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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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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什麽?”燕堯皺著眉問。

他坐在隊長辦公室裏,隊長遞給他一張表又拿了支筆,燕堯拿過表看了看,頂上的標題明晃晃地寫著一串加粗的大字:消防救援比賽報名表。

隊長敲了敲桌子,“全國比賽,先比市區再比省區。”燕堯拿起表掃了兩眼,隨口問,“全國比賽?在哪比?”

隊長報了個市名,燕堯拿著紙張翻看的手一頓,再擡頭看向隊長的時候眼裏都充滿了驚喜,嘴角已經控制不住地勾起來了,“真的假的?”

隊長點頭以示肯定,覺得他反應奇怪,疑惑道:“你笑什麽?別太狂妄自大了。”

燕堯當然不會把真實原因說出來,含糊其辭道:“高興啊,我家在A市。”

“那正好,你們要是拿了獎就放你們幾天假,你正好可以回家裏待幾天。”隊長尤其寬宏大量。

燕堯兩眼放光,把表放下拿起筆開始填信息,他說:“明智之舉明智之舉。”隊長有些不滿於他的自大,“我看你是真的不怕陰溝裏翻船。”

燕堯把信息仔細填完,把表遞還給隊長,說:“放心吧,我年輕氣盛。”

——

剛剛看到陌生號碼的時候齊憾已經懷疑是盛明言了,他的手機號碼沒幾個人知道,所有人都有備註,一般很難會有陌生電話打過來。

“見個面?”齊憾反問他。

旁邊的溫菁疑惑地看向他,又覺得偷聽別人打電話不好,默默地離遠了些。

對面的盛明言沈默了,齊憾沒等來答覆,正準備掛了電話,盛明言就開了口:“現在還不是時候。”

齊憾做事不喜歡拖泥帶水,既然當下沒辦法解決那就不必多費口舌,直接掛了電話,朝溫菁說:“走吧。”

溫菁開車把他送回了家,齊母看著他欲言又止的,齊憾說:“我師妹,人家有男朋友。”

齊母被他戳破,嘆了口氣:“少喝點酒,我給你熬點醒酒湯。”齊憾擺了擺手,有些疲憊,“您也別麻煩了,我去休息。”說完他就上了二樓回了臥室,還是把衣服換了才躺在床上睡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第一件事就是去洗了個澡,把自己一身酒氣洗幹凈後把床單枕巾也都丟進洗衣機裏了。

齊憾拿起手機發現沒電關了機,充了會兒電打開後發現有好幾通未接電話,看尾數眼熟,發現是李望星的手機號。

李望星見他不接電話又申請了幾個好友申請,齊憾同意了好友請求,隨後回了個電話過去。

李望星是剛睡醒,鼻音重得不行:“餵?”

“我是齊憾,昨晚手機沒電關機了不好意思,你急著找我怎麽了?”

李望星清醒了些,但還有點迷迷糊糊的:“齊憾?哦…我看你一直沒聯系我,你方便過來一趟麽?還是我去找你?有東西要給你。”

齊憾收拾東西開始往外走,回道:“你發個定位給我。”

定位發過來後齊憾開車過去了,李望星已經換好了衣服但頭發還是亂糟糟的沒來得及打理。齊憾坐在沙發上李望星給他倒了杯水,齊憾掃了眼他的臉:“我太早打擾到你了?”

“無所謂啦,我去拿東西。”李望星轉身進了房間,出來的時候拿著個文件夾和一臺電腦。

他把文件夾遞給齊憾,齊憾打開翻了翻,發現是大學時期的手寫稿,紙張泛黃字跡模糊,不過能看出都是當時他們全班的作業。

當初有個老師特別變態,要交電子稿和手稿,每次創作完都要補寫個手稿交上去,齊憾翻了翻,卻沒翻到自己的作業。

李望星正開著電腦,說:“你的已經被買走了。”

齊憾重覆了一遍:“買走?”

其實他不是沒想過,當初新聞出來後齊憾就去收集證據了,學校跑了無數次,每次都徒勞無功,什麽都沒找出來根本沒有什麽東西能夠證實。

李望星插了個U盤導入數據,點開相冊翻了幾張截圖。齊憾看向電腦,截圖是一個帖子,都在討論著當年那件事。

有人忿忿不平地說不相信齊憾會抄襲,也有人早就看齊憾不爽從而落井下石,這些都不是重點,李望星指了指一個其中一條評論。

‘可是齊憾本來就是被冤枉的啊,學校是被收買了把證據都賣了。’

這個匿名id還貼了個短視頻,視頻很晃又模糊,能看出是盛明言進了辦公室跟老師說了幾句話,然後老師從櫃子裏拿出一疊紙給他,盛明言拿過後又說了幾句什麽就離開了。

不過這個視頻太勉強,畫面太模糊根本看不清拿的是什麽,其他評論也在質疑這個視頻。

李望星還保存了這個視頻:“這個帖子半天沒到就被黑了,如果無濟於事的話可能就不了了之了…”

齊憾接著往下說:“刪了反而欲蓋彌彰。”

李望星點點頭,把U盤拔出給他:“給你吧,如果以後有需要我的地方跟我說一聲就行了。”

“你是不是沒看過微博了?下回來看看吧,有很多同學幫你說話的,可以去看看他們手裏有沒有有用的東西。”李望星說。

齊憾接過了U盤,語氣帶著謝意:“謝謝,一起吃個飯吧?”李望星連忙擺手拒絕,“不用不用,我約好了和女朋友約會的,放她鴿子她會殺了我的。”

見他這麽說齊憾也不強求,又道了一遍謝拿著U盤和文件夾離開了。

齊憾坐進車裏把東西放在副駕駛,掏出手機下了個微博,登上賬號後手機都卡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私信和評論太多轉個不停,齊憾沒管消息,點進搜索欄搜索自己的名字。

翻了一圈沒看到什麽有用的,基本都是些冷嘲熱諷,有人說他得罪的人太多陰溝裏翻船,齊憾以前確實太傲了,大概是年輕氣盛,加上運氣好,有了名氣後就覺得自己能和那群資本家們較較勁。

可是資本也是高傲的,他們不允許有人不把自己放在眼裏,更不允許有人和自己分蛋糕,而齊憾正是那個搶蛋糕的人,試圖拉攏齊憾失敗後,就只能想辦法把他掰倒。一個爆料再加上資本有意的推波助瀾,齊憾被推到風口浪尖上最後被埋藏,蛋糕才能被資本據為私有。

齊憾往下翻了翻,又見有人提起他和別人“聊騷”的事情,不過這件事沒什麽人信,一點水花都沒激起,就幾張截圖幾段文字,大部分的網友沒這麽愚昧。

齊憾準備退出的時候點到了消息,私聊裏滿滿當當的小紅點,當初剛出事的時候齊憾點進消息欄都要卡幾分鐘,幾乎都是些難聽的話,不過現在時間過去兩年,已經很少有故意跑來惹事的了。齊憾隨便瞄了一眼,剛準備退出開車回家,目光忽然定在了一個頭像上。

齊憾看了好幾眼才看出這是燕堯,那是一張齊憾沒見過的自拍,估計是未成年的時候拍的。燕堯那會兒的眼睛裏都透露出囂張跋扈,頭發也蓄的長劉海擋住眼睛,半遮半掩隨意地看向鏡頭,長得就像頭小倔驢。

齊憾又看了眼他的頭像,萌生出拿把剪頭把他當時的劉海一刀給剪了的想法。

他的目光最後停留在燕堯後面顯示76條的信息上,點進去翻看了兩眼。

基本上都是給他轉發的微博,每次轉發完下面還跟著一條燕堯的文字信息,像把齊憾的微博當成了記事本。

齊憾隨手點進他轉發微博裏的其中一條,發現是個博主討論齊憾的事情,講的都是好話還說是齊憾的大學同學,不過時間太久了,評論寥寥無幾。

多看幾條發現都是這種給他發聲證明的,有些視頻圖片還有點用。

燕堯那邊正巧又轉發過來一條微博,下面跟著發了條信息。

燕堯:要說你磕炮可能性還高點兒,多打兩字跟要你命似的,還搞文愛呢。

齊憾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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