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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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過完年殷野也很快回來了,齊憾幫著他把店打掃整理了一遍,殷野回了趟家一直被催婚,不過他自己也說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看樣子沒對他造成什麽困擾。

殷野說酒館外面的小院子有點單調,齊憾去家裏給他挖了好幾叢花運過來,殷野自己又網購了一些花種,成功加入組織成為花奴。

鹹狗稍微翻修裝修了一下,很多人過來拍照打卡,殷野招了兩個兼職生一起忙活,林冰也是這時候鉆了空子來當了兼職。

不知道她怎麽想的,放著自己的店不管跑來幹兼職。

齊母著急地又打了個電話問他具體什麽時候回來,齊憾說再等過完這段時間,現在覆工的人多還在春運期間,暫時沒有機票回去。

回去的路上碰到個老奶奶賣手工編織帽的,齊憾試了一下還挺暖和,便買了一頂準備送給齊伯伯。

齊憾一路上騎著電瓶車感覺車有點問題,剎車有點不穩,每次停下來發出刺耳的一聲“吱——”。

齊憾回到家想著有空去車店看看什麽情況,拔下車鑰匙提著帽子就往樓上去。

齊伯伯正好在家,他孤家寡人的過年都冷清,一個人坐在舊沙發上擇白菜,齊憾給他帶上毛線帽,幫著一起擇了菜。

齊伯伯不知道是受涼了還是怎麽,時不時咳嗽兩聲,齊憾給他找出小太陽通上電,知道他舍不得用電,便用手機給他繳了水電費。

白菜葉放進籃子裏,齊伯伯笑瞇瞇地問他:“前幾天去哪玩了?”

齊憾回以微笑道:“就去了趟朋友家。”隨後表明自己來這的主要目的,“我過段時間要回A市一趟。”

齊伯伯頓了頓,還是笑了:“那還回來嗎?”

齊憾需要回去處理一些還沒解決的事情,不過什麽時候回來這個沒確定時間,他只是說:“會回來的,我就回去看看爸媽,您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齊伯伯眼睛瞇起,皺紋彎了起來,點頭應著“好”。

手機響了一聲,齊憾看了眼信息,是高青給他發了條信息。

高青:去吃席不?

齊憾:你要結婚了?

高青在忙,幹脆發了一條語音過來,背景音還窸窸窣窣的。

“我舅舅家工廠開工了,我外公說要叫上你和你拼酒呢。”

齊憾也回了語音:“開工宴我去不合適。”

高青又發來條語音。

“你要實在過意不去就讓我舅給你安排個打螺絲的活,這樣你不僅能安心吃席還能領開工的二百紅包。”

齊憾還沒來得及回他,旁邊的齊伯伯忽然大聲咳嗽起來,手裏的籃子都被打翻。齊憾放下手機趕緊去給他倒了杯溫水,齊伯伯咳得撕心裂肺,像是要咳出血來連骨頭都在跟著咳嗽聲顫抖,他喝了水緩和了點,嗓子發出嘶啞的“嚇嚇”聲。

齊憾察覺出不對勁,問道:“您身體不舒服?”齊伯伯臉色漲紅,拍了拍齊憾的手臂,“是有點風寒,去買過藥了。”

齊憾說帶他去醫院檢查一下,齊伯伯怎麽都不肯,齊憾只好自己下樓去藥店買了藥給他。

他回到家之後發現高青又發了條信息,他懶得和齊憾繼續掰扯了:“後天下午六點,鴻豐酒樓,你不來到時得和我外公說下啊,他可念著和你喝酒呢。”

齊憾確實沒打算去,人家開工宴跟自己有什麽關系,晚上吃完飯就給燕爺爺打了個電話,寒暄幾句跟他表明了自己的想法,他本只想和燕爺爺說一聲自己不去,沒想到反被燕爺爺勸了一遭。

最後齊憾還是說了會去,畢竟到時自己也得回去一陣子,還是跟他再喝一次吧,省得他老惦記著。

而溫菁得知他要回來挺高興的,讓齊憾訂了機票告訴她時間她來接機,齊憾說訂了一定第一時間告訴她。

————

“跟我說這個幹什麽?”

燕堯剛訓練完吃著午飯,擡著肩膀用肩膀和耳朵夾著手機打電話,一手端著碗一手拿著勺子往嘴裏送飯菜。

對面的燕母故作嗔怒:“你什麽態度?我現在叫你吃個飯都叫不動了?你跟你媽擺譜呢?”

燕堯見她開始裝生氣了,放下碗舉著手機,頗為無奈:“我哪敢啊,主要我們已經排好班了。”

對方就料到他會這麽說,燕母往別的地方走了幾步,聲音放小了怕被誰聽到似的:“過年你也沒空,這邊開完工我們又要回A市了,其實...”燕母的聲音更小了,像是躲著誰說的,“是你爸想見你。”

燕堯知道他們想什麽,無聲地妥協了,嘴上卻說著:“您不如說您想我,可信度還高一點。”燕母“哎呀”了一聲,“那是我想你了。”

“那我吃完飯跟領導請示一下能不能換班吧,能換我給您發個信息。”燕堯說。

見他答應了燕母沒再多說什麽,讓他好好吃飯後就掛了電話,燕堯把手機放在桌上繼續吃飯。

吃完飯後回寢午休,燕堯去辦公室跟隊長溝通了一下,然後又去和換班的隊員商量了,一致同意後給他換了班。

燕堯回去休息了半小時就出了警,事發地點是棟旅館,離消防隊很近,十分鐘就到了,他們分成兩批,一批疏散人員一批進去尋找火源。

人員倒是疏散得差不多了,起火點倒是一直沒找到,這個旅館有四樓但沒有樓梯,燕堯用呼叫器叫樓下的指導員找到老板送上來看是怎麽個情況。

老板沒在,來了個女負責人,燕堯問:“上四樓的樓梯在哪?”

那負責人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個地方來,於是燕堯把語氣放兇音調拔高:“別吞吞吐吐的,現在很可能就是四樓著火了,還是你們樓上藏什麽東西了?”

那女負責人被他一嚇跟抖豆子似的一股腦全說了,原來上四樓的樓梯被他們給藏起來了。她帶著人到走廊盡頭的一堆雜物裏,挪開雜物這才看清有一道暗門,樓道裏全是煙再加上有雜物遮掩,隱蔽性極好誰也不會懷疑這裏。

燕堯一看就知道這旅館有問題,打開門發現還有道防盜門,他看著女負責人冷笑了一聲,女負責人就怕他,腦袋一縮。燕堯二話不說擡腿踹開了鐵門,進去一看,大家都被眼前的畫面驚得呆住了。

只見樓梯口擠了十幾個人,男男女女袒胸露乳的,穿得都十分“清涼”。向文飛疏散他們下樓,燕堯正要上樓,女負責人一把拉住他,她還敢過來套關系:“等一下小兄弟,姐這買賣也不容易啊就放姐這一馬吧,以後你們要是來,提前跟姐說一聲,姐好好招待你們!”

燕堯一把抽回手,眼睛瞪大了,火氣冒了上來:“你侮辱誰呢?來個人壓下去守著點。”

把這群人都疏散下去了他們上了四樓一間間的找火源,在其中一間發現了起火點。這上面的屋子連一扇窗戶都沒有,應該是在床上抽煙掉了火星子在床單上,火引燃了整個屋子裏的易燃物,樓下的人聞到了煙味,自然就報了警。

大家配合著滅了火,下樓準備收隊,聽到三樓窸窸窣窣東西摔倒的聲音,應該是有人沒疏散完,火急火燎地打開門去救人。

門內是散落一地的物品,一位像得了癔癥似的枯瘦如柴的男人,旁邊還有個光著膀子的男人攔著他,光著膀子的人見他們進來嚇得不行,得了癔癥似的男人嘴裏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說什麽,頭發散亂意識不清。

向文飛認出是在四樓堵在出口裏的那一群人中的兩個人,質問道:“你們呆在這幹什麽?不是叫你們下去嗎?”

光著膀子的男人冷汗涔涔:“他...喝嗨了發酒瘋呢,我我...來看著他!”

燕堯冷笑了一聲,沒想到這小小旅館不僅涉黃,還跟毒沾關系。他走過去把男人的手反扭在身後押住說:“是喝嗨了還是吸嗨了,警察會給你們證實。”

把他們倆押到樓下後交給了警察,警察看著送上門來的兩筆業績受寵若驚,趕緊全給拷上押進了警車,去跟他們隊長握手言謝。

燕堯摘了頭盔上了消防車,跟其他隊友說:“我後天調了兩天假,你們到時跟著隔壁的李班長練兩天。”

隊友們一致回應:“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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