的依然是那句“不要反抗”。
陳浩知道不要反抗，但是他潛意識覺得，這個垃圾副本是不會就讓他這麽得過且過的。
他或許能猜到自己的下場，但是在一切沒有發生之前。
他不敢想。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他不想就不會發生了。
在柴房裏混混沌沌的醒來又睡過去，直到一聲開門的聲音再次把陳浩驚醒，其實只是餓了兩天，但是在副本裏就像是被餓了一個星期一樣難熬。
老劉喝了一點兒酒，今天是他找人算過的大喜日子，他站在柴房門口，看向陳浩，絮絮叨叨道：“算了，你上次給我下毒那件事兒我就當沒發生過，畢竟買回來是為了讓你下崽的，從今天開始，準備好給我生個兒子，只要你懷孕，我就讓你出來。”
說著走過去，不顧陳浩的掙紮，硬生生扒下他的衣服：“別亂動，我已經很克制了，別逼我把你拽出去，村裏好多人都想要個孩子，你如果再反抗，我不介意就這麽把你拖出去。”
陳浩是一個男人，在現實世界裏，如果有人敢這麽對他，他起碼可以和對方打個來回。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四肢無力，任由對方壓在自己身上，這種任人為所欲為的感受過於絕望，尤其是當陌生的疼痛襲來的時候，陳浩目眥具裂。
他忘記沈漫告誡他的話，他開始拼命掙紮反抗。
但是沒有用。
力量的差異在這種時候顯現出來。
同樣，他的舉動自然也激怒了老劉。
等老劉提起褲子完事後，陳浩的臉上多了幾個又重又紅的巴掌印，他頭暈腦脹、衣不蔽體的躺在地上。
老劉說：“我去給你打飯，多吃點兒，吃壯點兒，好給我生個兒子出來。”
沈漫和高露在另一個比較寬闊的院門前打聽到了一位玩家。
說話是一個在抽煙的、高壯黢黑的男人。
“看著柔柔弱弱一臉單純，下手居然這麽狠，我娘現在還在衛生院裏，真的，要不是看在買她就已經花了我大部分的錢，我非得打死她。”
“抓回去還在哪兒摔東西呢，我就把她手給折了，要我說，女人該打就得打，你看現在，不就安分了？也不吵也不鬧，就是哭著讓人心煩。”
“我最多再給她一天時間，再不識趣，就別怪我不客氣。”
高露聽著聽著就下意識後縮，她有些害怕。
沈漫吸取了之前的教訓，換了個說法：“大哥，要不要你帶我們過去，我們勸勸她，她要是能想開了，大家不是都好嗎？而且有研究證明，高興的時候懷孕，孩子的智力會高很多，你讓我們去勸勸，說不定下一個金鳳凰就出你家了。”
這話說的男人有些飄飄然：“要是她和你們一樣懂事就好了，也行，你們跟我來，多勸勸她，女人不都是要結婚生孩子的？給誰生不是生，我之前對她那麽好，她就是心氣太高了。”
沈漫和高露對視一眼，起身跟了上去。
七拐八彎後，男人把她們帶到一個院子前，推開門，指了指裏屋，說：“人就在裏面，你們去說吧，我就不摻和你們的事兒了。”
沈漫點頭，拉著高露往裏走。
推開男人指的那扇門，一股酸臭味撲鼻而來。
屋裏門窗不開，也不通風，木制的單人床上蜷縮著一個頭發散亂的女人，她穿著麻布衣服，上面肉眼可見是被沾濕的汗水。
開門的聲音並沒有引起女人的動作。
沈漫把門關上。
高露輕聲喚道：“那個……你是玩家嗎？”
床上的人終於有了動作。
她半爬起來，露出一張被汗水浸濕的蒼白面容，一雙手詭異的耷拉著。她的聲音有些啞。
“你們也是玩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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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漫繼續往前走, 中途遇到了一個五大三粗、叫張闊的男玩家，他在電車難題裏選擇了犧牲自己。
然後是一個帶眼鏡的女生，女生叫劉雲, 她在電車難題裏也選擇了犧牲自己。
最後遇到的就是一個叫高露的女生，在電車難題裏也是選擇犧牲自己。
一路邊標記邊走, 等再一次看到自己的標記的時候, 沈漫又一次回到了原點。
高露撿起地上專門被壓在石頭下、刻著標記的葉子：“所以我們已經把這個村子走完了？出口呢？”
劉雲說：“副本是不可能讓你跑出去的，你是什麽玩家？”
高露說：“世界服玩家。”
“難怪。”
劉雲說：“前幾個副本裏，玩家只能在固定地點裏探索。”
張闊聞言看了眼高露, 他說：“所以這次, 選擇犧牲自己的玩家, 就只有我們四個？”
高露嘆氣：“或許吧，先前沒註意, 我光顧著我要選什麽了。”
劉雲：“你們說, 那四個玩家現在的狀況怎麽樣？”
“好不了。”
張闊說：“我老家就幹這種事兒。”
劉雲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張闊臉上沒什麽表情：“我媽也是被買來的，我六歲的時候她跑了, 我爸和我說她跟另一個男人跑了，不要我們了，後來出了大山，我才知道真相。”
高露有些不忍的看著他。
張闊完全不在意：“那幾個玩家應該是被關起來了, 想找到他們不難, 多和村裏人打聽打聽就能知道，不過……”
劉雲問：“不過什麽？”
張闊扯了扯嘴角：“不管發生什麽, 他們都最好別反抗。”
趕在天黑前回去。
在路過陳浩所在的地方時, 沈漫敲了敲墻，很快，裏面也傳來敲東西的聲音。
活著就行。
沈漫留下一句：“不要反抗。”
沈漫推門進去的時候, 李國已經在拿毛巾擦電視屏幕了，電視被擺在炕對面的桌子上，炕上還放著一個小盒子。
李國看見她回來，招呼道：“中午怎麽不回來吃飯？不餓嗎？看看這個電視，喜歡嗎？就是沒連網，這兒太偏了，沒網線能拉進來，我買了點兒碟片，你看看有沒有感興趣的？”
沈漫知道他在撒謊，但是她還是拿起床上的小盒子，打開看了看，裏面很多都是老舊的碟片了，她沒看過，但是有些名字她聽說過。
有一個碟片裏，她記得有網友講過大概得故事，反正就是裏面的女人被丈夫推出去賣也是正常的。
本來是一個揭露封建下的警示故事。
不過放在這裏，也確實起到了警示作用。
沈漫拿起那張光盤，說：“看這個吧。”
她不確定副本會不會影響人的思想，比如讓玩家逐漸在這裏同化，開始接受這裏的一切認知。
所以她需要看這樣，只有看了，她才能反思，才能避免被拉入泥潭的可能性裏。
李國笑的開心：“行！那等我會兒，我去搬冰，不然屋裏太熱了。”
等李國離開後，沈漫坐在床沿上，思考接下來該怎麽做。
但是還不等她想出一個結果，李國就抱著一大盆冰回來，外面的風一吹，帶過冰，屋裏瞬間一抹涼意。
李國把冰放在距離沈漫不遠的地方，又出去，再回來的時候手裏拿著一個碟子，上面擺滿了花生瓜子。把這些放在沈漫身旁後，他才把光盤放進去，然後拿著扇子坐在沈漫的另一側，一下一下給沈漫扇著風：“先吃點兒這個墊墊，食堂還得半個多小時才能做好飯。”
沈漫：“嗯。”
看完電影，李國去打飯回來，吃完飯洗漱完就開始鋪床，這次，李國把兩個褥子挨在一起。
李國說：“我給你時間適應，你也得努力適應，總不能我一個人努力對不對？畢竟以後要一起過日子，一家人還是得齊心才行。”
沈漫沒做評價，但是她清楚時間可能不多了。
副本沒那麽好心，李國也不會有好心。
第二天早上。
四個能外出走動的玩家簡單一商量，決定兩兩組隊去打聽剩下的玩家，原因是擔心一個人打聽會出現問題。
和沈漫組隊的是高露。
高露已經沒有昨天的興奮勁兒了，她有些喪氣道：“怎麽辦？那個人販子說最多再給我兩天的時間準備，兩天能結束這個副本嗎？我真害怕，我還沒談過戀愛，就要在這兒和那麽一個人上床嗎？我現在一想起他說的話，我肚子就疼。”
沈漫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高露嘆氣：“你家那個有對你說這種話嗎？”
沈漫選了一個折中的詞：“差不多。”
高露更絕望了：“我們現在的處境都這麽困難，你說那些被關起來的玩家處境怎麽樣？”
沈漫已經走到陳浩所在的院墻旁邊，說：“這裏有一個玩家。”
高露睜大眼睛，看見沈漫伸手在墻上敲了敲，問：“你還好嗎？”
過了好一會兒，裏面才傳來敲東西的聲音。
陳浩逃避一般的蜷縮在地上，身上新傷覆舊疤，老劉依然沒有給他吃飯，而且因為被鎖鏈鎖著，他上廁所都只能在這裏，尿盆就在不遠處放著，老劉只有每晚睡覺前打完他才會清理。
但是天氣太熱了，整個柴房裏一股臭味。
陳浩又是餓，又是難堪，聽見聲音，費力的拿起旁邊的棍子，一下一下敲回去，然後又重新趴在地上，閉眼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一直到人離開。
沈漫留給他的依然是那句“不要反抗”。
陳浩知道不要反抗，但是他潛意識覺得，這個垃圾副本是不會就讓他這麽得過且過的。
他或許能猜到自己的下場，但是在一切沒有發生之前。
他不敢想。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他不想就不會發生了。
在柴房裏混混沌沌的醒來又睡過去，直到一聲開門的聲音再次把陳浩驚醒，其實只是餓了兩天，但是在副本裏就像是被餓了一個星期一樣難熬。
老劉喝了一點兒酒，今天是他找人算過的大喜日子，他站在柴房門口，看向陳浩，絮絮叨叨道：“算了，你上次給我下毒那件事兒我就當沒發生過，畢竟買回來是為了讓你下崽的，從今天開始，準備好給我生個兒子，只要你懷孕，我就讓你出來。”
說著走過去，不顧陳浩的掙紮，硬生生扒下他的衣服：“別亂動，我已經很克制了，別逼我把你拽出去，村裏好多人都想要個孩子，你如果再反抗，我不介意就這麽把你拖出去。”
陳浩是一個男人，在現實世界裏，如果有人敢這麽對他，他起碼可以和對方打個來回。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四肢無力，任由對方壓在自己身上，這種任人為所欲為的感受過於絕望，尤其是當陌生的疼痛襲來的時候，陳浩目眥具裂。
他忘記沈漫告誡他的話，他開始拼命掙紮反抗。
但是沒有用。
力量的差異在這種時候顯現出來。
同樣，他的舉動自然也激怒了老劉。
等老劉提起褲子完事後，陳浩的臉上多了幾個又重又紅的巴掌印，他頭暈腦脹、衣不蔽體的躺在地上。
老劉說：“我去給你打飯，多吃點兒，吃壯點兒，好給我生個兒子出來。”
沈漫和高露在另一個比較寬闊的院門前打聽到了一位玩家。
說話是一個在抽煙的、高壯黢黑的男人。
“看著柔柔弱弱一臉單純，下手居然這麽狠，我娘現在還在衛生院裏，真的，要不是看在買她就已經花了我大部分的錢，我非得打死她。”
“抓回去還在哪兒摔東西呢，我就把她手給折了，要我說，女人該打就得打，你看現在，不就安分了？也不吵也不鬧，就是哭著讓人心煩。”
“我最多再給她一天時間，再不識趣，就別怪我不客氣。”
高露聽著聽著就下意識後縮，她有些害怕。
沈漫吸取了之前的教訓，換了個說法：“大哥，要不要你帶我們過去，我們勸勸她，她要是能想開了，大家不是都好嗎？而且有研究證明，高興的時候懷孕，孩子的智力會高很多，你讓我們去勸勸，說不定下一個金鳳凰就出你家了。”
這話說的男人有些飄飄然：“要是她和你們一樣懂事就好了，也行，你們跟我來，多勸勸她，女人不都是要結婚生孩子的？給誰生不是生，我之前對她那麽好，她就是心氣太高了。”
沈漫和高露對視一眼，起身跟了上去。
七拐八彎後，男人把她們帶到一個院子前，推開門，指了指裏屋，說：“人就在裏面，你們去說吧，我就不摻和你們的事兒了。”
沈漫點頭，拉著高露往裏走。
推開男人指的那扇門，一股酸臭味撲鼻而來。
屋裏門窗不開，也不通風，木制的單人床上蜷縮著一個頭發散亂的女人，她穿著麻布衣服，上面肉眼可見是被沾濕的汗水。
開門的聲音並沒有引起女人的動作。
沈漫把門關上。
高露輕聲喚道：“那個……你是玩家嗎？”
床上的人終於有了動作。
她半爬起來，露出一張被汗水浸濕的蒼白面容，一雙手詭異的耷拉著。她的聲音有些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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