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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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林笙掏出一個硬幣遞給房七，當場簽了合同，順利拿到房產證。
房七苦笑地推辭，
“那什麽，太晚了，地址也給你了，那地方聽說鬧鬼，我就不去了。”
林笙面色一冷，一把扯過房七，不容拒絕地語氣說道，
“必須去。萬一你坑我怎麽辦？”
*
站在別墅大門前，房七心底感到一陣訕訕，晚風一吹後背，全身緊繃，喉嚨一緊。
林笙一把扯過房七，開口質問，
“地段上佳？交通便利？這分明鳥不拉屎！狗都不來的破地兒！你蒙我呢？”
房七的氣勢弱了不少，話語中沒了原先的底氣，語氣瑟瑟顫抖，
“起...起碼家具齊全，拎包入住，說對了一半。房主說了，這地雖然在郊區，但是空氣清新，風水特好！住在這兒的人必發大財！不然他怎麽會出國，你說是吧？”
這句算是說在了林笙心坎上。
環視了別墅一圈的情況，林笙心底默默算了一卦，不置可否地讚同，
“風水倒真是不錯。”
但林笙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
不再細想，林笙推開大門，在屋內巡視一圈。
衛生還算幹凈，地板閃過一絲光亮。
一陣冷風從門內迎面吹來，兩人頓時起了全身雞皮疙瘩。
房七腳底一滑，一屁股跌坐在地，連滾帶爬地爬了出去，一臉驚恐地扔下一句，
“我...我就先回去了，你早點休息，有事也別找我找警察！”
林笙眉頭一挑，一臉疑惑地看向他的背影。
一轉身，林笙看向客廳正堂的大型掛鐘。
“咚——”
“咚——”
厚重的鐘聲一連響了七下，最後一聲響完，餘韻在屋中回響，幽然且深長。
“嘭！”
身後的大門突然關上，林笙頓時被一片黑暗包圍。
從口袋掏出一張符，在指尖燃起，扔至空中，壁燈忽得一盞一盞亮起。
林笙順著光亮走上樓，在一個房門停住，推開門的一瞬間，屋內燈光大亮。
感受到暗處的那雙眼睛，林笙一個閃身進門，環視大堂一圈，利落地關上門。
順手在門把手上貼了一張符紙。
放好了自己的行李，走進浴室，竟然發現有熱水供應。
疲憊了一天，也是該好好休息一下。
洗到一半，浴室的燈突然忽明忽暗，淋浴的水逐漸變了顏色，林笙臉上波瀾不驚。
“啪”得一聲響，眼前的玻璃隔門上顯露一個血紅巴掌。
液體沿著玻璃門緩緩流下，從門縫漫進浴室，逐漸靠近林笙的腳邊。
這種伎倆，林笙前世見得多了，不過是障眼法，面色冷淡地開口，
“小鬼，這麽晚了還不睡？這裏現在是我家，惹我不開心，就把你埋在院子的果樹下，當肥料。”
話音一落，林笙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那只手瞬間收了回去，玻璃門上的血紅印子消失，噴頭的水變回正常顏色。
一番洗漱過後，林笙短暫進入夢鄉。
夜半時分，房門卻突然被敲響，聲音一長一短，一短一長，十分富有節奏。
林笙脾氣不算太好，順手拿起床頭櫃上的鬧鐘，狠狠摔在門上，開口大罵，
“都成鬼了，就不能消停點兒嗎？我是人，我得睡覺，再敲就燒了你！”
門外陷入一陣沈默，敲門聲在此時消失。
再過半小時，敲門聲再次響起，這次卻急促不已，像是門外的“東西”在呼救。
林笙眉頭緊皺，噌得一下從床上跳起，沖到門口，還沒來得及看清形勢。
一張深淵巨口大張著沖她而來，門口的小家夥張開嘴剛要叫出聲。
林笙見勢，眼疾手快地把小家夥拎了進來，反手把門一關，貼上一張符咒加固屏障。
門外的怪物根本來不及反應，一頭撞在門上，成功...磕掉了兩顆門牙。
小家夥還沈浸在驚恐中，林笙直接把它捆了起來，細細打量。
小家夥通體藍白，頭頂兩角，耳朵耷拉在兩邊，淺藍色琥珀雙眸，長相似羊似鹿不是狗，看起來還是個...未成年？？
林笙硬是沒看出來小家夥的來歷，
“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為什麽在我家？”
小家夥睜著一雙琥珀眼看向林笙，神情中透出一絲急切，兩只前蹄在空中比劃。
可惜，林笙看不懂啊！
“語言不通，無法溝通，真讓人頭疼。”
林笙無奈扶額。
門外傳來嘶吼，小家夥全身毛發頓時豎起，身形敏捷地閃到林笙身後，忍不住顫抖，眼神充滿戒備地盯住房門。
一陣躁動後，門外恢覆平靜，房屋中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它走了，老實睡覺。”
說罷，林笙一手提起小家夥，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小家夥精準落在一旁的沙發上。
後半夜安眠，林笙一覺醒來，發現手上多了個玩意兒。
小家夥死死抱著她的胳膊睡了一整晚...
至於為什麽不是抱大腿，當然是因為林笙睡覺不老實。
小家夥半夜被踹飛了好幾次...
林笙剛想把小家夥從手上撕下來，卻見小家夥舔了舔唇，睡得正香。
“咕——”
林笙的肚子發出聲響，小家夥的肚子隨之響起，緩緩睜開眼。
只見小家夥揉了揉惺忪的眼，擡頭看向林笙，眼底澄凈，似有霧水。
林笙只覺得有趣，嘴角微勾，腦海中冒出一個念頭，
“你這家夥這麽少見，要是把你賣了，豈不是很值錢？”
聞言，小家夥的眼神頓時直了，瑟瑟發抖地往後縮，一爪子踩空，滾下了床。
林笙眼神中滿含深意，淡定吐出一句，
“除非...你有點價值...”
小家夥脆生生地咽了咽口水，乖巧地點頭。
帶著林笙去了樓頂。
別墅一共五層，林笙的房間在二樓，最頂層是一間小閣間。
看到這扇門，林笙眉頭緊皺，門內散發出一股不好的氣息——怨氣很大。
昨晚的怪物突然出現，擋在門前。
身形足有兩米高，一張巨口，兩個黑色的眼洞空空蕩蕩，周身散發陣陣黑氣。
一見它，小家夥立馬閃身躲在林笙身後。
“四目怪？喜歡吃眼珠，給住戶帶來災厄，把主人逼走，再私自將住宅占為己有。看來是有人故意設陣把你引來，對這戶人家積怨很深吶。聽說你還喜歡吞食黃金？”
林笙一臉冷靜地分析。
話音一落，扔出五張火符，星星點點的火苗逐漸在四目怪身上蔓延開，將它逐漸吞噬。
門內的怨氣在一瞬間沖出，活生生將火勢中的四目怪撕碎。
四目怪當場泯滅，從它肚子裏掉出一堆黃金。
林笙眼睛不由得瞪大，嘴角止不住綻開。
親眼見證四目怪消散，林笙一步上前，用木箱把黃金悉數裝起，藏進房間。
心情十分愉悅地拍了拍小家夥的頭，
“你還是有點用處的嘛，取個名字，就叫——旺財！怎麽樣？”
小家夥滿懷期待的眼神頓時楞住，面部表情抽了抽，不像是開心的樣子。
林笙絲毫不管小家夥的意思，一口定下，
“好啦，旺財，我就知道你喜歡這個名字。”
旺財聽到這個名字，腦子都宕機了。
旺財：我沒說喜歡哇！
突然一道怨氣直沖出閣樓門，在林笙手邊擦過。
林笙瞬間扔出一張符，一招將門上的封印打破。
閣樓門“咯吱”一聲，緩緩打開...
正堂赫然躺著一具女屍。
林笙面色一淩，頓覺事情沒有想象中這般簡單，立馬報了警。
*
警方立馬在別墅周圍拉起了警戒線，開始對別墅裏裏外外進行檢查。
在別墅內部打量一圈，屋內貼滿了符咒，這不得不讓人起疑。
“是你報的案？”
一道冷淡疏離的聲音從林笙頭頂傳來，趕跑了林笙的瞌睡蟲。
一雙噌亮的皮鞋出現在林笙視野中，循聲擡頭。
一張清冷的面容映入眼簾，五官輪廓分明，金色邊框下的眼神深邃，玻璃鏡片反射出一絲冷光，透出一股涼薄之意。
西裝一穿，將男人近乎完美的身材彰顯無遺。
真對胃口。
這是林笙對許觀南的第一印象。
克制住內心的春心萌動，林笙點了點頭。
卻聽對方繼續問道，
“你怎麽有這麽多符紙？為什麽要貼滿一屋？”
林笙敏銳地捕捉到許觀南話語中的懷疑，頓時感到不悅，濾鏡在一瞬間被打破，
“自己畫的，我昨天剛買下這棟別墅，我一個小女子，夜裏害怕，貼幾張符保佑一下，不可以嗎？”
在林笙身上打量一番，許觀南顯然不相信她的說辭，
“你畫的？江湖術士那一套你也信？都是騙人的。”
林笙更加不悅了，語氣微帶怒意，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許警官沒試過怎麽知道有沒有用？”
許觀南不想與她過多廢話，把話題引到案子上，
“你和死者是什麽關系？她為什麽會出現在你家閣樓？”
摸清了許觀南的性子，林笙根本不想正眼瞧他，
“沒關系，不認識，不知道。”
許觀南眉間不悅，言語冷了幾分，
“請擺正你的態度，思考過後再認真回答我的問題。你是報案人，有責任和義務配合我的調查。死者和你到底是什麽關系？”
林笙一臉不耐地對上他的視線，在劍拔弩張的氣氛之下，突然笑出了聲，調侃道，
“許警官，來之前不調查一下嗎？我是昨天剛買下的房子，這具女屍很明顯死在一個月前，屍體都臭了。
脖子上的勒痕看粗細，兇器應該是粗制麻繩，
但屍體沒有腐爛，是因為有人在死者死後給她下藥，確保屍身不腐，想要留住她。
還有，看見女屍周身的黑氣了嗎？那是有人下的禁術。”
聽到林笙十分有條理的分析，許觀南走近女屍，果然看到屍體上的勒痕，一切跡象都印證了林笙的說法。
“你會驗屍？”
林笙頭一歪，含情眉眼微眨，對上他的視線，
“我說過我不會嗎？許警官的眼神不太好使，看人不準吶。”
法醫蘇秦還堵在路上，現場急需一個會驗屍的人。
許觀南這才放低了姿態，
“抱歉，剛才是我冒犯了，你還能從死者身上看出什麽？”
聽到這句，林笙倒是有些意外，端正了態度，
“死者眼眶布滿紅血絲，眼袋突出，呈窒息狀死亡，可眼球並不突出，面色毫無驚恐之意，說明根本不是被勒死的，而另有原因。”
林笙在閣樓環視一圈，聯想到屍體擺放的位置以及四目怪的出現，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不好！這裏應該還有另外一具屍體才對！”
“報告隊長，後院有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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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笙掏出一個硬幣遞給房七，當場簽了合同，順利拿到房產證。
房七苦笑地推辭，
“那什麽，太晚了，地址也給你了，那地方聽說鬧鬼，我就不去了。”
林笙面色一冷，一把扯過房七，不容拒絕地語氣說道，
“必須去。萬一你坑我怎麽辦？”
*
站在別墅大門前，房七心底感到一陣訕訕，晚風一吹後背，全身緊繃，喉嚨一緊。
林笙一把扯過房七，開口質問，
“地段上佳？交通便利？這分明鳥不拉屎！狗都不來的破地兒！你蒙我呢？”
房七的氣勢弱了不少，話語中沒了原先的底氣，語氣瑟瑟顫抖，
“起...起碼家具齊全，拎包入住，說對了一半。房主說了，這地雖然在郊區，但是空氣清新，風水特好！住在這兒的人必發大財！不然他怎麽會出國，你說是吧？”
這句算是說在了林笙心坎上。
環視了別墅一圈的情況，林笙心底默默算了一卦，不置可否地讚同，
“風水倒真是不錯。”
但林笙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
不再細想，林笙推開大門，在屋內巡視一圈。
衛生還算幹凈，地板閃過一絲光亮。
一陣冷風從門內迎面吹來，兩人頓時起了全身雞皮疙瘩。
房七腳底一滑，一屁股跌坐在地，連滾帶爬地爬了出去，一臉驚恐地扔下一句，
“我...我就先回去了，你早點休息，有事也別找我找警察！”
林笙眉頭一挑，一臉疑惑地看向他的背影。
一轉身，林笙看向客廳正堂的大型掛鐘。
“咚——”
“咚——”
厚重的鐘聲一連響了七下，最後一聲響完，餘韻在屋中回響，幽然且深長。
“嘭！”
身後的大門突然關上，林笙頓時被一片黑暗包圍。
從口袋掏出一張符，在指尖燃起，扔至空中，壁燈忽得一盞一盞亮起。
林笙順著光亮走上樓，在一個房門停住，推開門的一瞬間，屋內燈光大亮。
感受到暗處的那雙眼睛，林笙一個閃身進門，環視大堂一圈，利落地關上門。
順手在門把手上貼了一張符紙。
放好了自己的行李，走進浴室，竟然發現有熱水供應。
疲憊了一天，也是該好好休息一下。
洗到一半，浴室的燈突然忽明忽暗，淋浴的水逐漸變了顏色，林笙臉上波瀾不驚。
“啪”得一聲響，眼前的玻璃隔門上顯露一個血紅巴掌。
液體沿著玻璃門緩緩流下，從門縫漫進浴室，逐漸靠近林笙的腳邊。
這種伎倆，林笙前世見得多了，不過是障眼法，面色冷淡地開口，
“小鬼，這麽晚了還不睡？這裏現在是我家，惹我不開心，就把你埋在院子的果樹下，當肥料。”
話音一落，林笙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那只手瞬間收了回去，玻璃門上的血紅印子消失，噴頭的水變回正常顏色。
一番洗漱過後，林笙短暫進入夢鄉。
夜半時分，房門卻突然被敲響，聲音一長一短，一短一長，十分富有節奏。
林笙脾氣不算太好，順手拿起床頭櫃上的鬧鐘，狠狠摔在門上，開口大罵，
“都成鬼了，就不能消停點兒嗎？我是人，我得睡覺，再敲就燒了你！”
門外陷入一陣沈默，敲門聲在此時消失。
再過半小時，敲門聲再次響起，這次卻急促不已，像是門外的“東西”在呼救。
林笙眉頭緊皺，噌得一下從床上跳起，沖到門口，還沒來得及看清形勢。
一張深淵巨口大張著沖她而來，門口的小家夥張開嘴剛要叫出聲。
林笙見勢，眼疾手快地把小家夥拎了進來，反手把門一關，貼上一張符咒加固屏障。
門外的怪物根本來不及反應，一頭撞在門上，成功...磕掉了兩顆門牙。
小家夥還沈浸在驚恐中，林笙直接把它捆了起來，細細打量。
小家夥通體藍白，頭頂兩角，耳朵耷拉在兩邊，淺藍色琥珀雙眸，長相似羊似鹿不是狗，看起來還是個...未成年？？
林笙硬是沒看出來小家夥的來歷，
“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為什麽在我家？”
小家夥睜著一雙琥珀眼看向林笙，神情中透出一絲急切，兩只前蹄在空中比劃。
可惜，林笙看不懂啊！
“語言不通，無法溝通，真讓人頭疼。”
林笙無奈扶額。
門外傳來嘶吼，小家夥全身毛發頓時豎起，身形敏捷地閃到林笙身後，忍不住顫抖，眼神充滿戒備地盯住房門。
一陣躁動後，門外恢覆平靜，房屋中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它走了，老實睡覺。”
說罷，林笙一手提起小家夥，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小家夥精準落在一旁的沙發上。
後半夜安眠，林笙一覺醒來，發現手上多了個玩意兒。
小家夥死死抱著她的胳膊睡了一整晚...
至於為什麽不是抱大腿，當然是因為林笙睡覺不老實。
小家夥半夜被踹飛了好幾次...
林笙剛想把小家夥從手上撕下來，卻見小家夥舔了舔唇，睡得正香。
“咕——”
林笙的肚子發出聲響，小家夥的肚子隨之響起，緩緩睜開眼。
只見小家夥揉了揉惺忪的眼，擡頭看向林笙，眼底澄凈，似有霧水。
林笙只覺得有趣，嘴角微勾，腦海中冒出一個念頭，
“你這家夥這麽少見，要是把你賣了，豈不是很值錢？”
聞言，小家夥的眼神頓時直了，瑟瑟發抖地往後縮，一爪子踩空，滾下了床。
林笙眼神中滿含深意，淡定吐出一句，
“除非...你有點價值...”
小家夥脆生生地咽了咽口水，乖巧地點頭。
帶著林笙去了樓頂。
別墅一共五層，林笙的房間在二樓，最頂層是一間小閣間。
看到這扇門，林笙眉頭緊皺，門內散發出一股不好的氣息——怨氣很大。
昨晚的怪物突然出現，擋在門前。
身形足有兩米高，一張巨口，兩個黑色的眼洞空空蕩蕩，周身散發陣陣黑氣。
一見它，小家夥立馬閃身躲在林笙身後。
“四目怪？喜歡吃眼珠，給住戶帶來災厄，把主人逼走，再私自將住宅占為己有。看來是有人故意設陣把你引來，對這戶人家積怨很深吶。聽說你還喜歡吞食黃金？”
林笙一臉冷靜地分析。
話音一落，扔出五張火符，星星點點的火苗逐漸在四目怪身上蔓延開，將它逐漸吞噬。
門內的怨氣在一瞬間沖出，活生生將火勢中的四目怪撕碎。
四目怪當場泯滅，從它肚子裏掉出一堆黃金。
林笙眼睛不由得瞪大，嘴角止不住綻開。
親眼見證四目怪消散，林笙一步上前，用木箱把黃金悉數裝起，藏進房間。
心情十分愉悅地拍了拍小家夥的頭，
“你還是有點用處的嘛，取個名字，就叫——旺財！怎麽樣？”
小家夥滿懷期待的眼神頓時楞住，面部表情抽了抽，不像是開心的樣子。
林笙絲毫不管小家夥的意思，一口定下，
“好啦，旺財，我就知道你喜歡這個名字。”
旺財聽到這個名字，腦子都宕機了。
旺財：我沒說喜歡哇！
突然一道怨氣直沖出閣樓門，在林笙手邊擦過。
林笙瞬間扔出一張符，一招將門上的封印打破。
閣樓門“咯吱”一聲，緩緩打開...
正堂赫然躺著一具女屍。
林笙面色一淩，頓覺事情沒有想象中這般簡單，立馬報了警。
*
警方立馬在別墅周圍拉起了警戒線，開始對別墅裏裏外外進行檢查。
在別墅內部打量一圈，屋內貼滿了符咒，這不得不讓人起疑。
“是你報的案？”
一道冷淡疏離的聲音從林笙頭頂傳來，趕跑了林笙的瞌睡蟲。
一雙噌亮的皮鞋出現在林笙視野中，循聲擡頭。
一張清冷的面容映入眼簾，五官輪廓分明，金色邊框下的眼神深邃，玻璃鏡片反射出一絲冷光，透出一股涼薄之意。
西裝一穿，將男人近乎完美的身材彰顯無遺。
真對胃口。
這是林笙對許觀南的第一印象。
克制住內心的春心萌動，林笙點了點頭。
卻聽對方繼續問道，
“你怎麽有這麽多符紙？為什麽要貼滿一屋？”
林笙敏銳地捕捉到許觀南話語中的懷疑，頓時感到不悅，濾鏡在一瞬間被打破，
“自己畫的，我昨天剛買下這棟別墅，我一個小女子，夜裏害怕，貼幾張符保佑一下，不可以嗎？”
在林笙身上打量一番，許觀南顯然不相信她的說辭，
“你畫的？江湖術士那一套你也信？都是騙人的。”
林笙更加不悅了，語氣微帶怒意，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許警官沒試過怎麽知道有沒有用？”
許觀南不想與她過多廢話，把話題引到案子上，
“你和死者是什麽關系？她為什麽會出現在你家閣樓？”
摸清了許觀南的性子，林笙根本不想正眼瞧他，
“沒關系，不認識，不知道。”
許觀南眉間不悅，言語冷了幾分，
“請擺正你的態度，思考過後再認真回答我的問題。你是報案人，有責任和義務配合我的調查。死者和你到底是什麽關系？”
林笙一臉不耐地對上他的視線，在劍拔弩張的氣氛之下，突然笑出了聲，調侃道，
“許警官，來之前不調查一下嗎？我是昨天剛買下的房子，這具女屍很明顯死在一個月前，屍體都臭了。
脖子上的勒痕看粗細，兇器應該是粗制麻繩，
但屍體沒有腐爛，是因為有人在死者死後給她下藥，確保屍身不腐，想要留住她。
還有，看見女屍周身的黑氣了嗎？那是有人下的禁術。”
聽到林笙十分有條理的分析，許觀南走近女屍，果然看到屍體上的勒痕，一切跡象都印證了林笙的說法。
“你會驗屍？”
林笙頭一歪，含情眉眼微眨，對上他的視線，
“我說過我不會嗎？許警官的眼神不太好使，看人不準吶。”
法醫蘇秦還堵在路上，現場急需一個會驗屍的人。
許觀南這才放低了姿態，
“抱歉，剛才是我冒犯了，你還能從死者身上看出什麽？”
聽到這句，林笙倒是有些意外，端正了態度，
“死者眼眶布滿紅血絲，眼袋突出，呈窒息狀死亡，可眼球並不突出，面色毫無驚恐之意，說明根本不是被勒死的，而另有原因。”
林笙在閣樓環視一圈，聯想到屍體擺放的位置以及四目怪的出現，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不好！這裏應該還有另外一具屍體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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