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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喝酒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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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喝酒害人

還是顏沛:“嘶……!”

岑雪一腳踹上他小腿, 半點沒留情。

“還要我多謝你嗎?”岑雪雙手抱胸。

顏沛的理智堪堪能負擔忍住那股子痛,臉上不崩壞已是極限,他急促呼吸好幾下, 才以免在陸雁昔面前出醜。

實際上踉蹌幾步, 還要裝作“啊不痛啊我就是配合你演一下”的逞強, 嘴唇內壁的肉都被咬得快出血了。

酒也醒了幾分。

岑雪都給看笑了, 不過也克制了一下,不然被顏沛看見, 又要額外找事發作。

他把顏沛往洗手池那兒推推:“洗把臉再走。”

這裏亂說沒關系,等下回飯桌就要管好嘴。

可別又語出驚人。

挪動腳步, 岑雪要走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他監督完顏沛的動作, 身體已經向外側了半邊,頭是最後才轉過來——一嚇。

陸雁昔什麽時候到跟前來的!

太近了, 差點撞上, 岑雪皺皺眉。

……他和這人也沒什麽好說的,自那天酒店有了分歧,兩人就陷入微妙的冷戰。

在洗手間拖的時間也夠久了。

外面洗手的公共區域開闊,陸雁昔一個人的身板再寬也擋不住, 岑雪幾乎沒停下,強行往外與他擦肩而過。

陸雁昔沈默地停留在原地。

直到岑雪的腳步聲漸遠, 他才望了望他離開的方向。

原來岑雪已經討厭他到連面對面也不願意, 剛才經過, 楞是留給他一個側後的背影。

“這麽哀怨做給誰看啊。”

顏沛嗤笑著,下巴還有剛洗過臉留下的水珠。

他甚至漱過口,連帶渾身的本就發淡的酒味幾近消失。

雖然喜提被踹,但在他的心裏, 儼然自己已經贏了。

就像上次在攝影基地一樣,他要爭,還要搶,不管愛恨,陸雁昔人杵在那只得到岑雪半個眼神,而他就不一樣了。

百分之九十的反應都給了他。

要不是陸雁昔突然從中作梗,不然還能順道偷個香。

“你沒看見麽,那小子今天囂張的樣子,”慢悠悠踱步到陸雁昔身側,顏沛低聲道,“真要論的話,我們兩個都差不多,何必壞互相的好事。”

顏沛覺得有必要和陸雁昔認知到這一點,別整天抓著個什麽初戀的破玩意兒頭銜不放,關鍵他自己糾結就算了,還要扯上別人一起下水,純屬有病。

他帶了點警告:“別把自己路走窄了。”

說白了都是都是撬墻角,分什麽貴賤。

墻角要能撬得動,本來就是松活的。

在這麽鬧到處出警,等下直接水泥封心都沒得吃。

……當然,這是傅揉雲真的是岑雪現任的前提下。

這也不怪顏沛和陸雁昔深信不疑,因為傅揉雲正宮作態真的很足啊!岑雪也是習慣他這麽粘人了,對其他二人來說就是默認的態度。

拍拍陸雁昔肩膀,顏沛晃晃腦袋,把最後的不清醒給甩出去,想追在岑雪後面——

砰!

陸雁昔提著他的領口,重重往墻上一摜。

“所以你只在乎自己,”他咬牙用力地說,“阿雪的風評就是被你這樣的人弄臟了。”

“咳、咳咳……!”

顏沛被突如其來的針對弄得倒嗆自己一口,今晚他沒吃口菜,胃裏全是酒,被陸雁昔的拳頭抵著往上湧,鼻子裏反著辛辣,眼白的紅血絲也給激出來了。

“你有病?!”

兩人體格差不多,顏沛也就輸在猝不及防。

他反手回敬,把陸雁昔逼得倒退幾步。

這下是真給他整火了。

本以為今天一落地就能見到岑雪,連衣服都是精心搭配過的。

配飾一個沒少,層層疊疊,畢竟潮的精髓就是疊穿,顏沛身上抖落兩下便是稀裏嘩啦的碰撞聲,精致的很。

剛剛陸雁昔那一拽,他體感鏈子都斷了幾根。

靠,他暗罵,鏈子太多都不知道斷的在哪兒。

一想到岑雪也沒對他裝束有什麽表示,頓時覺得白開屏了。

他不客氣道:“脾氣變這麽差,怪說不得他都懶得鳥你。”

雖然這話由顏沛來說是有點荒誕,但他認知裏自己可是正在改邪歸正——跟岑雪說話前,心裏都要默念幾句醫生朋友說的“順著人家脾氣來、投其所好”。

當然說出來效果都知道了,簡直是他夢裏的改邪歸正。

但顏沛從不內耗,極致雙標。

他繼續攻擊道:“反覆無常還愛動武,我會告訴岑雪記得和你單獨一起時隨時準備報警的。”

見陸雁昔攥緊了拳頭,顏沛側側臉。

“有本事朝這打啊,岑雪還沒走遠,你猜他會不會聽見動靜回來?”

*

岑雪回到包廂時,世界已經大變樣了。

只能說走之前飯桌上的人都還能直楞楞坐著,正常喝酒吃菜,回來後有一半都倒了。

怎麽,趁他上洗手間就對瓶吹嗎。

怪說不得後來一步的陸雁昔看著就不對勁,原來真是喝多了。

那個女演員應該是最清醒的,畢竟生啃羅馬生菜,半點油水沒撈著。

岑雪一來,她就投向求救的目光,指了個方向。

傅揉雲也喝醉了!

岑雪還沒見過他喝醉的時候。

有些人會變得話多,有些人會更加沈默,沒想到傅揉雲的酒品雖然文氣,但也好不到哪裏去。

只見他霸占了岑雪的位置,還是反坐的,兩手一張抱住椅背。

臉貼在上面,壓得都變形了。

任誰來,都勸不下去。

他一句話也不聽:“我要我哥接我,你們都是陌生人。”

這是酒精一燒腦神經,串聯到幼兒園放學劇本了。

這裏人多眼雜的,又是影視基地,遍地游客狗仔,只要偶遇得夠多,游客比狗仔還狗仔,這就是現在路人與狗仔的極限二象性。

也是怕後面吃完要連人帶椅子拿走,別被從飯店一路被拍到酒店,他們幾個酒鬼盤算了下。

“原來傅總頭上還有個哥哥啊?”

“難怪去子公司了,正經繼承還得是給嫡長子唄。”

“人手一揮就往劇組砸錢,也不見的不受寵吶。”

“那他哥是誰聽過嗎?我也沒電話,私信傅氏官微試試?”

“嗐,他哥不跟我們一起吃的飯麽,就岑雪,我親口聽見他叫岑雪哥哥的。”

“哦哦那為什麽岑雪不姓傅,私生子?”

絲滑地牛頭不對馬嘴。

但得出正確答案。

女演員說:“導演讓陸哥找你呢,你回來了,他人呢?”

岑雪:“啊。”

好問題。

他回頭看了看,雖然身後空無一人。

陸雁昔和顏沛該不會又杠上了吧。

就算是沒喝酒,岑雪莫名也覺得頭疼起來。

所以傅揉雲一開始為什麽要阻止他喝酒啊!喝了一起發癲算了,為什麽要獨留他一個人清醒地承擔一切。

“那……那岑雪,你看傅總這是?”

哦,不好意思,忘了還有個女演員同事。

“交給我吧。”

按按太陽穴,岑雪來到傅揉雲面前。

女演員讓了位置,拿起手機擺弄,估計是在和經紀人商量等會怎麽回去。

岑雪拍拍傅揉雲的胳膊:“醒醒,認不認得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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