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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我送你一個曲子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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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我送你一個曲子怎麽樣

不愧是傅氏集團的子公司, 裝潢處處散發著名貴的氣息。

可能涉獵太廣泛,傅氏對風格統一這件事很看重,好去培養家族愛。岑雪覺得那些支持傅氏的粉絲就是這樣來的, 剛進來的時候, 他還以為自己穿越到了總公司。

成熟得一點都不像剛建立起來的樣子。

各方面系統已經完善了, 周航通過自己的人脈給岑雪找了個還不錯的電影本子, 等這個工作完成,他就會去專心培養偶像, 把岑雪交接給專業演員經紀人。

所以岑雪今天來,一是要見見朋友, 二是要看看劇本,見導演什麽的。

傅揉雲拉著幾位人員去開會了。

他已經不是和傅總出席晚宴才打扮的少年, 西裝日漸成為他的日常裝束。

由此他多了一項情趣的小游戲,每晚都讓岑雪挑選第二天的領帶和領帶夾。

岑雪有時候都要被激起選擇困難癥, 雖然是有愛好的偏向不錯, 但還要思量會不會撞色、連續佩戴會不會印象不好等等……那就有些頭疼了。

於是傅揉雲修改了一下規則,閉著眼抽盲盒。

他不介意連續幾天戴同款,畢竟此舉的意義是——岑雪給他選的。

就像妻子為丈夫做的那樣。

還暗搓搓發過博文,這樣以後有需要時就可以拿出來攻擊另外兩位對手。

非常歹毒。

岑雪倒沒那麽講究, 深秋的天氣,直接穿一套淺灰色的運動番, 去了練習生的舞蹈室。

*

剛好他們在休息, 三三兩兩聚在一起, 躺著坐著,一瞬讓岑雪幻視在選秀的時候,D班一模一樣。

老遠就能瞧見透明玻璃墻裏陳肖河魁梧的背影。65

.

……等等,魁梧?

遠遠目測一下, 陳肖河的臂圍可能有他兩個粗,掛在上面蕩秋千不是問題。

以前的小胖子怎麽會變成肌肉狂魔,在岑雪這永遠是個謎。

岑雪悄悄坐在他和李慕身邊,想要給他們一個驚喜。

結果一坐下,就看見李慕黑黝黝的眼珠跟著轉過來,實時追蹤一樣,有些嚇人了。

再仔細看,人家眼裏分明寫了幾個字:你居然還記得來啊。

岑雪記起李慕非常希望和他成團,結果他一麽先退賽,二麽又上了演戲這條路,某種意義上來說辜負了這個少年的期望,很不厚道。

特別李慕真的、真的很認真。

頓時有些心虛,岑雪也不嚇他們了,舉起手晃晃,“好、好久不見啊。”

陳肖河猝不及防:“啊!!!”

該嚇到的還是會被嚇到。

陳肖河就比李慕開心多了,他沖上來熊抱,救命,肌肉男的熱情不是吃醋的,岑雪要被他胸肌悶死了。

陳肖河說:“恭喜你演電影啦!終於記起來公司看我了!”

“松開,松開,”岑雪拍他的手臂,像拳擊比賽堅持不住要認輸那樣,不然他今天就會死於窒息,“你怎麽練這麽壯?周哥沒說你?”

旁邊李慕笑了笑:“他要減肥。”

不減二十斤,不準出道。

陳肖河也苦,他是被選秀憋久了,一被淘汰就想把流失的肌肉補上,一不小心就練太狠了。

岑雪也不客氣笑話他。

陳肖河當即就抄上龍抓手:“再笑?小心我把你這個香香軟軟小白咪一口吞了。”

真是魔法攻擊。

岑雪的表情頓時像吃到什麽壞東西。

最近他覺得關註他的群體屬性發生了點變化。可能是因為剛過不久的風波,選秀時各種濾鏡粉白發嫩的萌系表情包又風靡一時,又可能是他和陸顏傅的邊角料被做成課件,總之,使用這樣肉麻稱呼的人是越來越多了。

李慕笑完陳肖河笑岑雪。

托肌肉猩猩的福,將才一點兒久別古怪的氛圍也徹底消散了。

李慕:“你小心小傅在看監控。”

陳肖河立馬捂上嘴巴,生怕會被暗殺的樣子。

說話時李慕沒控制音量,離得近的其他人也能聽見,“小傅”兩個字一出,坐不遠處的練習生就沈默了幾秒,過好一會兒才恢覆聊天。

岑雪挑挑眉毛。

“你不懂吧,”陳肖河壓低聲音說,“現在我和李慕可是太子黨哈哈哈哈。”

也是,能正大光明叫老板小傅的,也就他倆了,這還是選秀時留的習慣。

但他倆如今倒也稱得上真皇族,板上釘釘的出道組,這練習室裏其餘的人要爭的是能站在他們身邊的名額。

說到這,順道聊了聊後續的安排。

預計年底出道,最好的情況是用出道曲沖一沖年底榜單結算,這幾年年底,業內都躲著顏沛走,橫豎都那不下top,但他們從零開始又無所謂,傅揉雲就抓住這個空隙分一杯羹。

陳肖河顯擺:“出道曲demo都給我好聽哭了,你都不知道——”

偌大的練習室裏,忽然出現一道極其突然的前奏。

貌似是誰點開視頻,忘記關掉音量。

陳肖河還沒反應過來:“對,就是這個前奏。”

沒到幾秒人聲出現,他這才發現並非demo給的調子,歌詞也不一樣。

手機主人像是意識到不好,連忙關了,戛然而止。

練習室的氣氛變了,有些說不出的緊張。

打破這一尷尬沈默的是玻璃門被叩響的動靜,清脆極了,引去所有人的視線,練習生訓練有素地站起來,一聲“傅總好”重疊起來。

傅揉雲頗有總裁範兒的點點頭,不茍言笑,然後道:“你們跟我來一下,開個會。”

指岑雪三人。

*

出事了。

雖然開會點的是他們三個,但半道岑雪就被周航領走了,走前他還在擔心傅揉雲,那種不茍言笑可不是為了威嚴擺出來的,他知道傅揉雲是真的在生氣、不開心。

一種隱隱的玄妙,告訴他應該是和那不合時宜的demo有關系。

到周航辦公室,岑雪瀏覽新的劇本。

托陸雁昔的福,演員生涯的起點讓他直接步入電影圈,最多的本子就是電影的,電視劇也有,但具體還是得看角色。

周航從人脈那兒跑來的本子,是一部典型的青春疼痛電影。

何為典型呢,總之就那什麽暧昧潮濕的調子,全程要死要活的,霸總草根陰差陽錯撒狗血,聞著味兒一套公式就擺上桌了,但有一點很聰明,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把被詬病的一些不合時宜的東西全刪去,就很清爽。

岑雪的角色也很典型。

從一出道起,就人說他是天選的破碎感男二,現在終於要應驗了。

憂郁、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可憐但很討觀眾緣,岑雪的臉天生就是貼角色的,毫無難度。

當然有演技加成就跟不錯了。

周航覺得可行,現在咖還沒大到要追求藝術的階段,先賣座再說。

岑雪也沒異議,劇本不是常規套路,有些新東西。

“等會你去化妝室做個造型,”周航敲定,“晚上咱們和導演制片吃個飯,我朋友也在,然後就準備試鏡吧。”

話是這麽說,試鏡其實無非走流程了。

就算沒這一層朋友的關系,岑雪海選去也是必定拿下的,他那雙眼睛不得了,憂郁破碎不說,還有許多人都悟不出來的閱歷感,讓人不禁細想他是不是以前過得很辛苦。

然後歷往類似男二就得通通排在他身後站,沒得比。

雖然岑雪不是悟出來的,他是實打實的苦過。

總歸造就現在這樣的氣質。

岑雪應了聲“好”,但註意力明顯不在這邊。

他問:“揉雲那邊是怎麽個回事?”

這話像是按著周航腦門來了一下,把人搞得唉聲嘆氣,撐著額頭。

“怎麽回事?意外唄!”

周航報了個男團名字,認不認識不重要,不過得知道他們公司就是李慕的上個東家。

“新回歸的曲子,采樣和我們這未公布的出道曲撞了。”

這就很尷尬。

采樣撞了,又不是抄襲,而且采樣都能買啊,萬一就是巧到用了同一個呢,是存在這個可能性的,雖然放在對家身上就顯得特別可笑啊,無異於一拳打在棉花上。

誰先發,誰就有優勢,出道曲肯定不用了。

然而本就精挑細選才有這個成果,再換,恐怕難以找到更好的。

那寧願延後出道,也不想搞個敷衍的。

按照某家來說,出道曲是要唱一輩子的,哪怕人到中年也要高歌青春,你是我的公主王子什麽的,奠定一個起點與終點。

“那你還跟著我這邊。”岑雪沒多說,的確不是他能摻和處理的事情。

“一時半會兒又解決不了,”周航久經風雨,頭疼也疼那麽一下子,回覆很快,“你肯定更重要啊。”

非常負責了。

……

晚上,和電影方吃飯。

導演是三十多歲的女性,看見岑雪就“哎喲喲”起來,調子像是看見落水的貓咪、得不到玩具的小狗。

帶著點調侃的讚賞,很滿意岑雪的扮相。

那能不滿意麽——

今天化妝師聽說是要試個角色,當即拍掌狂笑也是輪到老娘做這個造型了!

完事一看,給陪了寬松的白襯衫和絲巾,半長的碎發每一個發絲都是精心撥弄的,看似隨意自然,實則八級大風吹都不會搖擺一點兒,成品拎出來,公司前臺都說:哇,岑哥你好像十年前日劇的男主,又帥又漂亮的。

周航順手人讓攝影拍了一組圖,營業一下。

岑雪一開始還有點不信:“十年前?不會很老土麽?”

導演給了他回覆:“哇,時尚果然是個圈,這造型也就岑雪你能駕馭啊。”

是啊,可能別人來,就是洗剪吹殺馬特了。

飯局麽,邊吃飯邊談事。

周航朋友作為牽線的,岑雪得當面感謝,他和朋友喝了一杯,才恍然意識到為什麽今晚總覺得奇怪。

這是頭一回,沒有傅揉雲、陸雁昔和顏沛的場子。

只有他自己,還有作為後盾的經紀人周航。

……有點神清氣爽啊。

岑雪嘴角彎彎,看起來蠻開心的。

導演已經開始約下一局:“到時候我把男女主都也叫來!”

還在他頭上比劃,要他把頭發再留長一點,她要岑雪燙頭發。

做男二,也要做最破碎憂郁風流多情的那個,用最浪漫的鼓風機,在他回頭時恰到好處地飄蕩碎發。

岑雪想,自己怎麽不管去哪個地方,都沒辦法剪頭發。

隔壁喝醉了的制片儼然知道她這偉大計劃,醉醺醺地在岑雪頭周圍虛無的空氣裏捏抓,嘿嘿笑:“小綿羊。”

……

不過,事實證明,某種時候是不能高興得太早。

隔天顏沛打電話過來,岑雪還有點酒後的隱痛,就聽見他幸災樂禍地:“聽說你們撞曲子了?好可憐啊。”

“……”真是不留餘力找機會痛擊對手,岑雪稀奇他要做什麽,真誠地發問,“那你是來恭賀的?”

顏沛說:“我送你一個曲子怎麽樣。”

岑雪掛斷了。

黃鼠狼給雞拜年呢,這麽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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