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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娶個屁,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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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娶個屁,我不同意

解景琛目光沈靜地凝視著秦想,低沈的語氣中充滿了擔心。“秦想,你去醫院將此事鬧開,無疑不是兩敗俱傷,解安琪能豁出去,你能嗎?”

“我也豁得出去。”秦想情緒高漲,不甘示弱。

“你豁不出去。”解景琛將秦想堵得啞口無言,解景琛拍著他的肩膀勸說:“解安琪可以不管不顧,可是你不行,眾說紛紜,會影響到你的前途。”

“我不怕。”前途是很重要,可秦想也不想吃啞巴虧,看著解景琛的目光卻暗沈下來,嗓音裏絲絲冷氣蔓延。“解景琛,聽你這意思,你該不會是想讓我隨波逐流娶她吧?”

解景琛眉梢輕挑,幽深的目光沈靜地凝視著秦想,讓人窺探不出絲毫情緒。

“娶個屁,我不同意。”秦浼出聲反對,解景琛這個人太陰險了,為了斬斷景七的念想,犧牲秦想也有可能。

“小妹,還是你對我最好。”秦想撲向秦浼,卻被解景琛給拽住,秦想不滿的瞪著解景琛。“景四,你幹什麽?”

解景琛有些挫敗,他豈會不知秦浼心中所想,在她眼中,他就如此卑鄙嗎?“我沒讓你小哥娶解安琪。”

“這可說不準。”秦浼哼哼著,仰起下巴,雙手環胸,姿態高傲。

“你想讓我坐以待斃。”秦想學著秦浼的樣子,仰起下巴,雙手環胸,姿態高傲。

看著眼前這兩兄妹,解景琛忍不住想笑,還真不愧是兄妹。“不出意外,天黑之前,我阿奶會帶著我二叔一家登門。”

秦浼想了想,酸溜溜地抱怨著。“說來說去,你還是護著你們解家人。”

這事鬧開了,對秦想有沒有影響,秦浼不知道,絕對能讓解安琪身敗名裂。

未婚懷孕,尤其是這個年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解安琪還真是大膽,沒有結婚就先交出身體,還整出了人命,解安琪賴上秦想,是那個男人不負責嗎?

“小沒良心的,我不是護著解家人,我是護著你小哥。”解景琛失笑,將秦想拽到一邊,兩步走向秦浼,捏了捏她的鼻子。

這其中的彎彎繞繞,秦浼不是很理解,斜睨著何其無辜的秦想,探親探出問題了,惹上一身騷。

秦想扯了扯衣擺,彈了彈沒灰塵的衣服,大方的不計較。“算了,看在我小妹的份上,我就不去醫院找你那個堂妹算賬了,你們吃烤鴨嗎?”

話鋒轉變太快,秦浼有些轉換不過來。

“不吃。”解景琛揉了揉太陽穴,誰有心情吃烤鴨?

“不吃算了。”秦想一雙桃花眼微微低斂著,拿起書桌上的烤鴨。“我給景七吃。”

“……”秦浼。

“……”解景琛。

這烤鴨就非給景七吃不可嗎?

這次,兩人都很有默契沒阻止,待秦想拿著烤鴨走出屋,秦浼用手指戳著解景琛的胸膛,低聲問:“你放心讓他們獨自?”

解景琛順勢握住秦浼的手,低聲說道:“原本就沒那麽覆雜的事情,被我們左折騰,右折騰變得覆雜了,還會讓秦想起疑。”

秦浼有些不服氣。“別把我加上,是你折騰,我可沒折騰。”

“是是是,你沒折騰,是我在折騰。”解景琛妖冶的臉上泛著寵溺之色。

秦浼想了想,看一眼門外,聽著景七和秦想輕松地聊天,靠近解景琛,很小聲地說道:“我小哥沒察覺出景七對他的心思,在院子裏的時候,景七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便被你扼殺在搖籃中。”

想到後世的景七一生未婚,以景七的性子,會將萌生的一絲絲情愫隱藏在心底最深處。

解景琛不後悔,幽深的目光裏閃過一絲的凝重之色。“只要景七能做到維持現狀,我就不會幹涉太多。”

“哼!”秦浼輕哼一聲,腳尖踢了踢解景琛的腳。“這幾年你能幹涉,過幾年,景七長大了,你就無權幹涉了。”

解景琛不反駁,手指擡起她的下巴,看著嬌艷欲滴的紅唇,渾身緊繃,低頭,想要吻上她的紅唇。

“小妹。”秦想的聲音戛然而止,一手拿著鴨頭和鴨脖,一手拿著鴨腳站在門口,看著屋裏快要親在一起的兩個字,尷尬極了,不知該邁進門檻兒,還是識趣退避。

這兩人也真是的,越來越不像樣了,有傷風化啊!

青天白日,又不關門,他們就要……

唉!感情這麽到位,都不用他催生了,沒準明年他再來四九城,他的小侄子或是小侄女都出生了。

秦想看著他們,他們也看著秦想,三人都覺得尷尬,卻都沒反應,就這麽僵持著,直到……

“解景琛。”一道怒不可遏的粗獷聲響起。

聲音在圍墻外響起,人還沒進院子。

這聲音秦浼很陌生,解景琛卻很熟悉,二叔謝建軍的聲音。

“速度真快。”解景琛譏諷一笑。

“誰?”秦浼微微蹙了秀眉。

“我二叔。”解景琛放開秦浼,退開一步,琥珀色的瞳孔沒一絲情緒,妖冶的臉上卻帶著一層寒霜。

“還真是急不可待。”秦浼諷刺道。

“來得真是時候。”秦想臉色一沈,嗓音裏帶著一股子陰冷,如果不是解景琛阻止,他直接殺去醫院了。

“交給我處理。”解景琛闊步走向秦想,將秦想拽進屋裏,同時,關上屋門,將他們關在屋裏,他獨自去應付二叔。

秦想腳下一個踉蹌,等他站穩,解景琛已經將他們關在了屋裏,秦想惱怒,轉身欲開門。

“小哥。”秦浼叫住他。“讓他處理。”

秦想楞了楞,放棄開門,扭頭看向秦浼,耷拉著腦袋。“小妹,當縮頭烏龜太窩囊了。”

“讓他處理,我們也樂得輕松。”秦浼知道解景琛的想法,他把事情處理好,這事就不會鬧得太難堪,兩家人以後見面也不會覺得尷尬,這事兒沒鬧開,也沒驚動秦家,秦想出現,事情會鬧大,也會傳到遠在羊城的秦家。

說白了,解景琛就是想私下處理好。

“小妹,你猜,這事景四能處理下來嗎?”秦想問。

秦想搖頭。“處理不下來。”

“這麽篤定?”秦想有些意外,又取笑道:“景四是你的丈夫,你對自己的丈夫就這般沒信心。”

“解安琪一旦咬定你,便不會輕易松口。”秦浼見識過解安琪的殘忍,一個連對自己都能下狠心腸的人,豈會輕而易舉妥協。

解安琪太瘋批了,正如解景琛所說,解安琪豁得出去,她連命都敢賭,還會在乎虛無飄渺的名聲嗎?

解安琪這種人,嘴硬起來也是沒誰了,她說肚子裏的孩子是秦想的,就不會松口,哪怕秦想有不在場的證據,她也不松口,被人唾棄也不松口,甚至於,等孩子出生,秦想跟孩子做親子鑒定,鑒定結果她也能忽略,嘴硬的質疑,他們在鑒定結果上動了手腳。

秦想瞳孔狠狠的一縮,泛著些許冷意,罵道:“無恥,無恥,太無恥了。”

秦浼沒跟秦想一起罵,罵人沒用,只能解解自己心裏的窩火。

“我招誰惹誰了?怎麽就攤上這種糟心的事兒。”秦想想揍人。

秦浼上前,拍了拍秦想的肩膀。“沒事,他不行,我們再上,破罐子破摔,誰怕誰。”

“對,大不了破罐子破摔。”秦想也不抱怨了,將鴨頭和鴨脖遞給秦浼。

秦浼接過,啃了一口。“我們邊啃烤鴨,邊看他們表演,全當看戲。”

鴨頭、鴨脖、鴨腳,都是她愛啃的。

秦想看著手中的鴨腳,他不愛啃鴨腳,又沒有肉,啃著沒勁,他喜歡鴨腿,想到景七也喜歡啃鴨腿,算了,讓給景七。

景七是小孩子,他不能跟小孩子搶食。

搶也搶不了,除了鴨頭鴨脖鴨腳,烤鴨都在景七屋裏,早知道該叫景七到這裏來吃烤鴨,他們三人在屋裏啃著烤鴨看戲,多好啊!

秦浼將椅子搬到窗戶下,坐在窗戶下,啃著鴨頭看著院子裏,秦想拿著鴨腳站在窗戶下,細長的桃花眼裏含著冷意。

謝建軍跨進院子裏,準備叫解景琛,見解景琛坐在樹下的藤椅下,停下腳步,慢慢將張開的嘴合上。

“老二,你慢點,等等我。”阿奶的聲音在大門外響起。

解安林扶著阿奶跨進門檻兒,還體貼入微的叮囑。“阿奶,您慢點,小心腳下。”

阿奶欣慰一笑,拍了拍解安林扶著她的手。“阿奶沒白疼愛你,安林,把大門關上。”

“好的,阿奶。”解安林很聽話,松開扶著阿奶的手,轉身將大門關上,還將門閂插上。

“老二。”阿奶見自家老二站著不動,推了推他的後背,這小子不會是想臨陣脫逃吧?

“媽,您確定大哥和大嫂沒那麽快回來?”解建軍低聲問。

“你大哥有應酬,上班之前跟我說了,今晚不會回來吃飯,至於你大嫂,你放心,今晚她值班,何況,你媳婦在醫院盯著,你要相信你媳婦。”阿奶低聲回答。

解建軍徹底放心了,徹底沒後患了。

以前的大哥跟他們是一條心,自從前大嫂死後,大哥娶了現在的大嫂,大哥就叛變了,跟他們不一條心了,護著大嫂跟護眼珠子似的,害得他都必須尊重大嫂,這個大嫂也厲害,娘家更厲害,他不敢招惹。

解建軍摸了摸快要禿頂的腦袋,整理了一下扣不上的外套,朝解景琛走去。“景四。”

秦浼打量著解建軍,五官和公公長得很像,只是這身材,解建軍缺乏鍛煉,身體中年發福,挺著啤酒肚。

在這個年代,能吃成啤酒肚,想必解建軍在機械廠的職位不低,想想也是,解建國是廠長,他能不提拔自己的親弟嗎?

“二叔。”解景琛坐在藤椅上,手裏拿著書,沒起身迎接,二叔是來找茬的,他沒必要對二叔客氣。

解景琛這疏遠的態度,解建軍很不滿意,卻也沒發怒,在他旁邊的藤椅上坐下。

“爸。”解安林本想將阿奶扶到藤椅上坐,自己的父親先一步坐下,他不敢叫解景琛起來。

解建軍剛坐下,沒想跟自己的老娘搶藤椅,準備起身,見解景琛坐在藤椅上不動如山,瞬間不想起來了,怎麽說他也是長輩,解景琛是晚輩,應該解景琛這個孫子給自己的阿奶讓位。

“景四,起來,讓你阿奶坐。”解建軍理所當然的說道。

解景琛深邃的眸子瞇起,神色陰鷙,渾身散發著一股冷意。“二叔,該起來的人是你。”

“我是長輩,你是晚輩。”解建軍提醒,在家,他是長輩,景四是晚輩,在機械廠,他是景四的領導,於公於私,該起來的人都是景四。

“二叔,您是不是忘了,我的腰受傷了。”解景琛揉了揉腰部。“我這個腰,還沒好徹底,一旦坐下,很難起來。”

秦想忍住笑,用暧昧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小妹。

秦浼淡定地啃著鴨頭,好似看不懂秦想暧昧的目光,秦浼都後悔了,她那麽急切地把他的腰傷治好做什麽?這下好啦,受罪的是自己。

秦浼裝傻,秦想就直接問:“他的腰……真沒好徹底?”

他是秦浼的小哥,他們是親兄妹,問她這樣的話,他也沒覺得不好意思,腰傷可是大事,他還等著抱侄子。

“我不知道。”秦浼繼續裝傻。

“你都不知道,誰知道?”秦想沒好氣的問。

忽略掉秦想的話,秦浼有些失去耐心的抱怨。“他們這是幹嘛?早進入正題,早點解決完,晚飯時間都快要到了,難不成,解景四還想留他們吃晚飯嗎?”

“小妹,景四的腰……”秦想也執意,秦浼越是不肯說,他越想知道。

誰都有私心,無論他和景四的關系再鐵,在他心中,小妹最重要,他不想委屈小妹,如果景四的腰真的不可逆轉了,趁他在這裏,他能做什麽?他還能治好景四的腰嗎?他不能,但是,他能帶小妹離開。

無性的婚姻,沒有好結果,親親抱抱有什麽用,孩子都生不了。

“他的腰沒事。”秦浼話音未落,白皙的臉頰上染上一抹紅暈,她也會害羞好不好?

“真的?”秦想松了口氣,對景四這個妹夫,他是相當滿意。

“真的,真的,真的。”秦浼連說了三次,瞪著秦想。“你不信,你去問他。”

秦想嘴角一抽,瞪了回去。“我敢問他嗎?我要是問他,他揍不死我。”

解建軍無言以對,解景琛說的是真的,他受傷是真,傷了腰也是真,在家裏養了一個多月,恢覆上班,大哥還私下提醒他,要多照顧景四。

當時他還跟大哥打趣調侃,保證會照顧景四,尤其是景四的腰,不會讓景四的腰留下後遺癥,影響到生孩子。

算了,大人有大量,好歹他是長輩,又是景四的領導,不跟他一般見識。

“媽,坐我這裏。”解建軍欲起身,卻被阿奶阻止。

“老二,你坐,我坐石凳,我坐著藤椅不舒服。”阿奶想拔解景琛的逆鱗,景四不讓她,她坐著也沒成就感。“安林,扶我坐石凳。”

“阿奶,石凳太硬了。”解安林有些猶豫。

阿奶聞言,對這個孫子愈加滿意,再次感嘆,這個孫子沒白疼愛。

同樣是孫子,看看景四對她的態度,簡直跟安林沒法比,阿奶忘了,她對景四和安林也不是一視同仁。

典型的,只許周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沒事,習慣了。”阿奶意在言外的說。

解安林聽懂了,瞬間惱怒,對著冷漠的解景琛就火力全開。“景四,阿奶年紀大了,還能活多少年?阿奶住在我們家,我們都是當祖宗一樣供著,怎麽在你們家沒住幾天,你們就這樣對待阿奶?”

“我們怎麽對待阿奶了?”解景琛目光森冷地盯著解安林,神情冰冷而毫無情緒。

解安林渾身一顫,他有些畏懼解景琛的目光,縮了縮脖子,想到爸和阿奶都在,解景琛還能吃了他不成,昂首挺胸。“你們……你們對阿奶不孝順,阿奶住在我們家……”

“那是你們家嗎?”解景琛冷聲諷刺,打斷解安林的話。

解建軍和解安林一楞,顯然是沒料到解景琛會如此直言不諱。

解景琛凝著眉問,聲音低沈,近乎森冷:“機械廠分配給我爸的房子,讓你們陪著阿奶和阿爺住著,怎麽?住久了,你們就理所當然覺得那是你們的房子嗎?”

他們的確是這麽覺得的,兩父子都不敢將貪婪表露出來。

解安林不知該如何反擊解景琛,求救的目光看向阿奶,可惜,阿奶也愛莫能助,解景琛的嘴毒著,她開口說一句,他有十句等著她。

解安林又看向自己的父親,解建軍給解安林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目光四周打量著,這院子真寬敞,屋子真多,尤其是還有廁所。

真羨慕大哥,娶了喬言秋後,帶著前妻生的孩子們,就住上這麽好的院子。

“這院子不錯,院子裏還有廁所,聽說你在三間屋子裏也建了廁所,你和你媳婦住一間,景七住一間,還剩下一間,正好讓你阿爺和阿奶住,他們上了年紀,頻繁起夜,屋裏有廁所,方便他們上廁所,挺好的。”解建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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