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大踏韝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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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大踏韝浪裏
踏韝砂的早晨是屬於匠人的,除了勤勉，卻又並非每日千篇一律的人群攢動。
“誒，你聽說了嗎？好早以前赤目家就引進了楓丹技術,最近似乎轉手到了丹羽司正那裏。”匠人一見到熟人就湊了過去。
從鳴神島半路調過來的那人不以為意,“你這有什麽？好多人說禦輿目付早就接到消息了，不然為什麽赤目家不自己用？還不是——”
“什麽呀！你看看你,又在抹黑長正大人了,我們這裏誰不知道長正大人是個好人？要不是……咳咳……”正要爭執起來,背後被沒輕沒重地拍了好幾下,匠人不由自主地咳嗽起來。
捕捉到幾個詞的路人急切地湊過來開口,“我剛才好像聽見你們說有外面來的楓丹人要到踏韝砂？真的假的？”
“假的！”
“那——”
匠人面色不善地接著說：“人早就來了！”
“……你！唉，算了，你們知道，有人通知海邊那孩子了嗎？”路人正是恰好想起這點，才插話進來,何況也是他不禮貌在先，便不再糾結。
“……”
“……應、應該……通知了吧？”
“……”
三人面面相覷,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由於造兵司最近一看就要有大動作，外來的陌生人肯定會變多,而踏韝砂很多人都知道,那個每天都出現在海邊的年輕人是從外面流落而來的。
明明有這麽大的能耐,如今卻像是定居在了踏韝砂,說不好是經歷了什麽。
踏韝砂的普通人能想到最黑暗的事情，大概就是被抓走利用了,因此，最近鬼鬼祟祟，代表各種小圈子的人都悄悄找到自己覺得可靠的人,提醒他們看好那孩子，別被外人給抓走了……
丹羽久秀看著第不知道多少個匯報工作欲言又止的屬下，嘆了一口氣，“兼雄啊，你也想提醒我讓阿沖那孩子避避風頭嗎？”
“……啊？”宮崎兼雄一怔，然後連忙搖頭，“不是的，丹羽大人，我是想問問，從赤目家買到的新技術，可以讓目付大人也學習一下嗎？”
“他想鍛造一把足以洗刷禦輿家汙名的名刀，為此已經作了許多準備，聽桂木先生說，目付大人連養母的遺物也不計前嫌取了回來呢。”
說完，宮崎兼雄有些惴惴不安，畢竟按理來說，身為造兵司佑，丹羽司正的直隸下屬，他應該從禦輿長正口中聽說這個消息傳揚出去之時，就開始內部清查洩露的信息之口。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為他個人交好的友人而以權謀私。
要知道丹羽久秀已經待他很好了，對於他和禦輿長正的私交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換成鳴神島的長官，早八百年就拿他換政績了。
宮崎兼雄越想越愧疚，原地土下座：
“真的非常抱歉！丹羽大人，但要不是目付大人，我大概也不清楚這個消息已經在踏韝砂傳遍了。”
“誒？你這——”丹羽久秀一驚，手伸到一半，又放下了，無奈地嘆了口氣，“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兼雄。”
見對方微微擡頭看他，但依舊沒有放棄土下座起身，丹羽久秀繼續說：“我以為你應該知道禦輿目付告訴你這個消息的意思……”
“消息就是我和他商量以後放出去的。”丹羽久秀垂眸抱臂，習習涼風吹動他額前的那縷紅發，隱隱透出一股劍客浪人的氣勢。
宮崎兼雄驚愕地半支起上半身，“您、您說什麽？”
……
“你、你說什麽？！！！”明沖難以置信地看著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的桂木，“用魚竿釣鰻魚？！這也、這也太——”
荒謬。
是的，桂木自己都覺得心虛，但沒辦法，長正大人就是這麽交代的，除了踏韝砂本地人都知道稍顯神異的阿沖，最近丹羽久秀和禦輿長正還發現了傾奇者人偶的身份。
——一連好幾天，長正大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那可不嘛，兩個崽都是他撿回來的。
話又說回來，那時候桂木才明白阿沖那倒黴孩子之前沒說謊，只是他們這些凡人自詡［成熟］，沒有相信罷了。
傾奇者，的確是人偶之身，並且覆盤過後，根據一些蛛絲馬跡，他們發現對方還是將軍大人的造物。
這事情可就覆雜了。
仔細想想將軍大人把她的造物留在他們踏韝砂，是不是說明她很信任這裏的人呢？
也是，前有鳴神島作為港口的離島，後方有八醞島、清籟島，這不就顯出來了嗎？位於神無冢的踏韝砂，一無祟神，二少有外人。
想必將軍大人一定是一拍桌子就決定了——
踏韝砂，多好一養孩子的地兒啊！
桂木想想還有些小得意呢，之後就親眼見證了造兵司正和目付合計好了，怎麽讓大夥兒一起演戲糊弄外地人——讓他們最好完全沒辦法接觸到那倆孩子。
所以，第一步，就是讓大家都知道有這麽一回事兒。
不過這些都是桂木所看到的事情。
由於他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擁有一顆過於柔軟感性的心，一把手和二把手早就商量好了只讓他知道這麽多，並且打發他給那倆孩子找點動靜不大的事情做。
因此，桂木不知道的是，七拐八歪的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鍛刀技術資料還在赤目家的時候，禦輿長正就開始著手對進入踏韝砂的外來人員進行背調。
第一輪最簡單，紙面資料沒有異常，查到的資料得交到鳴神島的幕府總部；
第二輪就要開始深入調查了，除了周圍人的口頭詢問，有的還需要去到本地落實情況……出現問題都是正常的。
——查出來資料不實（偶有誇大）、偷渡、非法入境都算好的，主要這時候幕府的人才青黃不接，說是亂象叢生都含蓄了點，所以最怕過來混水摸魚盜取不傳之秘的有心人。
而丹羽久秀的背後，是與楓原、赤目並稱的“一心三傳”；
禦輿長正的家族雖然有些落寞了，但其養兄禦輿道啟（後改名為巖藏道啟）也是獨創秘劍“天狗抄”的“巖藏流”創始人，更別說養母禦輿千代曾是雷神眷屬，哪怕因為深淵的汙染背叛了，因遺留問題，其身份的敏感程度也只高不低；
來歷不明的阿沖，他似乎對自己的非凡全然不自知；
最後就是傾奇者，丹羽久秀和禦輿長正對如何待他的問題有些苦手。
是要將他的相關信息上報到幕府，進而詢問將軍大人？
還是遵從將軍大人將傾奇者留在踏韝砂的做法，由他們代為供養？
……最終兩人考慮了傾奇者本人的意見，一切照舊。
以上都是踏韝砂需要深思熟慮後，才能決定好以何等對策和態度面對外來的楓丹友人。
而這次帶來楓丹技術的人中，身份有問題的概率降至了不到1%，也就是說一百來號人，只有一個勉強算是［信息不實］……還是他們的負責人。
那麽，這個問題就相當值得思考了。
……
於是，在踏韝砂的一把手、二把手都知道內情的情況下，造兵司正和目付一碰頭，誒嘿，釣魚計策就出來了。
——那就拿魚竿好了。
桂木默然，以他的腦子，也只想到了這麽一個辦法，來讓這兩個問題兒童把動靜搞得小點兒，避避風頭。
雖然以他之見，另一個辦法就是多給阿沖幾個養吉利葉的份額，這孩子自然會安分下來，一個解決了，另一個也就順帶著沒什麽問題了。
然而，桂木不敢大逆不道地要求丹羽司正貢獻出他的頭發，只得默默按下這一在他看來，堪稱絕妙的上上之策。
那就用只好提議孩子們釣鰻魚啦！
啊哈哈～
笑容僵硬.jpg
——現在一看，阿沖這孩子眼睛都瞪圓了，想必一定覺得阿爸非常冷酷非常無情非常無理取鬧吧？
桂木背過頭去，寬面條淚掛滿了寬厚的臉。
“太——有意思了吧？！”
嗯？
桂木一頓，好像和他想象地不太一樣，他用食指和拇指托著下巴，陰影下的側臉顯得武人的氣勢極盛，是孩子們看到都會嚇哭的類型。
當然，明沖和傾奇者都不是尋常孩子，兩個人擠在一起簇擁著桂木——主要是明沖帶頭，一陣嘻嘻哈哈，就順走了桂木準備的魚竿揚長而去。
原本被孩子們熱熱鬧鬧貼貼而感到幸福包圍了自己的桂木：？
涼風習習，一片落葉悠悠落到桂木腳邊，“……”
愛來了，愛又走了。
——說起來，長正大人，你可能不會信。我好像短暫地被天使擁抱了一下……就在剛剛。
——
——
“看到那孩子嗎？”
“最近都沒出現什麽動靜，應該是丹羽大人他們做了什麽吧？”
“我上一次好像看到那孩子領著朋友去釣魚呢，想必這就是丹羽大人的對策吧？”
“喔！感覺起來效果不錯嘛！都好久沒地動了，看來接下來不用擔心了。”
“……”
“誒，你怎麽不說話？不是都看到他釣魚了嗎？這下大家都能放心了。”
之前給出消息的人有些遲疑，“呃……我只是在想，釣魚……應該比摸魚更容易惱羞成怒吧？”
周圍的人也沒什麽釣魚經驗，面面相覷，於是都圍了過來。
“怎麽說？”
“打個比方，假如自己的魚竿一直不動，而旁邊的人時常釣上魚的情況下，那……”
……
“殺了你。”明沖握著自己的魚竿，穩穩地坐在小凳子上，看著風平浪靜的海面，心情平靜，語氣也平平淡淡。
傾奇者無計可施地收起釣竿，“換了魚竿也不行嗎……”無辜又委屈，連眉毛都隱隱呈八字形，他最近老是這幅表情，都快焊在他臉上了。
“明明都換了七八次了！怎麽還是不行！”明沖撇著嘴含糊不清地嘟嘟囔囔，怨氣滿滿，和傾奇者一樣，這個表情也快要焊在他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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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韝砂的早晨是屬於匠人的,除了勤勉，卻又並非每日千篇一律的人群攢動。
“誒，你聽說了嗎？好早以前赤目家就引進了楓丹技術,最近似乎轉手到了丹羽司正那裏。”匠人一見到熟人就湊了過去。
從鳴神島半路調過來的那人不以為意,“你這有什麽？好多人說禦輿目付早就接到消息了，不然為什麽赤目家不自己用？還不是——”
“什麽呀！你看看你,又在抹黑長正大人了,我們這裏誰不知道長正大人是個好人？要不是……咳咳……”正要爭執起來,背後被沒輕沒重地拍了好幾下,匠人不由自主地咳嗽起來。
捕捉到幾個詞的路人急切地湊過來開口,“我剛才好像聽見你們說有外面來的楓丹人要到踏韝砂？真的假的？”
“假的！”
“那——”
匠人面色不善地接著說：“人早就來了！”
“……你！唉，算了，你們知道，有人通知海邊那孩子了嗎？”路人正是恰好想起這點，才插話進來,何況也是他不禮貌在先，便不再糾結。
“……”
“……應、應該……通知了吧？”
“……”
三人面面相覷,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由於造兵司最近一看就要有大動作，外來的陌生人肯定會變多,而踏韝砂很多人都知道,那個每天都出現在海邊的年輕人是從外面流落而來的。
明明有這麽大的能耐,如今卻像是定居在了踏韝砂,說不好是經歷了什麽。
踏韝砂的普通人能想到最黑暗的事情，大概就是被抓走利用了,因此，最近鬼鬼祟祟，代表各種小圈子的人都悄悄找到自己覺得可靠的人,提醒他們看好那孩子，別被外人給抓走了……
丹羽久秀看著第不知道多少個匯報工作欲言又止的屬下，嘆了一口氣，“兼雄啊，你也想提醒我讓阿沖那孩子避避風頭嗎？”
“……啊？”宮崎兼雄一怔，然後連忙搖頭，“不是的，丹羽大人，我是想問問，從赤目家買到的新技術，可以讓目付大人也學習一下嗎？”
“他想鍛造一把足以洗刷禦輿家汙名的名刀，為此已經作了許多準備，聽桂木先生說，目付大人連養母的遺物也不計前嫌取了回來呢。”
說完，宮崎兼雄有些惴惴不安，畢竟按理來說，身為造兵司佑，丹羽司正的直隸下屬，他應該從禦輿長正口中聽說這個消息傳揚出去之時，就開始內部清查洩露的信息之口。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為他個人交好的友人而以權謀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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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崎兼雄越想越愧疚，原地土下座：
“真的非常抱歉！丹羽大人，但要不是目付大人，我大概也不清楚這個消息已經在踏韝砂傳遍了。”
“誒？你這——”丹羽久秀一驚，手伸到一半，又放下了，無奈地嘆了口氣，“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兼雄。”
見對方微微擡頭看他，但依舊沒有放棄土下座起身，丹羽久秀繼續說：“我以為你應該知道禦輿目付告訴你這個消息的意思……”
“消息就是我和他商量以後放出去的。”丹羽久秀垂眸抱臂，習習涼風吹動他額前的那縷紅發，隱隱透出一股劍客浪人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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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桂木自己都覺得心虛，但沒辦法，長正大人就是這麽交代的，除了踏韝砂本地人都知道稍顯神異的阿沖，最近丹羽久秀和禦輿長正還發現了傾奇者人偶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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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又說回來，那時候桂木才明白阿沖那倒黴孩子之前沒說謊，只是他們這些凡人自詡［成熟］，沒有相信罷了。
傾奇者，的確是人偶之身，並且覆盤過後，根據一些蛛絲馬跡，他們發現對方還是將軍大人的造物。
這事情可就覆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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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前有鳴神島作為港口的離島，後方有八醞島、清籟島，這不就顯出來了嗎？位於神無冢的踏韝砂，一無祟神，二少有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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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第一步，就是讓大家都知道有這麽一回事兒。
不過這些都是桂木所看到的事情。
由於他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擁有一顆過於柔軟感性的心，一把手和二把手早就商量好了只讓他知道這麽多，並且打發他給那倆孩子找點動靜不大的事情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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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輪就要開始深入調查了，除了周圍人的口頭詢問，有的還需要去到本地落實情況……出現問題都是正常的。
——查出來資料不實（偶有誇大）、偷渡、非法入境都算好的，主要這時候幕府的人才青黃不接，說是亂象叢生都含蓄了點，所以最怕過來混水摸魚盜取不傳之秘的有心人。
而丹羽久秀的背後，是與楓原、赤目並稱的“一心三傳”；
禦輿長正的家族雖然有些落寞了，但其養兄禦輿道啟（後改名為巖藏道啟）也是獨創秘劍“天狗抄”的“巖藏流”創始人，更別說養母禦輿千代曾是雷神眷屬，哪怕因為深淵的汙染背叛了，因遺留問題，其身份的敏感程度也只高不低；
來歷不明的阿沖，他似乎對自己的非凡全然不自知；
最後就是傾奇者，丹羽久秀和禦輿長正對如何待他的問題有些苦手。
是要將他的相關信息上報到幕府，進而詢問將軍大人？
還是遵從將軍大人將傾奇者留在踏韝砂的做法，由他們代為供養？
……最終兩人考慮了傾奇者本人的意見，一切照舊。
以上都是踏韝砂需要深思熟慮後，才能決定好以何等對策和態度面對外來的楓丹友人。
而這次帶來楓丹技術的人中，身份有問題的概率降至了不到1%，也就是說一百來號人，只有一個勉強算是［信息不實］……還是他們的負責人。
那麽，這個問題就相當值得思考了。
……
於是，在踏韝砂的一把手、二把手都知道內情的情況下，造兵司正和目付一碰頭，誒嘿，釣魚計策就出來了。
——那就拿魚竿好了。
桂木默然，以他的腦子，也只想到了這麽一個辦法，來讓這兩個問題兒童把動靜搞得小點兒，避避風頭。
雖然以他之見，另一個辦法就是多給阿沖幾個養吉利葉的份額，這孩子自然會安分下來，一個解決了，另一個也就順帶著沒什麽問題了。
然而，桂木不敢大逆不道地要求丹羽司正貢獻出他的頭發，只得默默按下這一在他看來，堪稱絕妙的上上之策。
那就用只好提議孩子們釣鰻魚啦！
啊哈哈～
笑容僵硬.jpg
——現在一看，阿沖這孩子眼睛都瞪圓了，想必一定覺得阿爸非常冷酷非常無情非常無理取鬧吧？
桂木背過頭去，寬面條淚掛滿了寬厚的臉。
“太——有意思了吧？！”
嗯？
桂木一頓，好像和他想象地不太一樣，他用食指和拇指托著下巴，陰影下的側臉顯得武人的氣勢極盛，是孩子們看到都會嚇哭的類型。
當然，明沖和傾奇者都不是尋常孩子，兩個人擠在一起簇擁著桂木——主要是明沖帶頭，一陣嘻嘻哈哈，就順走了桂木準備的魚竿揚長而去。
原本被孩子們熱熱鬧鬧貼貼而感到幸福包圍了自己的桂木：？
涼風習習，一片落葉悠悠落到桂木腳邊，“……”
愛來了，愛又走了。
——說起來，長正大人，你可能不會信。我好像短暫地被天使擁抱了一下……就在剛剛。
——
——
“看到那孩子嗎？”
“最近都沒出現什麽動靜，應該是丹羽大人他們做了什麽吧？”
“我上一次好像看到那孩子領著朋友去釣魚呢，想必這就是丹羽大人的對策吧？”
“喔！感覺起來效果不錯嘛！都好久沒地動了，看來接下來不用擔心了。”
“……”
“誒，你怎麽不說話？不是都看到他釣魚了嗎？這下大家都能放心了。”
之前給出消息的人有些遲疑，“呃……我只是在想，釣魚……應該比摸魚更容易惱羞成怒吧？”
周圍的人也沒什麽釣魚經驗，面面相覷，於是都圍了過來。
“怎麽說？”
“打個比方，假如自己的魚竿一直不動，而旁邊的人時常釣上魚的情況下，那……”
……
“殺了你。”明沖握著自己的魚竿，穩穩地坐在小凳子上，看著風平浪靜的海面，心情平靜，語氣也平平淡淡。
傾奇者無計可施地收起釣竿，“換了魚竿也不行嗎……”無辜又委屈，連眉毛都隱隱呈八字形，他最近老是這幅表情，都快焊在他臉上了。
“明明都換了七八次了！怎麽還是不行！”明沖撇著嘴含糊不清地嘟嘟囔囔，怨氣滿滿，和傾奇者一樣，這個表情也快要焊在他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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