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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昨晚上醉的太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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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昨晚上醉的太厲害。……

侵略性, 不可一世的,甚至霸道。這是明遙第一次察覺到季斯舟的目光如此露骨不加掩飾,這個男人連簡簡單單的眸光也仿佛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而她一擡頭, 季斯舟只是彎了下唇角,好像那一切只是自己的錯覺。

不是錯覺,明遙知道。

到了客廳,她才知道方姿和季見宜出去購物去了。而老爺子在午睡,季國禮出門談事, 明遙猜想的那種尷尬的場景沒有出現。

別墅裏只有年輕人, 明遙出來和鄭滿梔打了個照面, 駱璟沒開口,鄭滿梔說:“大小姐啊大小姐, 你總算是舍得起來了。”

明遙:“……昨晚上醉的太厲害。”

鄭滿梔微笑:“是啊, 我們大家都醉的很厲害,我今天中午才起來, 覺得頭好痛。還是你聰明一點,睡久點那點酒蒙子的勁都沒了吧。”

季斯舟一言不發, 手臂還維持著給明遙挽住的模樣,哪怕明遙已經放下了。

傭人拿來特地給明遙溫好的甜羹, 乳酪牛角包和紅棗茶, 一碗紅糖芋圓小丸子。

“咦, 都是甜甜的。”明遙邊說邊吃,嚼了一下之後發現芋圓的味道和昨天喝到的奶茶珍珠是一樣的, 她看了一眼季斯舟, 朝他展示了自己勺子上的小丸子。

季斯舟:好吃嗎?

明遙無聲咽下。嗯,甜度剛好。

鄭滿梔默默捧著一杯熱茶在喝,苦的, 真苦。也是怪她自己作得很,幹什麽還非得留在這裏確定一下好友的狀態再走,現在完全是在這裏吃狗糧。

明遙和季斯舟兩人雖然互動不多,但自打他倆一起進來,這客廳裏就粘了蜜,明遙和季斯舟的每一次眼神互動都讓明晃晃的讓人明白,這兩人之間的氛圍獨一份,別人進不去。

鄭滿梔識趣地嘆口氣,準備帶著另一個巨型電燈泡駱璟跑路了。駱璟道現在還沒吱出個屁來,覺得自己再走之前總要刷一下存在感的,於是深沈道:“阿舟,我有事跟你說。”

季斯舟:“現在是私人休息時間,不說。”

我看你就是有了老婆忘了兄弟啊,你沒看到我現在還生活在水深火熱中嗎?難道不應該將你成功的經驗傳達給你可憐的兄弟?

很明顯,季斯舟覺得:不該。

這別墅裏到處都是花香,仿佛就連空氣都在告訴所有的來訪者季斯舟他談戀愛了。

駱璟在受不了的同時,又不得不感覺自己有億點羨慕。

鄭滿梔無語地瞪了他一眼,“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幹什麽?行了,我們喝完這杯茶走吧。”

明遙的手機響了,鐘茗茗打電話來:“明遙姐,我們關於徐總那個項目的方案已經做好了,蔣導的消息也打聽到了,他的劇組目前正在隔壁柳安影視基地拍攝,我們開車過去三個小時左右。”

明遙應了好:“明天等我來了車上說,先把方案帶上吧。”

她利索地對著鐘茗茗那邊交代完掛了電話,鄭滿梔覆雜地看著她:“周日還在接工作電話,你變了,你不是那個和我一起玩樂的好寶貝了。”

她們在國外的時候這個點肯定還在醉生夢死,明遙回國之後穩重了太多。

駱璟道:“有什麽樣的老公就有什麽樣的老婆,阿舟難道不也是這樣的工作狂嗎?他倆一個賽一個,連蜜月都省了。”他本來只是開玩笑的說說,補了一句,“阿舟,你最近沒工作忙的?”

季斯舟道:“有,我明天下午就要出差飛美國,需要在那邊待二十天左右。”

他這話說的很突然,其他三人的目光也全落在了他的身上,但各人的想法都不同。

駱璟是有點詫異又羨慕,你小子就進化到這一步了是吧?你的進度條實在太太太太超前。他是知道季斯舟和自己一起在追戀狗談老師的。

鄭滿梔是無語,這兩夫妻不能好好趁著這個感情的蜜月期升溫期去談下戀愛麽。感情好這只是曇花一現啊。

她剛才還因為狗糧吃多了而準備走的,現在不打算走了。

而明遙則是心情略微覆雜。

短暫的安靜後,是她先開了口:“那你自己去,我明早就要過去影視基地。”

季斯舟道:“好,我會和你保持聯系的。”

“不聯系也可以的。”明遙笑了下,吃完了最後一口紅糖小丸子,“你到那邊應該很忙,我也一樣,不必擔心。”

季斯舟沒再開口,還是鄭滿梔坐不住了,把明遙拉到陽臺後頭說悄悄話:“怎麽回事兒啊,我看你挽著他出來那樣,甜甜蜜蜜的,還以為你們是在一起了啊?”

“也算是在一起了吧。”明遙並不否認關系的轉變,“我也和他說的很清楚,時間有限。可能三個月,可能更短……我的新鮮感就只能維持這麽長時間。”

鄭滿梔驚訝道:“他同意了?”

明遙說:“他難道能不同意嗎?不過當時我說的時候,他就只告訴我到時候看他的表現。”

那這男人還挺自信的,鄭滿梔在心中想,季斯舟的意思不就是不信自己只能留存三個月。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就像是季斯舟自己之前說的那樣,這種事情都是各憑本事,如果男人自己沒本事,那新鮮感自然會漸漸消失。

季斯舟只將事情是否能夠成功歸到了自己的身上,而沒有將這半點壓力給了明遙,這是季斯舟和徐承淮,和那些追求者們最大的區別。

越是站在季斯舟和明遙的身邊看,鄭滿梔就越能感受到在季斯舟和明遙之間,季斯舟藏了許多小秘密,可是這些秘密都沒有讓明遙知道。

鄭滿梔嘆口氣:“你到底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真不知道。但有些事情我還在考察中。”

明遙說的話讓鄭滿梔覺得很摸不著頭腦,她看到明遙窩在沙發上時,裙角從翹起的小腿上滑了下去,鄭滿梔才看到了靠近上部分的一點點捏痕。

“臥槽。”

這一瞬間,鄭滿梔懂了為什麽今天明遙起得這麽晚了,她喃喃道:“你們倆挺能玩啊。”

順著鄭滿梔的眸光,明遙立刻也明白了,她把自己的裙擺迅速放下來,遮住所有可能露出來的痕跡,一邊在心裏氣惱季斯舟這人怎麽在自己腿上也留了,一面很鎮定地回答鄭滿梔:“別亂看,這有什麽?”

鄭滿梔笑道:“你害羞了?看來你們兩個在這種事情上很和諧,這是好事。但話說回來,剛剛才關系進一步,說白了也算是感情的蜜月期吧,你舍得他就這樣走快一個月?”

提到這個,明遙也覺得心裏有點覆雜,她還沒想好怎麽措辭來告訴鄭滿梔這背後的故事。閉了閉眼睛才笑一聲,“他舍得我又有什麽舍不得的。”

季斯舟看了她的攻略,以及信了在群裏大家為他出的主意,真的決定要在感情正好的出去一趟。

季斯舟啊季斯舟,你又是如何界定這個感情得到進展的呢?

“你應該知道你老公在外面很受歡迎,之前我們在紐約的時候,哪一次季斯舟來的時候那些名媛們沒轟動,能做一天一夜的造型和頭發,連腳指甲都要重新修剪做保養。她們好好笑,有這閑工夫做點什麽不好?”

主要是那群人每次都無功而返,花了十幾二十萬的最後就只能遙遙的看了季斯舟一面,回來氣急敗壞的說這男人根本就不喜歡女人!

到現在來想一想,鄭滿梔感覺挺好笑的。人那裏是不喜歡女人啊,是太專一了,就只喜歡那一款罷了。

明遙說:“嗯,有這閑工夫做點什麽不好,我們怎麽還有時間在這裏談這個。你可以去把城市系列後面的繁華都市系列一起創作了,到時候我們去確定拍品行的時候一起給你運作,你覺得呢。”

“好端端的聊這事呢,你要是不談工作的話那我們就還能是朋友。”鄭滿梔的表情一下就變得哀怨生氣,明遙便看著她笑,過半晌回她:“我知道你擔心什麽,但沒事的。我們本來就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至於事情最後會有什麽走向,那從來不是我應該擔心的事情。”

她想要的已經得到了啊。

股份已經在著手轉到她的名下,這就是她一開始和季斯舟結婚想要拿到的。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季斯舟對自己毫不設防。

明遙道:“你知道嗎?我現在覺得,確實只要我自己稍微黑心一點,我就可以騙到季斯舟的所有。”

她的語氣稍微有些沈悶,不知是想起了什麽。鄭滿梔一捏她的臉,認真道:“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是那種黑心的人,他怎麽會喜歡你呢。”

明遙楞了一會兒後失笑:“你真的覺得他喜歡我嗎?”

鄭滿梔:“不是我認為,你和他也已經有這麽深的了解了,自己應該清楚。”

明遙:……

不,可能也不是很清楚。

她和季斯舟的利益之間已經不再純粹,現在是假戲真做。但季斯舟是真的喜歡自己嗎?明遙還真不確定,她需要再繼續觀察。

送走了鄭滿梔和駱璟,明遙和季斯舟才重新坐回到客廳裏,像個老年人一樣的喝茶。

兩人閉口不提剛才和朋友之間說了什麽,只囑咐了一些彼此工作的時候要註意休息之類的話。

季斯舟要絮叨的多,他操心了明遙的衣食住行,事無巨細。甚至包括——

“藥膏,要記得塗,這樣你會舒服一些。”

哪怕季斯舟也沒說什麽關鍵詞,但是明遙還是懂了。

她輕飄飄地瞪一眼季斯舟:“知道。你走了之後自然也就好了。”

季斯舟沈默了下道:“……抱歉。我後來想幫你揉一下,但是怕吵醒你就沒有再動。”

“!”想了想那個畫面,明遙迅速切換了個話題:“好了,季斯舟,我今天要早點睡,明天一早茗茗就要和我走了。”

季斯舟道:“那我們今晚就只睡覺,明早我會叫你起來的。晚上你想吃什麽?徐姨今天下午休假,我來做飯。”

不是,什麽叫做今晚只睡覺?你原本是想做什麽的啊哥!

下午季家人確實都沒有回來,明遙後知後覺地在廚臺邊看著季斯舟忙碌,忽然意識到——其他人可能是在給自己和季斯舟騰出相處的空間,因為季斯舟和自己明天就都要各自去忙碌工作了。

外人看來,是有許久的時間見不到面。但對明遙而言影響遠沒有那麽大,他們彼此都去忙碌各自的工作,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方便明遙把最近的事情捋捋清楚。

她又不是沒意識到季斯舟對自己的感情絕不是一時的,但她刻在骨子裏對感情的不信任極為深刻。理智和非理智在拉扯,一邊告訴自己那就去試試,另一邊又對自己說:別試,試試就逝世。

也許季斯舟是不一樣的,但如果他也和其他人一樣到最後不能接受,自己卻丟了心那怎麽辦。明遙也想就這樣義無反顧的投入進去,但出於一種自保,她不願現在就交付真心。

所以,這次剛好能互相冷靜,也好。

晚飯季斯舟做的是美齡粥,三杯雞和紅燒排骨玉米,一份清炒萵苣絲。明遙吃的很滿足,她感嘆道:“季斯舟,如果我出差的時候遇見的工作餐也有你的一般水平就好了。”

季斯舟自然無比地收過她的碗筷,溫和地說:“你可以把我帶去。”

明遙微笑:“我不是那種私生活和工作混為一談的女人。”

“我也知道你不是,如果你實在要吃了就告訴我,我記下來,回來之後一道菜一道菜的給你做。”

季斯舟剛說完,這聲音就被從外面回來的人聽見了。

“做什麽?奶茶嗎?又要搓小丸子了嗎?”季見宜挽著方姿的手笑,一點也不準備給弟弟面子,“好呀,那你再做點芋圓吧。我們托了遙遙的福,還能吃這麽多你親手做的東西,是吧媽?”

方姿笑著說:“喲,還做飯了,今天不錯。”

季斯舟掃過去一眼,但面對知根知底的自己的家人,這眼神是沒什麽威懾力了。

明遙被打趣的不好意思,站起來說:“沒有,就是聊了些他做飯好吃的話題。他……”

感覺季斯舟的形象在他家人面前好像有點誤解,明遙解釋道:“平時在家裏都是他做飯的,也不讓我洗碗什麽的。”現在季斯舟就在洗碗,一種人夫感油然而生。

季國禮點頭道:“不錯,不錯,這本來就是他該做的,不然他娶老婆回來做什麽,當保姆嗎?”

明遙忍不住笑了:“您說話真好聽。”

“別再逗她了,我們回房間。”季見宜本還想和明遙聊些什麽,卻被過來的季斯舟給打斷。季見宜笑一聲:“真小氣。”

這晚在睡之前,明遙告訴自己要記得睡姿正常,不要亂動。

可是她早上被搖醒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在季斯舟的臂彎裏,腳勾在季斯舟的腰上。

……

那個什麽,她記得昨晚上睡之前真的不是這樣的吧。

“不好意思。”這次醒來是明遙最沒有起床氣的一次,而且迅速地清醒了,她收回自己的腳,心虛地縮回到被子裏,然後又一下翻身起來,“我先去洗漱了。”

季斯舟依她意思去了,他們出來的早,明遙以為不會打擾到其他家人,沒想到兩人剛出來就碰到徐姨拎起兩個精致的食盒過來。

一個給她,一個給季斯舟,她的這個要更大一些,說是方姿特定囑咐了要吃的,不能餓肚子去上班。

難為長輩還時刻記掛著這些,明遙的心裏暖暖的,接了食盒,而走到外面,兢兢業業的鐘茗茗司機已經開車過來了。

這是公司裏的商務車,更為寬敞一些,一起去出差的不止明遙一個。

馮瑞作為部門的另一員工也跟來了,鐘茗茗之前已經見過季斯舟好幾次,看到季斯舟送明遙出來的,馬上把車窗搖下來,說了一聲:“姐夫好!”

馮瑞的下巴都快驚掉了:怎麽敢的!怎麽敢的!居然叫季斯舟姐夫。

哦等一下,現在算不上是正規上班時間。

季斯舟點頭表示聽見了,馮瑞才小聲跟著說了句:“原來季總這麽平易近人啊。”

“都是看在明遙姐的面子上這樣的,我們只是順帶著沾光。”鐘茗茗說,“不過你是從哪裏聽的傳言?我這幾次見到季總他脾氣都很好的,沒有外面說的那麽難以接近。”

馮瑞訕訕地摸摸鼻子,左右看季斯舟哪裏都不像是好惹的樣子吧,“可能結了婚的男人就是不一樣。”

“嗯,這個我表示很同意。”

見明遙上了車,季斯舟站在外頭沈吟片刻,轉而對鐘茗茗和馮瑞說,“她平時生活有些犯懶,麻煩你們盯著些。早飯得吃,要睡懶覺的話也得吃過再睡。”

鐘茗茗笑著說:“好的姐夫,我們一定會辦到。”

“沒你誰睡懶覺了……”明遙不滿意地嘟囔,沒讓鐘茗茗他們聽見,對季斯舟揮揮手,“走吧,這麽早起來送我,你回去了之後也記得把早餐給吃了。”

“嗯。”季斯舟深深地看她一眼,又加上一句,“保持和我的聯系。”

明遙噎了一下,他是看出點什麽來了嗎?不然和自己強調這個幹什麽。本來明遙還打算去出差之後借著這個由頭讓兩人都彼此冷靜一下。

她嗯哼地含糊應了聲,顯然是不準備在這個話題上和季斯舟掰扯太多。季斯舟自然也沒為難她,而是往後退了一步。

鐘茗茗和馮瑞咂舌:“哇他們,感情好好呀,還兩個人一同在外面拼搏事業,這錢他們不賺睡賺呀。”

“開車,我聽見了。”明遙的唇忍不住往上彎了一下,但她保證,只是因為聽見鐘茗茗說賺錢而開心,她決心要維持自己上司的尊嚴,於是又把臉板起來,“你是覺得今年的獎金太多了嗎?”

“不不不不,我哪裏敢的!”鐘茗茗咳嗽了兩聲,趕緊專心開車。自從他們藏品評估部門正式在公司落下不用擔心被取締之後,明遙就給她和馮瑞說明了這一季度的獎金兩人各有五位數,但後面擴招的員工自然就沒那麽多了。

還只是一季度的。

鐘茗茗和馮瑞現在跟明遙就是那叫一個死心塌地,她知道和明遙幹絕對有前途。

明遙這才閉上了眼睛準備小憩,“小馮,說點現在的情況吧。”

馮瑞也正色道:“蔣導的古裝劇《長生引》主演戲份其實已經拍攝完成了,女主角宋榴歌之前佩戴的就是蔣導從拍賣行裏接出來後讓道具組制作的覆制品。”

“宋榴歌你認識麽?她童星出道的,之後又一直深耕在古裝劇,現在還不到二十五歲就已經是當家花旦了。她一向吹毛求疵的,對道具的要求也是如此。”

“之前早就拍完了,上周叫她們回來原定是集中看看畫面,可是一看就出問題了。宋榴歌在第一鏡裏佩戴過真品,當時拍賣行拿出如意簪來道具組的時候,在拍賣行的工作人員看護下,那個鏡頭她帶的是真品,後來的鏡頭都是覆制品。”

明遙“咦”了一聲,明白了少許:“她還是個講究人,挺懂貨。”見過真的,哪裏可能還看得進去假的?以前倒是聽過宋榴歌的名字,能做到當家花旦的,自然演技很不錯。

馮瑞點點頭:“她看的出來真假品的不同,所以要求再拍一次,用真品。可是現在蔣導往哪兒給她找啊?中值那邊只是蹭熱度,又沒真的了。這宋榴歌雖然演技好,但是脾氣很大,正鬧著呢。”

“我們倒是要謝謝她還在鬧,剛好給了我們機會。”明遙微微一笑,心裏已經有了打算,松弛的靠著後背躺了下來,準備休息一會兒。

“到了再叫我吧,中午把蔣導約出來吃飯。對了,讓他把宋榴歌帶出來。”

馮瑞的臉色不太好了:“只怕她還在氣頭上,不肯。”

“是嗎?”明遙低頭想了想,再擡頭時便看見在遠處的大樓屏幕上正投放了宋榴歌的化妝品廣告,那是國內頂尖的一線粉底液品牌。

那應該是宋榴歌去年代言的,二十四歲,年輕的皮膚不塗粉底液都在發光。

她笑了下,又發出去一條消息才說:“不會的。”

她想見的人,就沒有見不到的道理,不管是誰。

此時的季家群裏,有消息彈了出來。

【季見宜:@季斯舟,有讓你老婆開心的送禮方式,要還是不要?】

季斯舟迅速地秒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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