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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慫恿婆婆要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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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慫恿婆婆要賠償

“大少爺,有人讓我把這個交給你。”管家將一張紙條交給解景琛。

解景琛看到紙條,眸光微閃,快速接過打開看,紙條上只寫了一個“想”字,解景琛瞳孔一縮,急切地問道:“他人呢?”

“大少爺,送紙條的人是個小男孩,你要見嗎?”管家說道。

解景琛楞了一下,暗忖,還怪謹慎的,解景琛搖頭。“算了,只是小孩子的惡作劇。”

管家嘴角一抽,大少爺剛剛的反應……

解景琛將紙條交給管家。“燒了。”

管家接過紙條,從口袋裏掏出打火機,當著解景琛的面將紙條點燃。

砰砰砰!敲門聲響起。

秦浼拉高被褥,將腦袋蓋住。

砰砰砰!敲門聲再次響起。

“解景四,有人敲門。”秦浼帶著床氣,伸腿想踢解景琛,卻沒踢到人,秦浼楞了楞,睜開眼睛,哪有解景琛的身影。

好家夥,又起床了。

秦浼坐起身,抓了抓頭發,揭開被褥,坐在床邊穿鞋,去開門。

“媽。”秦浼見是解母,瞬間精神了。

“小浼,沒打擾你們睡覺吧?”解母聲音慈愛又溫和。

“沒有。”秦浼朝解母露齒一笑。

解母目光越過秦浼,沒見到兒子的身影,問道:“景四呢?沒有房間嗎?”

秦浼尷尬一笑,解景琛沒在房間,有沒有在衛生間,她就不知道了。“媽,您找解景四嗎?”

解母搖頭。“我找你。”

秦浼有些懵,找她,問解景琛,這是要唱哪出啊?難道是婆婆想跟她說悄悄話。“媽,找我什麽事?”

“不是什麽重要事。”解母拉著秦浼進屋,還把門給關上。

秦浼嘴角一抽,不是重要事,您關什麽門。

解母拉著秦浼坐在沙發上,沒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我聽你外婆說,解安林的隱疾,你沒治好。”

秦浼眨了眨眼睛,聽外婆說,外婆聽誰說的,這事她只給解景琛分享過,她沒跟外婆說過,只有解景琛了。

解景琛跟外婆的感情真好,這種八卦都跟外婆分享。

難道解景琛是為了討外婆歡心,才投其所好,外婆不待見女婿,肯定也厭煩解家,卻樂意聽解家的醜聞。

秦浼在心裏暗罵解景琛不地道,他一個大男人跟外婆聊解家的八卦,他合適嗎?明明她才是最合適的人,如此一個跟外婆拉近感情的機會,他不把機會讓給她表現,他自己用來討好外婆了。

見秦浼不說話,眼珠子溜溜轉,解母出聲催促:“小浼。”

這要她怎麽說呢?秦浼醞釀了一下,點了點頭。“是沒治好。”

解母倒吸一口冷氣,趙紅懷孕,公婆喜不自禁,弟媳兩口子高興不已,解安林更是覺得一雪前恥,揚眉吐氣,高調的四處炫耀。

在她面前,婆婆和弟媳明著內涵她,景四不孕不育,還說讓秦浼給景四治疾,叮囑她要勸說景四,不要諱疾忌醫。

他們若是知曉,心心期盼的孩子,不是他們解家的種,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承受得了這種巨大的打擊。

解母都能預判到,得知孩子不是解安林的,他們憤恨又吃癟的表情,還真別說,她都開始幸災樂禍了。

“小浼,別氣餒,你的醫術很厲害,只是不擅長治療不孕不育。”解母忍著笑意,拍著秦浼的手背。

幸災樂禍之後就是惋惜的糾結,秦浼沒治好解安林,給景四治療成功的幾率也不大。

“媽,不是我的問題,無論是我的治療方法,還是藥方都沒問題,是解安林自己不聽從我的醫囑。”秦浼愛莫能助,患者不聽她的話,她能有什麽辦法。

“什麽意思?”解母沒聽明白,難道其中還有隱情?

秦浼吸了口氣,用抱怨的語氣說道:“我都叮囑他了,治療一個月,停一個月,期間不可同房,我再給他一張藥方,顯然他聽了,卻沒怎麽上心,就急不可待跟他媳婦造娃了。”

秦浼沒像跟解景琛說的時候那般,直言不諱說出自己的目的,最後那張藥方,她是用來敲竹杠的。

解母忍著笑意,說道:“估計他覺得最後那張藥方作用不大。”

解母是醫生,最反感那些不遵從醫囑的患者。

“所以,他活該被戴綠帽子,活該孩子跟他沒什麽關系,他就喜當爹。”秦浼沒什麽情緒地說道。

解安琪賴上秦想,逼迫秦想娶她,解安林他們是怎麽勸說秦想的?

秦浼很期待,趙紅生下的孩子不是解安林的,解安林是會欣然接受,還是暴跳如雷?

“趙紅是怎麽敢的?”解母不解,趙紅的性子畏畏弱弱,她是怎麽敢做出這種事的?

“沒有壓迫就沒有反抗。”秦浼說道,這個年代對女性很殘忍,需要時婦女能頂半邊天,不需要時你就是吃閑飯的,尤其是在生育方面,別說結婚幾年,就是結婚一年,生不出孩子,沒人會懷疑是男人的問題,只會認定是女人的問題。

各種嫌棄又惡毒的閑言碎語,唾沫星子都能將人給淹死。

解母沈默。

“媽,您要告訴爸嗎?”秦浼問道,媽是解家長媳婦,雖說是解家二房的事,也是解家的醜聞,趙紅懷孕時間短,現在流掉孩子,對她身體的傷害不算太大,事後她要承受什麽後果,秦浼都能預料到。

“我告訴你爸什麽?”解母直接裝傻,沒什麽情緒地說道:“我又不知道。”

秦浼懵了一瞬,學著解母的樣子,漫不經心的說道:“我也不知道。”

兩婆媳對視,隨即哈哈大笑,笑聲中透著幸災樂禍的期待。

“你們在笑什麽?”解景琛進屋就聽到兩婆媳猖狂的笑聲,柔和的眸光停留在秦浼的身上。

“幸災樂禍。”兩人異口同聲,明顯一楞,隨即又捧腹大笑。

“收斂一點。”解景琛看向解母,說道:“媽,總督府派人來,表姨讓您和外公去一趟總督府。”

“這麽快?”解母有些意外,隨即了斷一笑。“你表姨的急性子是一點都沒改。”

“德商那邊的人已經去總督府了。”解景琛提醒道。

“這是想私了。”解母冷笑一聲。

解景琛佩服的看了秦浼一眼,說道:“只能私了,108刀,刀刀看似危險,卻刀刀避開了要害,醫學鑒定為輕傷。”

解母眸光微擡,嘴角不滿的一撇,一抹陰戾浮上眼角。

若是換成她,絕對刀刀致命,不要德商的命,也要廢了他。

“媽,您的名節值錢嗎?”秦浼一臉認真的看向解母,希望她能認真回答。

解母沒有一秒遲疑,脫口而出。“不值錢。”

因為不在乎,所以不值錢。

秦浼撫額,婆婆這態度,顯然是不配合。“媽,您的名節因他而毀,你不趁機索要賠償嗎?”

解景琛一言難盡的看著秦浼,主意是她出的,雖說她的出發點不是母親,是外公將母親推出去,罪魁禍首是她和外公。

解母嘴角含著陰戾的笑,斜睨了眼秦浼,霸道又囂張的說道:“喬家不缺錢,我不要賠償,我要他的命。”

秦浼不語,婆婆太兇殘了,動不動就要人命,很想提醒她,她是救死扶傷的醫生,婆婆的脾氣應該是嫉惡如仇,為什麽能好脾氣的容忍許家人在她身上榨取多年呢?

對公婆雖說沒床前盡孝,卻也是給錢富養,對老公的弟弟妹妹們是能幫則幫。

“媽,他現在還不能死。”解景琛言下之意,這件事情解決了,只要德商不回國,總有機會將人弄死。

解母聽懂兒子的言下之意,卻並不滿意,問道:“死了會怎麽樣?”

“會很麻煩。”解景琛回答道。

“哼!”解母冷哼一聲,狂傲道:“喬家不怕麻煩。”

“媽,喬家是不怕麻煩,我很麻煩。”解景琛特意將“我”字加重音。

秦浼豎起耳朵,解景琛話裏有話,想到他說的話,秦浼感激地看著解景琛,他退役了,小哥向他尋求幫助,他沒拒絕,義無反顧相助,哪怕是連累喬家也在所不惜。

解母妥協了,為了洩憤,給兒子添麻煩,不值得。“算了,不死就不死,賠償我也不要,我嫌臟。”

“媽,我要,我不嫌臟。”秦浼拍著自己的胸脯,一副你們拿錢來砸我啊的樣子。

那可是錢,人見人愛的錢,不要白不要。

“……”解景琛。

“……”解母。

解景琛想罵她,見錢眼開,是不是窮瘋了,礙於媽在場,他要給秦浼面子。

“小浼,我有錢,你想要多少,我給你。”解母豪邁的說道,一副只要你開口我都能給你的樣子。

秦浼搖頭拒絕,執拗道:“媽,我不要您的錢,我要德商的錢。”

怎麽能要內財呢?當然是要外財。

解母是縱容秦浼的,只要秦浼堅持,她妥協再妥協。“要多少?”

“這個數。”秦浼豎起食指。

“一萬?”解母挑眉,她的名節,才值一萬,太少了,拉著秦浼的手,勸說道:“一萬太少,你媽我雖不是什麽黃花閨女,身份地位在那裏擺著,放心大膽的獅子大開口。”

秦浼搖頭,糾正道:“不是一萬,是一百萬。”

這還差不多,解母勉強能接受,爽快答應道:“一百萬就一百萬。”

“美金。”秦浼弱弱地說道。

解母楞住了,盯著秦浼看了幾秒,依舊滿口答應。“美金就美金。”

解景琛看著自家母親化身為寵兒媳婦狂魔,一陣無語,一百萬的賠償,要到的幾率很大,美金就有些難了。

秦浼見婆婆如此爽快,得寸進尺起來。“媽,要不,我們再加一個零。”

“一千萬?”解母表情覆雜的看著秦浼。

“還是美金。”秦浼補充道。

“美金?”解母臉上的表情裂開了。

“一個億也行。”秦浼說道,後世對富商來說,一個億都只是灑灑水。

解母沈默了。

解景琛嘆口氣,說道:“德商是被冤枉的,因為是在喬家,有總督府偏幫,只能吃啞口無言,賠償在他們能接受的範圍內還行,若是超出他們的接受範圍內,只怕他們會拒賠,錢在他們手中,他們不撒手,硬搶也未必搶得到。”

“我們是文明人,怎麽能硬搶,又不是土匪。”秦浼話鋒一轉,凝望著解景琛,紅唇輕輕揚,笑得張揚至極,笑得耀眼至極,對解景琛說道:“解景四,你去,我對你有信心,憑著你三寸不爛之舌,往最高的忽悠。”

解母也看向自家兒子,景四嘴毒,幾乎都用在懟他爸和他阿奶身上。

解景琛角微微一揚,迎上秦浼的目光,眼中潛藏了一絲捉狎。“就怕他們抱著魚死網破的決絕,放棄伯恩哈德回國,另選繼承人,你就竹籃打水一場空。”

秦浼笑不出來了,棋子毫無利用價值。

是婆婆讓她獅子大開口,她開口了,結果卻不能如她願,失望了。

秦浼擺了擺手。“算了,能要多少是多少。”

有總比沒有好,真逼狠了,兔子都會咬人。

“言秋。”外公的催促聲響起。“快點,別讓你表妹等太久了。”

“馬上。”解母應了一聲,放開秦浼的手,起身邁步,經過解景琛身邊,見他不動,問道:“你不去嗎?”

“我就不去湊熱鬧了。”解景琛搖頭,想到伯恩哈德看秦浼的眼神,他怕自己忍不住當場了結了伯恩哈德。

伯恩哈德是輕傷,他們的人就是擡也要將他擡去總督府。

“不去也好。”解母邁步,剛走到門口,被秦浼叫住。

“媽。”

解母停下腳步,轉身看著秦浼。

“媽,別太強勢了,有時候眼淚是最有效的殺傷性武器。”秦浼說道。

“哭死那個德商嗎?”解母很是不屑。

秦浼嘴角一抽,還孟姜女哭長城咧!“你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外公和表姨的戰鬥力就愈加強,懂我的意思嗎?”

懂是懂,可解母不想采納。

“看情況。”解母沒拒絕,也沒答應。

外婆也跟著他們一起去總督府,她本來不打算去,可她又不放心他們,想了想直接跟去。

他們走後沒多久,解景琛對秦浼說道:“浼浼,我出去一趟。”

“去總督府嗎?”秦浼問,剛剛婆婆叫他去,他不去,現在想去了。

“不是。”解景琛搖頭。

秦浼想問他去哪兒,她對香江不熟悉,解景琛說了,她也不知道。“我陪你。”

解景琛眸光微微斜睨著她。“外面熱,你確定要陪我?”

秦浼起身,朝窗戶走去,拉開窗簾,隔著玻璃都能感受到外面驕陽似火,將窗簾拉上,背對著解景琛,說道:“算了,我還是在家裏舒服的吹冷氣。”

解景琛松了口氣,闊步走向秦浼,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搭在她香肩上,呼吸噴灑在她脖頸處,傳來一陣癢意,秦浼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浼浼,等我回來。”解景琛眸底溢滿深情的溫柔。

秦浼敏銳的察覺到他的情緒不對勁,眉心處染上擔憂。“解景四……唔……”

秦浼剛開口,解景琛將她轉向自己,俯身吻上她的唇,不讓她繼續說話。

“四哥,四嫂……”解景珊看著親吻的兩人,聲音戛然而止,反應極快,捂住眼睛,轉身背對著他們。“你們怎麽不關門?”

秦浼推著解景琛,耳垂都紅了。

解景琛意猶未盡地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平覆著邪火。

“等我。”解景琛最後在她額頭上啄了一下,才戀戀不舍離開,從解景珊身邊經過,瞪了她一眼。

“四嫂,四哥瞪了。”解景珊向秦浼告狀。

秦浼訕訕一笑,並沒接解景珊的話。

解景珊看著秦浼泛紅的臉頰,沒調侃她,拉著秦浼去樓下吃甜品。

解景珊和秦浼在吃甜品時,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景珊。”

聞聲,解景珊眼前一亮。

“佳麗小姐,你慢點跑,別摔倒了。”奶媽在修剪花,看到許佳麗火火風風的跑來,生怕她摔倒了。

一抹火紅的身影跑進來,直接竄到解景珊面前,一把將人抱住。“景珊,嗚嗚嗚,你終於回來了。”

秦浼看著抱住解景珊的人,穿著耀眼的公主裙,火紅的顏色在這個夏季格外熱,幸虧家裏有冷氣,不然秦浼看著都熱。

火紅的公主裙,漂亮的發型,精致的妝容,不妖艷,卻清靈嫵媚。

“小姨,你先放開我。”解景珊被她勒得慌。

小姨?秦浼瞳仁一縮,看著眼前比景七大不了多少的姑娘,居然是景七的小姨。

外公和外婆老來得女嗎?不過,外公和外婆不是只生了一個女兒嗎?

難道是養女?

“景珊,你的雙腿真的治好了?”許佳麗激動的問道。

“治好了。”解景珊回答。

“哇嗚嗚,太好了。”許佳麗哇的一聲哭了,聲音很大,她緊抱著景七,又是在景七耳邊哭,震得景七的耳朵都要聾了。

“小姨,別哭了,耳朵要聾了。”解景珊掙紮,卻掙脫不開。

“我是喜極而淚。”許佳麗抱著景珊發洩了好一會兒情緒,直到發洩夠了,她才放開解景珊。

解景珊大口喘氣,她差點被小姨給勒死。

許佳麗打量著秦浼,解景珊的老婆太驚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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