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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景四吃小舅子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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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景四吃小舅子的醋

“吃飯。”解景琛語氣有些霸道。

“好。”這次秦浼沒拒絕,肚子都餓得咕嚕叫了。

“等著,我去給你熱飯菜。”解景琛起身,朝廚房走去。

秦浼扭頭,燈光下,將他映在地上的影子拉得老長了,秦浼有些恍惚。

解景玨回來了,見秦浼坐在院子裏,懷疑自己眼花了,眨了眨眼,解景玨難以置信的問道:“四嫂,你怎麽還沒睡?”

秦浼見解景玨穿得花枝招展,眼角抽了抽,解景玨的穿著跟二流子似的,不用猜也知道,這家夥又在外面鬼混。

秦浼狡黠一笑。“等你。”

解景玨嚇得腳下一個踉蹌,警覺地看向四哥和四嫂的屋子,燈亮著,門開著,不見四哥的身影,解景玨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四嫂,別開這種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秦浼笑而不語。

解景玨四處張望,問道:“四嫂,我四哥呢?”

“在廚房。”秦浼擡手,指著廚房。

解景玨這才註意到,廚房的燈還亮著,解景玨走近秦浼,看著石桌上的東西。“四嫂,你在煉藥嗎?”

“嗯。”秦浼點頭。

“四嫂,不是我說,你白天有時間,至於大半夜煉藥嗎?”解景玨很不解,大半夜不睡覺,在院子裏煉藥,這不是打擾大家睡覺嗎?

“至於。”秦浼笑看著解景玨,目光鎖定在他花裏胡哨的襯衣領口上,那抹紅艷的口紅印很刺眼,秦浼猶豫幾秒,提醒道:“景五,伴侶換得太勤,容易染上病。”

解景玨楞住了,俊美的臉瞬間臊紅,舌頭都打結了。“四……四嫂,我沒有。”

秦浼無奈的搖頭。“不用否認,我只是你的四嫂,不是你的媳婦,你跟誰在一起是你的自由,身為你的四嫂,為了你的身體著想,只是給你提個醒。”

“四嫂,我沒有否認,我真的沒有,你真的誤會了。”解景玨急切的想解釋清楚。

秦浼指著解景玨衣領上的口紅印。“證據都留下了。”

解景玨側目,盯著衣領上的口紅印,目光閃了閃,這……誰給他弄的?他要是知道是誰弄的,非弄死她不可。

“景五,聽四嫂一句勸,收收心,找個適合的女同志把婚結了,好好跟人家過日子。”秦浼都不指望找個好姑娘,景五風流成性,找個適合的就不錯了。

解景玨無語凝噎,解景琛端著熱好的飯菜出來,將飯菜放到石桌上,筷子遞給秦浼。

秦浼接過,端起飯碗吃飯,解景琛在,輪不到她對景五說教。

“四哥,還有飯菜嗎?我也餓了。”解景玨挫敗的耷拉著腦袋。

“有。”解景琛看都沒看解景玨一眼,滿眼都是秦浼。

“真的?”解景玨眼前一亮,一掃陰霾,感動的問:“你們給我留飯菜了?”

解景琛斜睨解景玨一眼,無情的開口。“不是,我給你四嫂留的,你四嫂飯量小,給她留多了。”

秦浼聽而不聞,專心吃飯。

解景玨滿不在乎,有飯吃就行了,四嫂剩下的,他也滿足,樂滋滋朝廚房跑去。

解景琛見秦浼有些被嗆著,懊惱的說道:“忘了給你熱湯,我去給你熱湯。”

“解景四。”秦浼拉住他,說道:“我喝白開水。”

“好,我去給你倒。”解景琛回屋,給秦浼倒水。

秦浼吃完飯,解景琛端起碗筷去廚房洗,見解景玨還在吃,碗筷放到瓷盆裏。

“吃完飯,記得洗。”解景琛對解景玨說道。

“好。”解景玨嚼著飯菜,口齒不清。

解景琛沒離開,站在解景玨面前,幽深的目光盯著解景玨衣領上的口紅印,覺得特別礙眼。

解景琛周身散發出不容忽視的氣場,解景玨心中警鐘大響,吞咽下飯菜,緊張的問道:“四哥,有事嗎?”

“你四嫂的話……”

“銘心刻骨。”解景玨求生欲極強,打斷解景琛的話。

見景五如此配合,解景琛緊繃的神色,肉眼可見地舒緩不少。“記住你說的話。”

“呵呵。”解景玨呵呵笑,點頭如搗蒜,提醒道:“四哥,都半夜了,你和四嫂快回屋睡覺,明天你還要上班。”

四嫂白天可以睡覺,四哥白天要上班,何況,熬夜對身體不好。

解景琛有苦難言,回不回屋睡覺,不是他說了算。

秦浼在煉什麽藥,他並不清楚,在秦想離開前急著煉制出來,應該是好藥。

解景琛想,假如他沒退役,還在部隊裏,執行任務前,秦浼會不會也急著煉藥給他呢?

解景琛從廚房出來,借著亮燈看著坐在院子裏那抹身影,他連秦想的醋都吃,他們可是親兄妹。

苦澀一笑,解景琛搖了搖頭,路過秦想住的屋子,屋裏沒開燈,解景琛卻知道,秦想也沒睡,估計這會兒正站在窗戶下看院子裏的秦浼。

秦想並不知,秦浼廢寢忘食正在給他煉藥,解景琛也不打算告訴他,讓他郁悶。

解景琛回屋,拿了一件軍大衣給秦浼披上。

“我不冷。”秦浼拒絕。

“披上。”解景琛執著。

秦浼擰眉,沒拒絕了,任由解景琛將軍大衣披在她身上,解景琛還貼心給她攏了攏。

一個小時後,秦浼煉出四顆藥丸,興高采烈的說道:“大功告成。”

解景琛傻眼了,秦浼火急火燎地折騰這麽久,居然只有四顆,這產量也太低了。

“解景四,你別小瞧了這四顆藥丸,這可是保命丸。”秦浼得意的說道。

“保命丸?”解景琛很震驚,半信半疑。

“我還有兩顆,加上這四顆,有六顆了,這六顆保命丸給小哥,說給了他六條命都不誇張。”秦浼振奮人心的說道。

“真的假的?”解景琛還是不敢相信,秦浼的醫術,他不質疑,只是這藥丸真有那麽神奇嗎?

解景琛從秦浼手心裏拎起一顆,專註的看了幾眼,跟她搓的那些小藥丸也沒什麽區別。

“生命垂危的時候,吃下一顆,可以保命三天,只要在三天內得到我的救治,十有八九不會死。”秦浼胸有成竹的說道,起死回生不可能,只要沒死,保命三天還是可以。

“三天後沒得到你的救治呢?”解景琛問道。

“死翹翹。”秦浼凝著眉吐出三個字。

解景琛沈默良久,一臉嚴肅認真的問向秦浼。“浼浼,你願意交出藥方嗎?”

秦浼嘴角抽搐,她懂解景琛的意思,還真是大義啊!“我就是願意交出藥方,也不能批量生產。”

“為什麽?”解景琛疑惑的問。

“有一種藥材極其難尋,還有一味藥引……”秦浼沒繼續說了,她對解景琛的信任做不到毫無顧慮的傾囊相授,別說解景琛,就是解景鈴,她也不會。

她對他有保留,解景琛有些失望,卻也沒生氣。

秦浼奪走解景琛拿在手中把玩的藥丸,放進小瓶裏,秦浼起身,起猛了,一陣眩暈襲來,秦浼身子晃動著。

“浼浼。”解景琛起身,扶住她,眼中溢滿擔憂之色。

“我沒事。”秦浼緩和了一下,才推開解景琛。

解景琛不放心,秦浼在他面前轉了一圈,說道:“我真沒事,剛剛起猛了才一陣頭暈,現在沒事了。”

軍大衣從她身上滑落,秦浼楞了一下,彎腰去撿,卻被解景琛搶先一步撿起來,重新披在她身上。

秦浼笑了笑,朝屋子走去,解景琛松了口氣,以為她是回屋睡覺,將院子裏的燈關掉,解景琛回到屋裏,見秦浼翻箱倒櫃找東西。

解景琛沒多問,也沒阻止她,坐在床邊看著。

秦浼很貼心,什麽藥,治什麽病,用量用法,清清楚楚寫著,將小紙條塞進小藥瓶裏,大大小小有十多個藥瓶。

解景琛看著秦浼忙碌的身影,嫉妒羨慕啊!

他的媳婦都在為秦想忙碌,解景琛很疑惑,秦想真需要那麽多藥嗎?

“浼浼,你給他那麽多藥,他用不上就浪費了。”解景琛忍不住開口。

秦浼冷剜解景琛一眼。“藥,有備無患,我寧願他放到過期,也不希望他用到,尤其是保命藥。”

解景琛啞然。

秦浼將藥瓶放進布袋裏,歡歡喜喜走出屋,解景琛沒阻止,這個時候秦想也沒睡,現在送,好過早起送。

解景琛沒跟上,坐在屋裏等秦浼回來。

砰砰砰!秦浼敲門,小聲叫道:“小哥。”

秦想躺下,剛閉眼,聽到秦浼的聲音,翻身而起,摸到電燈線微微用力一拉,屋裏燈泡亮起。

“小妹。”秦想打開屋門,見秦浼一臉疲憊,微微皺眉。“你在院子裏折騰這麽久,怎麽還不睡覺?”

“你也沒睡?”秦浼很意外,解景琛在院子裏陪她,秦想在屋裏也沒睡。“小哥,你明天一早要去坐火車。”

“我在火車上可以睡。”秦想無所謂的說道。

秦浼想說,這個年代的綠皮火車很亂,轉念一想,秦想是當兵的,誰敢不怕死的招惹他。

“小哥,這個給你。”秦浼將布袋交給秦想。

“什麽?”秦想接過,看清楚裏面裝的什麽,滿頭黑線,無奈的說道:“你還真是我的小妹,送我這麽多藥。”

別人送吃的,他家小妹也是送吃的,不過,是藥。

“瓶身上寫著外字,是外用藥,刀傷槍傷,手術後塗抹在傷口處,傷口愈合得快,沒寫的就是口服藥,治什麽的,用量那些我都寫在裏面的小紙條上,切記,別把紙條給弄混了,服用錯了會出事。”秦浼叮囑道。

秦想認真的聽著,心裏暖烘烘的,他家小妹失憶了,變得懂事了,知道對人好了。

失憶前的小妹,他也疼愛,失憶後的小妹,更惹人憐愛。

“還有這個,一定一定一定要隨身攜帶。”秦浼連說了三個一定。

“這麽慎重?”秦想好笑,接過藥瓶,瓶身上寫著保命藥三個字,秦想嘴角抽搐。

“小哥,生命垂危的時候吃一顆,能保命三天,其他醫生若是無能為力,一定要想辦法聯系我,三天之前我趕到,保證能跟閻王搶人。”秦浼極其認真的說道。

秦想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這麽厲害。”

“小哥。”秦浼跺腳,她謹慎對待,他卻不怎麽上心。

“好好好,你的話,我銘記於心。”秦想收起敷衍,認真對待。

秦浼瞪著他,他真銘記於心嗎?她怎麽那麽不信呢?

秦想眼角微微上挑,一臉正色,問:“是給老張吃的那種藥嗎?”

“是。”秦浼擲地有聲的吐出一個字。

秦想楞住了,老張的情況,他見識過,在送去醫院之前,小妹的確餵了一顆藥給老張,雖然老張的腿沒保住,至少命保住了。

“小妹,謝謝。”秦想真心誠意。

秦浼笑了,張開雙臂抱住秦想。

秦想呆若木雞,僵硬著身體,自從小妹嫁給了景四,這還是小妹第一次抱他,想到第一次見到小妹,他給她一個熱情的擁抱,卻被小妹無情的給他一個過肩摔,摔得他四腳朝天,差點兒小妹還廢了他。

“小哥,出任務的時候,一定要小心翼翼,凡事量力而為,咱犯不著拼命。”最後這句話,秦浼說得很自私,秦想聽了會不會照做是一回事,她一定要說出口,憋在心裏難受,萬一他真出事了,她會後悔沒自私的提醒他。

“小妹,還是你對我最好。”秦想很感動,嗅著滿是藥味的秦浼,擡手想要回抱住秦浼。

秦浼卻放開他,轉身瀟灑離開。

秦想楞住,保持著僵硬的姿勢,懷中還殘留著她身上的氣息,不是少女的芳香,而是藥味兒。

“小妹……”秦想想問清楚,她在院子裏折騰這麽久,就是為了給他弄這些藥丸嗎?結果秦浼進屋了。

秦想想追去問清楚,又心疼她,只好作罷,握著藥瓶的手緊了緊,小妹送給他的不僅是藥丸,還有對他滿滿的關懷。

秦浼回到屋裏,解景琛坐在床邊,見她回來,眼神幽怨的瞅著她,瞅得秦浼心裏發虛。

“解景四,你能別用這種幽怨的眼神看著我嗎?”秦浼來到他面前,捧起那張令她魂牽夢縈的俊臉。

這種幽怨的眼神,好似她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

“浼浼,你對秦想比對我好。”解景琛指控道。

秦浼表情一滯,這是吃醋了?好家夥,不得了了,連她小哥的醋都吃。

酸,一股醋酸味兒。

“亂吃什麽醋?他是我小哥,用你阿奶的話說,我和他是打斷了骨頭連著筋的親人。”秦浼失笑,捏了捏解景琛的臉膛。

“浼浼,我見不得你對除了我以外的人好。”解景琛自私的說道,先有大姐,現有秦想,秦浼想依賴的人是大姐,卻對秦想特別好,他心裏很不舒服。

“要不,改天我也給你煉一顆保命藥丸?”秦浼哄道。

特意給他煉,解景琛有被哄到,卻聽秦浼說道:“小哥要執行任務,隨時都有犧牲的危險,送他保命藥丸,是想保他的命,解景四,你退役了,拿保命藥丸做什麽?難道是想送給部隊裏的小情人?”

“盡胡說,哪有什麽小情人,只有你。”解景琛臉都黑了,摟著她的腰,一個翻轉,將她結結實實壓在自己身下。

“啊!”秦浼驚呼出聲,意識到自己聲音過大,秦浼立刻捂住嘴,小哥沒睡,這要是被他聽到,多尷尬啊!

解景琛懲罰她,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幽怨的目光漸漸變得炙熱。

秦浼被他壓得喘不上氣,這個男人的脾氣真是陰晴不定,拍打著他的後背,低聲說道:“解景四,你起來,你想壓死我嗎?”

“浼浼。”解景琛擔心真壓壞她,左手按著床,用力撐著身體,右手微涼的指尖捏著她的下巴,盯著她水光瀲灩的眸光,透著一種蠱惑的魅力,令他深深迷戀,低沈的嗓音彌漫著一絲無力。“有時候我真的恨不得……”

秦浼等了幾秒,不見解景琛繼續說,問:“恨不得什麽?”

看著讓他又愛又恨的人兒,尤其是她那挑釁的目光,在解景琛眼中就是致命般的誘惑,他抵抗不了,也不想抵抗。

解景琛嘴角扯出腹黑的笑容,低頭吻上她的紅唇,微不可見的皺眉,她的紅唇不是香甜,而是苦澀,她煉了那麽久的藥,不僅身上沾有藥味兒,連唇上都有。

秦浼也不讓他失望,雙臂纏上他的脖頸,熱情地回應他。

無論解景琛何時吻她,她從不曾拒絕,都拿出她的熱情給予他回應。

她喜歡他的親吻,喜歡他的懷抱,剛才她抱秦想的時候,不知是不是這具身體跟秦想有血緣關系,抱他的感覺跟抱解景琛的感覺完全不同。

抱秦想的時候,她心裏有些抵觸,抱解景琛的時候完全沒有。

屋子裏浮動著旖旎與情愫,不知不覺中兩人順從自身慢慢地沈淪……

秦浼渾身酸痛,累得腳趾都不想動,困意襲來,卻還是強撐著眼皮,對解景琛說道:“解景四,我要去火車站送我小哥。”

解景四正用熱水擦洗著她的身子,妖冶的臉上帶著寵溺的微笑,低沈的噪音裏帶著滿足的溫柔。“好。”

“我睡著了,你要叫醒我。”秦浼意識都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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