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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進皇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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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進皇代

溫念初踏入賭場的那一刻,好幾道銳利的目光立刻鎖定了她。

安檢人員是名女性。

在金屬探測器的檢測之下,她從容地展開雙臂,任由安檢人員檢查她身上每一個可能藏物的角落。

“包。”安檢員冷冰冰道。

溫念初點頭,將隨身小包放在了托盤上。

一邊的男安檢員將溫念初包裏的粉底盒直接撬開膏體檢查,看裏面有沒有攜帶的刀片或者針孔攝像頭。

實在是,檢查得過於仔細了些。

溫念初甚至看到其中一個安檢員拿起她的銀行卡,一手拿著紫光燈在卡面上來回來回掃了很多遍。

等到檢查到溫念初的那瓶噴霧時候,對方只是扭開瓶蓋,看了看,也就沒再說什麽。

“可以了嗎?”溫念初輕聲問道。

“請進。”

沒有檢查出什麽後,安檢員將包歸還給溫念初,然後禮貌而又客氣地說道。

畢竟,來皇代賭場的人身份都不一定簡單,他們只需要做好本職工作就行了,其餘的不歸他們管。

溫念初唇角微揚,接過包,步履從容地踏入旋轉門。

撲面而來的是喧囂與奢靡的浪潮。

賭場內,人群如沸,鈔票堆積如山,一張張面孔在燈光下扭曲著,寫滿貪婪與癲狂。

溫念初剛剛踏入這個紙醉金迷的地方,視線便直接撞上了賭場周圍整齊列隊的一排黑衣保鏢。

在那些面孔中,她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謝樾。

他站得挺拔,制服勾勒出寬肩窄腰的輪廓,領結系得一絲不茍。

溫念初面無表情。

他竟然早就來了,還是以這樣的身份出現在這裏。

倒是聰明,畢竟在皇代做這保鏢,還能在腰上佩戴一把短刀,不被安檢員收去。

溫念初迅速移開目光,臉上維持著漫不經心的神情,仿佛那只是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小姐,請出示銀行卡,兌換華幣。”

有服務生微笑著走過來,帶著溫念初過去兌換華國紙幣。

這些兌換的鈔票都是籌碼。

*

白奕秋今晚特意來了這個地方,派人盯著入口,就等著溫念初自投羅網。畢竟昨天沒能讓那司機把溫念初給直接撞死實在是太遺憾了。

他打開自己手邊的昂貴打火機,點煙時開合間發出清脆的聲響。

“終於來了。”他瞇起眼睛,看著那道纖細的身影穿過人群。

身旁的趙家少爺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就那個穿黑色牛仔褲的?看著挺乖的啊。”

“乖?”白奕秋冷笑,把點燃的煙在煙灰缸裏點了點,眼神裏閃過一絲狠厲,“這溫大小姐最是傲慢,仗著自己不缺錢,對我出言不遜,昨天還坑了我好幾個億。”

“白少,你可別生氣。”旁邊的趙乾立刻會意,臉上露出幾分猥瑣的興奮,“對付這種高傲的女人啊,就得好好調教,得讓她明白誰才是大爺。不聽話,那就得狠狠收拾,往死裏收拾,讓她徹底服軟!”

趙乾這話顯然說到了白弈秋的心坎處。

他已經開始想像溫念初在賭場跪地求饒的模樣。

於是,他心情好了起來,直接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手指直接比了個割脖子的動作,邪笑道:

“等讓她輸個精光,傾家蕩產,到時候剩下怎麽玩,不就輪到你們了?”

坑他三個億,讓他被死老頭子罵得狗血淋頭。

這筆賬,他白奕秋記著呢。

既然她膽敢踏進他的地盤,就別想完好無損地離開。

他調查過,溫念初從來沒進來過賭場。

以為贏錢很輕松嗎?

今天就讓她輸的血本無歸,最好把她二十歲繼承的溫氏股份也一並贏過來,讓死老頭子對他刮目相看。

“白少這是要玩死她啊?”趙乾湊過來,眼裏閃著興奮的光,“我這就去會會這位溫大小姐。”



溫念初發現一堆人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是幾個油光滿面的男人,為首的被簇擁著的胖子脖子上掛著粗金鏈,每走一步都能聽見晃動的聲響。

那些惡心的視線黏在了她的身上,讓她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

“小美人兒~”那胖子咧嘴一笑,顯然是有備而來,“要不要哥哥教你玩兩把?”

“你想玩什麽啊?”

溫念初歪頭,眨了眨眼睛。

她今日進入賭場的裝扮,就是紮了個簡單的馬尾,此刻隨著她的歪頭,馬尾微微晃了晃,看起來單純可愛,和整個喧鬧的賭場格格不入。

溫念初瞥了一眼大廳遠處的地方,那裏似乎也有不少視線默默關註著她,而她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白奕秋,瞬間明白了此人是他派出來用來對付她的。

哦,原來是白少爺送的開胃菜。

“玩點簡單的骰子怎麽樣?”胖子搓著手,眼睛死死地黏在她鎖骨上,看得一邊的謝樾也隨之皺了皺眉。

在他那肥厚的手掌剛要搭上溫念初的肩膀——

“啪!”

剛剛兌換好的一疊厚厚的華國鈔票直接甩在他臉上,砸得他踉蹌後退兩步。

這疊鈔票嘩啦啦地散落到了地上,卻沒人敢直接彎腰去撿。

全場瞬間安靜。

溫念初用錢扇完後,慢條斯理地收回手,唇角帶著一抹淡淡的譏諷:

“玩?好啊。”

她又隨手從包包裏抽出一張卡,往賭桌上直接一丟,擲地有聲:

“我陪你玩。”

“一局,賭你一只鹹豬手。”

溫念初勾唇一笑,漆黑的眼眸眼神冷得滲人,這份氣魄直接讓對面的趙乾心底也生出了些懼意。

全場瞬間嘩然!

賭場之上多的是狂妄囂張的人,但頭一次見到有人剛進賭場,甚至還沒贏下一局就這麽狂。

這份自信,不是常人所能擁有的。

更讓人心驚是,她身上那股近乎漠然的目信,仿佛勝負早已註定,而她,不過是來收債的。

太狂了。

還是個年輕的小女孩,一看就沒什麽資歷的小女孩。

趙乾先是一楞,隨即咧開嘴,臉上的橫肉擠出一抹油膩的笑。

“哈哈哈!小美人,你知不知道老子外號叫麽?”他猛地一拍桌,震得桌前的籌碼嘩啦作響,“我是皇代骰魔!在這混了幾十年,還沒人敢跟我玩骰!”

他的目光在溫念初身上肆無忌憚地游走,喉嚨裏滾出一聲冷笑。

“行啊,賭就賭!不過--”他舔了舔嘴唇,“你要是輸了,今晚可得好好陪我,怎麽樣?”

這樣的渾話說起來,讓周圍的大半男人都羨慕了起來。

畢竟,這些人可不覺得溫念初能直接贏下這一局。

溫念初半瞇著眼睛看著此人,慵懶道:

“玩唄。”

遠處的白奕秋心中隱隱不安。

這個溫念初,哪來的底氣?

他明明查過的,而且溫婉也說過,她就是個二世祖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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