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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看不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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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看不懂你

第二天早上賀傑不情不願的穿上了新郎官的喜服,心如死灰般打開了房門,喬森大聲地嚷嚷:“不好了郎君,寧綾小姐說不嫁你了,今早跟他父親留書回去了。”

賀世榮此時來到了賀傑的房間:“是的,振邦她們留書給我回去了,說是強扭的瓜不甜,寧綾看到賀你始終最愛的人還是熙瑤,自己連個門縫都插不進去,沒意思,這件事情算是給你跟熙瑤一個考驗,我希望你能從這次事件裏面能夠悟出一些道理來,好好地把熙瑤哄回來,糧草今晚就會送達北方軍營裏面,回來只需兩天半的時間,你在這兩天半的時間裏面想好了怎麽去哄熙瑤回來,陳管家,把這些東西全部都給我拆咯,看著礙眼。”

陳管家趕緊跑過來:“哎,好的老爺,這就拆下來。”

賀仁跟在熙瑤後面:“熙瑤前面就是北方的軍營,糧草護送的任務就可以結束了。”

軍營守衛:“你們是哪裏的?”

熙瑤出示了腰中的令牌:“我乃‘驍勇禦敵’騰少將,奉皇上命令護送糧草到北方軍營裏面,進行糧草補給的。”

軍營守衛跪下:“歡迎騰少將的到來,真的是及時糧草啊!士兵們都快要吃野草了。”

飛虎將軍上前迎接熙瑤:“謝謝騰少將,喲,還有賀先鋒啊,這些糧草你們應該是夜以繼日地趕路而來的吧,辛苦你們了,士兵們我們有糧草了,快點過來幫忙清點入庫啊!”眾將領紛紛出來搬運糧草。

飛虎將軍:“一直以來我都認為騰少將是一名男子,沒有想到是一名這麽美麗的小娘子啊,真的是巾幗不讓須眉啊!來,你們也餓了,累了,先休息整頓,明天就能回去,來這邊請,我們北方的軍營不比其他的軍營,今晚可能要委屈你跟賀仁先鋒住在同一個軍帳裏面了,騰少將您一下如何啊?”

熙瑤:“我無所謂,我打過仗,睡在哪裏都無所謂,一路過來我們都是睡大森林裏面,我們只要有床歇息就可以了。”

飛虎將軍:“騰少將厲害啊,沒有多少個女子能夠做到你這樣的。”

熙瑤謙虛:“之前在仙瀚國跟父親出征的時候時間,我們都是席地而睡,有些時候還會在樹上盯梢,我已經習慣了。”

飛虎將軍:“那好吧,你跟賀先鋒收拾好,就出來用晚膳吧,不是很豐盛的菜肴,兩位就將就著吃吧!”

熙瑤跟賀仁拜謝飛虎將軍,用過了晚膳後,熙瑤仰望星空,發現北方星空好漂亮啊:“你看!賀仁這個好像一條閃閃發亮的銀絲帶啊!”

飛虎將軍:“是的,這個晚上的星星就跟一條銀色的絲帶般,光彩奪目,閃閃發亮的星星真好看,你們可以慢慢欣賞,我還有要務在身,要前去處理了。”熙瑤跟賀仁拜別了飛虎將軍後,漫步在軍營裏面。

賀仁:“熙瑤此次回去,你會原諒大哥嗎?”

熙瑤:“我不知道,但是,現在你大哥應該跟寧綾大婚洞房花燭夜了吧!我也管不著他們,現在的我算是一個守著束縛的自由人吧,以後有關賀傑的一切事情,我都可以不用管了。”

熙瑤看著漆黑中的星空,這個北方的星空比南方的星空要閃亮得多:“這是為什麽呢?我總覺得北方的星空比南方的星空要閃亮許多,星星也多了許多,這是為什麽呢?”

賀仁:“這是因為四季變更的緣故,所以北方的星辰此時要比南方的星辰閃亮許多。”

飛虎將軍騎馬經過:“沒想到賀先鋒還能分辨這些啊?沒錯,因為四季的變更,南方與北方的星辰顯示都是不一樣的,而且隨著四季的變更,星辰也會轉移顯示的方位,有些時候我們行軍,遇上迷失方向了,都會等待晚上,看著夜空中的星辰位置,就能知道我們在那裏了。”

賀仁笑了笑:“是的,的確如此,這是小時候父親教我的,父親說這些都是母親教他的。”

熙瑤看著賀仁:“母親還真的很厲害,還懂得這些事情,我的母親就是一位很平凡的母親,但是她很疼我,從小教我許多為人處世的道理,所以大人的一些道理,很小的時候就懂得。”

賀仁心疼熙瑤,這麽小就要被迫明白大人的想法,雖然自己對於母親的印象很模糊,但是,小時候自己也是被父親悉心照顧著。

到了二天熙瑤賀仁拜別了飛虎將軍後,就回城覆命了,一刻也不想耽誤。

賀傑得知熙瑤提早一天趕回來皇宮覆命,早早就在城門口等待了,看到風塵仆仆的兩人驅馬而回,熙瑤看到了城門口的賀傑,用力揮打著馬鞭,馬兒快速地從賀傑身邊經過,熙瑤一臉冷漠,根本就沒有看賀傑一眼。

熙瑤大聲地對身後的賀仁說:“我先回去皇宮覆命,不用等我!”

賀世榮看見熙瑤進宮覆命,特意在宮殿門口等著熙瑤,看到熙瑤覆命完了出來,賀世榮關心的問著熙瑤身上的傷口,熙瑤說已無大恙了,他們邊走邊談話。

賀世榮:“寧綾已經跟我弟弟回去了,賀傑跟。。。”

熙瑤打斷了賀世榮的話:“父親,我不想談論這個人,對於我來說,現在在賀府只是一個客人而已,那天我與他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該改口了,賀將軍。”

賀世榮很傷心:“熙瑤不用改口了,我還是喜歡聽你叫我父親,我聽不習慣你叫我賀將軍。”

熙瑤:“那好吧!讓陳管家把我的衣物搬到西廂房吧!我不願跟賀傑住一個院子。”

賀世榮:“熙瑤你真的不能原諒賀傑一次嗎?”

熙瑤:“不是我不能原諒賀傑一次,而是我已經看透了一些東西,懂得一些情感,有些事情,是我一味地覺得應該要怎麽做,而不是我想要怎麽做,他又要怎麽做,當我自己認為,我的做法是沒有錯的,錯的是自己太相信他而已,從嫁進來那一刻,賀傑對於我,就是一直有疑惑,猜忌,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鄙視我是個庶出的女子,嫌棄的眼神一直都在,後來待我好,只是覺得我與別的女子不同,覺得我新鮮而已,待新鮮勁過了,他還是一如既往的變回從前的那個他,我的心已經被傷了,就不願再傷了,我只希望在自己受傷的時候有個人能夠給我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有個人能夠給我肩膀靠靠,但是那個人絕不會是賀傑,對不住父親,請父親原諒我的任性。。。”說完熙瑤緩緩的離開了。

賀世榮聽著熙瑤的這一番話,很心疼,沒有想到這個給他們的考驗,竟是變成了分離的結局。

熙瑤騎著馬回到了賀府門口下馬,看見賀傑已然在門口等著自己,可熙瑤對賀傑視而不見,從他身邊走過去回到西廂房院子。

熙瑤:“陳管家我的衣物都收拾搬到西廂院子了嗎?”

陳管家:“按照老爺的吩咐,小人已經幫少夫人整理好了。”

熙瑤:“好的,有勞您了陳管家,毛毛我先去書房看書,東西整理好就喊我,今天辟谷,晚膳跟老爺說不用給我準備了。”

毛毛:“好的,小姐。”

賀傑回到府中,質問父親:“為何父親您同意讓熙瑤搬到西廂院子居住?”

賀世榮一臉沈默:“讓你們先冷靜一下吧,賀傑這次估計有一段時間,熙瑤都不會理睬你,熙瑤跟我表明了她自己的態度,通過這次的事情,讓她明白了,她在你的心中毫無地位,你也不夠理解她,但是她卻是把你看得很透徹,也把情感這樣東西看得很明白,她甚至於不認識現在的你,在熙瑤的眼中你現在是毫無存在感的。”

賀傑:“我。。我不就是。。”

賀世榮:“我很相信你的母親,她的為人,她的處事,我都沒有懷疑過,遇到問題,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自己的問題,而你這次遇到的問題,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責備熙瑤下手太重了,傷了寧綾的手腕,而你並沒有看到事情是怎麽發生,不管怎麽樣,你都應該相信熙瑤,可你並沒有相信。”

賀傑轉身去書房找熙瑤:“熙瑤。。熙瑤。。我知道我錯了,但是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對我?”

熙瑤放下手中的書:“你哪有錯啊?錯的是我,是我不夠賢惠,應該在大度一些讓你高高興興地娶寧綾小姐的,都是我不好,以後你的一切事情,我都不會幹預,這樣子可以吧?”

賀傑大聲的呵斥熙瑤:“騰熙瑤你真的要這樣子嗎?我都跟你承認了我知道是我錯了,還不行嗎?有些時候我真的不懂你,為什麽偏要這麽認死理呢?”

熙瑤按耐不住了,直接站起來:“是我認死理嗎?有些時候你對我不冷不熱的,你要我把心放在哪裏?愛你的時候不理不睬,我生氣了,你又說我無理取鬧認死理,我真的看不懂你,我今天很累,我不想再與你糾纏這些,我只想安安靜靜地看會書,你給我出去!”熙瑤用力揮動著手臂,熙瑤突然捂著手臂,鮮血把袖子染紅了,手臂上的傷口撕開了一道小口子,鮮血又從傷口處流下。

毛毛:“小姐不要太用力了,傷口又裂開了,我去給你拿紗布跟藥,大郎君你行行好,先讓小姐休息休息一下吧,大郎君請回吧!”賀傑等著熙瑤看,想去看手臂上的傷,熙瑤一直往後退,賀傑很生氣轉身用力推開大門離開了。

熙瑤嘆了一口氣,毛毛正在給傷口上藥:“小姐你這個傷口裂了一個小口子,上完藥了你就不要亂動了,知道了嗎?”熙瑤點點頭。

賀仁從軍營中回到府中:“父親這次護送糧草還算順利,北方那邊夥食不太好,今晚回府了我要吃一頓好吃的,父親怎麽了?看你一言不發的。”

賀世榮:“從今天開始你嫂子跟你哥分開院子住,我現在真的開心不起來。”

賀仁:“是嫂嫂提出的嗎?還是大哥提出的?”

賀世榮:“是你嫂嫂提出的,她想安靜一下,也好,讓他們都冷靜一下,見面又要吵架了,熙瑤剛回府的時候,他們就吵了一架,熙瑤還把傷口又弄裂開了,哎!”

賀仁:“嫂嫂傷口又離開了?那有請丁軍醫過來瞧瞧嗎?”

賀世榮:“你看看,你跟你哥就是有這點的區別,要是他能跟你一樣多關心一些熙瑤就好了,也不至於弄成現在這個局面,你也別去打擾熙瑤了,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賀仁:“好的父親,可以用晚膳了嗎?我真的餓壞了。”

賀世榮:“我也吃不下了,你去用膳吧!這些天你也累了,辛苦你了。”

賀仁:“好的。”

熙瑤看著漆黑的夜空,看著這星星閃閃發亮懸掛在夜空中,突然心中莫名的感到一絲空寂,一絲寂寥,生命仿佛就像一口孤井,有恨,有想,有怨,有等,感覺得人生黯然失色,了無生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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