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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離婚,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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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離婚,搬家

即便如此,他也沒動離婚的念頭,深邃的目光看向劉阿秀懷中的林雅茹,雖然被藥效控制,她給他帶來的美妙……

離婚這個念頭很強烈,他要和許春艷離婚,娶林雅茹。

他心裏清楚,林雅茹愛的人是景四,不過,沒關系,他愛的人也不是她,他只是貪戀她的身子。

“憑……”許春艷才吐出一個字就被人打斷了。

“去公安局。”林父毅然決然開口,這不是威脅,如果景二耍賴不娶,他們就去公安局。

“林叔,你可要想清楚。”許春艷故作冷靜的提醒。

“深思熟慮。”林父堅定的吐出四個字。

“林叔,秦浼是嚇唬你們的,這事你們不說,我們不說,大家都不說,爛在心裏就不會有人知道,雅茹還是可以找個好人嫁了,至於洞房花燭夜落後,可以想辦法,我們兩家關系這麽好,沒必要魚死網破,不值當。”許春艷不死心,努力勸說。

“隔墻有耳。”秦浼冷不丁的提醒。

言者有心,聽者更上心。

他們可是大張旗鼓來解家,路上遇到的鄰居,雖沒直說捉奸,可傳遞給鄰居們的意思就是捉奸,解家的戲,沒鄰居敢光明正大進來看,可好奇心能殺死一只貓,誰敢保證沒有鄰居偷聽。

“阿秀嬸,林叔,我會離婚,我會娶雅茹。”解景瑋表態。

“解景瑋,你瘋了。”許春艷喝止解景瑋,看著他的眸子滿是哀戚。

秦浼有些意外,解景瑋這也太爽快了,結束一段近十年的婚姻,他就沒一絲不舍嗎?尤其是連對林雅茹的稱呼都變了。

這接受能力也太強悍了,看解景瑋的樣子,肯定是權衡利弊後的決定。

愛情、婚姻,在自身的危機面前,全都可以棄之。

秦浼忍不住轉身,看向站在她身後的男人。

“瞎想什麽呢?”解景琛沈著臉,在她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秦浼瞪眼,摸了摸額頭,抿唇沒說話。

解母看著小兩口,一臉欣慰,同時慶幸,幸虧他們先下手為強。

“什麽時候?”林叔逼問。

解景瑋遲疑幾秒,吐出兩個字。“盡快。”

盡快兩個字,林父不滿意,他想要一個肯定的時間,剛準備開口,劉阿秀阻止他。“景二,希望你別讓我們失望,二大媽和寧大媽都是證人,反正我們也豁出去了,不怕魚死網破。”

“阿秀嬸,請放心。”解景瑋保證。

劉阿秀點了點頭,看向寧大媽和二大媽。“寧姐,二大姐,你們都聽見了,景二和雅茹大喜之日,請你們坐主桌。”

“呵呵。”兩人尷尬的笑了笑,她們能說什麽,提前恭喜嗎?景二媳婦肯定跟她們急。

林家父母帶著林雅茹離開,二大媽和寧大媽也離開。

解景瑋陰沈著臉,拉著許春艷回屋,兩人在屋裏免不了爭吵。

看著淩亂的堂屋,解景琛想要收拾,卻被解母阻止,讓他帶著秦浼回屋休息。

解母也不會收拾,她要等解建國回來,讓解建國收拾。

他們都把景七和解憂給忘了,景七和解憂在車裏睡著了,景七是被冷醒的,發現他們還在車裏,叫醒解憂,小家夥有起床氣,睡夢中被叫醒,小家夥哭鬧,景七一出聲,小家夥嚇得閉嘴了,乖乖扶著景七進院子。

解景瑋和許春艷還在屋裏爭吵,景七帶著解憂回她屋裏,解憂乖乖地躺在景七身邊,大氣都不敢喘,沒一會兒,兩人又睡著了。

“解景四,他們要吵到什麽時候?”秦浼忍不住問。

“不管他們,睡覺。”解景琛翻身,將秦浼摟進懷中,大手捂住她的耳朵。

秦浼沒再說話,閉上眼睛,可怎麽也睡不著。

淩晨三點,三個男人從招待所離開,三人徒步往家走。

解景玨和秦想邊走邊聊天,解父卻陰沈著臉,他喝醉了,媳婦不帶他回家,將他安排在招待所裏,心裏很不是滋味兒。

推開大門進院子裏,聽到景二兩口子在爭吵,兩人的聲音都沙啞了,聽不清楚他們在吵什麽?

“咦!這麽晚了,二哥和二嫂還沒睡嗎?”解景玨忍不住問。

換二嫂的事,他被蒙在鼓裏,秦想卻是知情者,悄悄瞄解父一眼,拍了拍解景玨的肩。“叔,景五,我回屋了。”

“我也回屋了。”解景玨伸了個懶腰,借著月光,朝他的屋子走去。

解父本想去景二兩口子門口吼一嗓子,讓他們別吵了,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小兩口吵架,床頭吵,床尾和,他去摻和什麽?

解父放慢腳步,輕腳輕手回屋,怕打擾媳婦睡覺,他沒拉燈,而是朝床摸去。

他的媳婦沒睡,而是坐在床邊,解父嚇了一跳,伸手去摸燈線,拽著燈線微微用力拉,屋子裏瞬間亮起,解父看著坐在床邊冷著臉的解母。

解父看著她身上還穿著白天穿的那身,心咯噔一下,轉念一想,他又沒犯錯,心虛個什麽勁兒。“媳婦,你怎麽還沒睡?”

“睡不著。”解母坐姿優雅,坐得太久,身體都僵硬了。

解父猜想,肯定不是等自己,那就是景二兩口子的爭吵聲,聲音都吵啞了還在吵,多嚴重的事?

解父在心裏責怪二兒媳婦,景二出差回來,就跟景二吵,太不體貼了。“媳婦,我去叫他們別吵了。”

解母拉住他,將發生的事告訴他,聽完後,解父陷入沈思。

“這事你怎麽看?”解母問。

“離就離吧,我也管不著。”解父坐在床邊,一臉的凝重,他心疼小憂。

景二兩口子離婚了,他的孫子就要在後媽手下討生活,不是所有的後媽都像言秋這般,言秋待景二他們好,也是他們的媽用生命換來的,言秋是為了報答紅燕的救命之恩,才視他們如己出。

“離婚後,景二會娶林老師。”解母提醒。

“嗯。”解父嗯了一聲。

“林老師對景四的心思,你知道嗎?”解母問道。

解父看著她,街坊鄰居都知道的事,他怎麽可能不知道。“言秋,你想說什麽?”

“他們同住一個屋檐下會尷尬。”解母停頓一下,接著又說道:“避免尷尬,讓景二帶著林老師和小憂搬去機械廠分給他的房子裏住。”

解父沈默,他心裏很清楚,只能景二他們搬走,不可能讓景四他們搬走。

“言秋……”

“解建國,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解母冷著臉打斷解父的話。

“可是……”

“你去跟景二說。”解母再次打斷解父的話。

解父深知,媳婦決定好的事,他是改變不了。“我舍不得小憂。”

“這個簡單。”解母說道,解父眼前一亮,留不下景二他們,留下解憂也好。“你舍不得小憂,搬去和他們一起住。”

笑容凝結在嘴角,解父挫敗的說道:“機械廠分配給景二的房子就那麽兩間,還是四家人住一個院子,我搬去住不下。”

“怎麽?住慣了大院子,小院子就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了。”解母諷刺道。

解父頓時無語凝噎。

“這個好辦,讓建軍一家從你分配的房子搬走,你和景二他們搬回去,正好你可以陪著爸媽盡孝,還能孫子繞膝,兩全其美。”解母風華絕代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解父滿頭黑線,挫敗的臉上滿是無奈。

“這事就這麽決定了,睡覺。”解母揭開被褥躺下。

決定什麽?他不同意,除非她和他一起搬回去。

“媳婦,我錯了,我明天就跟景二說,保證明天就讓他搬走。”解父也自私,能犧牲兒子,絕對不會犧牲自己。

解母翻身側躺,沒搭理解父,嘴角微微上揚。

“這事就這麽決定了,言秋,我們睡覺。”解父厚著臉皮揭開被褥,還沒來得及躺下,解母抱著被褥坐了起來,解父楞住片刻。“怎麽了?”

解母臉上的笑意微微收斂。“堂屋還沒收拾。”

解父松了口氣,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明早讓景二收拾。”

讓許春艷收拾不現實了,景二和她離婚後,她就不是解家的兒媳婦了。

解母沒說話,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解父求生欲極強。“我現在就去收拾。”

解母滿意了,解父俯身,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轉身走出屋子。

翌日,秦浼睡醒,解景琛已經去上班了,秦浼起床先去廁所,洗漱好,換衣服出屋。

秦想坐在院子裏喝茶,秦浼見他頂著黑眼圈,明知故問:“昨晚沒睡好?”

“在招待所睡得挺好,回來後就沒睡了。”秦想後悔離開招待所。

秦浼在他旁邊的藤椅上坐下,沒睡好的不只秦想一個。

“小妹,不是我說,你二哥跟你二嫂真能吵,尤其是你二嫂,聲音都啞成什麽樣了,還在不停的罵你二哥。”秦想抱怨道。

秦浼看一眼他們屋子的方向,問道:“他們人呢?”

“你二哥拉你二嫂去離婚了。”秦想回答道。

“這麽快?”秦浼很驚訝,解景瑋這辦事效率也太快了。

秦想斜睨她一眼。“我覺得挺麻煩,還是以前好,一紙休書就完事了。”

“古板。”秦浼瞪他一眼,還一紙休書咧!虧他還是當兵的,思想覺悟不行啊!

“呵呵!”秦想呵呵笑,湊近秦浼,低聲問:“小妹,你確定換個二嫂,你們妯娌之間就好相處嗎?”

“換別人我不知道,換成林老師,只會愈加糟糕。”秦浼說道,林老師愛的人是解景琛,以前是鄰居,只要有心就能避開見面,住進這個院子裏,擡頭不見低頭見。

一個覬覦她男人的二嫂,她要時刻提防著,不過,也有好處,明槍暗箭,暗箭難防,林雅茹嫁進解家,住進這個院子,那就是在明處了。

“四嫂,你的擔心是多餘的。”解景玨吊兒郎當從外面回來。

“你又不上班?”上班時間見到解景玨,秦浼已經習慣了,這家夥一點兒也不熱愛自己的工作,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還不如不上班。

“爸讓我幫二哥搬家,爸給的辛苦費是我今天上班的幾倍。”解景玨得意的說道。

“幫你二哥搬家?”秦浼震驚不已,她都做好心理準備了,只要林雅茹不招惹她,她們就能相安無事。

“你不知道嗎?”解景玨很意外,又問道:“媽沒告訴你嗎?”

秦浼搖頭,誰也沒跟她說起這事,這麽值得慶祝的事,她就是睡著了也該把她叫醒。

“二哥的東西我已經搬完了,二嫂的東西,我先把小件送去許家,至於大件,等二嫂離婚回來再決定。”解景玨走向秦想,將秦想從藤椅上拉起。“秦哥,你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幫我一起搬唄。”

秦想沒拒絕,秦浼想到了什麽,問道:“解憂呢?他跟誰?”

“小憂是我們解家的,自然跟著我二哥。”解景玨理所當然的說道。

兩口子離婚,苦的是孩子,秦浼有些於心不忍,問道:“解憂搬嗎?”

“搬啊!他是我二哥的兒子,我二哥在哪兒,他就要跟去哪兒。”解景玨回答道。

秦浼沒問了,解憂也要搬走,公公舍得嗎?公公對這個孩子的疼愛,她可是看在眼裏。

解景瑋一家搬走了,家裏就清靜多了。

解景瑋和許春艷離婚,目前的許家根本沒有勢力跟解家爭奪解憂,許春艷不離婚,也由不得她,作繭自縛,活該。

還有林雅茹,她對解景琛如此癡情,冷靜下來後,會甘心情願嫁給解景瑋嗎?

肚子餓了,秦浼摸了摸肚子,起身去廚房找吃的。

吃過早飯,秦浼在院子裏煉藥,秦想跟著解景玨將許春艷的東西送去許家,景七在屋裏學習,秦浼獨自在院子裏忙碌。

“景四媳婦。”二大媽走進院子。

“二大媽。”秦浼叫了一聲。

“景四媳婦,你這是在做什麽?”二大媽好奇的問,她已經習慣了中藥味了。

“煉藥。”秦浼如實回答。

二大媽眼前一亮,仿佛又發現了新的商機,在秦浼對面坐下,小聲的說道:“現在藥品緊缺,我們可以悄悄悄地……”

“二大媽,您誤會了,這藥我是給我小哥的。”秦浼趕忙打斷二大媽的話。

“啊?”二大媽失望片刻,瞬間又燃起希望之火。“這次的藥給你小哥,下次煉的藥我可以悄悄拿去黑市買。”

“目前我沒有買藥的想法。”秦浼斬斷二大媽的想法,頂風作案可不明智,等政策下來之後,合法合規才穩妥。

二大媽警覺的四處環視一眼,低聲勸說:“景四媳婦,賣藥的利潤很高,你只負責煉藥,我負責賣藥,我辦事你放心,絕對不會出問題,就算真出問題了,我就是死也不會出賣你。”

秦浼依舊不為所動,二大媽繼續游說,情緒上來了,聲音難免沒壓住。

“二大媽,小心隔墻有耳。”秦浼提醒道。

二大媽立刻閉嘴,捂住自己的嘴巴,東張西望,還真別說,真讓她看到了有人站在圍墻下鬼鬼祟祟。

“二大姐,你又來找景四媳婦。”鄰居被發現了,索性不躲藏了,跟二大媽打起招呼。

“呵呵,把兩個孫子送去學校了,我閑得無聊,這不上門來找景四媳婦嘮嗑。”二大媽呵呵笑。

“你們嘮,我曬被子。”鄰居手裏拿著棍子,拍打著棉被。

二大媽沒搭理鄰居,也沒繼續這個話題,換了個話題。“景四媳婦,你說,景二和許春艷能真離婚嗎?”

二大媽心想,兩人都要離婚了,繼續叫許春艷景二媳婦就不合適了。

“還能假離婚嗎?”秦浼抓住重點。

二大媽楞了楞。“當然不能,我只是覺得,以許春艷的脾氣,她會跟景二離婚嗎?”

想要跟解家結親家的人太多,尤其是喬醫生生的娃,景四結婚了,大家都盯著景五,連景七都被人早早盯上了,就等著景七長大,沒奢望將人娶回家,將兒子入贅去解家也是甘之如飴。

“林家施壓,解景瑋不敢拖延,他鐵了心要離,許春艷不想離也得離。”秦浼說道,這就是現實,流氓罪都夠讓解景瑋吃不消,更別說強…罪。

解景瑋和林雅茹是真的發生了關系,兩人都中了藥,誰下的藥還真不好說,也查不清楚,林家咬定是解景瑋對林雅茹心懷不軌,解景瑋百口莫辯,只能順林家父母的意娶了林雅茹。

“他們夫妻挺恩愛的,居然出了這檔子事兒,要我說啊,許春艷就是活該,找誰照顧小憂不好,非要找林老師,她娘家媽生病,不是還有她娘家弟嗎?兒子沒女兒細心,她要親自照顧也行,讓我們幫著照顧一下小憂,我們也不會拒絕,林老師一個未出嫁的姑娘,來解家照顧小憂,合適嗎?”二大媽覺得許春艷就是自找的。

秦浼笑而不語,她們的目標是解景琛,只是被她利用了一下,成全了林雅茹和解景瑋。

回想她和許春艷交鋒的時候,她就說過,讓許春艷把自己的男人讓給林雅茹,她的話應驗了。

“唉!他們離婚,苦了孩子。”二大媽嘆口氣。

秦浼聽著,沒接話。

“景四媳婦,你不覺得這事兒有蹊蹺嗎?”二大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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