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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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為了她
第二局，高之洋是地主，宋枝和江彥擠他一個人。
高之洋手氣不錯，但是打不過他們兩個人，這一局，高之洋敗。
第三局，依舊是高之洋，同樣的結局，敗。
大概玩了十幾把牌，高之洋輸的最多。
高之洋皮笑肉不笑，跟他們兩個打牌，是痛苦的。
一會要讓著宋枝，一會又被他們兩個擠。
高之洋以去公司為借口，先一步離開。
宋枝笑吟吟喊話：“晚上別忘了請吃飯。”
高之洋：“等我消息。”
高之洋走後，二樓客廳只剩下宋枝和江彥。
空調開著，剛才玩的火熱不覺得冷，現在安靜下來，她竟覺得雙腳冰冰涼涼，隨手把毛毯蓋在腿上，給江彥使眼色。
“江狗，出去走走？”
江彥收拾撲克牌，隨口回：“去哪兒？”
“圓圓小吃街，我有點饞那裏的燒烤。”
江彥：“……”
江彥沈默幾秒：“走吧。”
兩人下樓，長輩們從家裏轉戰到外面的樹下打麻將，宋枝興致勃勃的看了一局，這才跟著江彥離開。
沒有開車，宋枝從車庫裏推出一輛粉色的電車，戴上頭盔，拍了拍後座：“江狗，上寶座！”
江彥頓了頓，拎著她的衣領：“我騎。”
宋枝：“憑啥？”
“你穿的裙子。”
“……”
宋枝只好乖乖下車，把車鑰匙給他，順便把粉色頭盔取下來，扣在江彥腦袋上。
宋枝摁了老半天，都沒有把頭盔戴在他腦袋上，吐槽：“江狗，你頭圍挺大。”
江彥：“那就不戴。”
宋枝哦了聲，側身坐在電車上，雙手扶著他的肩膀，胳膊往前一推：“沖啊！”
江彥擰動把手，電車緩緩啟動。
駛出這邊，旁邊就是大路，空間大人又少。
宋枝把頭盔掛在前面，雙手都舉起來，感受著夏風悄悄從她指縫間穿過，癢癢的。
玩夠了，她湊到他耳邊說：“江狗，我好喜歡霧城。”
江彥：“我也是。”
風太大，宋枝沒聽清楚：“你說什麽？”
江彥閉嘴了。
漸漸的，電車駛進城中心，路上的人和車川流不息。
他們靠邊兒慢慢走，每路過一處熟悉的地方，宋枝都會一驚一乍的叨叨許久。
仔細回想，自從上了大學後，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好好看過霧城了。
這麽多年變化不小，道路兩邊的綠植枝繁葉茂，周圍都是高樓大廈，灑水車從他們身邊緩緩路過。
清涼的水珠噴灑在他們身上，宋枝躲都來不及，直接把江彥的衣服扯起來，捂在臉上。
江彥被水澆了個徹底，好在水不是很多，只是把他頭發微微打濕，以及衣服有些濕潤。
灑水車播放的音樂聲漸行漸遠，宋枝慢慢松開他的衣服，看向後車鏡中的自己，除了衣服之外，她的頭發和臉完全看不出水漬的蹤影。
宋枝又看向江彥，看到他濕潤的發梢，她忍俊不禁，拿出紙巾給他擦頭發。
江彥動了動腦袋：“坐好別亂動。”
宋枝：“我給你擦頭發。”
“紙巾擋眼睛了。”
“……”
宋枝擺爛了，把紙巾揉成團，路過垃圾桶一個瞄準扔進去。
十五分鐘後抵達圓圓小吃街，鎖好電車，宋枝又看了眼江彥，夏季炎熱，他的頭發已經幹了。
兩人站在燒烤攤前，太陽炙熱，宋枝蹲在江彥的影子裏乘涼，擡頭看他：“等會去哪兒？”
江彥：“你決定就好。”
宋枝想了想：“回學校看看吧。”
“行。”
又多了會兒，燒烤包裝好，兩人離開小吃街。
宋枝拿著烤面筋，吃了口，心滿意足的感嘆：“還是那個味道，你嘗嘗。”
她從袋子裏又拿出一根烤面筋，遞給他。
江彥接過咬了口：“你高中最愛吃這玩意兒，這麽多年過去了還吃不夠？”
宋枝搖頭：“吃不夠。”
一問一答，他們走到了一中學校門口。
現在是暑假期間，學校裏空無一人，連門都在鎖著。
宋枝看了老半天，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最後洩氣聳肩：“那我們走？”
江彥看了看四周：“還記得那個地方麽？”
“哪個地方？”宋枝脫口而出。
江彥：“你翻墻的那個地方。”
宋枝：“……”
宋枝：“那是你翻墻好麽？”
江彥在高中時期一向桀驁不羈，比較叛逆，但是翻墻出校卻是第一次。
為了宋枝。
那年高三，寒假沒放幾天假，他們就開學補課，甚至還成了住宿生。
晚自習結束，聽到外面的煙花聲，同學們都興致高昂。
宋枝也不例外。
往年的這個時候，他們都在大院放仙女棒和煙花，今年不同，只能在枯燥無味的補課中度過。
宋枝被快節奏的學習逼的腦袋疼，看到煙花後，就要出校門浪。
她以生病的理由請假，班主任沒批，這點小九九班主任心裏門兒清。
班主任拒絕批假，這件事像火上澆油一般，點燃了宋枝，她想出校門的心思愈發強烈。
宋枝想到了學校圍墻，經常有人從這裏翻進翻出。
宋枝拉上江彥和高之洋，那時楊豐謙和楊茗梨還沒有出國，林述也沒有入伍，他們六個人，鬼鬼祟祟去了後半場的圍墻那裏。
楊茗梨說：“我們真的要翻出去？”
宋枝牙一咬：“翻！我得買點仙女棒過過手癮。”
“問題是這麽高，怎麽上去？”
楊茗梨話音剛落，就見江彥拽住旁邊的歪脖子樹，腳一蹬上樹，再從樹上跳到圍墻上。
緊接著是高之洋，林述，後來是楊豐謙。
四人一頓操作猛如虎，宋枝和楊茗梨在底下看的都驚呆了。
江彥伸出手：“我拉你。”
宋枝踮腳擡手，皺眉：“夠不到。”
江彥沈默幾秒，從圍墻上跳下去，直接把宋枝抱起來：“老高你們接一下她。”
江彥抱完宋枝再去抱楊茗梨，她們兩個成功坐在圍墻上，江彥又爬樹跳墻。
翻過去那邊，江彥他們幾個男生先跳下去，他又伸出手：“宋枝枝，跳下來，我接住你。”
宋枝雙手扶著墻，小心翼翼伸出腳躍躍欲試。
旁邊的楊茗梨猛的一跳，被楊豐謙和林述穩穩接住。
宋枝見狀，心一橫，閉著眼睛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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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局，高之洋是地主，宋枝和江彥擠他一個人。
高之洋手氣不錯，但是打不過他們兩個人，這一局，高之洋敗。
第三局，依舊是高之洋，同樣的結局，敗。
大概玩了十幾把牌，高之洋輸的最多。
高之洋皮笑肉不笑，跟他們兩個打牌，是痛苦的。
一會要讓著宋枝，一會又被他們兩個擠。
高之洋以去公司為借口，先一步離開。
宋枝笑吟吟喊話：“晚上別忘了請吃飯。”
高之洋：“等我消息。”
高之洋走後，二樓客廳只剩下宋枝和江彥。
空調開著，剛才玩的火熱不覺得冷，現在安靜下來，她竟覺得雙腳冰冰涼涼，隨手把毛毯蓋在腿上，給江彥使眼色。
“江狗，出去走走？”
江彥收拾撲克牌，隨口回：“去哪兒？”
“圓圓小吃街，我有點饞那裏的燒烤。”
江彥：“……”
江彥沈默幾秒：“走吧。”
兩人下樓，長輩們從家裏轉戰到外面的樹下打麻將，宋枝興致勃勃的看了一局，這才跟著江彥離開。
沒有開車，宋枝從車庫裏推出一輛粉色的電車，戴上頭盔，拍了拍後座：“江狗，上寶座！”
江彥頓了頓，拎著她的衣領：“我騎。”
宋枝：“憑啥？”
“你穿的裙子。”
“……”
宋枝只好乖乖下車，把車鑰匙給他，順便把粉色頭盔取下來，扣在江彥腦袋上。
宋枝摁了老半天，都沒有把頭盔戴在他腦袋上，吐槽：“江狗，你頭圍挺大。”
江彥：“那就不戴。”
宋枝哦了聲，側身坐在電車上，雙手扶著他的肩膀，胳膊往前一推：“沖啊！”
江彥擰動把手，電車緩緩啟動。
駛出這邊，旁邊就是大路，空間大人又少。
宋枝把頭盔掛在前面，雙手都舉起來，感受著夏風悄悄從她指縫間穿過，癢癢的。
玩夠了，她湊到他耳邊說：“江狗，我好喜歡霧城。”
江彥：“我也是。”
風太大，宋枝沒聽清楚：“你說什麽？”
江彥閉嘴了。
漸漸的，電車駛進城中心，路上的人和車川流不息。
他們靠邊兒慢慢走，每路過一處熟悉的地方，宋枝都會一驚一乍的叨叨許久。
仔細回想，自從上了大學後，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好好看過霧城了。
這麽多年變化不小，道路兩邊的綠植枝繁葉茂，周圍都是高樓大廈，灑水車從他們身邊緩緩路過。
清涼的水珠噴灑在他們身上，宋枝躲都來不及，直接把江彥的衣服扯起來，捂在臉上。
江彥被水澆了個徹底，好在水不是很多，只是把他頭發微微打濕，以及衣服有些濕潤。
灑水車播放的音樂聲漸行漸遠，宋枝慢慢松開他的衣服，看向後車鏡中的自己，除了衣服之外，她的頭發和臉完全看不出水漬的蹤影。
宋枝又看向江彥，看到他濕潤的發梢，她忍俊不禁，拿出紙巾給他擦頭發。
江彥動了動腦袋：“坐好別亂動。”
宋枝：“我給你擦頭發。”
“紙巾擋眼睛了。”
“……”
宋枝擺爛了，把紙巾揉成團，路過垃圾桶一個瞄準扔進去。
十五分鐘後抵達圓圓小吃街，鎖好電車，宋枝又看了眼江彥，夏季炎熱，他的頭發已經幹了。
兩人站在燒烤攤前，太陽炙熱，宋枝蹲在江彥的影子裏乘涼，擡頭看他：“等會去哪兒？”
江彥：“你決定就好。”
宋枝想了想：“回學校看看吧。”
“行。”
又多了會兒，燒烤包裝好，兩人離開小吃街。
宋枝拿著烤面筋，吃了口，心滿意足的感嘆：“還是那個味道，你嘗嘗。”
她從袋子裏又拿出一根烤面筋，遞給他。
江彥接過咬了口：“你高中最愛吃這玩意兒，這麽多年過去了還吃不夠？”
宋枝搖頭：“吃不夠。”
一問一答，他們走到了一中學校門口。
現在是暑假期間，學校裏空無一人，連門都在鎖著。
宋枝看了老半天，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最後洩氣聳肩：“那我們走？”
江彥看了看四周：“還記得那個地方麽？”
“哪個地方？”宋枝脫口而出。
江彥：“你翻墻的那個地方。”
宋枝：“……”
宋枝：“那是你翻墻好麽？”
江彥在高中時期一向桀驁不羈，比較叛逆，但是翻墻出校卻是第一次。
為了宋枝。
那年高三，寒假沒放幾天假，他們就開學補課，甚至還成了住宿生。
晚自習結束，聽到外面的煙花聲，同學們都興致高昂。
宋枝也不例外。
往年的這個時候，他們都在大院放仙女棒和煙花，今年不同，只能在枯燥無味的補課中度過。
宋枝被快節奏的學習逼的腦袋疼，看到煙花後，就要出校門浪。
她以生病的理由請假，班主任沒批，這點小九九班主任心裏門兒清。
班主任拒絕批假，這件事像火上澆油一般，點燃了宋枝，她想出校門的心思愈發強烈。
宋枝想到了學校圍墻，經常有人從這裏翻進翻出。
宋枝拉上江彥和高之洋，那時楊豐謙和楊茗梨還沒有出國，林述也沒有入伍，他們六個人，鬼鬼祟祟去了後半場的圍墻那裏。
楊茗梨說：“我們真的要翻出去？”
宋枝牙一咬：“翻！我得買點仙女棒過過手癮。”
“問題是這麽高，怎麽上去？”
楊茗梨話音剛落，就見江彥拽住旁邊的歪脖子樹，腳一蹬上樹，再從樹上跳到圍墻上。
緊接著是高之洋，林述，後來是楊豐謙。
四人一頓操作猛如虎，宋枝和楊茗梨在底下看的都驚呆了。
江彥伸出手：“我拉你。”
宋枝踮腳擡手，皺眉：“夠不到。”
江彥沈默幾秒，從圍墻上跳下去，直接把宋枝抱起來：“老高你們接一下她。”
江彥抱完宋枝再去抱楊茗梨，她們兩個成功坐在圍墻上，江彥又爬樹跳墻。
翻過去那邊，江彥他們幾個男生先跳下去，他又伸出手：“宋枝枝，跳下來，我接住你。”
宋枝雙手扶著墻，小心翼翼伸出腳躍躍欲試。
旁邊的楊茗梨猛的一跳，被楊豐謙和林述穩穩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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