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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關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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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關我屁事

宋枝跟她沒什麽可聊的,在看到秦綰綰的那瞬間,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不見。

因為這邊不經常停車,秦綰綰的車剛出現在店鋪門口,就吸引到了高之洋和言棲的註意力。

高之洋和言棲聊得正歡,餘光看到外面的車子,雖然高之洋舍不得這難得的機會,可在看到宋枝冷著一張臉時,他的臉也垮下去了。

“我出去看看。”高之洋丟下這話,走出便利店,直奔宋枝而去。

宋枝正想回店鋪,迎面撞上高之洋,高之洋看了看車內的秦綰綰,皺眉問道:“過路人?”

宋枝:“不是,沈斯年的白月光。”

“?”高之洋瞬間沈下臉,看秦綰綰的眼神多了幾分警惕。

說話期間,秦綰綰從車上下來,錯愕的看著宋枝和高之洋,表情極度誇張:“你不是跟江彥在一起嗎?怎麽又跟其他男人……”

一聽這話,宋枝就知道這娘們兒不安好心,口無遮攔的,誤會他們了。

宋枝也不急著解釋,要的就是到最後打秦綰綰的臉。

“我跟誰在一起是我的權利,跟你有什麽關系?”

秦綰綰臉色立馬變了,像是受了很大委屈一樣,指責宋枝:“你三心二意,我可以不管,但是你讓阿年把我送走是什麽意思?”

宋枝:“……”

宋枝想給她兩個大比兜,頭疼的厲害:“你跟沈斯年的情情愛愛,那是你們之間的事,別他媽來挑我毛病。”

秦綰綰眼眶泛紅,完全沒有了剛來時的張揚:“現在他不要我了,你滿意了嗎?”

“滿意。”宋枝揚眉,自顧自的點點頭:“太滿意了,昨晚沈斯年還在求我回心轉意,現在看來,他對你的深情也不過如此。”

秦綰綰氣的渾身發抖,可是奈何拿宋枝沒什麽辦法,態度放軟幾分:“宋枝,就當是我求求你,放過阿年,離他遠點,行嗎?”

宋枝:“……”

這話聽著咋這麽不對勁兒,搞得是她對沈斯年死纏爛打一樣。

宋枝滿臉無語:“那我也求你,把沈斯年看緊,別讓他騷擾我,我跟他已經沒可能了,勸他好自為之。”

秦綰綰掉了幾滴眼淚,嘴唇動了動,始終說不出半句話。

宋枝跟秦綰綰接觸的不多,一直以來她都覺得秦綰綰只是沈斯年的白月光而已,初戀難忘。

可沒想到,秦綰綰會這麽白蓮綠茶,柔弱而不能自理,現在又到她面前說教一番,有種自掛東南枝的感覺。

這他媽就很神奇。

宋枝實在是不想聽她哭雞鳥嚎,給高之洋使眼色,兩人轉身就走,不曾想從另一邊又過來一輛車,緩緩停在店鋪門口。

沈斯年從車上下來,先是瞥了眼宋枝,隨後又去安慰秦綰綰,真是好一副濃情蜜意的場景。

不過宋枝是無心觀看了,連忙閃身走人。

剛走一步,沈斯年叫住她:“枝枝,你把綰綰怎麽了?”

宋枝腳步一頓,皺著眉發懵,什麽她把秦綰綰怎麽了?這逼玩意兒怎麽不問問秦綰綰把她怎麽了?

宋枝回過頭,雙手抱臂,好笑的看著沈斯年:“關我屁事?”

沈斯年滿臉心疼的看著秦綰綰,又對宋枝皺皺眉:“我知道你一直介意我和綰綰的過去,但是她從未對你做過什麽壞事,你不該把她惹哭的。”

宋枝:“……”

高之洋看不下去了,把宋枝護在身後:“沈斯年,你眼睛被驢踢了是吧?這裏是霧城,秦綰綰不是在清城麽,八竿子打不著,你有時間質問宋枝枝,倒不如問問你的白月光,為什麽會來霧城,為什麽知道宋枝枝的店鋪地址。”

沈斯年頓了頓,又看向秦綰綰,秦綰綰哭的更兇了,抽抽搭搭的:“我只是不放心你,所以來霧城看看,阿年,宋枝她不喜歡你,你跟我回清城吧。”

沈斯年神色斂了斂,態度冷淡幾分:“這是我的事,跟你無關。”

“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為宋枝不吃不喝,拋下公司裏面的事,不管不顧來找她。”秦綰綰突然提高嗓音,指著高之洋說:“宋枝離開你之後,不僅找了江彥,還找了其他男人,阿年,她值得嗎?”

高之洋:“……”

啊?

宋枝:“……”

吃瓜群眾宋枝默默站出來,胳膊架在高之洋肩膀上,語氣輕佻:“那什麽,這我發小,也是江彥的發小。”

秦綰綰一楞,隨即臉頰被憋的漲紅,她本想利用這個來給宋枝扣上水性楊花的名字,沒想到被她反將一軍。

宋枝勾著唇,目光一瞥,正好看到從公司過來的江彥,下巴對著他的方向點了點:“江彥在那邊,秦小姐還有什麽疑問麽?”

江彥接到高之洋的通風報信後,緊趕慢趕過來了,在看到沈斯年時,他挑了挑眉,這場面還挺熱鬧,湊齊了。

宋枝從高之洋的肩膀上放下手,挽上江彥的胳膊,一臉無辜:“這位秦小姐嚴重影響到我今天中午的食欲了,怎麽辦?”

江彥把她往身後護了護,眼底含笑,笑裏藏刀:“看來沈總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不僅管不住自己,更管不住你的白月光,方便的話,我請你喝杯茶?”

喝杯茶的含義,一聽便知。

這裏是霧城,不是清城,沈斯年再怎麽著也不能跟江彥硬著來,他冷下臉,把秦綰綰帶上車,轉身沖江彥文質彬彬一笑:“打擾了。”

說完這話,又看了眼站在江彥身後的宋枝,目光意味不明。

宋枝撇撇嘴,覺得他特別沒意思,分手就分手,本來因為秦綰綰的原因,他們那天已經鬧掰了,現在又窮追不舍,鬧的越來越難看。

不僅給她的生活造成了困擾,連帶著給江彥和高之洋也造成了困擾,狗皮膏藥都沒貼這麽緊的。

秦綰綰雖然落了幾滴眼淚,可車還是能開的,她跟受了很大委屈一樣,牙齒死死咬著唇,一踩油門,車速飆的老高了。

沈斯年見狀,臉色突變,眉宇間盡是擔憂,連忙坐上車跟過去,風風火火又急急匆匆。

看著車尾,高之洋不知道從哪抓來一把瓜子,嘀嘀咕咕:“秦綰綰怕不是想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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