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反物質軍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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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反物質軍團
「於是,在博識尊無機質視線的冷色光中，你盯著祂不知斟酌了些什麽，而後,離開了［奇跡］的命途。
就像［奇跡］將萬事發展的概率變得不可預測、不可計算,此時的博識尊同樣沒有計算出你當前的行為。
“為什麽？”祂第一次感到疑惑。
高懸的電線沒有嘗試涉足你送給祂的［奇跡］的打算，博識尊註視著你,試圖從這個舉動中窺探到你意欲何為。
究竟是［奇跡］所促使你與祂共存,又或者……出於另外的、祂極力避免去思考的幹擾計算結果的因素。
“如果鐵崽覺得奇跡讓你不安的話,那就自己來掌控奇跡誕生的概率。”你笑了,註意到祂的警惕抱臂歪了下頭,“不想試試怎麽玩兒嗎？”
你沒有聽祂的回答。
鐵崽是博識尊沒錯，但博識尊，卻成為不了鐵崽。
［奇跡］命途沒有停下你的腳步，博識尊和那條被你抽出的命途一同被你留在身後，祂靜默著,與纏繞著祂的［奇跡］僵持，好像在面對一道結果無限不循環的難題。
沒有對立,也沒有紛爭，祂只是再次被你拋下了而已。
觀測你撈過來又帶走的巡海游俠漸漸遠去,博識尊撿起了你的命途,撥弄魔方似的轉了幾下,使奇跡誕生的概率固定在一個極小數值,便停下不再動作。
……不久，祂再次動作,將奇跡誕生的概率調高了一點。
……
值得一提的是，在偏遠星系時，你確確實實施展了藥師召喚術,以期找到嵐，可惜沒等到祂們中的任何一個，就被博識尊叫走了。
而現在，你沒有見到藥師，卻還是見到了嵐。
——嵐張弓朝向你。
因為你撈走了祂在仙舟外僅剩的巡海游俠。
而說起這回事，還和星嘯有些關聯。她是在一位名叫［誅羅］的絕滅大君死後，取代他的絕滅大君。
誅羅在巡海游俠的討伐中死去，那場震驚寰宇的戰爭，伴隨著一位絕滅大君隕落的，還有許多的巡海游俠。他們一些人的執念化作［血罪靈］，因此被納努克所知。
你從蟲群中撈起的，便是那所剩無幾的幸存者。
嵐一下就把箭頭懟上你的臉，祂的光矢陷在你臉頰的軟肉，瞄得準的不能再準了。
看不到臉的半人馬開口道，“許久不見，你……與藥師感情甚篤？”
光矢戳到臉的感覺實在不太好描述，許久不見……是你沒想到的內容，連被你養過的博識尊都不記得你——
“原來你還記得我？！”
嵐擡了擡下巴（也許那是祂的下巴），就著光矢戳了兩下你的臉，“回答我。”
“我本來是想找你玩的，有個東西特意想給你看，嵐。但我以為你不會記得我，就想讓藥師帶你過來……”
祂盯了你一會兒，收回了弓，點了點頭，“我在這。”
“沒了。”
？
你平靜地開口，“反正你又不是特意來找我的，喏，你家的崽子都在那兒了。”
本來還打著和［記憶］出過雙生，和［創造］出過雙生，換個新命途感覺和［巡獵］畫風一致，沒想到換岔劈了。沒體會到和朋友一起玩的樂趣，倒是和自家兒子［智識］對上了。
不好玩，丟給博識尊管算球。
此刻的嵐看著人性相當充沛，眼睛都不知道在哪兒，還能給你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最後，祂一言不發地背過身，也沒帶走祂在外游蕩的、僅剩的巡海游俠。
你扭頭看著相互攙扶、抱作一團的巡海游俠，突然露出一抹和藹的笑——
你們巡獵星神不要你們啦！（粉色海貍版）.jpg」
「［奇跡］的星神就如這條命途的名字一般，曇花一現後，便銷聲匿跡。哪怕有人聲稱得到過［奇跡］星神的瞥視，也遲遲未得到星際和平公司的認證。
假面愚者所聚集的［酒館］倒是有傳言提到，［奇跡］星神在登神前，與［反物質軍團］的［絕滅大君］是夫妻，正是因為其中一人成了星神，被拋下的才在一氣之下成了絕滅大君……
傳的有鼻子有眼，卻在有心人尋找流言的源頭時，沒有找到任何謠言的開端。
也正因為如此，這條傳言的可信度更高了——極大可能是知道內幕的樂子神阿哈親自下場。
遺憾的是，絕滅大君的樂子不好找，一群假面愚者上躥下跳，也沒確認哪個毀滅令使像是結了婚的。
只聽說一個叫［焚風］的，有過帶孩子的經驗。
然而，這件事在［天才俱樂部］宣布對［奇跡］星神相關資料進行負責後，其撲朔迷離程度抵達了巔峰。
“查德威克……誰？”留長的頭發為了避免纏在脖子上，你癱在沙發上，腳踩在奧斯瓦爾多昂貴精致的茶幾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卡爾德隆查德威克。……都過去多少年了，你還是這麽不擅長念人名。”奧斯瓦爾多翻了個白眼，已經懶得計較你不將就的行為了。
“之前的二十年裏，這位天才俱樂部的成員都在公司的技術研發部工作——”
“skip（跳過）。”
奧斯瓦爾多總會產生一種錯覺，在你面前，連他都顯得優柔寡斷了些。
“好吧，你需要知道的是，虛數坍縮脈沖武器是一種波及範圍以星系為單位的武器，在研究出來之後，公司本來勢在必得。”
你聽明白了，是宇宙級別的核武。
“要是有這玩意兒，你的［毀滅開拓團］豈不是可以關門大吉了？就帶上那玩意兒，再來一句——［開門！自由貿易］。這不就完事兒了！”
令人遺憾的是，這種武器新建文檔的時候，在研究目的中，填寫的居然是『為打擊［毀滅］勢力』。
它可能不會讓你的飯票失去飯碗，更可能是讓你直接喪偶。
聞言，你當即就坐直了，一拍他大腿，“這個小地方來的那什麽［奇跡］星神幹得漂亮！不愧是小作坊，下料就是猛！”
看不進琥珀王以外所有星神的奧斯瓦爾多沒覺得你冒犯神明，他只覺得比起［技術研發部］因查德威克突然爆種而遭受的損失，他自己的大腿肉痛更加值得重視。
比起被酒館宣揚的到處都是的奇跡毀滅夫妻論，突然宣稱對［奇跡］命途真實性負責的天才俱樂部此舉更令人深思。
尤其是——
“咋？你說那什麽波爾卡，居然想刺殺星神？”你用上了一口誇張的翻譯腔，“哦，她可真勇敢啊！她一定會成功的！（鼓掌）畢竟，刺殺星神也是一種奇跡啊！”
至於暫代［奇跡］星神，替你打工的實際上是［智識］星神［博識尊一事……天才俱樂部都說了要對此負責，那還管它幹啥？］」
「很長一段時間，你沒能找到安溯留下的蹤跡。比起反物質軍團，還是奧斯瓦爾多這裏更適合養老。
當然，奧斯瓦爾多只知道你和一位絕滅大君閃婚（？）了，頂多再加一層虛無令使的身份，他不知道你還有星神之名。
以此，你尋思，［虛數坍縮脈沖武器］都差點兒比你先到老家，那還是得回去一趟。
星嘯沒有因為你們分隔兩地而惱怒，但你一見到她，她就開大向你貼臉。
你不明情況地順勢倒地。
“殺了我，或者，死在我手裏。”星嘯湊近你耳朵，沒有停手。你見它眼尾發紅，眼神銳利兇狠，不覆你記憶裏的寧靜。
“星嘯……為什麽？”
她冷酷地向你亮起武器，一言不發地直視你的眼睛，許久才開口，“我不知道……但你已經有了離我而去的理由，所以，動手吧。”
“因為Ⅸ？”
“不。”星嘯搖頭，再次睜眼，其中沒有多餘的情緒，好像恢覆了你記憶中的模樣，“你就是［奇跡］星神？”
“……是。”你沒有問她是阿哈還是納努克說的，“你很在意這個？”
四目相對，星嘯依舊很平靜，“我在意……你。但，［毀滅］和［奇跡］要如何才能共存？”
“星嘯，我們……有多久沒見過了？”你沒有回答她，轉而說起另一件事。
“我不知道，大概幾百年。”
“那……你覺得我們還算夫妻，戀人，或者，我們還有感情嗎？”
開始時，星嘯問得幹脆，你答應的潦草。似乎這件事不重要，你們只是在過家家，結束後又各自回到自己的軌跡上。
她沒有猶豫，“有。”
“……很抱歉，我覺得在這方面，自己很糟糕。”你垂眼，伸出手握住星嘯拿著武器的手。
星嘯直勾勾看了你一會兒，“不會。你不喜歡軍團，我不喜歡文明，見不到，是好事。”
“你說的對……”你突然很想笑，“盡管我們之間什麽也沒有，但還是——”
“有。”她一邊打斷，一邊向你擡起劍刃，“我們有。不管是一起從天上隕落的痕跡，還是送你的禮物……”
你偏頭看著星嘯，眨了眨眼睛，笑了，“是啊，我們有。”
“星嘯，你之前問過我，你沒有吃人的癖好，卻能因為我產生食欲……你問我這是不是一見鐘情，是不是愛情？我沒有回答，因為我也不清楚。”
你突然坐起來，驚得星嘯帶著長劍後退，然後你抓著她翻了個身，不知不覺變長的頭發糊在臉上，只有下半張臉最清晰，“現在我告訴你，毫無疑問，那就是。”
那你還是少年時，媽媽曾教過你，愛人要先愛己。可她忘了，她和爸爸的愛情多理想化，多令人神往。
之後，生活中只剩下你和姐姐，愛變成了讓人痛苦壓抑的存在。你又想要逃避，想要自由，你開始覺得，媽媽是對的。
可當你聽見有人念出一段話時，你重新拾起了這種向往，因為——
愛是自由意志的沈淪。
你知道自由的模樣，因此渴望這種沈淪，渴望能讓你放棄自由的愛情。
被毀滅也沒關系，那依舊是愛情。
“星嘯，現在，我回答你，這就是愛情。是——”你一手抓住她的劍，一手把頭發往後抓露出額頭，輕笑著撞過去，“你毀滅不了我，但我會給你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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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奇跡］將萬事發展的概率變得不可預測、不可計算,此時的博識尊同樣沒有計算出你當前的行為。
“為什麽？”祂第一次感到疑惑。
高懸的電線沒有嘗試涉足你送給祂的［奇跡］的打算，博識尊註視著你,試圖從這個舉動中窺探到你意欲何為。
究竟是［奇跡］所促使你與祂共存,又或者……出於另外的、祂極力避免去思考的幹擾計算結果的因素。
“如果鐵崽覺得奇跡讓你不安的話,那就自己來掌控奇跡誕生的概率。”你笑了,註意到祂的警惕抱臂歪了下頭,“不想試試怎麽玩兒嗎？”
你沒有聽祂的回答。
鐵崽是博識尊沒錯，但博識尊，卻成為不了鐵崽。
［奇跡］命途沒有停下你的腳步，博識尊和那條被你抽出的命途一同被你留在身後，祂靜默著,與纏繞著祂的［奇跡］僵持，好像在面對一道結果無限不循環的難題。
沒有對立,也沒有紛爭，祂只是再次被你拋下了而已。
觀測你撈過來又帶走的巡海游俠漸漸遠去,博識尊撿起了你的命途,撥弄魔方似的轉了幾下,使奇跡誕生的概率固定在一個極小數值,便停下不再動作。
……不久，祂再次動作,將奇跡誕生的概率調高了一點。
……
值得一提的是，在偏遠星系時，你確確實實施展了藥師召喚術,以期找到嵐，可惜沒等到祂們中的任何一個，就被博識尊叫走了。
而現在，你沒有見到藥師，卻還是見到了嵐。
——嵐張弓朝向你。
因為你撈走了祂在仙舟外僅剩的巡海游俠。
而說起這回事，還和星嘯有些關聯。她是在一位名叫［誅羅］的絕滅大君死後，取代他的絕滅大君。
誅羅在巡海游俠的討伐中死去，那場震驚寰宇的戰爭，伴隨著一位絕滅大君隕落的，還有許多的巡海游俠。他們一些人的執念化作［血罪靈］，因此被納努克所知。
你從蟲群中撈起的，便是那所剩無幾的幸存者。
嵐一下就把箭頭懟上你的臉，祂的光矢陷在你臉頰的軟肉，瞄得準的不能再準了。
看不到臉的半人馬開口道，“許久不見，你……與藥師感情甚篤？”
光矢戳到臉的感覺實在不太好描述，許久不見……是你沒想到的內容，連被你養過的博識尊都不記得你——
“原來你還記得我？！”
嵐擡了擡下巴（也許那是祂的下巴），就著光矢戳了兩下你的臉，“回答我。”
“我本來是想找你玩的，有個東西特意想給你看，嵐。但我以為你不會記得我，就想讓藥師帶你過來……”
祂盯了你一會兒，收回了弓，點了點頭，“我在這。”
“沒了。”
？
你平靜地開口，“反正你又不是特意來找我的，喏，你家的崽子都在那兒了。”
本來還打著和［記憶］出過雙生，和［創造］出過雙生，換個新命途感覺和［巡獵］畫風一致，沒想到換岔劈了。沒體會到和朋友一起玩的樂趣，倒是和自家兒子［智識］對上了。
不好玩，丟給博識尊管算球。
此刻的嵐看著人性相當充沛，眼睛都不知道在哪兒，還能給你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最後，祂一言不發地背過身，也沒帶走祂在外游蕩的、僅剩的巡海游俠。
你扭頭看著相互攙扶、抱作一團的巡海游俠，突然露出一抹和藹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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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跡］的星神就如這條命途的名字一般，曇花一現後，便銷聲匿跡。哪怕有人聲稱得到過［奇跡］星神的瞥視，也遲遲未得到星際和平公司的認證。
假面愚者所聚集的［酒館］倒是有傳言提到，［奇跡］星神在登神前，與［反物質軍團］的［絕滅大君］是夫妻，正是因為其中一人成了星神，被拋下的才在一氣之下成了絕滅大君……
傳的有鼻子有眼，卻在有心人尋找流言的源頭時，沒有找到任何謠言的開端。
也正因為如此，這條傳言的可信度更高了——極大可能是知道內幕的樂子神阿哈親自下場。
遺憾的是，絕滅大君的樂子不好找，一群假面愚者上躥下跳，也沒確認哪個毀滅令使像是結了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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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件事在［天才俱樂部］宣布對［奇跡］星神相關資料進行負責後，其撲朔迷離程度抵達了巔峰。
“查德威克……誰？”留長的頭發為了避免纏在脖子上，你癱在沙發上，腳踩在奧斯瓦爾多昂貴精致的茶幾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卡爾德隆查德威克。……都過去多少年了，你還是這麽不擅長念人名。”奧斯瓦爾多翻了個白眼，已經懶得計較你不將就的行為了。
“之前的二十年裏，這位天才俱樂部的成員都在公司的技術研發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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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瓦爾多總會產生一種錯覺，在你面前，連他都顯得優柔寡斷了些。
“好吧，你需要知道的是，虛數坍縮脈沖武器是一種波及範圍以星系為單位的武器，在研究出來之後，公司本來勢在必得。”
你聽明白了，是宇宙級別的核武。
“要是有這玩意兒，你的［毀滅開拓團］豈不是可以關門大吉了？就帶上那玩意兒，再來一句——［開門！自由貿易］。這不就完事兒了！”
令人遺憾的是，這種武器新建文檔的時候，在研究目的中，填寫的居然是『為打擊［毀滅］勢力』。
它可能不會讓你的飯票失去飯碗，更可能是讓你直接喪偶。
聞言，你當即就坐直了，一拍他大腿，“這個小地方來的那什麽［奇跡］星神幹得漂亮！不愧是小作坊，下料就是猛！”
看不進琥珀王以外所有星神的奧斯瓦爾多沒覺得你冒犯神明，他只覺得比起［技術研發部］因查德威克突然爆種而遭受的損失，他自己的大腿肉痛更加值得重視。
比起被酒館宣揚的到處都是的奇跡毀滅夫妻論，突然宣稱對［奇跡］命途真實性負責的天才俱樂部此舉更令人深思。
尤其是——
“咋？你說那什麽波爾卡，居然想刺殺星神？”你用上了一口誇張的翻譯腔，“哦，她可真勇敢啊！她一定會成功的！（鼓掌）畢竟，刺殺星神也是一種奇跡啊！”
至於暫代［奇跡］星神，替你打工的實際上是［智識］星神［博識尊一事……天才俱樂部都說了要對此負責，那還管它幹啥？］」
「很長一段時間，你沒能找到安溯留下的蹤跡。比起反物質軍團，還是奧斯瓦爾多這裏更適合養老。
當然，奧斯瓦爾多只知道你和一位絕滅大君閃婚（？）了，頂多再加一層虛無令使的身份，他不知道你還有星神之名。
以此，你尋思，［虛數坍縮脈沖武器］都差點兒比你先到老家，那還是得回去一趟。
星嘯沒有因為你們分隔兩地而惱怒，但你一見到她，她就開大向你貼臉。
你不明情況地順勢倒地。
“殺了我，或者，死在我手裏。”星嘯湊近你耳朵，沒有停手。你見它眼尾發紅，眼神銳利兇狠，不覆你記憶裏的寧靜。
“星嘯……為什麽？”
她冷酷地向你亮起武器，一言不發地直視你的眼睛，許久才開口，“我不知道……但你已經有了離我而去的理由，所以，動手吧。”
“因為Ⅸ？”
“不。”星嘯搖頭，再次睜眼，其中沒有多餘的情緒，好像恢覆了你記憶中的模樣，“你就是［奇跡］星神？”
“……是。”你沒有問她是阿哈還是納努克說的，“你很在意這個？”
四目相對，星嘯依舊很平靜，“我在意……你。但，［毀滅］和［奇跡］要如何才能共存？”
“星嘯，我們……有多久沒見過了？”你沒有回答她，轉而說起另一件事。
“我不知道，大概幾百年。”
“那……你覺得我們還算夫妻，戀人，或者，我們還有感情嗎？”
開始時，星嘯問得幹脆，你答應的潦草。似乎這件事不重要，你們只是在過家家，結束後又各自回到自己的軌跡上。
她沒有猶豫，“有。”
“……很抱歉，我覺得在這方面，自己很糟糕。”你垂眼，伸出手握住星嘯拿著武器的手。
星嘯直勾勾看了你一會兒，“不會。你不喜歡軍團，我不喜歡文明，見不到，是好事。”
“你說的對……”你突然很想笑，“盡管我們之間什麽也沒有，但還是——”
“有。”她一邊打斷，一邊向你擡起劍刃，“我們有。不管是一起從天上隕落的痕跡，還是送你的禮物……”
你偏頭看著星嘯，眨了眨眼睛，笑了，“是啊，我們有。”
“星嘯，你之前問過我，你沒有吃人的癖好，卻能因為我產生食欲……你問我這是不是一見鐘情，是不是愛情？我沒有回答，因為我也不清楚。”
你突然坐起來，驚得星嘯帶著長劍後退，然後你抓著她翻了個身，不知不覺變長的頭發糊在臉上，只有下半張臉最清晰，“現在我告訴你，毫無疑問，那就是。”
那你還是少年時，媽媽曾教過你，愛人要先愛己。可她忘了，她和爸爸的愛情多理想化，多令人神往。
之後，生活中只剩下你和姐姐，愛變成了讓人痛苦壓抑的存在。你又想要逃避，想要自由，你開始覺得，媽媽是對的。
可當你聽見有人念出一段話時，你重新拾起了這種向往，因為——
愛是自由意志的沈淪。
你知道自由的模樣，因此渴望這種沈淪，渴望能讓你放棄自由的愛情。
被毀滅也沒關系，那依舊是愛情。
“星嘯，現在，我回答你，這就是愛情。是——”你一手抓住她的劍，一手把頭發往後抓露出額頭，輕笑著撞過去，“你毀滅不了我，但我會給你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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