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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誣陷秦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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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誣陷秦浼

“昨天在阿奶的生日上,我跟林嬸發生爭執,阿奶氣昏倒,安林媳婦和林老師動了胎氣,我很愧疚,昨夜輾轉難眠,今天送小憂去學校我就請假,特意去林家道歉,才得知……”許春艷故作悲傷,說不下去了。

“林嬸,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昨天我就不該帶著小憂去參加阿奶的生日。”許春艷看著李阿秀,道歉態度無比誠懇。

李阿秀沒遷怒許春艷,而是深惡痛絕的瞪著秦浼。

“小浼,你要有心理準備,林雅茹醒來,咬定是你強行將藥灌給她喝。”解母有些氣憤的提醒。

秦浼楞住了,她以為她們會嫁禍她,是她誘騙林雅茹做掉孩子,或是慫恿林雅茹喝藥,強行灌給林雅茹喝,是她意料之外。

許春艷朝解安林使眼色,提醒他,該他上場了。

解安林想視而不見,許春艷剛剛無視他的求助,這次他也想無視,轉而一想,他們是合作夥伴,他們窩裏鬥,還怎麽將秦浼按死。

解安林站出來,說道:“大伯,大伯母,對不起,我不能昧良心袖手旁觀了。”

“安林,你閉嘴。”解父牙痛,還嫌不夠亂嗎?這家夥還摻和進來。

“解廠長,你是想包庇景四媳婦嗎?”林父挺身而出。

“親家公,事情沒調查清楚,不能……”

“不能什麽?”林父打斷解父的話。“冤枉你四兒媳婦嗎?我家雅茹是受害者,受害者的話都不可信,誰的話可信,加害者嗎?解廠長,你不能厚此薄彼,同樣是你的兒媳婦,你不能因景二的母親不在,你就偏心景四。”

“報公安,讓公安同志調查。”解父說道。

秦浼有些意外,公公這是維護她嗎?

“對,報公安。”解母說道。

解安林心虛,許春艷規劃的路線,沒一人往這條線上靠近,怎麽還報公安了,許春艷不是說,家醜不可外揚,這事只能私下解決嗎?

私下解決,他可以隨意編排,報公安了,他就要斟酌了。

許春艷也著急,有點失控了。

“報公安。”李阿秀和林父也讚同報公安,惡狠狠的瞪著秦浼,一副要將她繩之以法的樣子。

“報什麽公安?”阿奶憤激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解安林如見救星般,放開李阿秀,跑去開門。

解建軍兩口子攙扶著阿奶,阿爺跟在他們身後,原本圍在一起偷聽的鄰居們,見到阿爺和阿奶,識趣的四散。

“阿奶,阿爺。”解安林從陳秀花手中接過阿奶,攙扶著阿奶進院子,還貼心的提醒:“阿奶,小心門檻兒。”

陳秀花關上院門,卻故意留了一條縫隙,方便好奇的鄰居們偷聽。

大房一家越亂越好,最好因此讓解建國被廠裏罷免,她家男人才有機會坐上廠長的寶座,解建國霸占著廠長的位置,她家男人都沒機會,等過幾年,景二還是景四在廠裏站穩腳趾,她家男人就更沒機會了。

“老二,你明知媽的身體狀況,你把她帶到這裏,你安的是什麽心?”解父對解建軍大發雷霆之怒。

“大哥,我……”

“別罵老二,是我硬要他帶我來的,老大,不是我說你,家裏發生這麽大的事,你怎麽能瞞著我?”阿奶先是維護老二,接著質問老大。

“媽,這事您別操心,我能解決好。”解父說道。

“你能解決好?你的解決辦法就是報公安嗎?老大,你是機械廠的廠長,無論是眼界,還是格局都比他們開闊,報公安意味著什麽?老大,家醜不可外揚。”阿奶苦口婆心的說道。

“媽。”解父很無奈,他何嘗不知道家醜不可外揚。

阿奶嘆口氣,說道:“老大啊!你這內宅,真叫人操心,兒子們面和心不和,兒媳婦們也是妯娌不睦,不住在一個院子裏了,都能鬧出人命。”

阿奶看著秦浼,毫不留情罵道:“景四娶的這個媳婦就是個災星,攪得家宅不寧,不說景二離婚的事,就說景二再婚的媳婦懷孕這事,她懷不上,嫉妒別人,強行灌藥把景二媳婦肚子裏的孩子給禍禍沒了,造孽啊!”

李阿秀一聽老太太這麽說,立刻找到了共鳴,悲從中來,朝老太太撲去。“他阿奶啊!您可要給我家閨女做主啊!我未出世的外孫啊!我可憐的閨女啊!嗚嗚嗚,景四媳婦黑心腸,連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過,太狠毒了。”

看著聲淚俱下的阿奶,頓時有些心塞,她連景二都不疼愛,還會憐惜她家閨女嗎?如果不是安林讓她無論如何都要來,她才不想趟濁水。

秦浼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可笑,他們要演戲,她不看戲,顯得不尊重。

演戲累,看演卻不累。

秦浼索性坐回藤椅上,眾人看著她,院子裏只有兩把藤椅,阿奶肯定是要坐藤椅,阿爺呢?坐石凳嗎?

“景四媳婦,你還有沒有孝心,起來,讓阿奶坐。”陳秀花發難。

“我沒心。”秦浼懟向陳秀花,她連心都沒有,更別說孝心。

“你……”

解建軍拉扯了一下陳秀花,示意她別出頭,她難道不知道,槍打出頭鳥嗎?

阿奶不是來跟秦浼搶藤椅坐的,給解安林使了個眼神,解安林立刻會意,將秦浼旁邊的藤椅搬到阿奶面前,扶著阿奶坐下,再去將阿爺扶到石凳上坐下。

“安林,你說吧。”阿奶舒舒服服的坐在藤椅上對解安林說道。

秦浼看一眼阿奶,又看一眼解安林,譏諷一笑,不僅有備而來,兩人還事先商量好了。

萬事有阿奶,解安林沒後顧之憂了,死的他都能說成活的。

解安林挺了挺胸,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準備開始他的高談闊論。

“他說什麽?他有什麽資格說?難道說,他才是孩子的父親。”秦浼突然開口,語不驚人死不休。

“……”眾人。

解安林怒吼一聲。“景四媳婦,你胡說八道什麽?別亂給我扣帽子,我跟景二媳婦都沒見過幾面。”

“沒見幾面你就對她見色起心。”秦浼朝解安林豎起大拇指,眼神卻是輕蔑。

“誰對她見色起心了?”解安林都破音了,懷孕前的林雅茹,長相的確不錯,懷孕後的林雅茹,跟黃臉婆似的,他才看不上眼,真說見色起心,他對她才是見色起心。

以前,敢想不敢行動,現在,有許春艷相助,有阿奶給他兜底,他就渾身是膽,不睡她,絕不罷休。

“景四媳婦,你敢誣蔑我閨女的清白,我閨女跟景二的時候,她可是黃花閨女。”李阿秀眼中怒潮翻滾。

“呦!是嗎?你閨女是怎麽跟解景瑋在一起的,來來來,說來聽聽,給大家分享分享他們美麗的邂逅。”秦浼笑得一臉無害,眼底卻是冷意,林雅茹下藥的對象可是解景琛。

以前林雅茹對解景琛下藥,她不在乎,在現,她在乎,她的男人,誰也別想染指,或許,這就是沒愛上與愛上的區別。

沒愛上之前,她宰相肚裏能撐船,愛上之前,她眼裏揉不進沙子。

“我閨女和景二情投意合,兩情相悅。”李阿秀撒謊,她可沒臉公然說出,雅茹給景四下藥,卻被景四將下藥的飯換給了景二,然後雅茹就跟景二……

事後他們威脅景二,迫使景二不得不離婚娶雅茹。

他們以為,只要雅茹嫁給景二,懷上景二的孩子,哪怕不愛景二,為了孩子,她也會踏踏實實跟景二過日子,誰曾想到,雅茹對景四用情太深,產生了執念,婚後的生活雞犬不寧。

他們甚至都後悔了,不該逼著雅茹嫁給景二。

在場所有人都是知情者,都很有默契沒拆穿李阿秀的謊言。

“情投意合,兩情相悅。”秦浼喃喃念著,在大家都以為秦浼會拆穿李阿秀的謊言,秦浼卻吐出三個字。“不錯喲。”

秦浼此話一出,大家都有些懵,弄不清楚秦浼葫蘆裏賣什麽藥。

“景四媳婦,你打斷解同志的話,是不想他說出實情嗎?”許春艷見話題扯遠了,忍不住出聲將話題給扯回來。

不給解安林說話的機會,如何將秦浼按死。

秦浼冷冷一笑,杏眸裏有了幾分戒備,問道:“這個女同志是誰啊?”

許春艷咬牙,眸光不免變的陰戾,秦浼絕對是故意的。

“你不認識她?”解安林嘲諷道。

秦浼彈了彈指甲,眉梢輕挑。“不認識。”

“她是景二的前妻,是小憂的媽。”解安林說道。

“前妻啊?”秦浼故作恍然大悟。“前妻也是妻,不錯喲,二哥真有本事,家中紅旗不倒,家外彩旗飄飄,這思想覺悟……不行啊!我是不是該去舉報二哥亂搞……”

“秦浼,你胡說八道什麽?我跟景二離婚了,我們之間沒關系了,我現在只是小憂的母親。”許春艷急切的打斷秦浼的話,眼底的憤恨毫不掩飾。

她和景二暗渡陳倉的事,她故意洩露給解家人,她料定解家人不會舉報她和景二,卻漏算了秦浼。

秦浼看著仿佛被踩中尾巴的許春艷,嘴角掛著似有若無的笑意。“既然如此,你為什麽出現在解家?看林老師的笑話嗎?”

“我……”許春艷有備而來,無論秦浼的話有多刁鉆,她都游刃有餘。“我同情林老師,我和你曾經是妯娌,你有多陰毒,我領教過,林老師現在跟你成了妯娌,我和她又是好友,不忍心見她被你欺淩,想著跟她分享我的經驗,助她躲避你的魔爪,秦浼,不得不承認,你手段厲害,即使我提醒了她,也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秦浼嘴角嘲諷的一撇,朝許春艷豎起大拇指。“你這度量,海量啊!我望塵莫及,佩服,佩服。”

許春艷楞了一下,不屑的說道:“陰陽怪氣。”

“林老師搶了你的男人,奪走你的兒子,你們居然沒因此反目成仇,你還操心著她嫁給你前夫後被我這個妯娌欺淩,許同志,你可真是大愛無疆,愛情和親情都是浮雲,只有友情最地久天長。”秦浼諷刺道。

秦浼接著又說道:“只是,許同志,你這麽做,會被當成反面教材,畢竟女同志們都像你這麽善解人意,男同志們皆薄情寡義。”

秦浼這番話,讓在場女同志們都沈默了。

什麽都可以原諒,殺父之仇,奪夫之恨,死也不會原諒。

不暗中弄死對方,都是法律的約束。

雪中送炭,不能夠,絕對雪上加霜。

秦浼將她推到風口浪尖,許春艷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指骨泛白,指甲深深的掐進了手心裏,目光裏溢滿恨意。

友情是拿來利用的,愛情和親情才是無價之寶。

男同志們都接受到來自自家媳婦的不友善目光,秦浼這是在激化矛盾,最終,還是解父站出來。“許同志,這沒你什麽事,你走吧。”

許春艷無比難堪,她想看秦浼的下場,這時候離場,她不甘心,更不放心,她離開後,劇情會出現變故,這次都不成功,就沒機會了。

她冒險策反解安林,萬一解安林在秦浼的逼迫下,倒戈了怎麽辦?

“大伯,許同志不能走。”解安林急切的說道,出謀劃策的軍師走了,他就失去主心骨了。

“安林。”解建軍拽了一下自家兒子,許春艷不走,他們就在遭殃。

“舍不得她走,怎麽?移情別戀了,堂哥這是看上許同志了。”秦浼聲音裏帶著嘲諷的意味。

“秦浼。”解安林咬牙切齒。

許春艷恨不得撕了秦浼這張嘴,先誣蔑解安林對林雅茹見色起心,現在又編排解安林看上她。

“夠了,吵吵吵,吵得我頭都痛了。”阿奶忍無可忍了。

“媽,您沒事吧?”解建軍一臉緊張擔憂,老太太偏心他們二房,老太太可不能出事。

“送媽回醫院。”陳秀花也害怕老太太出事。

“阿奶,哪兒痛,是不是這裏痛,我給你按揉。”解安林獻殷勤,站在阿奶身後,給她按揉太陽穴。

阿奶很欣慰,閉著眼睛享受。“還是安林最有孝心。”

孝心?她也有,卻不會泛濫到見長輩就給,秦浼起身,拉著解母坐下。“媽,您坐,您辛苦了,醫院的事就夠您累的,回到家還要勞心我的事,媽,我給您按摩。”

解母懵了一瞬,卻沒拒絕,享受著兒媳婦的孝心。“小浼,你真是我的好兒媳婦。”

解父撫額,這是要打擂臺嗎?

林父手中還拿著菜刀,此刻,他都想砍人了,李阿秀更是怒氣沖天。

“安林,說說怎麽回事?”阿奶說道,她的話如同給林父和李阿秀打了一針鎮靜劑。

眾人看向秦浼,以為她又會阻止解安林開口,誰知秦浼不僅沒阻止,反而催促。“楞著做什麽?你快說啊。”

不讓他們把戲演完,他們是不會離開,秦浼也好奇,解安林會怎樣構陷她。

反倒是解安林,遲遲不開口。

此刻的解安林,腦袋裏一團漿糊,他和許春艷商量好的說詞,幾乎忘了一半。

許春艷心急如焚,解安林該不會真倒戈吧?

最終,解安林頂著壓力,開口說道:“是景四媳婦強行將藥灌給景二媳婦喝的。”

“秦浼,你這個黑心黑肺的惡魔,我要殺了你。”李阿秀朝秦浼沖去。

許春艷松了口氣,還好解安林沒陣前倒戈,接下來,她只需要看好戲。

“親家母,你先冷靜。”解父冷著臉,擋住李阿秀。

“親家公,你是要維護你四兒媳婦嗎?你二兒媳婦的話,你不信,你侄子的話,你還是不信嗎?親家公,我知道你偏心,沒想到事實確鑿,你還偏心四兒媳婦,我閨女嫁進你們解家,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李阿秀聲嘶力竭的指控道。

解父臉色陰沈。“親家母,我四兒媳婦真犯罪,自有法律制裁她,我絕對不姑息養奸。”

“小浼,真是你嗎?”解母柔聲問道。

“不是。”秦浼搖頭,指著許春艷。“媽,我還是那句話,許春艷將解景琛當誘餌,誘騙林雅茹做掉肚子裏的孩子。”

解母拍了拍秦浼搭在她肩上的手背,給她一個安心又溫柔的微笑。“我信你。”

“大嫂,你信她有什麽用?景二媳婦有人證,景四媳婦有人證嗎?”陳秀花譏諷道。

“小浼沒有害景二媳婦的動機。”解母說道,看著陳秀花的眸光變得冷冽。

“她怎麽沒有動機?她嫉妒雅茹懷孕。”李阿秀怒斥道。

解母臉上冷若冰霜,冷聲質問:“嫉妒她懷孕?可笑?天底下那麽多孕婦,小浼嫉妒得過來嗎?再說了,安林媳婦也懷孕,她怎麽不弄掉安林媳婦肚子裏的孩子?”

“大嫂,維護兒媳婦不是你這麽維護的。”陳秀花忍不住出聲,把她的兒媳婦牽扯進來,她兒子的隱疾好不容易被治好,兒媳婦好不容易懷孕,她可不允許任何人詛咒她未出世的孫子。

李阿秀想了一下,說道:“她針對我閨女。”

解母臉色變了變,看著李阿秀的眸光裏帶著慍色。“她為什麽針對你閨女?”

面對解母的質問,李阿秀吞吞吐吐的說道:“她……我閨女跟景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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