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跟著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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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跟著心走
“我和江彥怎麽了？”宋枝隨口問道。
言棲笑了笑，肯定的說：“他喜歡你。”
“。”宋枝沒有說話，只覺得腦袋發蒙，眼睛緊緊盯著指縫間的煙，煙霧繚繞的，迷暈了她的眼睛。
言棲拍了拍她的肩膀，走進衛生間，此時無聲勝有聲。
煙還沒有滅，漸漸逼近宋枝的手指，直到她感覺到灼熱的疼痛，這才回神，打開水閥，滅了煙頭，扔進垃圾桶。
今天一天，她過的稀裏糊塗。
高之洋跟她講的話，言棲剛才說的話，所有的一切，都在暗示江彥喜歡她，就連她自己，也感覺到了一點點來自江彥對她的喜歡。
從離開霧城，去清城上學開始，江彥一直在緊跟著她的腳步，在清城對她百般照顧，她與沈斯年暧昧期間，江彥不止一次開導過她，甚至後來，不顧多年的感情跟她賭氣冷戰。
宋枝以為江彥只是覺得她會被沈斯年騙，所以才這麽極力反對他們在一起。
她和沈斯年在一起後，她跟江彥之間的關系慢慢疏離，從本來每天都要聊天，變為每三天一聊天，到最後每周聊天一次，每個月，到後來，甚至許久許久他們都不再聯系。
直到她與沈斯年分手的那天，她在酒吧嗨了一夜，一出門就看到江彥，當時她的心情很平靜，但是眼睛卻止不住酸澀，像是在無依無靠的時候，找到了她的歸宿。
她想沖過去抱著江彥好好哭一場，但是她沒有，不合適，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確實不合適。
後來江彥帶她回家，任由她在公寓裏面胡鬧，那段日子，他們仿佛回到了以前，好似沈斯年從未出現過。
宋枝以為，江彥對她的感情，只是純粹的兄妹情，兩人從小到大一直在互掐，鬥來鬥去，她早已習以為常，而江彥對她的好，她也接受的理所應當。
如今仔細回想，宋枝真想抽自己兩巴掌，哪有人會無條件對你好？哪有人會不管不顧追隨你的腳步？
宋枝突覺眼眶酸澀，眼淚呼籲而出，她抽出紙巾擦了擦眼睛，深吸口氣保持清醒，去了衛生間。
再回到包間，宋枝又變回那個一驚一乍的野丫頭，左手拿著酒杯，就沒有松開過手。
她去拿酒瓶倒酒時，江彥握住她的手，語氣清冷：“別喝了。”
宋枝一改反常，並沒有跟他死犟到底，而是撒開手笑了笑：“聽你的。”
江彥看著她臉上的笑，總覺得有幾分情緒，他看不懂。
高之洋接話：“別只顧著喝酒，吃火鍋啊。”
言棲應了聲，夾了菜放進宋枝碗裏，小聲提醒：“先吃飯。”
宋枝點點頭，拿起筷子悶頭吃飯。
知道江彥喜歡她後，她的心裏特別不平靜，擔憂的東西越來越多，情緒覆雜極了，到頭來，只有兩個選擇。
她接受他的喜歡，還是不接受？
宋枝再次感到了困擾，垂著眼睛，遮蓋住所有情緒，自己在心裏一聲不吭想問題。
一頓飯結束，宋枝覺得，她只要裝作不知道就好了，因為她暫時，可能沒有辦法接受江彥，覺得太過於荒唐了。
從火鍋店出來，言棲準備打車回家，高之洋卻說：“我送你吧。”
言棲：“你喝酒了。”
“沒事兒，有代駕。”高之洋轉身去找火鍋店門口的代駕，不給言棲反駁的機會。
宋枝說：“女孩子晚上回家不安全，讓他送你也挺好的。”
既如此，言棲也不再推辭。
江彥指了指那邊的電動車，問道：“你是跟我一起走，還是跟高之洋？”
致命問題，如果她不知道江彥的心思，她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電動車，可是現在他知道了他的心思，那就不能再任由自己為所欲為。
宋枝拉著言棲的胳膊說：“我跟高之洋一起送言棲回家，是我把她拉出來的，總得負責她的安全。”
聞言，江彥沈吟幾秒，最終應聲。
高之洋喊了代駕，幾人上車，她見宋枝也坐上了車，眼皮子一跳：“你跟著一起？”
宋枝：“廢話，這不是顯而易見麽？”
高之洋：“……”
高之洋降低車窗，看著坐在電動車上的江彥，擔憂的皺了皺眉。
江彥嘴裏咬著煙，對他們招了下手，便低頭點煙，不再去看他們。
高之洋欲言又止，最後只能作罷。
言棲報了地址，她和宋枝坐在後排，兩人終於得空，打開手機玩了一把游戲，與此同時，她們也交換了微信，邊打游戲，邊在9微信上聊天。
言棲：【你在躲著江彥。】
宋枝：【嗯，不知道該怎麽跟他相處。】
【跟著自己的心走，如果你不喜歡他，那就做絕，如果喜歡，那就抓住機會。】
宋枝看著言棲發的消息，楞了楞神，她又回覆。
【我也不知道，我跟他之前的感情，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說清楚，說不喜歡吧，又有那麽一點點感覺，說喜歡吧，又沒有那麽強烈，如果真的攤開了說，他覺得我沒那麽喜歡他，那我們兩個這麽多年的感情，一夕之間就崩塌了。】宋枝都快把自己繞暈了。
言棲只是笑笑，送給她八個字。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宋枝看著那幾個字，終於體會到了這話是什麽意思。
-
把言棲送回家，他們又回了大院，車子剛停下，宋枝還沒有下車，隔著車窗就看到坐在樹下的江彥，他沒有看手機，而是靠在躺椅裏面，目光緊緊盯著天空，不知在想些什麽。
宋枝咬了咬嘴唇，推門下車，像往常一樣，輕手輕腳走過去，再在他耳邊大吼一聲。
江彥並未被嚇到，而是平靜的看了她一眼：“回來了。”
宋枝斂了斂臉上的笑意，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她說：“嗯，你躺著看什麽呢？”
“沒什麽。”江彥坐起身子，兩腿微微敞開，手肘搭在上邊兒，視線轉到高之洋身上。
高之洋推著宋枝的肩膀：“早點回去休息，我跟老江聊點事兒。”
宋枝：“聊什麽事兒？”
“聊你不能聽的事。”高之洋把她推進屋，楊秋書正好在廚房做小甜點，看到她回來，拉著她去廚房幫忙。
院子裏只剩下江彥和高之洋兩人，他們誰都沒有說話，出奇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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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江彥怎麽了？”宋枝隨口問道。
言棲笑了笑，肯定的說：“他喜歡你。”
“。”宋枝沒有說話，只覺得腦袋發蒙，眼睛緊緊盯著指縫間的煙，煙霧繚繞的，迷暈了她的眼睛。
言棲拍了拍她的肩膀，走進衛生間，此時無聲勝有聲。
煙還沒有滅，漸漸逼近宋枝的手指，直到她感覺到灼熱的疼痛，這才回神，打開水閥，滅了煙頭，扔進垃圾桶。
今天一天，她過的稀裏糊塗。
高之洋跟她講的話，言棲剛才說的話，所有的一切，都在暗示江彥喜歡她，就連她自己，也感覺到了一點點來自江彥對她的喜歡。
從離開霧城，去清城上學開始，江彥一直在緊跟著她的腳步，在清城對她百般照顧，她與沈斯年暧昧期間，江彥不止一次開導過她，甚至後來，不顧多年的感情跟她賭氣冷戰。
宋枝以為江彥只是覺得她會被沈斯年騙，所以才這麽極力反對他們在一起。
她和沈斯年在一起後，她跟江彥之間的關系慢慢疏離，從本來每天都要聊天，變為每三天一聊天，到最後每周聊天一次，每個月，到後來，甚至許久許久他們都不再聯系。
直到她與沈斯年分手的那天，她在酒吧嗨了一夜，一出門就看到江彥，當時她的心情很平靜，但是眼睛卻止不住酸澀，像是在無依無靠的時候，找到了她的歸宿。
她想沖過去抱著江彥好好哭一場，但是她沒有，不合適，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確實不合適。
後來江彥帶她回家，任由她在公寓裏面胡鬧，那段日子，他們仿佛回到了以前，好似沈斯年從未出現過。
宋枝以為，江彥對她的感情，只是純粹的兄妹情，兩人從小到大一直在互掐，鬥來鬥去，她早已習以為常，而江彥對她的好，她也接受的理所應當。
如今仔細回想，宋枝真想抽自己兩巴掌，哪有人會無條件對你好？哪有人會不管不顧追隨你的腳步？
宋枝突覺眼眶酸澀，眼淚呼籲而出，她抽出紙巾擦了擦眼睛，深吸口氣保持清醒，去了衛生間。
再回到包間，宋枝又變回那個一驚一乍的野丫頭，左手拿著酒杯，就沒有松開過手。
她去拿酒瓶倒酒時，江彥握住她的手，語氣清冷：“別喝了。”
宋枝一改反常，並沒有跟他死犟到底，而是撒開手笑了笑：“聽你的。”
江彥看著她臉上的笑，總覺得有幾分情緒，他看不懂。
高之洋接話：“別只顧著喝酒，吃火鍋啊。”
言棲應了聲，夾了菜放進宋枝碗裏，小聲提醒：“先吃飯。”
宋枝點點頭，拿起筷子悶頭吃飯。
知道江彥喜歡她後，她的心裏特別不平靜，擔憂的東西越來越多，情緒覆雜極了，到頭來，只有兩個選擇。
她接受他的喜歡，還是不接受？
宋枝再次感到了困擾，垂著眼睛，遮蓋住所有情緒，自己在心裏一聲不吭想問題。
一頓飯結束，宋枝覺得，她只要裝作不知道就好了，因為她暫時，可能沒有辦法接受江彥，覺得太過於荒唐了。
從火鍋店出來，言棲準備打車回家，高之洋卻說：“我送你吧。”
言棲：“你喝酒了。”
“沒事兒，有代駕。”高之洋轉身去找火鍋店門口的代駕，不給言棲反駁的機會。
宋枝說：“女孩子晚上回家不安全，讓他送你也挺好的。”
既如此，言棲也不再推辭。
江彥指了指那邊的電動車，問道：“你是跟我一起走，還是跟高之洋？”
致命問題，如果她不知道江彥的心思，她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電動車，可是現在他知道了他的心思，那就不能再任由自己為所欲為。
宋枝拉著言棲的胳膊說：“我跟高之洋一起送言棲回家，是我把她拉出來的，總得負責她的安全。”
聞言，江彥沈吟幾秒，最終應聲。
高之洋喊了代駕，幾人上車，她見宋枝也坐上了車，眼皮子一跳：“你跟著一起？”
宋枝：“廢話，這不是顯而易見麽？”
高之洋：“……”
高之洋降低車窗，看著坐在電動車上的江彥，擔憂的皺了皺眉。
江彥嘴裏咬著煙，對他們招了下手，便低頭點煙，不再去看他們。
高之洋欲言又止，最後只能作罷。
言棲報了地址，她和宋枝坐在後排，兩人終於得空，打開手機玩了一把游戲，與此同時，她們也交換了微信，邊打游戲，邊在9微信上聊天。
言棲：【你在躲著江彥。】
宋枝：【嗯，不知道該怎麽跟他相處。】
【跟著自己的心走，如果你不喜歡他，那就做絕，如果喜歡，那就抓住機會。】
宋枝看著言棲發的消息，楞了楞神，她又回覆。
【我也不知道，我跟他之前的感情，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說清楚，說不喜歡吧，又有那麽一點點感覺，說喜歡吧，又沒有那麽強烈，如果真的攤開了說，他覺得我沒那麽喜歡他，那我們兩個這麽多年的感情，一夕之間就崩塌了。】宋枝都快把自己繞暈了。
言棲只是笑笑，送給她八個字。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宋枝看著那幾個字，終於體會到了這話是什麽意思。
-
把言棲送回家，他們又回了大院，車子剛停下，宋枝還沒有下車，隔著車窗就看到坐在樹下的江彥，他沒有看手機，而是靠在躺椅裏面，目光緊緊盯著天空，不知在想些什麽。
宋枝咬了咬嘴唇，推門下車，像往常一樣，輕手輕腳走過去，再在他耳邊大吼一聲。
江彥並未被嚇到，而是平靜的看了她一眼：“回來了。”
宋枝斂了斂臉上的笑意，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她說：“嗯，你躺著看什麽呢？”
“沒什麽。”江彥坐起身子，兩腿微微敞開，手肘搭在上邊兒，視線轉到高之洋身上。
高之洋推著宋枝的肩膀：“早點回去休息，我跟老江聊點事兒。”
宋枝：“聊什麽事兒？”
“聊你不能聽的事。”高之洋把她推進屋，楊秋書正好在廚房做小甜點，看到她回來，拉著她去廚房幫忙。
院子裏只剩下江彥和高之洋兩人，他們誰都沒有說話，出奇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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