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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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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非分之想

宋枝跟她們越聊越嗨,一時沒剎住車,喝的有點多,甚至還去洗手間吐了兩次。

啤酒撐肚子,如果不吐出來的話,那麽今天那麻辣魚白吃了。

宋枝也沒想到,她就去洗手間吐了兩次,被高之洋的朋友看到,還給他通風報信了。

江彥和高之洋來的時候,宋枝正端著酒杯,一只腳踩著椅子上的木杠,一手叉腰,絲毫沒有形象可言。

她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一看就是喝多的標配。

“來,幹杯!”

言棲和柳雪站起身,被她帶動起來,喝酒的氛圍久久沒有散去。

江彥站在門口,旁觀這一幕,並沒有上前阻攔,也沒有打斷她們。

宋枝她們還在碰杯,絲毫沒有發現江彥和高之洋的到來,樂在其中。

等喝完酒,宋枝剛坐下,眼一瞥,目光停頓,落在江彥身上。

這種情況下,她本該是慫的,可是她沒有,反而拍了拍旁邊的空位置,嫣然一笑:“來來來,喝點兒。”

高之洋:“……”

高之洋看了眼江彥,低聲問道:“過去麽?”

“她們小姐妹聊天,我們過去幹什麽?”江彥嘴角掛著痞笑,沖宋枝揚了下眉:“喝完到隔壁找我。”

宋枝也不強求,比了個ok的手勢,不再管他了。

江彥把門帶上,去隔壁開了個包間,同樣叫了麻辣魚。

高之洋有點看不懂他的操作,悶聲問:“什麽意思?”

江彥表情淡淡,開了兩瓶酒,給他倒了一杯:“喝點酒。”

高之洋:“不管宋枝枝麽?她要是喝多,那是真的鬧挺。”

“沒事兒,她開心,就讓她喝。”江彥把酒杯推到高之洋面前:“走一個?”

“走一個唄。”兩人也碰了杯。

隔壁的宋枝並沒有因為江彥的出現而意外,也沒有感到任何慫,並不是因為她膽子大了,而是因為喝了酒,酒壯慫人膽。

柳雪用手撐著下巴,看著她笑:“江彥查崗來了,還喝?”

“他查他的,我喝我的,互不幹涉。”宋枝笑出聲,又悶頭幹了一杯。

三人當中,恐怕只有言棲保留清醒,她喝得少,每次碰杯基本上都是以茶代酒,她不太喜歡喝酒,可是今天宋枝請客,氛圍在這裏,她不能破壞,只能以茶代酒。

宋枝今天晚上從柳雪嘴裏聽了許多關於江彥的一些事,有些事她都不知道,柳雪卻知道。

比如,有男生追她,被江彥給攔了。

再比如,有男生欺負宋枝,被江彥給揍了。

總體來說,江彥一直在背後默默護著她,這些她都不知道。

柳雪灌了口酒,悶悶的笑出聲:“你們兩個如果不能好好在一起,我估計我會不再相信愛情。”

宋枝勾了勾唇角:“拉倒吧,我和他只是所有情侶中的一對,不要被我們影響了。”

柳雪擺擺手:“不一樣,這年頭快餐愛情太多了,你和江彥,是我見過的最好的一對情侶,給我鎖死!”

“得得得,鎖死鎖死。”宋枝給她倒了杯茶:“喝點緩緩。”

柳雪:“我不喝茶,來,繼續喝酒!”

“……”

這頓飯一直持續到晚上十一點多,接近淩晨,她們幾個都喝了酒,想要回家,要麽叫代駕,要麽打車。

宋枝敲響了隔壁的門,江彥讓她們進,宋枝才推開門,裏面香味四溢,桌子上還放了幾瓶酒,比她們那邊安靜了不少。

宋枝靠著門,半瞇著眼睛看他們:“都喝了酒,怎麽回家?”

高之洋:“慌什麽,不是有代駕麽?”

“對!有代駕!”柳雪從旁邊走過來,下巴往宋枝肩膀上一放。

高之洋皺眉:“這是喝了多少?”

柳雪強行撐開眼皮子:“不多,我還能繼續喝!”

“……”

宋枝和言棲扶著柳雪,走到店外面,江彥和高之洋緊跟其後。

他們幾個人當中,只有柳雪是不清醒的,宋枝提高嗓音,對著她的耳朵喊:“你家住哪兒?”

柳雪嘟嘟囔囔報了個位置,宋枝把耳朵湊過去才勉強聽清楚。

她皺著眉,分配任務:“老高,你送言棲回家,我和江狗送柳雪。”

高之洋:“……也行。”

幾人都喝了酒,那只能叫代駕,要麽打車。

江彥在路邊攔下出租,他坐在副駕駛,宋枝和柳雪在後排,給司機報了位置。

經過二十多分鐘的路程,宋枝終於把柳雪送回家,跟她住在一起的還有她的弟弟,從柳雪家出來,宋枝緩緩松口氣,體內的酒精也散了不少,她挽著江彥的胳膊,笑的不懷好意。

江彥睨她:“笑什麽?”

宋枝哼笑兩聲,把腦袋歪在他肩膀上,有幾分得意:“今晚柳雪跟我透露了很多,你坦白從寬,高中時期,你是不是掐斷了我的很多桃花?”

江彥一頓,隨後低聲一笑,散漫的“啊”了聲:“那是桃花麽?那是爛桃花。”

“怎麽說?”

“那幫人心裏想的什麽我一清二楚,宋枝枝同學,你那時候太天真了,我怕你被騙。”江彥敲了敲她的腦袋。

三言兩語,宋枝也明白了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隨即一笑:“那你那時候心裏想的什麽?”

江彥嘖了聲,表情認真幾分:“我想想啊。”

“想吧。”

“想了數學,物理,英文,各個科目,”

“……”

宋枝臉上的笑逐漸凝固,擰了一下他的腰:“我的意思是,你當時對我有什麽想法。”

“想聽真話還是假話?”江彥問她。

“真話。”

江彥停下腳步,扣著她的後腦勺,直接親過去,各個流程都做了一遍,退出她的唇,桃花眼含笑:“這個想法。”

宋枝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又被他親的七葷八素,眼睛濕漉漉的,顯得幾分軟糯,與平時的清冷截然不同。

她仰著腦袋,踮起腳親了親他的喉結,最後躲在他肩窩,悶聲笑著:“江狗,你怎麽這麽狗,高中時期你還是未成年。”

未成年想的還挺多,又親又抱的,好在當時沒有做出格的事情。

江彥摟著她的腰,往懷裏壓了壓,讓她感受著他的溫度。

“現在是成年人,我可以對你有非分之想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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