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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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許觀南敢肯定，自己絕不會認錯，可剛才林笙和他對視的眼神中，沒有任何情緒，全然像是一個陌生人一般。
“哎，老大，你去哪兒啊？剛才石柱上的血跡...”
文耀一邊念叨，一邊趕緊跟上許觀南的步伐，一行人靠近靈蝶女家門。
“吱呀”一聲，許觀南推開木門，只見木門緩緩打開，舊屋厚實的灰揚了眾人滿面。
一步踏進屋內，只見面前是一道木板墻，將手廳堂前後隔成兩間，左手邊的空出一道門的大小，在卻沒來得及裝上一扇木門。
前堂的空間並不大，正對木門的位置擺放一張小木桌，木桌上放著一對燈燭臺，兩支紅蠟燭佇立其上，蠟燭是整根的，中間的白線顯露黑色，想必是被人燒過，但燭火早早滅了。
文耀朝左手門走過去，想去後堂看看，卻在穿過門的那一刻，臉上劃過一道絲滑的觸感，眼前景象瞬間染紅，頭頂正覆蓋一層紗衣，頓時他嚇得連連往門外退，
“什麽東西？！老大救我！”
許觀南立馬轉頭看過去，就見一具無頭女屍突然落下，正吊在門框上，身著一身紅色紗衣，正吊在門框上，紗衣正好落在文耀頭頂，陰風拂過，紅色衣裙在半空輕撫。
一行人不約而同地瞪大了眼，驚呼聲到了嗓子眼，卻在下一秒當場震住。
女屍瞬間落下，摔在地上，激起一陣灰，雙手並上雙腿，直接朝眾人快速爬了過來。
門口的人立馬四散開，連連往後退，許觀南見勢，一把抓住文耀，將人帶了出去，順勢關上門。
卻在門即將合上那刻，一只黑色的人爪直接出現在眾人眼前，細長的指節扒在門上，力氣極大地拉開門，作勢朝許觀南撲上來。
“退後！”
一道熟悉的女聲從眾人背後傳來，許觀南瞬間回神，一步退後，就見一張黃符突然出現在眼前，精準落在無頭女屍的胸口，將它震回了屋。
“嘭”地一聲，房門緊閉，門內傳來不斷的拍門聲，不一會兒，便沒了動靜。
林笙依舊穿著那身祭祀服，臉上符文都沒來得及擦。
“唔啊！林姐，你終於來了，我差點以為要死在...唔。”
林笙緊急捂住文耀哭嚎的嘴，眼神在周圍掃視一圈，見沒有村民在，這才低聲警告，
“別要死要活的，這可不是能亂說話的地界。”
文耀立馬乖巧點頭，不敢再多說一句。
許觀南見她的裝扮，眉頭微皺，疑惑開口，
“你為什麽出現在這兒，還混進剛才那個隊伍裏？”
林笙當場把祭祀外衣脫下，疊好放在一旁的石柱前，壓低了音量，
“回去再說。”
一行人回到車上，順著公路離開村子，卻不見車的後視鏡倒映的村口古樹枝幹上，正吊著一顆長發人頭，看模樣，是位年輕女人。
許觀南負責開車，林笙坐在副駕駛，文耀坐在後座。
“我做了一個夢，夢裏有個小女孩，一直哭著喊我救她，我就給自己算了一卦，方位就顯示在撫寧村，所以我就來了。剛才你們見到的游街隊伍是撫寧村的祭祀典禮。”
“典禮還會讓外來人參與？”
林笙哼笑一聲，語氣調侃，
“當然不會。這個典禮有個規定，護送祭品的人選必須是村裏未出嫁的年輕女子，但昨晚，撫寧村最後一個年輕女子被我放跑了，只剩下我嘍。”
文耀有些傻了眼，疑惑道，
“他們強綁女人祭祀？祭祀不是為了祈福嗎？不該是件喜事嗎？”
“你覺得今天的祭祀像是好事？”
林笙轉頭看向文耀，反問一嘴，繼續說道，
“撫寧村現在全是老人，根本找不出第二個年輕人。說是為了祈福，但我身後的祭品只透出極大的怨氣，還不如說是聚怨招邪。”
“難怪我一進村，就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林笙冷笑一瞬，開口反問，
“你們來這兒是為了查案？”
許觀南適時插話，
“前幾天有探險者進幽骨山，僥幸逃了出來，報警說是在山上見到了死人。我們翻遍了整座山都沒找到屍體。”
林笙眉頭一皺，眼底劃過一絲晦暗，
“幽骨山？除了守山人，沒有人能從幽骨山活下來，那裏被撫寧村視為‘神明居住的地界’。”
話一落，許觀南突然接到一個電話，臉色一變，轉頭對林笙說，
“看來得請你去看看他了。”
三人剛到醫院，就見一夥人圍在韋何病房門口，裏面傳來韋何不斷地求饒聲。
林笙和許觀南從人群中擠了進去。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執意上山，擾了您老人家的清凈，原諒我原諒我，我不是故意的。”
韋何跪在地上，嘴裏不斷重覆這句話，一邊說一邊磕響頭，漸漸地，白色瓷磚上逐漸沾上一塊血紅，韋何的額頭滲出鮮紅的血，沿著他的鼻梁滴落在地。
許觀南見勢不對，立馬沖進病房，抓住韋何的肩，打算攔住他。
卻見韋何突然擡頭與他對視，眼珠全然翻白，一只布滿黑線的手突然反抓住許觀，許觀南被嚇得本能後退一步。
門外人頓時大驚，林笙急忙沖許觀南大喊，
“快走開！他不對勁！”
許觀南瞬間朝門口跑。
眾人就見韋何周身突然鉆出密密麻麻的黑色長蟲，眼睛、鼻子、嘴、耳朵、指尖。長蟲像是吸幹了韋何身上的血，在長蟲全部離體的一刻，原本還活得好好的人，在一瞬間變成一具毫無血色的幹屍。
一地的黑色長蟲從韋何身上鉆出，眾人嚇得四散逃竄，林笙不知從哪拿來一個巨大的玻璃罐子，當著一群人的面，直接用手把長蟲一爪子撈起，塞進玻璃罐裏，一擡眼晃見門口的人眉頭緊鎖一臉嫌惡地盯著她，
“楞著幹嘛，一起抓啊。”
說著，作勢要把長蟲往門口扔，頓時嚇跑一大批人。
文耀滿頭黑線地走進來，看著一地蠕動的長蟲，韋何的屍體就在旁邊，胃裏一陣反胃，卻不得不上手，只聽耳邊傳來林笙的好心提醒，
“最好戴上手套，別碰到它們的頭，不然，你就會變成一具幹屍。”
瞬間收回手，文耀一溜煙跑去問護士拿了三雙手套。
看著滿滿一罐子的長蟲，文耀只感覺頭皮發麻，可林笙眼神中卻透出光，唇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聽說古時候經常有人用長蟲泡酒喝，你們說，這種長蟲泡出來的酒味道咋樣？”
“嘔——林姐，嘔——還是別了，嘔——”
腦海中浮現出畫面，文耀終是忍不住吐了出來。
入夜，村間透出陰涼。
此時的村子，夜晚還沒有濃重的霧氣。
林笙站在村口，警惕地看著眼前的村子，村口的古樹幹上，正掛著大紅緞子和貼著囍字樣的紅燈籠。
整條村街兩邊，都裝飾著紅燈籠，紅色鞭炮鋪了滿地，村子深處傳來響絕不止的鞭炮聲，一群人簇擁著一對新婚夫婦走來。
人群中有老有少，大部分都是年輕人，幾個小孩兒圍著新人跑，眼神很是新奇，嘴裏還不停唱著聽不懂的童謠。
新娘身著一身紅紗長裙，裙擺輕垂，剛好落在腳踝，並不觸地，長裙邊緣用金絲勾勒，燭火映照，像是一整片閃爍的星辰披在女人身上，晚風拂過女人頭頂的紅色紗幔，掀起一角，不經意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
新郎全程牽著女人的手，側臉盯著女人看，一分一毫都不舍得挪開眼，眉眼間擎著極致溫柔的笑。
一夥人擁著走進一間屋子，屋前佇立著兩根石柱，房門邊掛著一塊靈蝶標識，進門是個地方不大的前堂，正對門放著一張木桌，木桌上點著兩根紅蠟燭，蠟燭也用福字包著，木桌正上方掛著一幅神像畫，神像模樣雖奇怪，臉上卻帶著溫和的笑。
新郎小心摻扶新娘跪在小圓草墊上，夫妻倆一同向神像畫磕頭。
林笙這時才看清，新娘小腹隆起，早已懷有身孕，看著兩人幸福恩愛的模樣，林笙心想，這一定是一個幸福的家庭。
“一堂締約。
兩姓合歡。
白頭之約。
禮...”
“慢著！”
誓詞未落，門外傳來一道聲響，打斷了婚禮儀式。
林笙只見一夥壯年男子突然圍上去，個個手持短棍，來勢洶洶的架勢，為首人是個頭發些許花白的老頭，林笙聽見他們的談話。
“穆山，你還敢將人帶到靈蝶堂來？你難道忘了村裏的規矩？外人不可入靈蝶堂！你這是冒犯神明！”
新郎上前一步，站在人群中朝那人解釋，
“村長，宛宛以後跟著我在村裏生活，我們不出去了，既然和我結了婚，那就是村裏人，應當和我一起得到神明的庇佑，您這不是拿宛宛當外人嗎？”
“哼！村裏的規矩，不可與外人通婚，是你先破壞規矩，竟還把人帶回來，我不同意，神明大人也不會同意！”
說罷，只見一陣狂風吹進前堂，木桌上方掛著的神明畫像突然被吹落，兩只紅燭忽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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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老大，你去哪兒啊？剛才石柱上的血跡...”
文耀一邊念叨，一邊趕緊跟上許觀南的步伐，一行人靠近靈蝶女家門。
“吱呀”一聲，許觀南推開木門，只見木門緩緩打開，舊屋厚實的灰揚了眾人滿面。
一步踏進屋內，只見面前是一道木板墻，將手廳堂前後隔成兩間，左手邊的空出一道門的大小，在卻沒來得及裝上一扇木門。
前堂的空間並不大，正對木門的位置擺放一張小木桌，木桌上放著一對燈燭臺，兩支紅蠟燭佇立其上，蠟燭是整根的，中間的白線顯露黑色，想必是被人燒過，但燭火早早滅了。
文耀朝左手門走過去，想去後堂看看，卻在穿過門的那一刻，臉上劃過一道絲滑的觸感，眼前景象瞬間染紅，頭頂正覆蓋一層紗衣，頓時他嚇得連連往門外退，
“什麽東西？！老大救我！”
許觀南立馬轉頭看過去，就見一具無頭女屍突然落下，正吊在門框上，身著一身紅色紗衣，正吊在門框上，紗衣正好落在文耀頭頂，陰風拂過，紅色衣裙在半空輕撫。
一行人不約而同地瞪大了眼，驚呼聲到了嗓子眼，卻在下一秒當場震住。
女屍瞬間落下，摔在地上，激起一陣灰，雙手並上雙腿，直接朝眾人快速爬了過來。
門口的人立馬四散開，連連往後退，許觀南見勢，一把抓住文耀，將人帶了出去，順勢關上門。
卻在門即將合上那刻，一只黑色的人爪直接出現在眾人眼前，細長的指節扒在門上，力氣極大地拉開門，作勢朝許觀南撲上來。
“退後！”
一道熟悉的女聲從眾人背後傳來，許觀南瞬間回神，一步退後，就見一張黃符突然出現在眼前，精準落在無頭女屍的胸口，將它震回了屋。
“嘭”地一聲，房門緊閉，門內傳來不斷的拍門聲，不一會兒，便沒了動靜。
林笙依舊穿著那身祭祀服，臉上符文都沒來得及擦。
“唔啊！林姐，你終於來了，我差點以為要死在...唔。”
林笙緊急捂住文耀哭嚎的嘴，眼神在周圍掃視一圈，見沒有村民在，這才低聲警告，
“別要死要活的，這可不是能亂說話的地界。”
文耀立馬乖巧點頭，不敢再多說一句。
許觀南見她的裝扮，眉頭微皺，疑惑開口，
“你為什麽出現在這兒，還混進剛才那個隊伍裏？”
林笙當場把祭祀外衣脫下，疊好放在一旁的石柱前，壓低了音量，
“回去再說。”
一行人回到車上，順著公路離開村子，卻不見車的後視鏡倒映的村口古樹枝幹上，正吊著一顆長發人頭，看模樣，是位年輕女人。
許觀南負責開車，林笙坐在副駕駛，文耀坐在後座。
“我做了一個夢，夢裏有個小女孩，一直哭著喊我救她，我就給自己算了一卦，方位就顯示在撫寧村，所以我就來了。剛才你們見到的游街隊伍是撫寧村的祭祀典禮。”
“典禮還會讓外來人參與？”
林笙哼笑一聲，語氣調侃，
“當然不會。這個典禮有個規定，護送祭品的人選必須是村裏未出嫁的年輕女子，但昨晚，撫寧村最後一個年輕女子被我放跑了，只剩下我嘍。”
文耀有些傻了眼，疑惑道，
“他們強綁女人祭祀？祭祀不是為了祈福嗎？不該是件喜事嗎？”
“你覺得今天的祭祀像是好事？”
林笙轉頭看向文耀，反問一嘴，繼續說道，
“撫寧村現在全是老人，根本找不出第二個年輕人。說是為了祈福，但我身後的祭品只透出極大的怨氣，還不如說是聚怨招邪。”
“難怪我一進村，就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林笙冷笑一瞬，開口反問，
“你們來這兒是為了查案？”
許觀南適時插話，
“前幾天有探險者進幽骨山，僥幸逃了出來，報警說是在山上見到了死人。我們翻遍了整座山都沒找到屍體。”
林笙眉頭一皺，眼底劃過一絲晦暗，
“幽骨山？除了守山人，沒有人能從幽骨山活下來，那裏被撫寧村視為‘神明居住的地界’。”
話一落，許觀南突然接到一個電話，臉色一變，轉頭對林笙說，
“看來得請你去看看他了。”
三人剛到醫院，就見一夥人圍在韋何病房門口，裏面傳來韋何不斷地求饒聲。
林笙和許觀南從人群中擠了進去。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執意上山，擾了您老人家的清凈，原諒我原諒我，我不是故意的。”
韋何跪在地上，嘴裏不斷重覆這句話，一邊說一邊磕響頭，漸漸地，白色瓷磚上逐漸沾上一塊血紅，韋何的額頭滲出鮮紅的血，沿著他的鼻梁滴落在地。
許觀南見勢不對，立馬沖進病房，抓住韋何的肩，打算攔住他。
卻見韋何突然擡頭與他對視，眼珠全然翻白，一只布滿黑線的手突然反抓住許觀，許觀南被嚇得本能後退一步。
門外人頓時大驚，林笙急忙沖許觀南大喊，
“快走開！他不對勁！”
許觀南瞬間朝門口跑。
眾人就見韋何周身突然鉆出密密麻麻的黑色長蟲，眼睛、鼻子、嘴、耳朵、指尖。長蟲像是吸幹了韋何身上的血，在長蟲全部離體的一刻，原本還活得好好的人，在一瞬間變成一具毫無血色的幹屍。
一地的黑色長蟲從韋何身上鉆出，眾人嚇得四散逃竄，林笙不知從哪拿來一個巨大的玻璃罐子，當著一群人的面，直接用手把長蟲一爪子撈起，塞進玻璃罐裏，一擡眼晃見門口的人眉頭緊鎖一臉嫌惡地盯著她，
“楞著幹嘛，一起抓啊。”
說著，作勢要把長蟲往門口扔，頓時嚇跑一大批人。
文耀滿頭黑線地走進來，看著一地蠕動的長蟲，韋何的屍體就在旁邊，胃裏一陣反胃，卻不得不上手，只聽耳邊傳來林笙的好心提醒，
“最好戴上手套，別碰到它們的頭，不然，你就會變成一具幹屍。”
瞬間收回手，文耀一溜煙跑去問護士拿了三雙手套。
看著滿滿一罐子的長蟲，文耀只感覺頭皮發麻，可林笙眼神中卻透出光，唇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聽說古時候經常有人用長蟲泡酒喝，你們說，這種長蟲泡出來的酒味道咋樣？”
“嘔——林姐，嘔——還是別了，嘔——”
腦海中浮現出畫面，文耀終是忍不住吐了出來。
入夜，村間透出陰涼。
此時的村子，夜晚還沒有濃重的霧氣。
林笙站在村口，警惕地看著眼前的村子，村口的古樹幹上，正掛著大紅緞子和貼著囍字樣的紅燈籠。
整條村街兩邊，都裝飾著紅燈籠，紅色鞭炮鋪了滿地，村子深處傳來響絕不止的鞭炮聲，一群人簇擁著一對新婚夫婦走來。
人群中有老有少，大部分都是年輕人，幾個小孩兒圍著新人跑，眼神很是新奇，嘴裏還不停唱著聽不懂的童謠。
新娘身著一身紅紗長裙，裙擺輕垂，剛好落在腳踝，並不觸地，長裙邊緣用金絲勾勒，燭火映照，像是一整片閃爍的星辰披在女人身上，晚風拂過女人頭頂的紅色紗幔，掀起一角，不經意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
新郎全程牽著女人的手，側臉盯著女人看，一分一毫都不舍得挪開眼，眉眼間擎著極致溫柔的笑。
一夥人擁著走進一間屋子，屋前佇立著兩根石柱，房門邊掛著一塊靈蝶標識，進門是個地方不大的前堂，正對門放著一張木桌，木桌上點著兩根紅蠟燭，蠟燭也用福字包著，木桌正上方掛著一幅神像畫，神像模樣雖奇怪，臉上卻帶著溫和的笑。
新郎小心摻扶新娘跪在小圓草墊上，夫妻倆一同向神像畫磕頭。
林笙這時才看清，新娘小腹隆起，早已懷有身孕，看著兩人幸福恩愛的模樣，林笙心想，這一定是一個幸福的家庭。
“一堂締約。
兩姓合歡。
白頭之約。
禮...”
“慢著！”
誓詞未落，門外傳來一道聲響，打斷了婚禮儀式。
林笙只見一夥壯年男子突然圍上去，個個手持短棍，來勢洶洶的架勢，為首人是個頭發些許花白的老頭，林笙聽見他們的談話。
“穆山，你還敢將人帶到靈蝶堂來？你難道忘了村裏的規矩？外人不可入靈蝶堂！你這是冒犯神明！”
新郎上前一步，站在人群中朝那人解釋，
“村長，宛宛以後跟著我在村裏生活，我們不出去了，既然和我結了婚，那就是村裏人，應當和我一起得到神明的庇佑，您這不是拿宛宛當外人嗎？”
“哼！村裏的規矩，不可與外人通婚，是你先破壞規矩，竟還把人帶回來，我不同意，神明大人也不會同意！”
說罷，只見一陣狂風吹進前堂，木桌上方掛著的神明畫像突然被吹落，兩只紅燭忽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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