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共度14

司延楷卻突然拉住他的手："我許的願望是，希望棠溪眠永遠開心，願望成真，奶奶平平安安。"

棠溪眠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想起小時候生病的自己，因為出生時未滿月，身體一直都不算好。那天只是早上不小心吹了冷風，晚上便發起了低燒。

家裏保姆並沒有註意到他，是司延楷守在他床邊，笨拙地給他擦汗、餵水。那時候的司延楷也才十歲，卻固執地不肯去睡覺，非要等他退燒。

"傻子。"棠溪眠輕聲說，"我也許了個關於你的願望。"

司延楷眼睛溫柔，嘴角帶著笑。

他伸手將棠溪眠攬進懷裏，下巴抵在他的發頂："我知道的。我同樣也知道你的不安，別擔心，奶奶只是一個小手術。就是怕你情緒激動犯病才支開你的。加上你的祈福，奶奶一定會沒事的。"

“恩，我相信奶奶，也相信醫生會努力治療的。”

“恩，眠崽願望成真。”

寺廟的鐘聲適時響起，驚起一群白鴿。棠溪眠在司延楷懷裏點點頭，聞著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氣，感覺整顆心都被填得滿滿的，不再害怕不安。

從寺廟出來，司延楷一把攬過棠溪眠的肩膀："走吧，回學校放行李，然後去醫院看奶奶。"

棠溪眠被他帶著往前走，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那是他慣用的香水味道，清冽中帶著一絲溫暖，就像他這個人一樣。

回到宿舍，司延楷熟練地幫棠溪眠收拾行李。棠溪眠坐在床邊，看著他高大的背影在房間裏忙碌。

"你衣服怎麽又亂塞？"司延楷從衣櫃裏拎出一件皺巴巴的襯衫，"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要掛起來。"

"知道了知道了。"棠溪眠嘟囔著，"每天都在教育我，就是在教育我的路上！"

司延楷無奈地笑了："又嫌棄我啊？為誰好？恩？"

棠溪眠剛準備笑笑混過去，手機突然響了。

棠溪眠接起來，臉色突然變了："真的？太好了！我們馬上過去！"

"怎麽了？什麽事讓你這麽激動？"司延楷放下手中的衣服。

"奶奶手術成功了！"棠溪眠跳起來，眼眶一下子紅了，"我們快去醫院！"

司延楷一把拉住他："別急，先把鞋穿好。"他蹲下身，幫棠溪眠系好鞋帶，又拿過外套給他披上。

兩人匆匆趕到醫院，棠溪眠一路小跑，司延楷緊緊跟在他身後。到了病房門口，棠溪眠卻突然停下腳步，不敢進去。

"怎麽了？"司延楷輕聲問。

"我......"棠溪眠咬著嘴唇，"我有點害怕。"

司延楷握住他的手，發現他的手在微微發抖。他輕輕把棠溪眠拉進懷裏，下巴抵在他的發頂："別怕，我陪著你。"

棠溪眠把臉埋在他胸口，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心跳慢慢平覆下來。司延楷的手一下一下輕撫著他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動物。

"走吧，進去看看奶奶。"司延楷松開他，卻依然握著他的手。

棠溪眠點點頭，和他一起走進病房。奶奶躺在病床上，臉色雖然蒼白，但精神很好。看到他們進來，奶奶露出慈祥的笑容："小眠來啦。"

"奶奶......"棠溪眠撲到床邊，眼淚終於掉下來。

司延楷站在一旁，看著祖孫倆說話。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給病房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他突然覺得，能陪在棠溪眠身邊，看著他笑，看著他哭，看著他所有的喜怒哀樂，就是最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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