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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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越野車駛進基地大門時，朝陽剛爬上圍墻的哨塔。鐵銹色的大門緩緩向兩側打開，露出裏面錯落有致的營房和訓練場——水泥地面被車輪碾出深淺不一的紋路，墻角堆著檢修中的戰術裝備，幾個穿著灰色作訓服的後勤人員正往倉庫裏搬物資，遠遠看到他們的車，擡手比了個招呼。
“先去醫療室做檢查，再把樣本交給科研部。”趙佑推開車門，腳下的軍靴踩在碎石子路上，發出“哢嚓”的輕響。他摘下頭盔，隨手遞給迎上來的後勤兵，“知食堂留幾份早餐，要熱的。”
林驍跟著蔣孝下車，剛站穩就打了個哈欠。一夜沒合眼，眼眶泛著紅，作戰服上的沙塵被晨風吹得簌簌往下掉。蔣孝看他揉著眼睛的樣子，從背包裏翻出一小管薄荷膏遞過去：“塗在太陽穴上，能提神。”
冰涼的薄荷味瞬間驅散了倦意。林驍抹勻藥膏，擡頭看向基地中央的塔樓——那是石磊的監控室，頂層的天線正緩慢轉動，玻璃幕墻反射著刺眼的陽光。“石磊應該在上面等我們吧？”他問。
“嗯，他肯定急著看樣本。”蔣孝笑著拍了拍他的後背，“走，先去醫療室。你的傷口得讓陳醫生再處理一下，別留下炎癥。”
醫療室在營房一樓，白色的門虛掩著，裏面飄出消毒水的味道。陳醫生已經換了身幹凈的白大褂，正對著電腦錄入病歷，看到他們進來，指了指旁邊的檢查床：“林驍先過來，我看看你後背的傷口。”
林驍脫掉作戰服，露出纏著繃帶的後背。陳醫生拆開紗布時，他忍不住吸了口冷氣——傷口邊緣有些紅腫，還沾著沒清理幹凈的細小沙粒。“還好沒感染。”陳醫生松了口氣，用生理鹽水仔細沖洗，“昨天在綠洲只是簡單處理，這裏條件好，得重新消毒包紮。”
蔣孝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正讓另一位醫護兵檢查手臂的新繃帶。他偏頭看著林驍緊繃的肩膀，從口袋裏摸出一顆水果糖遞過去：“含著吧，能分散註意力。”
橘子味的甜意在舌尖散開。林驍咬著糖，忽然覺得傷口的刺痛減輕了不少。等陳醫生纏好新的紗布，他穿上幹凈的作訓服，發現尺碼剛剛好——應該是蔣孝提前讓後勤準備的。“謝謝。”他低聲說，指尖攥著衣服的衣角。
“跟我客氣什麽。”蔣孝站起身，指了指門外，“我先去科研部送樣本，你弄完去食堂找我。”
等他處理完檢查手續，走到食堂時，裏面已經坐了不少人。蔣孝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兩碗粥，一碟鹹菜和幾個肉包。看到他進來，伸手把熱乎的粥推到他面前：“快吃，一會兒涼了。”
剛拿起勺子，就看到石磊風風火火地沖進來。他戴著黑框眼鏡，頭發亂糟糟的，手裏攥著幾張打印紙，跑到他們桌前坐下就搶過蔣孝的肉包：“樣本分析出來了！那些變種人果然是蝕憶族用活人改造的，體內植入了蟲卵的神經控制模塊。”
“能破解嗎？”蔣孝放下粥碗，拿起打印紙仔細看。林驍也湊過去，只見紙上印著密密麻麻的基因序列，標註著紅色的異常區域。
“科研部說需要時間。”石磊咬著肉包，含糊不清地說，“不過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點——變種人的基因裏有守夜人的標記，像是……以前失蹤隊員的。”
趙佑正好走進來，聽到這話，臉色沈了下來：“把詳細報告給我，我去跟總部匯報。”他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食堂阿姨立刻端來一碗熱湯面，上面臥著兩個荷包蛋。
幾人沈默地吃著早餐，只有勺子碰撞碗的輕響。林驍喝著小米粥，看著窗外的訓練場——幾個新隊員正在練格鬥，拳腳相撞的聲音隔著窗戶都能聽到。
“吃完跟我去訓練場，你的格鬥動作還有些問題。”蔣孝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擦了擦嘴說。林驍點點頭，把最後一口粥喝光，跟著他走出食堂。
訓練場的水泥地被曬得發燙。蔣孝脫掉外套，露出結實的手臂，擺出格鬥姿勢：“昨天跟變種人搏鬥時，你下盤不穩，容易被絆倒。再來一遍，我看看你有沒有進步。”
林驍握緊拳頭，按照訓練時的動作沖上去。拳頭剛到蔣孝面前，就被他輕松擋住。“註意腳步，重心放低。”蔣孝的手掌按在他的肩膀上，輕輕一推，“再來。”
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瞬間蒸發。林驍練得氣喘籲籲，每次快要摔倒時，蔣孝都會及時扶住他，耐心糾正他的動作。“不錯，有進步。”蔣孝遞給他一瓶水，“歇會兒，等會兒教你怎麽用□□配合格鬥。”
兩人坐在訓練場邊的看臺上，喝著水看新隊員訓練。遠處的倉庫傳來機械運轉的聲音，後勤人員正在檢修越野車。“你剛來基地，比他們還緊張。”蔣孝忽然笑著說，“第一次打靶，槍都拿不穩，子彈全打偏了。”
林驍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總擔心拖大家後腿。”
“誰都有第一次。”蔣孝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第一次執行任務時，連對講機都差點拿反，趙叔罵了我一路。”他望向遠處的塔樓，眼神柔和下來，“守夜人不是要每個人都完美，而是要大家一起進步。”
正說著，石磊從監控室跑下來，揮著手裏的平板：“總部回覆了，讓我們休整三天，然後去東部的廢棄工廠調查——那裏發現了蝕憶族的能量波動。”
“正好趁這三天把裝備檢修一下。”蔣孝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林驍，下午跟我去武器庫選一把副武器，你的□□該換了。”
武器庫在基地的地下一層，推開厚重的鐵門，一股金屬和機油的味道撲面而來。貨架上擺滿了各式武器——步槍、狙擊槍、□□、手雷，墻上掛著防彈衣和戰術背心上。管理員是個頭發花白的老兵，看到他們進來，笑著遞過鑰匙：“蔣孝又來給新人選裝備啊？”
“李叔，幫我找一把輕便點的□□，適合近身格鬥的。”蔣孝接過鑰匙，打開存放匕首的櫃子。林驍湊過去看，只見裏面擺滿了不同款式的匕首——有的刀刃上刻著防滑紋路，有的刀柄裏藏著急救包，還有的能發射信號彈。
“試試這把。”蔣孝拿起一把黑色匕首遞給他，“刀刃是鈦合金做的，輕便又鋒利，刀柄上有防滑橡膠，適合你這種手汗多的。”
林驍握住刀柄，重量剛剛好，防滑橡膠貼合手掌，握感很舒服。他揮了揮匕首，刀刃劃過空氣，發出輕微的“咻”聲。“就這把了。”他笑著說。
選好裝備，回到營房時已經是下午。林驍的房間在二樓，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單人床，書桌上放著程義留下的訓練手冊，墻上貼著小隊的合影——照片裏，蔣孝站在他旁邊，笑得很燦爛。
他剛把新匕首放在桌上，就聽到敲門聲。蔣孝端著一個托盤走進來，上面放著兩杯冰鎮酸梅湯和一碟西瓜：“剛從食堂拿的，天熱，解解暑。”
冰涼的酸梅湯喝下去，瞬間驅散了燥熱。林驍咬著西瓜，看著蔣孝坐在床邊翻看他的訓練手冊：“你訓練時很認真，筆記記得比我當年還詳細。”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林驍摸了摸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蔣孝擡頭看他，眼神裏帶著讚許。
兩人坐在房間裏，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把房間染成溫暖的橘色。林驍看著蔣孝認真聽他說話的樣子，忽然覺得心裏很踏實——在這個遠離城市的基地裏，有這樣的夥伴，真好。
晚飯時，食堂加了菜，燉了一大鍋羊肉湯。趙佑端著碗坐在他們旁邊，喝了一口湯說：“明天休息一天，後天開始準備東部的任務。林驍，你跟蔣孝一組，負責偵查，羅那和陳醫生負責支援。”
“明白。”林驍和蔣孝同時點頭。羅那笑著拍了拍林驍的肩膀：“到時候可得靠你了，新匕首別掉鏈子。”
“放心吧。”林驍舉起碗，“敬大家，希望這次任務順利。”
幾人碰了碰碗，羊肉湯的熱氣模糊了眼鏡，卻暖了每個人的心。
晚上，林驍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起身走到窗邊，看到樓下的訓練場還有燈光——蔣孝正在那裏練射擊，槍聲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他下樓走到訓練場邊，看到蔣孝正對著靶子開槍，每一槍都正中靶心。
“怎麽還沒睡？”蔣孝放下槍，走過來遞給他一瓶水。林驍接過水，看著他滿是汗水的臉：“你怎麽還在練？”
“習慣了，每次執行任務前都要練到手感最好。”蔣孝笑著說，“要不要試試？”
林驍點點頭，接過槍。蔣孝站在他身後，手把手教他調整姿勢：“肩膀放松，瞄準靶心，深呼吸，扣扳機時別太用力。”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林驍的心跳莫名快了起來。他按照蔣孝說的做，扣下扳機——子彈打在靶心旁邊，差了一點。“沒關系，再來。”蔣孝的手輕輕放在他的肩膀上，“別緊張。”
這一次，子彈正中靶心。林驍興奮地回頭，正好對上蔣孝的目光——月光下，他的眼神很亮，帶著溫柔的笑意。兩人都楞了一下，又迅速移開視線。
“很晚了，回去睡覺吧，明天還要休息。”蔣孝收起槍，率先轉身。林驍跟在他身後，心裏像揣了只兔子，跳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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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車駛進基地大門時，朝陽剛爬上圍墻的哨塔。鐵銹色的大門緩緩向兩側打開，露出裏面錯落有致的營房和訓練場——水泥地面被車輪碾出深淺不一的紋路，墻角堆著檢修中的戰術裝備，幾個穿著灰色作訓服的後勤人員正往倉庫裏搬物資，遠遠看到他們的車，擡手比了個招呼。
“先去醫療室做檢查，再把樣本交給科研部。”趙佑推開車門，腳下的軍靴踩在碎石子路上，發出“哢嚓”的輕響。他摘下頭盔，隨手遞給迎上來的後勤兵，“知食堂留幾份早餐，要熱的。”
林驍跟著蔣孝下車，剛站穩就打了個哈欠。一夜沒合眼，眼眶泛著紅，作戰服上的沙塵被晨風吹得簌簌往下掉。蔣孝看他揉著眼睛的樣子，從背包裏翻出一小管薄荷膏遞過去：“塗在太陽穴上，能提神。”
冰涼的薄荷味瞬間驅散了倦意。林驍抹勻藥膏，擡頭看向基地中央的塔樓——那是石磊的監控室，頂層的天線正緩慢轉動，玻璃幕墻反射著刺眼的陽光。“石磊應該在上面等我們吧？”他問。
“嗯，他肯定急著看樣本。”蔣孝笑著拍了拍他的後背，“走，先去醫療室。你的傷口得讓陳醫生再處理一下，別留下炎癥。”
醫療室在營房一樓，白色的門虛掩著，裏面飄出消毒水的味道。陳醫生已經換了身幹凈的白大褂，正對著電腦錄入病歷，看到他們進來，指了指旁邊的檢查床：“林驍先過來，我看看你後背的傷口。”
林驍脫掉作戰服，露出纏著繃帶的後背。陳醫生拆開紗布時，他忍不住吸了口冷氣——傷口邊緣有些紅腫，還沾著沒清理幹凈的細小沙粒。“還好沒感染。”陳醫生松了口氣，用生理鹽水仔細沖洗，“昨天在綠洲只是簡單處理，這裏條件好，得重新消毒包紮。”
蔣孝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正讓另一位醫護兵檢查手臂的新繃帶。他偏頭看著林驍緊繃的肩膀，從口袋裏摸出一顆水果糖遞過去：“含著吧，能分散註意力。”
橘子味的甜意在舌尖散開。林驍咬著糖，忽然覺得傷口的刺痛減輕了不少。等陳醫生纏好新的紗布，他穿上幹凈的作訓服，發現尺碼剛剛好——應該是蔣孝提前讓後勤準備的。“謝謝。”他低聲說，指尖攥著衣服的衣角。
“跟我客氣什麽。”蔣孝站起身，指了指門外，“我先去科研部送樣本，你弄完去食堂找我。”
等他處理完檢查手續，走到食堂時，裏面已經坐了不少人。蔣孝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兩碗粥，一碟鹹菜和幾個肉包。看到他進來，伸手把熱乎的粥推到他面前：“快吃，一會兒涼了。”
剛拿起勺子，就看到石磊風風火火地沖進來。他戴著黑框眼鏡，頭發亂糟糟的，手裏攥著幾張打印紙，跑到他們桌前坐下就搶過蔣孝的肉包：“樣本分析出來了！那些變種人果然是蝕憶族用活人改造的，體內植入了蟲卵的神經控制模塊。”
“能破解嗎？”蔣孝放下粥碗，拿起打印紙仔細看。林驍也湊過去，只見紙上印著密密麻麻的基因序列，標註著紅色的異常區域。
“科研部說需要時間。”石磊咬著肉包，含糊不清地說，“不過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點——變種人的基因裏有守夜人的標記，像是……以前失蹤隊員的。”
趙佑正好走進來，聽到這話，臉色沈了下來：“把詳細報告給我，我去跟總部匯報。”他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食堂阿姨立刻端來一碗熱湯面，上面臥著兩個荷包蛋。
幾人沈默地吃著早餐，只有勺子碰撞碗的輕響。林驍喝著小米粥，看著窗外的訓練場——幾個新隊員正在練格鬥，拳腳相撞的聲音隔著窗戶都能聽到。
“吃完跟我去訓練場，你的格鬥動作還有些問題。”蔣孝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擦了擦嘴說。林驍點點頭，把最後一口粥喝光，跟著他走出食堂。
訓練場的水泥地被曬得發燙。蔣孝脫掉外套，露出結實的手臂，擺出格鬥姿勢：“昨天跟變種人搏鬥時，你下盤不穩，容易被絆倒。再來一遍，我看看你有沒有進步。”
林驍握緊拳頭，按照訓練時的動作沖上去。拳頭剛到蔣孝面前，就被他輕松擋住。“註意腳步，重心放低。”蔣孝的手掌按在他的肩膀上，輕輕一推，“再來。”
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瞬間蒸發。林驍練得氣喘籲籲，每次快要摔倒時，蔣孝都會及時扶住他，耐心糾正他的動作。“不錯，有進步。”蔣孝遞給他一瓶水，“歇會兒，等會兒教你怎麽用□□配合格鬥。”
兩人坐在訓練場邊的看臺上，喝著水看新隊員訓練。遠處的倉庫傳來機械運轉的聲音，後勤人員正在檢修越野車。“你剛來基地，比他們還緊張。”蔣孝忽然笑著說，“第一次打靶，槍都拿不穩，子彈全打偏了。”
林驍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總擔心拖大家後腿。”
“誰都有第一次。”蔣孝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第一次執行任務時，連對講機都差點拿反，趙叔罵了我一路。”他望向遠處的塔樓，眼神柔和下來，“守夜人不是要每個人都完美，而是要大家一起進步。”
正說著，石磊從監控室跑下來，揮著手裏的平板：“總部回覆了，讓我們休整三天，然後去東部的廢棄工廠調查——那裏發現了蝕憶族的能量波動。”
“正好趁這三天把裝備檢修一下。”蔣孝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林驍，下午跟我去武器庫選一把副武器，你的□□該換了。”
武器庫在基地的地下一層，推開厚重的鐵門，一股金屬和機油的味道撲面而來。貨架上擺滿了各式武器——步槍、狙擊槍、□□、手雷，墻上掛著防彈衣和戰術背心上。管理員是個頭發花白的老兵，看到他們進來，笑著遞過鑰匙：“蔣孝又來給新人選裝備啊？”
“李叔，幫我找一把輕便點的□□，適合近身格鬥的。”蔣孝接過鑰匙，打開存放匕首的櫃子。林驍湊過去看，只見裏面擺滿了不同款式的匕首——有的刀刃上刻著防滑紋路，有的刀柄裏藏著急救包，還有的能發射信號彈。
“試試這把。”蔣孝拿起一把黑色匕首遞給他，“刀刃是鈦合金做的，輕便又鋒利，刀柄上有防滑橡膠，適合你這種手汗多的。”
林驍握住刀柄，重量剛剛好，防滑橡膠貼合手掌，握感很舒服。他揮了揮匕首，刀刃劃過空氣，發出輕微的“咻”聲。“就這把了。”他笑著說。
選好裝備，回到營房時已經是下午。林驍的房間在二樓，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單人床，書桌上放著程義留下的訓練手冊，墻上貼著小隊的合影——照片裏，蔣孝站在他旁邊，笑得很燦爛。
他剛把新匕首放在桌上，就聽到敲門聲。蔣孝端著一個托盤走進來，上面放著兩杯冰鎮酸梅湯和一碟西瓜：“剛從食堂拿的，天熱，解解暑。”
冰涼的酸梅湯喝下去，瞬間驅散了燥熱。林驍咬著西瓜，看著蔣孝坐在床邊翻看他的訓練手冊：“你訓練時很認真，筆記記得比我當年還詳細。”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林驍摸了摸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蔣孝擡頭看他，眼神裏帶著讚許。
兩人坐在房間裏，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把房間染成溫暖的橘色。林驍看著蔣孝認真聽他說話的樣子，忽然覺得心裏很踏實——在這個遠離城市的基地裏，有這樣的夥伴，真好。
晚飯時，食堂加了菜，燉了一大鍋羊肉湯。趙佑端著碗坐在他們旁邊，喝了一口湯說：“明天休息一天，後天開始準備東部的任務。林驍，你跟蔣孝一組，負責偵查，羅那和陳醫生負責支援。”
“明白。”林驍和蔣孝同時點頭。羅那笑著拍了拍林驍的肩膀：“到時候可得靠你了，新匕首別掉鏈子。”
“放心吧。”林驍舉起碗，“敬大家，希望這次任務順利。”
幾人碰了碰碗，羊肉湯的熱氣模糊了眼鏡，卻暖了每個人的心。
晚上，林驍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起身走到窗邊，看到樓下的訓練場還有燈光——蔣孝正在那裏練射擊，槍聲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他下樓走到訓練場邊，看到蔣孝正對著靶子開槍，每一槍都正中靶心。
“怎麽還沒睡？”蔣孝放下槍，走過來遞給他一瓶水。林驍接過水，看著他滿是汗水的臉：“你怎麽還在練？”
“習慣了，每次執行任務前都要練到手感最好。”蔣孝笑著說，“要不要試試？”
林驍點點頭，接過槍。蔣孝站在他身後，手把手教他調整姿勢：“肩膀放松，瞄準靶心，深呼吸，扣扳機時別太用力。”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林驍的心跳莫名快了起來。他按照蔣孝說的做，扣下扳機——子彈打在靶心旁邊，差了一點。“沒關系，再來。”蔣孝的手輕輕放在他的肩膀上，“別緊張。”
這一次，子彈正中靶心。林驍興奮地回頭，正好對上蔣孝的目光——月光下，他的眼神很亮，帶著溫柔的笑意。兩人都楞了一下，又迅速移開視線。
“很晚了，回去睡覺吧，明天還要休息。”蔣孝收起槍，率先轉身。林驍跟在他身後，心裏像揣了只兔子，跳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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