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為什麽會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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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頭為什麽會紅
“如果我是傻子，阿野可以不那麽痛苦的話，我願意。”顧裴的手停在林尋野腦側，虛虛地搭在那，沒有半分逾矩。
“顧裴，你不是傻子，你是個瘋子！”林尋野抓著衣領的手緊了緊，顧裴被迫低頭，他一邊輕拍著橙子的背，一邊安撫林尋野:“阿野，我真的沒關系。”
只要可以減輕阿野的痛苦，他願意做任何事。
林尋野難過地閉了閉眼，含在眼裏的淚被擠壓滑下，他偏過頭，躲開顧裴揩淚的手指。林尋野用力擦掉臉上的淚水，倔強仰頭，不願再流出一滴。
橙子一直安靜待著，連哭都沒哭。
他被顧裴輕拍著，聞著缺失已久的Alpha父親信息素，困意漸起，小手從垂落到緊抓著顧裴的衣角，直到他小聲喊了句“爸爸”，林尋野才恍然想起臥室裏不止有他和顧裴。
剛才太過沈溺於情緒當中，林尋野忘記了橙子也在。
這會兒怕嚇到孩子，林尋野仔細擦了把臉，連忙去抱坐在地毯上昏昏欲睡的橙子。
橙子正舒服地嗅著Alpha父親的信息素，被林尋野抱起，也只是乖巧地扭了扭小身體，安心地閉上眼。
顧裴托起橙子的小屁股，把人往林尋野懷裏送了送。
林尋野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抱著橙子，一個眼神也沒有分給顧裴。
再看一眼，他都會忍不住。
忍不住撲上去掐住顧裴的脖子，用力地吻上去，直到舌頭嘗到血味才罷休，然後一遍遍問:“你為什麽不好好活著，為什麽要反覆在痛苦的泥沼裏掙紮！”
可如果真的吻上去，林尋野想，他是問不出口這些話的。
他可能會在撕咬時落淚，兩人品嘗著同一種鹹味，然後趴伏在顧裴的身上，小聲問:“值得嗎？”
愛我，真的值得嗎？
其實林尋野知道答案，他只是沒法去面對。顧裴甚至連那段記憶都沒有，他又憑什麽怪他不把自己當回事。
在他的潛意識裏，救了顧裴的是他，害死顧裴的也是他。
即使沒有□□上的死亡。
顧裴站在他旁邊，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林尋野幹脆轉過身，眼神溫柔地看著橙子，嘴裏哼著小調，將他徹底哄睡。
橙子入睡很快，且在Alpha父親信息素的安撫下，平常入睡時蹙起小眉頭也舒展了。
林尋野把他平放在小床上，起身時後腦勺撞在了顧裴的胸膛上。
林尋野惱怒轉身，壓低聲音:“你幹什麽！”
顧裴仍是向前傾身的姿勢:“我想好好看看你。”
林尋野啞口無言。
他推搡著顧裴，想將他推離他的領地，但手腕沒有用力，顧裴也沒有後退。
就像林尋野自始至終都狠不下心把顧裴從自己的心裏剜出去。
那樣太痛了，他做不到。
顧裴握住他的手腕，眸色深沈:“阿野，不要再把我推遠了，這樣好矛盾，我好難受。”
林尋野眼神躲閃，“顧裴，我們不能這樣。”
顧裴不肯放棄這次機會，他步步緊逼，林尋野礙於橙子，沒有抗拒，順從地被顧裴逼到墻角。
不大的臥室，兩人靠在狹窄的墻角裏。
林尋野完全被顧裴高大的身影遮擋住，他能看見的只有眼前這個人，和餘光裏躺在床上安睡的橙子。
“顧裴，有什麽話出去說，別在這裏！”他說完，小心看了眼床的方向，見橙子仍睡得香甜才放下心。
橙子已經很久沒睡得這麽安穩過了。
顧裴俯身，呼吸在身下人的腺體間來回，林尋野推了推他，見推不動便放棄了。
顧裴看著林尋野強迫自己不看他的視線，心下柔軟，但更多的是心疼。
他的阿野一定也很想他。
林尋野自以為掩藏的很好，但其實他對顧裴無盡的思念和愛，早就從眼睛裏跑出來了。
嘴巴可以騙人，但眼睛不會。
顧裴看得明白，他記得林尋野的一瞥一笑，連林尋野真正生氣不耐的嘴角下彎弧度都記得，怎麽可能看不出。
他的阿野一定是因為被傷怕了，所以才不願意認他。
他不會再後退了。
緊接著，林尋野的下頜被挑起，他慣性擡頭，迎面對上顧裴沈到發寒的銳利眼眸，不等他掙紮，一個醞釀三年，瘋狂，偏執的吻重重親下來。
林尋野被親得猝不及防，顧裴控住他亂動的手，反剪在身後，將人拉至懷裏，忘情地擁吻，林尋野一直緊閉的牙關被撬動，柑橘味信息素爭先恐後跑進來，生怕他的愛人再次拋棄他。
林尋野被親得沒了脾氣，內心的渴望徹底被釋放了出來，短暫地將他從桎梏裏解救出來，他徹底癱軟在顧裴懷中，十指自然地撫上顧裴的背，淡奶油信息素也悄悄溜了出來。
試圖抵禦顧裴進攻的舌尖一次次被吸吮，直到軟趴趴任由對方作弄才被放開。
親吻間隙裏，顧裴摟著他的腰，托起他的臀，將人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林尋野迷迷糊糊認不清方向，回神時顧裴已經壓在了他的身上。
“橙子，橙子還在裏面......”林尋野有氣無力說著，手被顧裴捉住從指尖到指根親了個遍。
顧裴動作不停，手摩挲著林尋野的臉頰，在曾經打過唇釘的地方停下。
他彎腰，把林尋野抱在懷裏:“讓我抱一會兒，抱一會兒就好，我真的太想你了，不要生我的氣，我真的好想你。”
說到最後，林尋野聽見了一絲鼻音，是哭的前兆。
林尋野再說不出拒絕的話，他也舍不得。
內心掙紮半晌，林尋野擁緊了顧裴。
就讓他貪婪一下吧，一下就好。
......
林尋野記不清抱了多久，但顧裴的體溫很熱，滾燙，灼得他心肝疼。
在這股幸福和疼痛中，林尋野緩緩閉上了眼。
當他再次醒來，天已經黑了。
橙子趴在他旁邊，嘴裏含著一根棒棒糖。
林尋野爬起，捧住橙子的臉:“不是說過一天只能吃一根糖嗎？”他看了眼外面黑壓壓的天，“怎麽才到晚上又吃了一根。”
橙子露出被冤枉的表情，嘴撅到能掛油壺:“橙子很聽話，一天只吃一根。”
見林尋野表情嚴肅，橙子不再賣關子，他說:“現在已經不是昨天了，現在是今天，今天橙子沒有吃，所以就拜托叔叔幫橙子拿了一根。”
末了，橙子補充道:“我跟叔叔說謝謝啦！”
橙子不是會說謊的小孩，但林尋野不太理解他說的昨天和今天。
他摸出手機，看清手機上的日期後皺眉:“橙子，你吃飯了嗎？”
橙子點點頭，含了會兒糖，牽著林尋野的手往外走。
兩人站定在客廳。
顧裴擼起袖子在廚房裏忙碌，身上圍著林尋野買的橘子圖案的圍裙。
橙子仰頭，笑嘻嘻和林尋野小聲道:“是叔叔給我做的飯，但是沒有爸爸做的好吃，叔叔做飯的時候老是掉眼淚，飯也鹹鹹的，橙子看見好幾次呢。”
林尋野垂落的手握緊，片刻後又松開。
心口像被拿刀剮了一樣，漲疼到連前進一步都難。
他憐惜地摸著橙子的頭，給他倒了一杯水，叮囑道:“吃完糖記得漱口，爸爸有事找叔叔。”
橙子嘴裏塞著糖，見狀捧著水杯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林尋野呼了好幾口氣，才緩步走向廚房。
顧裴正在給菠菜焯水，聽見動靜以為是橙子:“不要著急，叔叔馬上就把飯做了。”
林尋野繼續走著，沒有出聲。
顧裴忙著做飯，只當是橙子餓狠了，轉移話題道:“爸爸醒了嗎？”
林尋野站在顧裴身後，看著男人略顯生疏的動作，和他剛開始給橙子做輔食一樣。
顧裴一定會是個好爸爸。
“顧裴，我醒了。”林尋野默了兩分鐘後道。
顧裴切菜的手一停，“阿野，餓了吧，我馬上就好，你別著急，如果你不想吃我做的，我們還可以出去吃。”
林尋野默默聽著顧裴應激似的說了一大堆，生怕自己說一句拒絕的話。
林尋野決絕地走得了一次，卻走不了第二次。
顧裴繼續切著菠菜，動作卻僵硬了，林尋野的心臟急促跳動著，顧裴的背影在他眼中淡化成了一塊塊的像素，填滿了他的心。
那是他想念很久的人啊。
如久困牢籠向往自由的野獸，林尋野的愛滿了出來，他不顧一切上前，環住了顧裴的腰。
顧裴放下刀，沒有轉身，他低頭看著腰上屬於愛人的手臂，輕輕揉搓了下:“阿野，你太餓了嗎？”
抵在背後的腦袋搖了搖，顧裴又問:“那是......怎麽了？”
林尋野向上踮腳，下巴磕在顧裴的肩頭，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趴在身前人的背上:“顧裴，我們出去吃吧。”
“我想出去吃。”
我不想你太累。
顧裴握住林尋野的手，強硬地打開，然後把自己的手指擠進去，和林尋野十指相扣，“好。”
得到回答，林尋野仍沒動，他保持這個姿勢，像貪戀顧裴的味道一樣亂嗅著。
柑橘味和他身上的淡奶油混合，聞起來和柑橘味的淡奶油一樣。
顧裴轉身，面對面抱著他，親了親他的額頭，然後把人摟出了廚房。
客廳裏，吃完糖的橙子正站著門邊喝水，滴溜轉的大眼睛剛好和顧裴對上。
橙子歪了歪頭，“爸爸，你生病了嗎？”
林尋野沒想到橙子會突然出來，他瞬間從顧裴懷裏退出來，“爸爸不小心摔倒了，現在沒事了。”
橙子似懂非懂，他指著林尋野的額頭，“爸爸是摔到腦袋了嗎？額頭紅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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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顧裴輕拍著，聞著缺失已久的Alpha父親信息素，困意漸起，小手從垂落到緊抓著顧裴的衣角，直到他小聲喊了句“爸爸”，林尋野才恍然想起臥室裏不止有他和顧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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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一眼，他都會忍不住。
忍不住撲上去掐住顧裴的脖子，用力地吻上去，直到舌頭嘗到血味才罷休，然後一遍遍問:“你為什麽不好好活著，為什麽要反覆在痛苦的泥沼裏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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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潛意識裏，救了顧裴的是他，害死顧裴的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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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裴站在他旁邊，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林尋野幹脆轉過身，眼神溫柔地看著橙子，嘴裏哼著小調，將他徹底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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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裴仍是向前傾身的姿勢:“我想好好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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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太痛了，他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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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讓他貪婪一下吧，一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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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尋野記不清抱了多久，但顧裴的體溫很熱，滾燙，灼得他心肝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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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再次醒來，天已經黑了。
橙子趴在他旁邊，嘴裏含著一根棒棒糖。
林尋野爬起，捧住橙子的臉:“不是說過一天只能吃一根糖嗎？”他看了眼外面黑壓壓的天，“怎麽才到晚上又吃了一根。”
橙子露出被冤枉的表情，嘴撅到能掛油壺:“橙子很聽話，一天只吃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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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橙子補充道:“我跟叔叔說謝謝啦！”
橙子不是會說謊的小孩，但林尋野不太理解他說的昨天和今天。
他摸出手機，看清手機上的日期後皺眉:“橙子，你吃飯了嗎？”
橙子點點頭，含了會兒糖，牽著林尋野的手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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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裴擼起袖子在廚房裏忙碌，身上圍著林尋野買的橘子圖案的圍裙。
橙子仰頭，笑嘻嘻和林尋野小聲道:“是叔叔給我做的飯，但是沒有爸爸做的好吃，叔叔做飯的時候老是掉眼淚，飯也鹹鹹的，橙子看見好幾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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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子嘴裏塞著糖，見狀捧著水杯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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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裴正在給菠菜焯水，聽見動靜以為是橙子:“不要著急，叔叔馬上就把飯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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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裴，我醒了。”林尋野默了兩分鐘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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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裴繼續切著菠菜，動作卻僵硬了，林尋野的心臟急促跳動著，顧裴的背影在他眼中淡化成了一塊塊的像素，填滿了他的心。
那是他想念很久的人啊。
如久困牢籠向往自由的野獸，林尋野的愛滿了出來，他不顧一切上前，環住了顧裴的腰。
顧裴放下刀，沒有轉身，他低頭看著腰上屬於愛人的手臂，輕輕揉搓了下:“阿野，你太餓了嗎？”
抵在背後的腦袋搖了搖，顧裴又問:“那是......怎麽了？”
林尋野向上踮腳，下巴磕在顧裴的肩頭，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趴在身前人的背上:“顧裴，我們出去吃吧。”
“我想出去吃。”
我不想你太累。
顧裴握住林尋野的手，強硬地打開，然後把自己的手指擠進去，和林尋野十指相扣，“好。”
得到回答，林尋野仍沒動，他保持這個姿勢，像貪戀顧裴的味道一樣亂嗅著。
柑橘味和他身上的淡奶油混合，聞起來和柑橘味的淡奶油一樣。
顧裴轉身，面對面抱著他，親了親他的額頭，然後把人摟出了廚房。
客廳裏，吃完糖的橙子正站著門邊喝水，滴溜轉的大眼睛剛好和顧裴對上。
橙子歪了歪頭，“爸爸，你生病了嗎？”
林尋野沒想到橙子會突然出來，他瞬間從顧裴懷裏退出來，“爸爸不小心摔倒了，現在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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