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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風雪夜歸人(含營養液300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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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風雪夜歸人(含營養液3000加更)

「箱子……

縮水了!!!

由於過於震驚,你的表情一片空白。

“怎、怎會如此(哽咽)……”

瓦赫醫生若有所思,他猶豫間,告訴了你一條信息——「裂界」會將接觸到的事物與空間轉變為特殊的裂界造物,這些造物普遍以侵蝕的形式存在。

而如果保有原型的記憶與習慣,則被稱作那些原型的「裂界餘響」。

所以,那個叫希莉兒的小女孩兒和那些箱子,應當都是一種「餘響」。

雖然你將她們帶離了裂界,但是這種侵蝕依舊存在,不會消失。

盡管如此,你不信邪。

你能有什麽壞心思?

——不過是想開箱罷了!

“那個軍備箱裏並沒有你想要的東西,因帕斯,那應該只是希莉兒的藏身之所。”瓦赫醫生試圖勸說你。

……什麽,不僅只剩下一個箱子,甚至連垃圾都不給嗎?

這不是玩弄你的感情嗎?!

你下定決心要開箱,不管是什麽力量都攔不住你……

偷——

邦!彈開。

偷——

邦!彈開。

偷——

邦!彈開。

……

“……”

你終於明白「裂界餘響」是什麽,這是物品在裂界的影響下折射出的幻影,它們其實並不存在。

那麽,要恢覆這件物品的原樣嗎?

——[真理]的雙眼並不能讓你看穿隱藏的秘密,你決定讓希莉兒自己走出來。」

「你嘗試了各種各樣的誘餌,比如玩具、把戲、衣裙、甜點、詩集、畫筆……

軍備箱靜靜地,沒有任何動靜。

她會對什麽感興趣?

你暫時將這件事擱置了,當然,如果希莉兒以為你松懈了,就自己放松下來走出來就更好了。

這件事只是你種地大業上的一點小插曲,沒有什麽能阻止你在雪原種地!

開荒對你來說反倒是是最簡單的,農具與冰冷的土地碰撞,一綹綹梳理僵硬堅固的凍土,然後播種……

你並沒有購買取暖器,貝洛伯格類似大棚的種植基地當然不錯,但是地髓並不是源源不斷地產生。

就像雪原上的雪雀、裘鼠、冰原熊……生命會自己找到出路。

你要做的就是篩選出適合的實驗株。

故鄉的偉人就是這樣做的,為了那個「禾下乘涼夢」,不斷地重覆這樣的過程。

——用世界7%的耕地,養活了22%的人口。

「星神」的力量並不足以讓你低頭,只有人類自身的偉大可以。

你沒有註意到,在小破屋檐下的角落裏,軍備箱的氣息隱隱發生了變化。

瓦赫醫生的試劑瓶相互傾倒液體;

坩堝裏咕嚕咕嚕的煮著奇怪的材料;

屋外敲下歪歪扭扭的柵欄;

撿回來的破爛機器轟轟地繼續你犁過的土地;

天空窸窸窣窣有雪雀飛過;

……

希莉兒悄悄打開一條縫。」

「“蕪湖——”

你眼睛一亮,一個滑鏟沖上來,軍備箱再次關上了。

“……”

瓦赫醫生的實驗進入了關鍵階段,歷史不差的他聽聞你的發現,沈默片刻,最後告訴了你一句話——“希莉兒是貝洛伯格歷史上第八任「大守護者」”,就閉門研究了。

於是,你大概明白了是外界的什麽因素吸引了她。

你認為,希莉兒會因為這樣普通安寧的生活場景而放下警惕,一定是一名賢明的大守護者吧!

仔細想想,她的遺物甚至能在裂界形成這麽強的「餘響」,也不是沒有原因。

“希莉兒你好——我是因帕斯——”

在貝洛伯格行走時,你不知為何很自然地使用了這個名字,但這樣更方便讓這裏的人稱呼。

“為了能研究出在雪原上生長的作物,我現在正在種地!”

隔著軍備箱,你開始和她說話。

“屋子裏的是瓦赫醫生,他是為了研究出讓人免疫寒冷的藥物,才來到雪原拿自己做實驗的人。”

“你想知道我們的進度怎麽樣嗎?”

緊接著,你就自己續上了——

“我就知道你想!”

……

每當希莉兒忍不住打開一條縫的時候,你就按耐不住樂呵呵地湊上去,然後軍備箱關上,你開始絮絮叨叨說話。

這樣的情況維持了很多天,直到你察看田地的時候,手觸碰到土壤的那一刻,撫過幹癟的苗秧那一刻,你的腦中如驚雷乍現。

如果是相當打動人的屬於人民的場景,你總是能輕易在記憶裏找出許多。

但是能推動希莉兒走出來,大概缺少了某種激蕩在記憶裏的熱鬧。

要足夠接近土地;

要足夠親切;

還要足夠熟悉,足夠熱淚盈眶……

於是,你大大咧咧地嚎了一嗓子,就像每一個興高采烈的、將淳樸根植於血脈的農民。

“一條大河——波浪寬~”

“風吹稻花~香兩岸——”

“……”

這裏沒有豐收的稻田,沒有流淌奔騰的大河,也沒有空氣中土壤的芬芳,熾熱的太陽與離不開土地數不清的農人。

唯一沒有改變的,只有倔強堅韌,無論怎樣惡劣的環境都打不倒的人們。

你一邊鋤地,一邊來上一嗓子,只覺得寒風冰雪的呼嘯給內心帶來的失落,也稍有慰藉。

“……”

一切似乎並沒有變化,只是你看這片土地、遠處那座城的眼光變得不一樣。

夜裏,你偶爾會聽到從軍備箱裏傳來隱隱的,曲調熟悉的歌聲,是希莉兒通過你學會的這支歌。

“為了開辟~新天地——”

“喚醒了沈睡的高~山~”

“……”

你認為她走出來的時間不遠了。

……

直到一天早上——

距離原本軍備箱所在不遠的位置,靠近田地的方向,留下了一本渺小的、孤零零的筆記。

“……”

你撿起了這件物品。」

「你獲得了[年代久遠的日記]。」

「不久後,瓦赫醫生結束了這一階段的研究,你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他。

察覺到你心情不佳,瓦赫醫生把希莉兒的歷史原原本本地講給你聽。

——希莉兒,貝洛伯格第八任大守護者,後人時常稱其為「愚者」。

據記載,原本通過選拔的繼承者是她的姐姐「希莉雅」,然而在她即將被帶到克裏珀堡進行教導前夕,希莉雅離奇失蹤。大臣「斯捷潘」據理力爭,聲稱希莉雅的妹妹「希莉兒」有著不輸於姐姐的天賦……

歷史證明,這一切都是大臣「斯捷潘」妄圖掌控局面的政治騙局。希莉兒不過是一個平庸的人,她在位的十四年裏,斯捷潘及其黨羽頒布了諸多橫征苛斂的法令,民生怨忿。

最後,反抗集團在一次軍演中聯合銀鬃鐵衛試圖發動兵變,希莉兒如約而至,而大臣斯捷潘卻遲遲不見蹤影。戍衛官只好將計就計,趁希莉兒不備,將她推入軍備箱,趁著夜色趕往極北之地,將這只軍備箱扔下懸崖……

“……”

可你分明感覺真正的希莉兒不是這樣的,歷史上的希莉兒被大臣遮擋的嚴嚴實實。然而,你盡管能夠察看生靈的記憶,卻無法透過物品,查看歷史的記憶。

希莉兒在一個安靜的夜晚走出了軍備箱,那時,她在想些什麽?

她是懷著什麽樣的心情,走出了那只軍備箱?

她又為什麽走向那片田地?

你不知道。

以後也沒有人會知道了。」

「裂界真是個奇怪又讓人苦惱的現象啊。

你回到了四處撿垃圾、種地的生活。

這一次,你在鐵衛禁區又發現了熟悉的一幕,很多箱子,以及在中間的女孩。

那是長大的希莉兒。

即使依靠不了[真理],你依舊發現了這一點。

——太好了,要是這次還得不到回答,我真的會吃不下飯也睡不了覺的!

只不過,你這次一定會嚴防死守,不會任由希莉兒在無人知道的夜晚消失的!

隨後,你照例把她帶回了小破屋。

你的土地已經初具規模,只差繼續選育並培養合適的品種了。

“這裏到處都是灰燼和植物發酵的味道……我不太喜歡。”

“但斯捷潘先生說過,這也是我應盡的責任。只有照他說的做,我才能贏得大家的尊重,過上好的生活。”[1]

你的表情一瞬間變得覆雜起來,覺得這回大概沒辦法得到想要的回答了。

而裂界裏的「餘響」也並不會繼承記憶。

之前那個希莉兒適用的辦法,可能並不適用於長大的這個——

啊,她出來了。

你手忙腳亂地閃現過來,推了一個箱子擋住她。

“困住我的力量……又在接近了。”希莉兒沒有指責你,只是看上去有些沮喪,“記憶……有點混亂。”

沒等你松一口氣,希莉兒疑惑地看向你——

“你……為什麽不讓我出去?”

“……”

“就在剛剛,我突然感覺自己可以出去的時候……為什麽要這麽做?”

“因為上一次,你主動出來以後,就消失了。”你誠實地回答,“我想知道你當時是怎麽想的。”

希莉兒有些困惑,“上一次……抱歉,我不太明白。我……我現在的狀態不太好……”

“沒關系,你只要告訴我你的想法就好。”你有點不明白她,畢竟這個希莉兒一開始看上去並不喜歡你的土地,她卻仍舊會被這些場景打動。

“……謝謝你,陌生人。”

希莉兒看了你一會兒,露出一個內斂的笑,很快這個微笑就如雲影閃過,她模模糊糊向你講述、形容自己的想法、感受……

『當你唱起那支歌的時候,說實話,我聽不懂裏面的某些字眼,大河、岸、白帆……但是這讓我記起了些東西。

從高處望見的雪原;

孤寂但熱鬧的城池;

熙熙攘攘的人群;

……

還有暖烘烘的壁爐,裏面跳動了很久,很久很久的火焰。

只要想起這些,我就感覺孤獨、黑暗和雪地……就不是那麽難以忍受了。

斯捷潘先生教了我很多很多,他都是對的……不強迫我必須上那些課,而是要求我守住一樣東西,只要做好這一件事就好……

我記不清那是一樣什麽東西了,只是斯捷潘先生說過,我不需要靠自己做出艱難的選擇……我不知道,似乎總是有人有強迫我思考……

……

拋棄不切實際的奢望,一切必須由我們自己爭取。

沒有人相信我也沒關系,其餘的聲音都不重要,我只要做好那一件事情就好。』

“只要守住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希莉兒不知道為什麽又向你道了聲謝。

最後,你沒有阻止希莉兒走向你的田地,她一步步走出了困住她的箱子,然後關於她的幻影漸漸消失。」

「你獲得了[年代久遠的書信]。」

「希莉兒消失前回望了你一眼,你隱約間察覺到了某些變化。似乎出現了某種聯系,指引你前往某個地方。

“那裏是[永冬嶺],曾經銀鬃鐵衛放棄的一條戰線。”瓦赫醫生說。

她必須要守住的一樣東西……

那是什麽?

那麽,答案一定就在永冬嶺了。

支線任務做到了最後一環,這讓你怎麽忍得住呢?!

——你前往了永冬嶺。

這條路越靠近中心,氣場就越奇怪。

你在平臺中心看見了一個裂界造物[守護者之影],她徘徊在這裏,卻沒有任何攻擊意圖。

“守住……”

希莉兒必須守的東西就在這裏。

依照慣例,你把希莉兒以及帶有她氣息的東西都偷走了。果然,氣場也恢覆了正常。

你不由得感嘆,大守護者要守的東西就是不一般啊,連你都感覺到了些許異樣。

回到快樂老家,瓦赫醫生的小破屋,你把[守護者之影希莉兒]連同其他再次放到了和前兩次相同的位置。

“希莉兒!這次沒有什麽箱子了,你要守的東西我也帶回來了,要看看我的田地嗎?”你說完這話,突然有些感動。

——只是不容易啊!差點就被刀子晃到了。還好我機靈!

“……這座城市拋棄了我……我不知道這樣做,還有沒有意義……因帕斯。”希莉兒茫然地搖頭。

“斯捷潘先生說過,我不需要他們的理解……可是我不夠聰明,不夠堅強,不夠自立……時間已經過了很久……我厭倦了。”

你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啊?

你發出了希莉兒的聲音——

“我不明白。”

希莉兒只是搖頭,“對不起,我知道你為了幫助我,付出了很多心力。你值得一個答案,但我不想你被卷到不好的事情……”

“請原諒我,這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請忘記我吧。”[2]

你緩緩伸手,捏住了她[必須要守住的東西],“希莉兒,你是在說這玩意兒?”

“……”

“這啥呀這是?”

瓦赫醫生也表示不知道。

你大手一揮,正巧犁地的機器裏面缺了一塊合適零件,整好把那玩意兒塞進去。

總之,在希莉兒和你解釋清楚之前,你在頓悟以後,以「餘響」為鏈接她的線索,將她的命運從歷史中撈出,借助裂界的侵蝕投影到現實。

之後,瓦赫醫生就一直勸解希莉兒不必難受,想要和你解釋清楚某件事情,的確非常困難。所以在這期間,她可以思考自己想做些什麽事情。

……什麽話?

什麽話呀這是?!

希莉兒迷茫地看著他,“我不明白。”

瓦赫醫生:……

是的,這樣的人他身邊就有兩個。

希莉兒敘述的事情非常零碎晦澀難懂,她講得痛苦,你聽得也非常痛苦。

三個人中,只有瓦赫醫生這麽一個人兩邊都聽懂了。

真是難以想象,明明說的都是同一語言體系,人與人之間的溝通交流,卻需要翻譯。」

「獲得CG:消我庸人蟄寒怨」

垂死病中驚坐起!

明沖立刻從“模擬眩暈”的癥狀中掙紮坐起來,眼睛炯炯有神。

“真是不容易啊……”他頗為感動,一邊暈著,一邊還感受著模擬裏傳輸過來的希莉兒的語言汙染。

以後可得慎重一點對待這新開的一欄,果然他輪完兩回才嘗試這個是對的!

點開之後,和從前不太一樣,這是一段個人向的過場動畫——

『——成為大守護者,需要做到些什麽呢?

11歲的希莉兒問。

“希莉兒,你只要守住一樣東西,只要守住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內務大臣斯捷潘溫柔的笑著回答。

隨著這個笑不斷擴大,時間也回到了斯捷潘年少時,從周圍人口中聽到的只言片語。

——“大守護者需要安靜,大家先離開吧……”

——“似乎每一任大守護者都習慣自言自語呢!”

——“不許妄議尊貴的大守護者!”

……

這是一個從第六任大守護者在位時,就醞釀的陰謀。群臣間的議論,其中的某句話,在斯捷潘腦中如驚雷乍現。

歷代大守護者都由女性擔任,如果他想走到最高位,又該怎麽做呢?

那道雷聲不停纏繞著他,這也讓他發現了一絲端倪。

——如果大守護者不是在自言自語,那麽與她們對話的,又是誰呢?或者……是什麽存在?

斯捷潘不動聲色地收集著信息,最終發現了[星核]的存在——一種蠱惑人心,如同陰影一般纏繞著大守護者的東西。

其餘的,斯捷潘並不關心。

只要知道這點,並且可以利用就好。

於是,第七任大守護者繼任幾年後,便如流星劃過,在她尚未找到繼任者的時候,便意外死亡。

制造意外的同時,利用了[星核]擾亂大守護者的斯捷潘不著痕跡的隱身。

築城者們選拔出希莉雅之時,正愁於如何對抗[星核]的斯捷潘也笑了。

他不需要自己親身上陣,只要選擇一個靈性足夠低,資質足夠愚鈍的人就好。她不會明白[星核]的蠱惑,也不會對他造成威脅……

……

他把希莉兒教的很好,除了不善理政,沒人比她更能當好一個無能但徒有善良正直的吉祥物了。

更何況,希莉兒還很信任他。

這是理所應當的,畢竟,斯捷潘教給她的,確實都是相當正確的東西。

斯捷潘不是一個目光短淺的人,只有這樣才能讓在外界備受爭議,時常自我懷疑,還偶爾受到[星核]幹擾的希莉兒,能夠越來越靠近他。

……

可惜斯捷潘的能力與品格支撐不了他的野心,他無法忍受不同於他的任何聲音,掌權以後,大肆排除異己。

對於希莉兒,他是這樣解釋的——

“只有貝洛伯格的大家,都是一個聲音,才能眾志成城,獲得更強大團結的力量,對抗那些怪物與寒潮。”

希莉兒擔任大守護者的第十四年,斯捷潘漸漸意識到了暗藏的危機。於是他果斷的放棄了希莉兒,與那些權力,等到反抗集團除去大守護者……

在這之後,他們也就沒有理由繼續兵變,畢竟最尊貴的大守護者已經作為給他們的交代了。

至於倒在極北之地,困在軍備箱,困在獨自面對[星核]的小房間,困在高位上的希莉兒——

無關緊要。

雖然有些遺憾,但斯捷潘的確是這樣想的。

……

寒風呼呼作響,小小的希莉兒站在高樓上,俯瞰這座雪原中唯一的城市。

——如果姐姐在這裏,她會怎麽做呢?她會說些什麽呢?

但是很快,這樣的思緒又被覆蓋了。

——幸好還有斯捷潘先生在,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不過我真的擁有特殊的才能嗎?

斯捷潘總是很關心她的內心想法,這讓希莉兒非常高興,盡管剛成為大守護者的時候,耳邊似乎隱隱有人在說話,但是太模糊了,她根本聽不懂。

然而,聽了這話,斯捷潘卻很高興。

同時,這就是斯捷潘先生交給她的任務,只有她能做到,並且能夠做的很好的事情。

斯捷潘說,希莉兒要面對的就是這個東西,要守住它,這樣大家才能過上好的生活……

這同樣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是歷代大守護者都必須對抗的東西。

所以,不管別人怎麽說,說些什麽樣的話,都不必在意,都不重要,她只要相信斯捷潘就好,其他的事情都交給斯捷潘就好。

……只要守住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希莉兒這麽相信著,也為之不斷努力。後來她沒有告訴斯捷潘先生的是,隨著她長大,那個東西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響亮……

她沒有告訴斯捷潘,因為這是她需要做的,唯一一件事。

因為她忘不了最初見到的——

這座雪原上唯一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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