臊得他跟老房子著火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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臊得他跟老房子著火了一樣。
給橙子打過電話，兩人又在樓下閑逛到下午七點，林尋野才把人扶回病房。
回去的路上，顧裴很不老實。
一直找機會偷摸親他。
有好幾次，林尋野都覺得自己被路人看見了，但他一轉頭，周圍的人都低頭做著自己的事，沒人看他。
反倒是他大意了，被顧裴多親了好幾口。
顧裴親了還不算完，還要在他耳邊喊“老婆”。
臊得他跟老房子著火了一樣。
......
晚飯還是阿姨來送的。
這次林尋野自然很多。
他還叫住阿姨:“謝謝你，真的很感謝。”
謝謝你一直替我陪著顧裴，讓我們的家不至於那麽冷清。
阿姨被他突然的道歉搞得臉都紅了。
“你這孩子，謝什麽啊，阿姨拿你當親兒子，不用謝啊。”阿姨把中午的飯盒收拾收拾準備帶走，“你們快點吃，我專門給顧總熬了骨頭湯，涼了可腥。”
林尋野追上送她:“哎，好，我們馬上吃。”
顧裴只有一條腿是好的，他拄著拐杖，顫顫巍巍站起來，然後在林尋野轉身時一卸力，精準栽倒進他懷裏。
林尋野:“......”
天上......掉老公了
“腿壞了？”林尋野把人扶正，小心去看他的腿。
顧裴單腿支撐著，特別穩，沒有要摔倒的跡象。
林尋野後知後覺回過味。
“好啊你！學會耍小心思了。”
林尋野推搡著，將人攆回去。
顧裴老實坐在病床上，但沒閉緊的嘴巴很大膽:“因為想要阿野很多愛。”
林尋野舀湯的手一抖，湯撒到外面。
顧裴給他遞紙，嘴上不停:“很多很多愛，要阿野最先看到我，永遠愛我。”
“答應我好嗎？”
“嗯”林尋野將湯勺放回去，轉而跨坐到顧裴的好腿上:“瘸了一條腿，還這麽不著調”
顧裴的手臂護在他的腰後:“那老婆答應我嗎？”
“啊啊啊！”林尋野捂住他的嘴。
“你叫什麽呢！”
顧裴連眨三次眼，林尋野手心一暖，濕濕熱熱的。
他立刻明白過來，顧裴在舔他！
這下林尋野是真的要教訓他了。
他手下用力，腦袋靠過去:“你真的像個小狗。”
低沈的“嗯”從喉嚨發出，林尋野和他額頭碰額頭。
“那我總得給小狗點教訓，不然小狗可不長記性。”
話落，林尋野移開手掌，唇貼上去。
廝磨纏綿過，林尋野點到即止。
顧裴還有傷，他不可能壓榨人家。
不過顧裴看起來像是欲/求不滿。
月亮掛上樹梢，林尋野非常正經地說“顧裴，我答應你，永遠愛你，不離不棄。”
他絕不會食言。
像是蓋章，他珍重地在顧裴額上印下一吻。
誓言已成，他們會永遠在一起。
兩人鬧了半小時，湯涼的差不多了。
林尋野只好重新給他點一份，填外賣地址時，他翻到了很久以前在林家用過的。
當時高三，他發了高燒，林家人不管他，家裏阿姨也放了假。
他沒辦法，只好用外賣軟件點了個退燒藥。
只是後來他的餘額不足，沒付款成功，但地址還留著。
林尋野點了一家私房菜，順嘴說了一句:“林高遠的葬禮，辦得大嗎？”
顧裴沈默幾秒，思考著要不要說實話。
一想到他三年前因為瞞著林尋野造成的慘劇，他直接道:“林高遠沒死。”
死寂。
林尋野慢而嚴肅地轉頭:“你說......什麽”
“林高遠，還活著。”顧裴不忍心看他的表情，但又不想騙他，“就在住院部四樓，ICU。”
林尋野:“......”
實話說，他的內心很平靜。
出奇的平靜。
沒有歇斯底裏的尖叫，也沒有對於林高遠還活著的失望，亦或是其他什麽。
他只是有點驚訝。
原來林高遠真的在那場爆炸中活下來了。
其實在實驗室警報聲響的那刻，林尋野的殺心就淡了。
最壞的結果，就是他們誰都走不了，都要被埋葬在實驗室裏。
但他想活，他得活下去。
他不能就這麽死了。
他還有顧裴，有橙子。
所以在下手時，林尋野確實刺進了他的左胸膛，但是他故意偏了幾寸，沒有正中心臟。
為的就是激發林高遠的求生意識，逼他替自己找出逃生通道。
林尋野了解他，林高遠狡兔三窟，做事都會給自己留後路。
他不可能沒有後手。
果然，如林尋野所料。
在林高遠瀕死時，他渾濁的眼珠始終死死盯著中控臺的正後方。
於是，林尋野順利找到了逃生通道。
走前，他回頭看了一眼。
林高遠四肢並用，和烏龜王八無異，朝著通道口爬。
他想活。
林尋野沒有幹涉，他轉身就走，於爆炸中銷聲匿跡。
但林高遠能活下來，他著實沒想到。
他問:“是誰救了他”
顧裴心虛，他摸著鼻子，沒撒謊:“是我。”
趕在林尋野問之前，他急忙接上，“讓他這麽輕易死了，真的太可惜了。”
“可能我這麽說你會覺得我很壞，但是我就是這麽想的。”顧裴的淚翻上來，他忍住:“我那時不相信你死了，可是所有線索都指向你已經不在了，我怕自己撐不住，每天都靠著你留在別墅的衣服度日，易感期也是。”
“後來，林家一切罪行都被曝光，林高遠被醫護人員救下，但他傷的太重，醫藥費高昂，離不開醫院，且林宥嘉作為同謀，已經被抓進監獄，林氏也宣布破產，沒有人能為他提供資金，等待他的只有身體死亡，卻沒有精神懲罰。”
“可我想，為什麽他那麽輕易就能離開，你卻要受那麽多苦。”
“所以你認下了林高遠兒婿的身份，替他繳納醫藥費，吊著他的命，等他好了把他送進監獄”林尋野接道。
顧裴:“嗯。”
林尋野咬著舌尖，五味雜陳。
顧裴真的，他哭死。
林尋野戳著他的臉頰:“你管他幹什麽啊？”
顧裴執拗道:“他要受到法律的懲罰。”
林尋野無奈扶額。
不是說霸總都會無視法律嗎？
怎麽他這個這麽聽話。
不過林尋野一想，覺得沒什麽不好。
“好了，我們不管他。”
恰好此時，外賣來了。
林尋野禮貌跟快遞員告別，然後盤腿坐在床上拆外賣盒。
“把飯吃了，然後乖乖睡覺，明天我們去看看那個東西活得怎麽樣，爭取早點把他送進去。”
顧裴嗯了聲，在林尋野的投餵下吃了個肚圓。
——
原定的探望計劃被林尋野推遲了一周。
林尋野前一天和顧裴愛愛，睡得太晚，第二天下樓繳費的時候乘坐電梯迷迷糊糊被門夾了下，又在走樓梯時踩空，崴了腳。
喜提顧裴同款拐杖。
顧裴沒明著笑他，擔心他炸毛，但在林尋野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在社交軟件上發布了一則帖子。
標題是【可愛的老婆】
配的圖是一只瘸腿小貓，艱難上樓的照片。
底下一堆人發99，還有人問顧總的落跑小嬌妻真的是只貓嗎？
顧裴把這條評論置頂，單獨回覆：“是一只很可愛，很乖，有脾氣的完美小貓。”
林尋野是在第三天才知道的。
這個消息還是橙子跟他說的。
林尋野摔傷後，許謙就把橙子帶回了海市。畢竟橙子還小，不能離開爸爸們太久。
而且許謙人來瘋，這幾年瘋得更厲害，橙子住在他家，他每天帶著橙子熬夜玩。
橙子來的那天，林尋野發現他的小眼睛下面有個青色的眼袋。
問許謙，許謙裝死。
問於吉，於吉不敢說。
但就算他們不說，林尋野猜得出來。
他跟許謙玩了那麽久，還能不知道他什麽德行？
不過礙於腳崴了，林尋野沒當場發作。
一周後，林尋野腳好了些。
第一件事就是算賬。
橙子正吃著糖和顧裴玩游戲，忽然聽見一聲特脆的巴掌聲，還帶著掌風。
他剛想轉頭看看，顧裴雙手放在他的臉側，“橙子想不想吃肉？”
橙子嘴巴嘟起來：“想！”
趁著這段時間，林尋野已經把許謙打出了病房。
翌日，橙子刷著牙，問許謙：“幹爸，你又熬夜了嗎？”
許謙擼了把頭發:“不小心撞墻上了。”
於吉:“......”
好聰明的老婆。
橙子信了，他擺出教育人的模樣：“幹爸不要再熬夜了，大爸爸今天出院，我馬上就要去跟爸爸們住了，不能再監督幹爸了。”
說是監督，其實是被許謙忽悠著玩。
當然，大多數時候他都是信的。
許謙忽悠人有一套。
雖然他現在“從良”了，但之前他可是混跡酒吧的小能手。
不過他也是有底線的。
交朋友可以，床上朋友不可以。
所以嚴格來說，於吉算他初戀。
橙子洗漱完就著急走，許謙攔住他：“橙子想不想看動畫片？”
橙子:“不要，我要找爸爸。”
許謙堅持不懈：“那糖果呢？橙子想吃嗎？”
這個問題算是問到了橙子心坎裏了。
橙子最喜歡吃東西了，尤其是甜的。
他問：“幹爸，現在幾點了？”
許謙看了眼手機，現在是早上八點，林尋野估計還沒完事，他得再拖一會兒。
一周前，林尋野就跟他說好了，讓他在今天把橙子脫住，自己要去解決林高遠那個老東西。
許謙舉雙手雙腳同意。
當年顧裴給那老東西治病時，他就氣壞了。
但聽完顧裴的理由吧，他又覺得確實是那麽回事，就沒管。
現在林尋野這個直系親屬來了，也是時候來解決這個老東西了。
許謙二話不說，從兜裏掏出五根棒棒糖:“只要橙子跟我做游戲，就可以獲得這五根糖，怎麽樣？是不是很劃算？”
橙子數了數，念念有詞：“爸爸一個，大爸爸一個，橙子一個，幹爹一個，幹爹夫一個，剛剛好哎！”
“橙子要玩！”
許謙被橙子小朋友感動的一楞一楞，他發誓，他要讓林尋野再生個二胎！
......
另一邊，林尋野站在寫有林高遠姓名的重癥病房外沈思。
他現在的心態穩到可怕。
顧裴都比他慌。
來的路上，顧裴在電梯裏問了好幾遍：“要不然我們改天再去？今天公眾號上說白羊座的運勢不太好，我們歇一天，明天去看那個東西。”
林尋野冷靜道：“不用，我怕他活不過明天。”
顧裴還是不放心，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林尋野煩了，抓住他的領子，拉到跟前。
一個兩米零三的大Alpha被他像拎小狗一樣拽住，林尋野惡狠狠咬他的唇，威脅道：“再說亂七八糟的，我就把你打進ICU。”
顧裴咬回去：“不夠，阿野。”
林尋野：“......”
他就知道，顧裴這個精蟲上腦的家夥。
於是，在無人的電梯裏，林尋野脫下外套，罩住兩人，把顧裴親得硬了又硬。
而他，收獲了一脖子草莓印和紅腫的唇，腰間的指印也必不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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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他大意了，被顧裴多親了好幾口。
顧裴親了還不算完，還要在他耳邊喊“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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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林尋野自然很多。
他還叫住阿姨:“謝謝你，真的很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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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被他突然的道歉搞得臉都紅了。
“你這孩子，謝什麽啊，阿姨拿你當親兒子，不用謝啊。”阿姨把中午的飯盒收拾收拾準備帶走，“你們快點吃，我專門給顧總熬了骨頭湯，涼了可腥。”
林尋野追上送她:“哎，好，我們馬上吃。”
顧裴只有一條腿是好的，他拄著拐杖，顫顫巍巍站起來，然後在林尋野轉身時一卸力，精準栽倒進他懷裏。
林尋野:“......”
天上......掉老公了
“腿壞了？”林尋野把人扶正，小心去看他的腿。
顧裴單腿支撐著，特別穩，沒有要摔倒的跡象。
林尋野後知後覺回過味。
“好啊你！學會耍小心思了。”
林尋野推搡著，將人攆回去。
顧裴老實坐在病床上，但沒閉緊的嘴巴很大膽:“因為想要阿野很多愛。”
林尋野舀湯的手一抖，湯撒到外面。
顧裴給他遞紙，嘴上不停:“很多很多愛，要阿野最先看到我，永遠愛我。”
“答應我好嗎？”
“嗯”林尋野將湯勺放回去，轉而跨坐到顧裴的好腿上:“瘸了一條腿，還這麽不著調”
顧裴的手臂護在他的腰後:“那老婆答應我嗎？”
“啊啊啊！”林尋野捂住他的嘴。
“你叫什麽呢！”
顧裴連眨三次眼，林尋野手心一暖，濕濕熱熱的。
他立刻明白過來，顧裴在舔他！
這下林尋野是真的要教訓他了。
他手下用力，腦袋靠過去:“你真的像個小狗。”
低沈的“嗯”從喉嚨發出，林尋野和他額頭碰額頭。
“那我總得給小狗點教訓，不然小狗可不長記性。”
話落，林尋野移開手掌，唇貼上去。
廝磨纏綿過，林尋野點到即止。
顧裴還有傷，他不可能壓榨人家。
不過顧裴看起來像是欲/求不滿。
月亮掛上樹梢，林尋野非常正經地說“顧裴，我答應你，永遠愛你，不離不棄。”
他絕不會食言。
像是蓋章，他珍重地在顧裴額上印下一吻。
誓言已成，他們會永遠在一起。
兩人鬧了半小時，湯涼的差不多了。
林尋野只好重新給他點一份，填外賣地址時，他翻到了很久以前在林家用過的。
當時高三，他發了高燒，林家人不管他，家裏阿姨也放了假。
他沒辦法，只好用外賣軟件點了個退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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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他三年前因為瞞著林尋野造成的慘劇，他直接道:“林高遠沒死。”
死寂。
林尋野慢而嚴肅地轉頭:“你說......什麽”
“林高遠，還活著。”顧裴不忍心看他的表情，但又不想騙他，“就在住院部四樓，IC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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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話說，他的內心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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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實驗室警報聲響的那刻，林尋野的殺心就淡了。
最壞的結果，就是他們誰都走不了，都要被埋葬在實驗室裏。
但他想活，他得活下去。
他不能就這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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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活。
林尋野沒有幹涉，他轉身就走，於爆炸中銷聲匿跡。
但林高遠能活下來，他著實沒想到。
他問:“是誰救了他”
顧裴心虛，他摸著鼻子，沒撒謊:“是我。”
趕在林尋野問之前，他急忙接上，“讓他這麽輕易死了，真的太可惜了。”
“可能我這麽說你會覺得我很壞，但是我就是這麽想的。”顧裴的淚翻上來，他忍住:“我那時不相信你死了，可是所有線索都指向你已經不在了，我怕自己撐不住，每天都靠著你留在別墅的衣服度日，易感期也是。”
“後來，林家一切罪行都被曝光，林高遠被醫護人員救下，但他傷的太重，醫藥費高昂，離不開醫院，且林宥嘉作為同謀，已經被抓進監獄，林氏也宣布破產，沒有人能為他提供資金，等待他的只有身體死亡，卻沒有精神懲罰。”
“可我想，為什麽他那麽輕易就能離開，你卻要受那麽多苦。”
“所以你認下了林高遠兒婿的身份，替他繳納醫藥費，吊著他的命，等他好了把他送進監獄”林尋野接道。
顧裴:“嗯。”
林尋野咬著舌尖，五味雜陳。
顧裴真的，他哭死。
林尋野戳著他的臉頰:“你管他幹什麽啊？”
顧裴執拗道:“他要受到法律的懲罰。”
林尋野無奈扶額。
不是說霸總都會無視法律嗎？
怎麽他這個這麽聽話。
不過林尋野一想，覺得沒什麽不好。
“好了，我們不管他。”
恰好此時，外賣來了。
林尋野禮貌跟快遞員告別，然後盤腿坐在床上拆外賣盒。
“把飯吃了，然後乖乖睡覺，明天我們去看看那個東西活得怎麽樣，爭取早點把他送進去。”
顧裴嗯了聲，在林尋野的投餵下吃了個肚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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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尋野前一天和顧裴愛愛，睡得太晚，第二天下樓繳費的時候乘坐電梯迷迷糊糊被門夾了下，又在走樓梯時踩空，崴了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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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裴沒明著笑他，擔心他炸毛，但在林尋野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在社交軟件上發布了一則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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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消息還是橙子跟他說的。
林尋野摔傷後，許謙就把橙子帶回了海市。畢竟橙子還小，不能離開爸爸們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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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子來的那天，林尋野發現他的小眼睛下面有個青色的眼袋。
問許謙，許謙裝死。
問於吉，於吉不敢說。
但就算他們不說，林尋野猜得出來。
他跟許謙玩了那麽久，還能不知道他什麽德行？
不過礙於腳崴了，林尋野沒當場發作。
一周後，林尋野腳好了些。
第一件事就是算賬。
橙子正吃著糖和顧裴玩游戲，忽然聽見一聲特脆的巴掌聲，還帶著掌風。
他剛想轉頭看看，顧裴雙手放在他的臉側，“橙子想不想吃肉？”
橙子嘴巴嘟起來：“想！”
趁著這段時間，林尋野已經把許謙打出了病房。
翌日，橙子刷著牙，問許謙：“幹爸，你又熬夜了嗎？”
許謙擼了把頭發:“不小心撞墻上了。”
於吉:“......”
好聰明的老婆。
橙子信了，他擺出教育人的模樣：“幹爸不要再熬夜了，大爸爸今天出院，我馬上就要去跟爸爸們住了，不能再監督幹爸了。”
說是監督，其實是被許謙忽悠著玩。
當然，大多數時候他都是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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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現在“從良”了，但之前他可是混跡酒吧的小能手。
不過他也是有底線的。
交朋友可以，床上朋友不可以。
所以嚴格來說，於吉算他初戀。
橙子洗漱完就著急走，許謙攔住他：“橙子想不想看動畫片？”
橙子:“不要，我要找爸爸。”
許謙堅持不懈：“那糖果呢？橙子想吃嗎？”
這個問題算是問到了橙子心坎裏了。
橙子最喜歡吃東西了，尤其是甜的。
他問：“幹爸，現在幾點了？”
許謙看了眼手機，現在是早上八點，林尋野估計還沒完事，他得再拖一會兒。
一周前，林尋野就跟他說好了，讓他在今天把橙子脫住，自己要去解決林高遠那個老東西。
許謙舉雙手雙腳同意。
當年顧裴給那老東西治病時，他就氣壞了。
但聽完顧裴的理由吧，他又覺得確實是那麽回事，就沒管。
現在林尋野這個直系親屬來了，也是時候來解決這個老東西了。
許謙二話不說，從兜裏掏出五根棒棒糖:“只要橙子跟我做游戲，就可以獲得這五根糖，怎麽樣？是不是很劃算？”
橙子數了數，念念有詞：“爸爸一個，大爸爸一個，橙子一個，幹爹一個，幹爹夫一個，剛剛好哎！”
“橙子要玩！”
許謙被橙子小朋友感動的一楞一楞，他發誓，他要讓林尋野再生個二胎！
......
另一邊，林尋野站在寫有林高遠姓名的重癥病房外沈思。
他現在的心態穩到可怕。
顧裴都比他慌。
來的路上，顧裴在電梯裏問了好幾遍：“要不然我們改天再去？今天公眾號上說白羊座的運勢不太好，我們歇一天，明天去看那個東西。”
林尋野冷靜道：“不用，我怕他活不過明天。”
顧裴還是不放心，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林尋野煩了，抓住他的領子，拉到跟前。
一個兩米零三的大Alpha被他像拎小狗一樣拽住，林尋野惡狠狠咬他的唇，威脅道：“再說亂七八糟的，我就把你打進ICU。”
顧裴咬回去：“不夠，阿野。”
林尋野：“......”
他就知道，顧裴這個精蟲上腦的家夥。
於是，在無人的電梯裏，林尋野脫下外套，罩住兩人，把顧裴親得硬了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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