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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動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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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動情了嗎?

此時的賀仁有種心碎的感覺,看不下去,但是又很擔心熙瑤的傷,交代了毛毛照顧好熙瑤就回去自己的營帳了。

賀傑看見毛毛在門口:“進來吧!”毛毛帶著熙瑤的用品到賀傑的營帳裏。

賀傑依舊抱著熙瑤,沒放下:“你可以下去了,今晚我來守著熙瑤。”毛毛想說自己照顧小姐,可賀傑此刻眼中只有熙瑤,不願意打擾他們了。

賀傑看著這惹人憐愛的可人兒,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情不自禁的親吻了熙瑤,這是愛嗎?我對眼前的這名女子動情了嗎?這是動情的感覺嗎?賀傑還是不確定自己的感覺。

賀傑手臂上的傷沒有覺得痛,但是心卻很疼,當熙瑤為自己擋下那一箭時,心中揪心的痛,內心很矛盾,很疑惑,為何你要為我擋下這一箭呢?難道你也。。。跟我一樣動情了嗎?平常我都挑你的毛病,嫌棄你是個庶出的女子,嫌棄你是個粗魯人。。。

從來這個世間的情愛之事,不是能用簡單的方式表達出來的,這種很微妙的情感,會在不知不覺中爆發出來,結果總是出人意表。

賀傑把熙瑤的內衣脫下,傷口已經重新包紮好,換上幹凈的內衣,賀傑小心翼翼地把熙瑤放在床上,自己換上內衣,側臥在熙瑤身旁,一直看著熙瑤,輕輕地撫摸著熙瑤的慘白的臉,嘴唇。。。

熙瑤突然大聲喊:“趕緊救賀傑。。。救。。。賀傑。。。”賀傑濕了眼眶,親吻著熙瑤的嘴唇:“從前的我如此對你,惡言相向,你為何還惦記著救我。。。”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這句話真的不假,再鐵石心腸的男子,碰上一個肯為他舍掉性命的女子,還是一名漂亮善良正直的女子,又怎能不動情呢?

可賀傑不懂得,到底這是因為報恩還是真的動情了呢?

賀傑看著看著熙瑤,眼皮在打架,有點昏昏欲睡了,太累了,閉上雙眼睡下了,眼淚滴落在熙瑤的臉上,她緩緩睜開雙眼,擡頭看著賀傑的臉上有淚痕,手臂的傷,幸好賀傑能夠平安回來,她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熙瑤第一次安靜地,近距離地看著賀傑的臉,發現他五官長得很精致,越看越好看,伸出手輕輕地摸著他臉上的淚痕,心裏在想:他這是為我流淚嗎?為什麽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從前我不是討厭眼前的這個男人的嗎?為什麽。。。。。

熙瑤把頭埋進了賀傑的懷中,聽著賀傑的心跳聲又安心睡下了。。。。。

賀世榮:“熙瑤跟賀傑身上的傷怎麽樣了?”

丁軍醫:“賀少將的傷無大礙,就是騰先鋒肩膀的傷口有點深,要好好養傷一段時日才行。”

賀世榮嘆氣:“這個熙瑤性子真是犟,怎麽說都不聽,嫁入我們府不是這裏傷,就是那裏傷,是不是府中風水不好呢?我們都不會,只有熙瑤一直在受傷,還一次比一次重。。。”

丁軍醫:“那有空還是請先生回府看看,不過這次騰先鋒受傷了,倒是把他們之間的感情加深了,什麽叫做生死相隨不離不棄,統統都在熙瑤身上展現出來,現在賀少將在自己的營帳中照顧著熙瑤呢。”

賀世榮驚訝了:“真的呀,那本帥就心安了。”此時林校尉進來,丁軍醫退下。

林校尉:“大帥魔國的奸細已全部咬舌自盡了,逃走的那幾個魔國奸細在魔國邊境發了他們的屍體。”

賀世榮:“看來這群都是死士啊,任務沒有完成,集體咬舌自盡了,免受牢裏酷刑的折磨,那天在秦峰嶺的五十名精銳步兵呢?也是在這□□細裏面嗎?”

林校尉:“不在的,他們的著裝不一樣,這群像是來打頭陣的,那五十名精銳步兵才是主力部隊,在秦峰嶺還有他們生活過的痕跡,相信他們是蓄謀已久的,他們搬運了許多糧草物資跟錢財回去自己的國家,之前都是趁著,我們跟蒼嶺國戰事的時候,大肆搶奪村民跟大部隊的糧草還有物資,現在我們兩國停止了戰事,他們就來我國邊境搶奪村民的糧食物資,還將反抗的村民全部殺害。”

賀世榮拍打著桌子:“太可恨了這些魔國的奸細,命人將這些魔國奸的屍體懸掛在城門上,鞭屍三日,以告慰慘死村民在天之靈。”

林校尉:“明白!”

賀世榮把賀仁叫進來:“賀仁你到城中打聽一下這些魔國奸細跟什麽人來往密切,他們必定在城中有接頭之人,要不然他們不會這麽肆無忌憚的去搶奪糧草物資的,去暗訪,自己小心些,你大哥跟熙瑤都受傷,現在只能派你出去了,多帶點人出去,知道了嗎?”

賀仁:“是的主帥,我會小心的,來人啊,換上便裝跟我進城暗訪,不能走漏風聲,暗訪便可,知道了嗎?”

小分隊點點頭,緊隨賀仁身後,進城後小心翼翼地打聽著,茶樓客棧的多方的小道消息。

客棧老板說,十餘天前,有兩名身份像是別國的男子來到了他的客棧投宿,當天晚上就有一個身穿鬥篷,蒙著面的男子去尋他們,尋完他們這兩名男子當天晚上也退房了,跟著那個穿著鬥篷的男子離去,因為上馬車離去的,具體去哪裏,不太清楚,但是他們離去的方向是出城那個方向。

賀傑到中軍帳與賀仁父親一同研究這個事情:“這個穿鬥篷的男子,應該就是我們蒼嶺國的人,而且他應該有一定官位在,要不然也不會蒙著面去客棧尋他們。”

賀世榮:“我也覺得賀傑說的有道理,而且很有可能是這的地方官員,不難猜想這裏的官員想要點好處,就私通外敵搶掠糧草錢財,他們從中獲利,也給敵人提供了便利之門,這些官員真是可惡,來人啊,嚴查這城裏的官員,家中凡是有鬥篷跟蒙面布者全部抓起來,一一嚴厲審問。”

賀傑賀仁:“遵命,賀將軍!”賀世榮叫住了賀傑,詢問熙瑤的傷勢如何了?

賀傑:“父親,熙瑤的傷口在慢慢愈合,需要休養一些時日。”賀世榮囑咐賀傑一定得照顧好熙瑤,等這邊的事情完結了,我們一家要盡早回去皇宮覆命,賀傑明白這次出征的重要性,不敢怠慢一刻。

賀傑賀仁在搜查秦嶺城內的官員府邸,其中在李都尉府邸中,找出了兩件黑色的鬥篷還有蒙面用的面紗,李都尉是負責秦嶺城中的安防,軍事演練,難怪你要穿上鬥篷蒙面待人,原來你是監守自盜,賀傑命人把李都尉綁起來,帶到軍營裏面發落。

賀傑與賀仁把這個李都尉押到賀世榮的中軍帳裏面:“賀將軍我們在李都尉府邸中搜出了兩件黑色的鬥篷還有蒙面的面紗。”

賀世榮:“李都尉主要負責地方的安防士兵訓練,很好啊!李都尉我怎麽都沒看出你來啊?”

李都尉被綁起來跪在地上:“賀將軍我冤枉啊,不要因為我府中有鬥篷有面紗你們就冤枉我通敵賣國啊。”

賀仁:“那你怎麽解析府中為何有魔國的銀兩啊?魔國的錢財都有他們官府的標號在上面,而你的錢財裏面全部都有魔國的標號,那你怎麽解釋這些錢財來路?”

李都尉支支吾吾的,半天都說不上一句話,賀仁把搜出來的錢財拿到李都尉的面前:“我們可是有證據才把你抓起來,好好的蒼嶺國的都尉不當,偏偏要當魔國的走狗,你丟不丟人啊?”

李都尉這時放棄了掙紮:“對,就是我做的怎麽了?你以為就我一個人貪汙這些錢財嗎?你搜過其他人的府邸嗎?他們都拿著這些錢財,偏偏推我一個人出來當他們的替死鬼!”李都尉說完,突然口吐白沫,眼睛異常地睜地很大,漸漸還有血從眼角處流出,丁軍醫立刻對李都尉施針救治,暫時留下李都尉一命。

丁軍醫上前檢查屍體:“他是被一種類似慢性毒藥給毒死的,這種毒藥不會立刻要人性命,但是這種毒藥會一點一點侵蝕人的五臟六腑,最後直接暴斃而死,這種毒藥無色無味,是魔國藥劑師經常使用的毒藥,藥劑師要控制人慣用的伎倆,這種毒藥是有解藥的,估計解藥也是一點一點給李都尉的,要不然他也不會此時才毒發身亡,而且這種毒藥人一旦死亡了,過兩個時辰就不會再分辯出來是什麽毒藥,把人給毒死了。”

賀世榮:“原來是這樣子,看來魔國的奸已經滲透到我們國家的官員裏面了,這件事情牽連甚廣,我先去稟明皇上。”

賀傑:“魔國的人果然心思不單純,我們兩國現在停止戰事了,又把魔爪伸向我國朝堂之上,真是可恨。”

熙瑤從營帳出來:“從來魔國都不是一個簡單的小國家,他的野心很大,我們兩國交戰的時候,他就經常出來擾亂兩國的戰士的軍心,想著不費一兵一卒,就能坐收漁翁之利,想這出好事,現在我們兩國停止戰事了,他們終於都坐不住了,不僅明著搶奪村民的口糧跟錢財,還屠殺我國百姓,黑手暗地裏又伸向了我國官員,真是太可恨了。”

賀傑走到熙瑤身邊扶著她:“你的傷還未能夠動彈,你怎麽就起來了呢?丁軍醫不是讓你躺多兩天嗎?怎麽今天就下地了?”

熙瑤看著賀傑:“我沒那麽嬌貴,下地走走有助傷口愈合,沒事的,不用擔心我,你去做要緊的事情,這裏那麽多士兵,不怕!”賀仁看著熙瑤好一些,能夠下地走走,心裏的擔心少一分,可自己的目光還是情不自禁朝熙瑤身上看。

賀世榮:“其他秦嶺城的官員府邸都搜查幹凈了嗎?賀少將?”

賀傑:“是的賀將軍,我跟賀仁都搜查幹凈了,留有魔國錢財還有鬥篷面紗只有這位李都尉有,也只有他符合客棧掌櫃描述的身高還有口音。”

賀世榮:“好,蒙住雙眼,看好這個李都尉,我們後天回去給皇上覆命,熙瑤這兩天你先在營帳中休息,不要到處走動,怕路途奔波,你身體吃不消。”

熙瑤:“謝謝賀將軍擡愛,未將還沒有那麽嬌氣,明天直接回去覆命即可,不需要等未將傷好了再啟程,未將不想耽誤軍機。”

賀世榮看著這個要強倔強的兒媳,真拿她沒辦法,賀世榮:“好那就明天直接啟程,傳令下去收拾好明天班師回朝!”

林都尉:“是的賀將軍,我這就安排下去。”

賀傑扶著熙瑤回到營帳中,賀傑皺著眉頭:“為什麽不多休養一天才回去呢?你的身上受了那麽重的傷,你能不能不要這麽逞強啊?”

熙瑤:“我真的沒事,不要當我是尋常女子對待好嗎?忍忍就好了。”

賀傑真的拿這個熙瑤沒辦法:“那我明早給你把馬車弄得軟乎一些,你坐的舒服一些。。。”

熙瑤:“為什麽對我這麽好?你之前不是很嫌棄我的嗎?”

賀傑:“不知道。”毛毛在營帳外聽著他們的談話,沒有著急的進去打擾。

熙瑤:“不知道就不要對我這麽好,我在你的眼中可是派來的奸細,我還是一名庶出的女子,舔著臉一定要嫁給你,而且我心中已經有心上人了,也跟你說過,我不會喜歡你的,假如你硬是要‘那個什麽的話’我會給你,但是,真心待你,現在的我做不到。”

賀傑:“你當我是什麽啊?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我跟你說過了,我只娶我心愛之人,這種事情,只有跟心愛之人才能做,現在對你好,是因為你救了我,我這是報答你,不想欠你些什麽人情賬,免得到時候你要我還,還不知道你要怎麽作弄我呢?”

熙瑤:“那我也是啊,我會回去救你,也是為了報恩啊,當初你是第一時間把我丟到馬上,讓兩名騎兵拼死保護我,所以一人救一次,就算扯平了,這件事情就此作罷,你沒欠我的人情,我也沒欠你的人情,在父親面前我們假裝和好,別讓他老人家擔心我們,好嗎?”

賀傑點點頭:“幫我換一下藥,我傷口有點癢,毛毛也不知道去哪裏了?”毛毛聽著他們的對話,更加不能出現了,悄悄走開了。

賀傑嘆了一口氣,好像如釋重負一樣:“可以啊,把衣服脫下來。。。”賀傑轉身一看,熙瑤把上衣脫下來,露出了雪白的香肩,熙瑤背對著賀傑,把頭發用手挽起來:“我脫好了,那就有勞你了。。。”賀傑看著熙瑤的背影,很想像那天晚上一樣,緊緊地抱著她,賀傑緩緩走到熙瑤的身後。

他把舊的紗布取下來,傷口依舊還沒愈合,熟練的上藥輕輕包紮好傷口:“轉過來我把打個結。”熙瑤放下頭發,披在肩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賀傑,賀傑有些手抖,不敢呼吸,終於都綁好紗布,賀傑站起來,深呼吸了一口氣,自己才沒有那麽緊張。

熙瑤:“哎呀!”

賀傑立刻轉身走到熙瑤跟前:“怎麽了?”

熙瑤:“我胳膊有點痛擡不起來了,你能幫我穿一下衣服嗎?”

賀傑拍拍胸口:“還以為你那裏不舒服呢?我來幫你穿,手不要擡高。”幫熙瑤穿好衣服,丁軍醫熬好藥進來了,交代熙瑤趁熱喝完。

丁軍醫欣慰的說:“看到你們現在相處的很好,我真的很高興,賀將軍可是等著抱孫子的哦!等熙瑤身上的傷好了,我給你們開些滋補的湯藥,你們很快就能有孩子了,喝完了,給我端出去就好,賀傑在營帳中好好照顧熙瑤啊!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丁軍醫出去以後,他們過了很久都沒有說話,聽著丁軍醫說的話,他們在腦海裏都有一些新的想法。

熙瑤:回想起那天他拼死把我丟給騎兵,讓他們拼死保護我的周全,想到他可能會被魔國奸細折磨死,我的心一下就碎了,很怕他就這樣離開我,難道。。。我對他動情了?但是我愛的人是海沫,從衣開始我愛的人就是海沫,可是海沫已經迎娶了他們蒼嶺國的公主為太子妃了,我們的情感應該是時候做個了結了。

賀傑:那天她身負重傷一心只為救我出來,其實她可以不用來,賀仁來救我就好,但是那天父親告訴我,在熙瑤身負重傷昏倒過去的時候,她的嘴裏一直在念叨要救我。。。聽得我的心不是滋味,她不是有心上人的嗎?為何這麽緊張我?是真的是因為報恩嗎?還是她。。。也動情了?自己不清楚對她的情感是什麽,有報恩之情,有。。。那種難離難舍的情感在裏面,好覆雜,好矛盾,我到底怎麽了?難道我真的對熙瑤動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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