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小酒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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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小酒助興
“這兒呢。”尤瑷玲看到黎玥皓和程陽後擡起手沖他們揮了揮。
程陽也跟她揮手回應。
“那兒有個酒吧，”他倆走近後尤瑷玲指著遠處說，“要去喝一杯嗎？就當慶祝我們悠閑度假生活的開始。”
順著尤瑷玲的手指看過去能發現在酒店另一頭的沙灘上有座木房子，門口擺著簡單的桌椅和豆豆沙發，有客人點了啤酒靠在小沙發上看海，看起來很舒適。
“今天晚上可以隨便喝，”秦珊作為老板，還是有個統籌的職責，“明天開始就自由活動，想出去玩兒的就自己開車出去，不想出去的就在酒店玩兒，晚上要都在酒店我們就一起吃飯。”
“行，”自由活動的話明天也可以不用早起，今天晚上能放松放松。
尤瑷玲選了一張擺放在室外沙灘上的大桌，有小沙發的那種。服務員見他們坐下後拿了酒單過來。
除了秦珊點的是威士忌而外，其他三人都選了不同的雞尾酒。
“皓哥你也偷學點兒新配方，”尤瑷玲翻看著酒單湊在黎玥皓耳邊小聲說：“回去我們上新款啊。”
“我們酒單已經夠厚了，”黎玥皓絲毫沒顧及自己老板就坐在旁邊，“不需要上新。”
這家木屋酒館的房子很小，小到在木屋內擺上吧臺後就只能靠墻放兩張客桌。好在店外邊還有一大片沙灘，只要準備夠桌椅不管有多少客人都能接待下。
現在對於喝酒的時間來說還有點兒早，店裏客人不多，這外面的沙灘上加上程陽他們這一桌也只有三桌客人。
有些清冷，但稀稀落落的說話聲和溫柔的海風讓人覺得很舒服。
聊著天、看著景，第一杯酒很快就都見了底，尤瑷玲打算再去點一些啤酒。
店裏有跨年活動，買一打送半打，於是尤瑷玲帶著服務員抱了18瓶啤酒回來。
“這麽多能喝了嗎？”黎玥皓看著尤瑷玲買回來的酒瞪大了雙眼，他們幾個都不是嗜酒的人，平常興致好一人喝兩三瓶的時候都算喝的多了。
“人家搞活動送的，慢慢喝唄，”尤瑷玲坐下後一連起了三瓶啤酒，給他們每人面前都擺了一瓶，“我們來玩兒游戲，輸的罰酒。”
“我不喝了，”黎玥皓把自己面前的啤酒放到尤瑷玲面前，“上頭了。”
“你就吹吧，”尤瑷玲把手裏起開的第四瓶啤酒放到黎玥皓面前，“你有多少酒量我還不知道？”
“玩什麽？”程陽把服務員送過來的啤酒杯分給大家。
“真心話大冒險，”尤瑷玲把擺在旁邊桌上的骰子拿了過來，“比大小，搖到最小數的人先罰一杯酒然後再按搖到最大數的人的要求回答真心話或者做大冒險。”
“來吧。”秦珊往前坐了坐，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被我逮著可都是大冒險，都小心點兒別落我手上了哈。”
“我先來，”尤瑷玲在骰盅裏放了三個骰子，搖了一會兒後拍在桌上揭開蓋子，“1、5、4，10點，還不錯。”
“順時針轉哦。”尤瑷玲把骰子遞給秦珊。
“我這把穩了，”秦珊開出了3、4、6，“看你們三個誰會被我逮到。”
秦珊旁邊是黎玥皓，他搖出的是2、2、3……
“哈哈哈……只有看陽陽能不能救你了。”尤瑷玲看到黎玥皓開出數後瞬間安心了。
黎玥皓向程陽投去目光。
“我盡量，”程陽接過骰子還有點緊張，“主要我也不會控制這個。”
“會控制你是要搖個比皓皓小的，還是比我大的呀？”秦珊笑著看向程陽。
“比皓哥小的吧，讓我懲罰別人我也不知道懲罰什麽，”程陽專註著搖骰子，也沒多想就順著秦珊的話答了，“3、2、3，哎呀，就高了一點。”
“看來小程程對自己的酒量是很有自信呀。”秦珊拿起酒瓶等黎玥皓喝完了杯子裏的酒後再給他倒上一杯，“我懲罰你去嘗一嘗海水是什麽味兒的。”
“鹹的，不用嘗我也知道。”黎玥皓覺得去舔海水太傻了。
“我選的是大冒險，不是問答題。”秦珊沒打算放過黎玥皓。
“行吧。”黎玥皓一咬牙，起身向著海邊走過去。
其他三人也跟在黎玥皓身後和他一起去海邊，不過他們的目的各不一樣。程陽是為了陪伴，秦珊是為了監督，尤瑷玲是去看熱鬧的。
黎玥皓走到海水能沒過小腿肚的地方用雙手捧起一捧海水把舌頭伸進手心舔了一口。
“行了吧。”黎玥皓說完偏頭呸了兩口，“真鹹。”
程陽把帶過來的礦泉水打開遞給黎玥皓。
“有男朋友就是好呀，”尤瑷玲把錄著像的手機舉到他倆中間來回拍他們表情的特寫，“舔個海水都能有人想到給帶礦泉水。”
黎玥皓伸手捂住尤瑷玲的手機鏡頭，“有常識的人都知道要用淡水稀釋鹹味。”
“那你自己怎麽不帶？”尤瑷玲收回手機拉著秦珊一起往回走。
程陽跟在黎玥皓旁邊，還沒走到位置上他就感覺到手機在褲兜裏震動了一下。
消息提醒顯示的是尤瑷玲給他發來一個視頻，程陽不敢當著黎玥皓的面點開視頻看，怕被他按下刪除，所以只是點了保存到相簿。
“從輸家開始。”尤瑷玲把骰子遞給黎玥皓。
第二輪轉到秦珊結束，結果是尤瑷玲開出了15，程陽只開出了6。
“我要問真心話，”尤瑷玲非常八卦的看著程陽，“你覺得你現在的人生中什麽最重要？”
現在當然是要皓哥好好活著，不要去做危險的事。趙淑她不管怎麽折騰無非就是為了錢，比起黎玥皓的事好解決多了。
“平安，幸福。”程陽想了一會兒回答。
“你這說的什麽啊！”尤瑷玲對程陽的答案非常不滿，“還不如不說。”
“我這百分之百真心話啊，”程陽裝出一臉懵懵的表情看著尤瑷玲，“做到平安幸福就是我現在的人生中最重要的事。”
“確實也沒毛病。”秦珊笑了笑，“你應該直接問他黎玥皓在他心裏的重要程度排第幾。”
黎玥皓看了眼身旁的程陽沒接茬。他知道‘平安幸福’幾個字背後更深一層的意思，這是最簡單可也是最難實現的願望。
老板給他們上小零食的時候看到他們在玩骰子，非常貼心的又給他們拿了三個骰盅過來，現在他們一人手裏一個骰盅。
能同時搖骰子之後大大加快了游戲進度，沒玩兒多一會兒大家就都喝的情緒高漲，感受著意識逐漸被酒精占領的放松。
四個人裏黎玥皓輸了最多次，酒也是他喝的最多。
終於這把輪到他開出一個17，程陽開的是10，看著是挺大的，不過秦珊和尤瑷玲一個15一個13，程陽還是輸了。
程陽先喝掉輸家的罰酒，然後等著黎玥皓給他下任務。
“我問個真心話吧，”黎玥皓幫程陽倒酒，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這酒他只倒了半杯，“你以前談過戀愛嗎？”
“沒有。”程陽回答的很幹脆。他平常酒量是還不錯，但不能混著喝，這會兒幾瓶啤酒下肚之後他的大腦也不能完全控制住自己的言行，“你是我的第一個戀愛對象。”
“啊？”程陽剛一回答完尤瑷玲就沒忍住發出了驚嘆，“你這個年紀不應該沒談過啊？”
“以前有一次差點兒談了，”程陽自嘲地笑了笑，“不過還沒開始就以他罵我變態而結束了。”
怪不得程陽對他倆的開始也是小心翼翼的。
“他為什麽罵你？”黎玥皓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好奇程陽的情史，可能是有些醉了。
“我們倆的相處讓我以為他對我也是基於愛情上的喜歡。”程陽回想起這段過往還是覺得有些難受，“在我認為很暧昧的氛圍下準備跟他接吻的時候他推開我時罵的。”
“那人百分之百是個深櫃，”尤瑷玲替程陽憤怒，“不敢正視自己的感情，以後肯定還要出來禍害別的女生，簡直就是人渣！”
“沒事，”尤瑷玲剛剛才揚起的情緒又猛地落下來，她伸手在程陽背上拍了拍，“你現在有皓哥。”
黎玥皓握住程陽的手輕輕捏了捏，還沒等開口，一陣風吹的他打了個寒戰，到嘴邊的安慰化作一個不起眼地抖動又咽了回去。
“冷了？”程陽看看黎玥皓又看看自己身上僅此一件的T恤，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脫給黎玥皓。
“人家喝點酒都身子發熱，”尤瑷玲拿起骰盅招呼大家繼續，“看皓哥冷的這樣兒肯定是酒還是沒喝夠吶，來繼續繼續。”
“不玩兒了，”黎玥皓把頭靠到程陽肩上，“我現在點數都算不明白。”
“那就回吧，”秦珊看黎玥皓的狀態確實也差不多了。
“好吧。”尤瑷玲還有些沒盡興，不過她一向很聽秦珊的話。
程陽牽著黎玥皓走了幾步，能明顯感覺到他走路都在搖晃。
程陽正欲松手改為扶著他的腰時黎玥皓站在原地不走了。
“你背我。”他把程陽拉到自己身前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往他背上貼。
“你快勒死我了。”程陽背向著黎玥皓彎下腰。
秦珊和尤瑷玲走在前面，感覺到跟在身後的人不見了時她們一回頭就看見黎玥皓正在往程陽背上跳。
程陽找準時機勾住黎玥皓的膝蓋窩，弓著背跳一下把他聳到一個舒服點兒的位置。
黎玥皓手環著程陽脖子，腦袋搭在他肩膀上，他閉著眼睛任由腦袋在程陽肩上隨著他走路的步伐晃動。
“皓哥醉成這樣了？”尤瑷玲看著程陽背著黎玥皓走過來問。
“他讓我背的，估計還有點兒意識。”程陽喘著氣說。
雖然他倆身高沒差多少，但黎玥皓比程陽輕一些，換做平常讓程陽背黎玥皓這麽點路也不算費勁，不過今天他也喝酒了，為了不把黎玥皓摔在半路上，程陽每一步都走的很穩。
秦珊和尤瑷玲走到了他倆後面，萬一他倆摔了也能及時看到。
程陽不知道她們離自己近不近。因為黎玥皓的腦袋就搭在他的肩上，身上能感受到他熾熱的體溫，隨著走動，他的頭發，他的耳朵在程陽臉上有節奏地擦過。
“皓哥，你睡著了嗎？”程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開始變得平緩。
“沒有。”黎玥皓的氣聲聽上去懶洋洋的。
“嗯。”程陽把有些滑落的黎玥皓重新往上聳，“別睡，會感冒。”
“好。”黎玥皓說。
秦珊幫他們刷開房門，剛一打開門阿灰就竄出來圍著他們的腳邊打轉，聞聞秦珊，又跑到程陽腳邊激動的一直往他腿上跳。
秦珊蹲下去把阿灰抱在懷裏，直到程陽把黎玥皓安全放到床上她才把阿灰還給程陽。
“他喝完酒挺老實的，”秦珊出去前對程陽說：“一般都是一覺睡到大天亮，你幫他把衣服脫了就行，別的不用擔心。”
“好。”程陽說。
秦珊出去關上房門後，程陽抱著阿灰看向蜷縮著躺在床上的黎玥皓，看了一會兒後程陽伸手把他落在眼前的頭發撩到耳後。
“要去洗澡嗎？”程陽輕聲問。
黎玥皓點了點頭，“我躺會兒再去。”
“那我先去洗，”程陽起身幫黎玥皓蓋好被子，又拿起遙控器把室內溫度調高了些，“你不舒服就叫我。”
“嗯。”
阿灰被程陽放回地上後也沒到處跑，就趴在床邊守著黎玥皓。
黎玥皓一睜眼就能看到阿灰，他往床邊趟過去一點兒，把手伸到床下在阿灰腦袋上輕柔。
阿灰擡頭看了他一眼，又重新趴下去。
他現在有點兒天旋地轉的，不過意識還算清醒，他還記得程陽幫他擋酒，記得程陽說他以前被人罵變態，記得自己爬到他背上讓他把自己背回來。
這人吶，一喝完酒行為就是會有些不受大腦控制。
浴室裏熱氣騰起來的時候程陽感覺還自己能聞到黎玥皓殘留在自己身上的味道，他閉上眼睛任由熱水從頭頂劃過全身。
程陽原本沒想著這事兒，酒精作用讓他放松之後身體開始跟著本能運作。
他一只手撐在墻上支撐著自己，另一只手往身下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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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兒呢。”尤瑷玲看到黎玥皓和程陽後擡起手沖他們揮了揮。
程陽也跟她揮手回應。
“那兒有個酒吧，”他倆走近後尤瑷玲指著遠處說，“要去喝一杯嗎？就當慶祝我們悠閑度假生活的開始。”
順著尤瑷玲的手指看過去能發現在酒店另一頭的沙灘上有座木房子，門口擺著簡單的桌椅和豆豆沙發，有客人點了啤酒靠在小沙發上看海，看起來很舒適。
“今天晚上可以隨便喝，”秦珊作為老板，還是有個統籌的職責，“明天開始就自由活動，想出去玩兒的就自己開車出去，不想出去的就在酒店玩兒，晚上要都在酒店我們就一起吃飯。”
“行，”自由活動的話明天也可以不用早起，今天晚上能放松放松。
尤瑷玲選了一張擺放在室外沙灘上的大桌，有小沙發的那種。服務員見他們坐下後拿了酒單過來。
除了秦珊點的是威士忌而外，其他三人都選了不同的雞尾酒。
“皓哥你也偷學點兒新配方，”尤瑷玲翻看著酒單湊在黎玥皓耳邊小聲說：“回去我們上新款啊。”
“我們酒單已經夠厚了，”黎玥皓絲毫沒顧及自己老板就坐在旁邊，“不需要上新。”
這家木屋酒館的房子很小，小到在木屋內擺上吧臺後就只能靠墻放兩張客桌。好在店外邊還有一大片沙灘，只要準備夠桌椅不管有多少客人都能接待下。
現在對於喝酒的時間來說還有點兒早，店裏客人不多，這外面的沙灘上加上程陽他們這一桌也只有三桌客人。
有些清冷，但稀稀落落的說話聲和溫柔的海風讓人覺得很舒服。
聊著天、看著景，第一杯酒很快就都見了底，尤瑷玲打算再去點一些啤酒。
店裏有跨年活動，買一打送半打，於是尤瑷玲帶著服務員抱了18瓶啤酒回來。
“這麽多能喝了嗎？”黎玥皓看著尤瑷玲買回來的酒瞪大了雙眼，他們幾個都不是嗜酒的人，平常興致好一人喝兩三瓶的時候都算喝的多了。
“人家搞活動送的，慢慢喝唄，”尤瑷玲坐下後一連起了三瓶啤酒，給他們每人面前都擺了一瓶，“我們來玩兒游戲，輸的罰酒。”
“我不喝了，”黎玥皓把自己面前的啤酒放到尤瑷玲面前，“上頭了。”
“你就吹吧，”尤瑷玲把手裏起開的第四瓶啤酒放到黎玥皓面前，“你有多少酒量我還不知道？”
“玩什麽？”程陽把服務員送過來的啤酒杯分給大家。
“真心話大冒險，”尤瑷玲把擺在旁邊桌上的骰子拿了過來，“比大小，搖到最小數的人先罰一杯酒然後再按搖到最大數的人的要求回答真心話或者做大冒險。”
“來吧。”秦珊往前坐了坐，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被我逮著可都是大冒險，都小心點兒別落我手上了哈。”
“我先來，”尤瑷玲在骰盅裏放了三個骰子，搖了一會兒後拍在桌上揭開蓋子，“1、5、4，10點，還不錯。”
“順時針轉哦。”尤瑷玲把骰子遞給秦珊。
“我這把穩了，”秦珊開出了3、4、6，“看你們三個誰會被我逮到。”
秦珊旁邊是黎玥皓，他搖出的是2、2、3……
“哈哈哈……只有看陽陽能不能救你了。”尤瑷玲看到黎玥皓開出數後瞬間安心了。
黎玥皓向程陽投去目光。
“我盡量，”程陽接過骰子還有點緊張，“主要我也不會控制這個。”
“會控制你是要搖個比皓皓小的，還是比我大的呀？”秦珊笑著看向程陽。
“比皓哥小的吧，讓我懲罰別人我也不知道懲罰什麽，”程陽專註著搖骰子，也沒多想就順著秦珊的話答了，“3、2、3，哎呀，就高了一點。”
“看來小程程對自己的酒量是很有自信呀。”秦珊拿起酒瓶等黎玥皓喝完了杯子裏的酒後再給他倒上一杯，“我懲罰你去嘗一嘗海水是什麽味兒的。”
“鹹的，不用嘗我也知道。”黎玥皓覺得去舔海水太傻了。
“我選的是大冒險，不是問答題。”秦珊沒打算放過黎玥皓。
“行吧。”黎玥皓一咬牙，起身向著海邊走過去。
其他三人也跟在黎玥皓身後和他一起去海邊，不過他們的目的各不一樣。程陽是為了陪伴，秦珊是為了監督，尤瑷玲是去看熱鬧的。
黎玥皓走到海水能沒過小腿肚的地方用雙手捧起一捧海水把舌頭伸進手心舔了一口。
“行了吧。”黎玥皓說完偏頭呸了兩口，“真鹹。”
程陽把帶過來的礦泉水打開遞給黎玥皓。
“有男朋友就是好呀，”尤瑷玲把錄著像的手機舉到他倆中間來回拍他們表情的特寫，“舔個海水都能有人想到給帶礦泉水。”
黎玥皓伸手捂住尤瑷玲的手機鏡頭，“有常識的人都知道要用淡水稀釋鹹味。”
“那你自己怎麽不帶？”尤瑷玲收回手機拉著秦珊一起往回走。
程陽跟在黎玥皓旁邊，還沒走到位置上他就感覺到手機在褲兜裏震動了一下。
消息提醒顯示的是尤瑷玲給他發來一個視頻，程陽不敢當著黎玥皓的面點開視頻看，怕被他按下刪除，所以只是點了保存到相簿。
“從輸家開始。”尤瑷玲把骰子遞給黎玥皓。
第二輪轉到秦珊結束，結果是尤瑷玲開出了15，程陽只開出了6。
“我要問真心話，”尤瑷玲非常八卦的看著程陽，“你覺得你現在的人生中什麽最重要？”
現在當然是要皓哥好好活著，不要去做危險的事。趙淑她不管怎麽折騰無非就是為了錢，比起黎玥皓的事好解決多了。
“平安，幸福。”程陽想了一會兒回答。
“你這說的什麽啊！”尤瑷玲對程陽的答案非常不滿，“還不如不說。”
“我這百分之百真心話啊，”程陽裝出一臉懵懵的表情看著尤瑷玲，“做到平安幸福就是我現在的人生中最重要的事。”
“確實也沒毛病。”秦珊笑了笑，“你應該直接問他黎玥皓在他心裏的重要程度排第幾。”
黎玥皓看了眼身旁的程陽沒接茬。他知道‘平安幸福’幾個字背後更深一層的意思，這是最簡單可也是最難實現的願望。
老板給他們上小零食的時候看到他們在玩骰子，非常貼心的又給他們拿了三個骰盅過來，現在他們一人手裏一個骰盅。
能同時搖骰子之後大大加快了游戲進度，沒玩兒多一會兒大家就都喝的情緒高漲，感受著意識逐漸被酒精占領的放松。
四個人裏黎玥皓輸了最多次，酒也是他喝的最多。
終於這把輪到他開出一個17，程陽開的是10，看著是挺大的，不過秦珊和尤瑷玲一個15一個13，程陽還是輸了。
程陽先喝掉輸家的罰酒，然後等著黎玥皓給他下任務。
“我問個真心話吧，”黎玥皓幫程陽倒酒，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這酒他只倒了半杯，“你以前談過戀愛嗎？”
“沒有。”程陽回答的很幹脆。他平常酒量是還不錯，但不能混著喝，這會兒幾瓶啤酒下肚之後他的大腦也不能完全控制住自己的言行，“你是我的第一個戀愛對象。”
“啊？”程陽剛一回答完尤瑷玲就沒忍住發出了驚嘆，“你這個年紀不應該沒談過啊？”
“以前有一次差點兒談了，”程陽自嘲地笑了笑，“不過還沒開始就以他罵我變態而結束了。”
怪不得程陽對他倆的開始也是小心翼翼的。
“他為什麽罵你？”黎玥皓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好奇程陽的情史，可能是有些醉了。
“我們倆的相處讓我以為他對我也是基於愛情上的喜歡。”程陽回想起這段過往還是覺得有些難受，“在我認為很暧昧的氛圍下準備跟他接吻的時候他推開我時罵的。”
“那人百分之百是個深櫃，”尤瑷玲替程陽憤怒，“不敢正視自己的感情，以後肯定還要出來禍害別的女生，簡直就是人渣！”
“沒事，”尤瑷玲剛剛才揚起的情緒又猛地落下來，她伸手在程陽背上拍了拍，“你現在有皓哥。”
黎玥皓握住程陽的手輕輕捏了捏，還沒等開口，一陣風吹的他打了個寒戰，到嘴邊的安慰化作一個不起眼地抖動又咽了回去。
“冷了？”程陽看看黎玥皓又看看自己身上僅此一件的T恤，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脫給黎玥皓。
“人家喝點酒都身子發熱，”尤瑷玲拿起骰盅招呼大家繼續，“看皓哥冷的這樣兒肯定是酒還是沒喝夠吶，來繼續繼續。”
“不玩兒了，”黎玥皓把頭靠到程陽肩上，“我現在點數都算不明白。”
“那就回吧，”秦珊看黎玥皓的狀態確實也差不多了。
“好吧。”尤瑷玲還有些沒盡興，不過她一向很聽秦珊的話。
程陽牽著黎玥皓走了幾步，能明顯感覺到他走路都在搖晃。
程陽正欲松手改為扶著他的腰時黎玥皓站在原地不走了。
“你背我。”他把程陽拉到自己身前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往他背上貼。
“你快勒死我了。”程陽背向著黎玥皓彎下腰。
秦珊和尤瑷玲走在前面，感覺到跟在身後的人不見了時她們一回頭就看見黎玥皓正在往程陽背上跳。
程陽找準時機勾住黎玥皓的膝蓋窩，弓著背跳一下把他聳到一個舒服點兒的位置。
黎玥皓手環著程陽脖子，腦袋搭在他肩膀上，他閉著眼睛任由腦袋在程陽肩上隨著他走路的步伐晃動。
“皓哥醉成這樣了？”尤瑷玲看著程陽背著黎玥皓走過來問。
“他讓我背的，估計還有點兒意識。”程陽喘著氣說。
雖然他倆身高沒差多少，但黎玥皓比程陽輕一些，換做平常讓程陽背黎玥皓這麽點路也不算費勁，不過今天他也喝酒了，為了不把黎玥皓摔在半路上，程陽每一步都走的很穩。
秦珊和尤瑷玲走到了他倆後面，萬一他倆摔了也能及時看到。
程陽不知道她們離自己近不近。因為黎玥皓的腦袋就搭在他的肩上，身上能感受到他熾熱的體溫，隨著走動，他的頭發，他的耳朵在程陽臉上有節奏地擦過。
“皓哥，你睡著了嗎？”程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開始變得平緩。
“沒有。”黎玥皓的氣聲聽上去懶洋洋的。
“嗯。”程陽把有些滑落的黎玥皓重新往上聳，“別睡，會感冒。”
“好。”黎玥皓說。
秦珊幫他們刷開房門，剛一打開門阿灰就竄出來圍著他們的腳邊打轉，聞聞秦珊，又跑到程陽腳邊激動的一直往他腿上跳。
秦珊蹲下去把阿灰抱在懷裏，直到程陽把黎玥皓安全放到床上她才把阿灰還給程陽。
“他喝完酒挺老實的，”秦珊出去前對程陽說：“一般都是一覺睡到大天亮，你幫他把衣服脫了就行，別的不用擔心。”
“好。”程陽說。
秦珊出去關上房門後，程陽抱著阿灰看向蜷縮著躺在床上的黎玥皓，看了一會兒後程陽伸手把他落在眼前的頭發撩到耳後。
“要去洗澡嗎？”程陽輕聲問。
黎玥皓點了點頭，“我躺會兒再去。”
“那我先去洗，”程陽起身幫黎玥皓蓋好被子，又拿起遙控器把室內溫度調高了些，“你不舒服就叫我。”
“嗯。”
阿灰被程陽放回地上後也沒到處跑，就趴在床邊守著黎玥皓。
黎玥皓一睜眼就能看到阿灰，他往床邊趟過去一點兒，把手伸到床下在阿灰腦袋上輕柔。
阿灰擡頭看了他一眼，又重新趴下去。
他現在有點兒天旋地轉的，不過意識還算清醒，他還記得程陽幫他擋酒，記得程陽說他以前被人罵變態，記得自己爬到他背上讓他把自己背回來。
這人吶，一喝完酒行為就是會有些不受大腦控制。
浴室裏熱氣騰起來的時候程陽感覺還自己能聞到黎玥皓殘留在自己身上的味道，他閉上眼睛任由熱水從頭頂劃過全身。
程陽原本沒想著這事兒，酒精作用讓他放松之後身體開始跟著本能運作。
他一只手撐在墻上支撐著自己，另一只手往身下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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