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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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陳空青有些後悔。

好吧,不止是有些。

是非常。

徐京墨的確是去洗澡了,但也沒把他落下。

出租屋的浴室只有那麽一點空間,兩個人擠在一塊兒。

“我…你,你先洗吧,兩個人怎麽洗。”浴室裏的水蒸汽源源不斷地升騰,湧進陳空青的眼裏。

這種霧蒙蒙又熱乎乎的感覺,腦袋一下就開始泛暈了。

徐京墨一摟就把想要臨陣脫逃的陳空青抓了回來。

從身後貼著兔子,那雙大手就這麽**早已濕噠噠的衣衫裏:“你都濕透了,現在出去會感冒的。”

說著,陳空青就感受到自己的衣角正被扯著往上卷。

也是在此時,一只手繞過兔子軟綿綿的*前。

陳空青不禁開始渾身發*。

他就被這麽抓著,扭過頭去接了一個很長很長時間的吻。

脖子都要抽筋了。

“唔……”陳空青覺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下意識攀住身後人的脖頸。

終於,唇瓣被松開。

兔子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還沒能多喘幾口,他又被抵在浴室的玻璃門前。

以一種絕對被壓制的**,被緊緊抵在微涼的玻璃門前。

衣服早已被卷到了*前,陳空青無力地靠在玻璃上,忽而褪上一涼。

“你……等……等等。”

他不禁變得結巴起來:“我自己來吧……嗯……”

後頭的語調都在不知不覺上揚,帶著一點顫意,還有點……嬌。

他也沒想到這會是自己發出這樣的聲音,一下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讓自己再發出聲音來。

身後的男人貼上來,輕笑著吻了吻兔子的泛出粉紅的後頸:“怎麽咬自己手,寶寶。”

陳空青:“……”

“想叫就叫吧,我喜歡聽。”徐京墨用舌尖舔過陳空青耳廓。

又熱又癢,還是濕乎乎的。

與此同時,陳空青只覺自己好像被****。

他更用力的咬住自己的手背,雙褪發軟,往地上滑去。

在他快要化在地上前的上一秒,小肚子被圈著往上擡。

他的眼眶又開始發紅,生理性地眼淚一直往下掉:“嗚嗚……”

“馬上就好了,寶寶。”徐京墨說著安慰地話語,語氣很溫柔,動作卻不容違抗地很強硬,掰過陳空青的臉蛋,又吻了上去。

***

陳空青是被抱著出浴室的。

體力早就被耗光了,但他還是很配合的把褪*得很*。

兔子紅著臉,睜著那雙純情的眼,很真誠地看著****的徐京墨:“這樣可以嗎,要不要**一點?”

徐京墨聽著,眉心都在跟著跳:“不用了。”

男人倒是沒有著急,反而青伸手握住了兔子的左腳腳踝。

陳空青的腳踝很細,皮膚也很細膩。

握在手裏就像是握一塊嫩豆腐。

只是,柔軟的皮膚前偏生出一條凸出的肉疤。

徐京墨跪在床前,手握著陳空青的腳踝,緩緩向上擡起。

而後,徐京墨便將這只瘦白筆直的小腿包在懷裏,唇瓣吻上那截傷疤:“疼嗎?”

陳空青不由一*,仰著頭,攥住手底下的床單,徐京墨吻得很輕,但不知道為什麽,他卻覺得像是觸電一般。

和任何一次接吻都不一樣。

心臟也在跟著顫抖:“不疼…很早之前就不疼了。”

徐京墨卻像是沒有聽見,那雙丹鳳眼緊緊註視著這條疤,拇指也跟著輕輕撫過。

陳空青能看見,那雙丹鳳眼裏流露出的疼惜之色。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受了多重的傷。

“真的沒事,一點也不疼了。”陳空青又強調一遍,隨之動了動腳踝,看到這條疤,他又想起些什麽,“其實想起來也挺好的,不然我也不會知道,其實我一直喜歡的……就是你。”

“所以都怪我,如果我不走,你也不會吃那麽多苦,腿也不會受傷。”徐京墨又吻了吻那條疤。

“你不能這麽想……至少我們現在在一起,對吧。”陳空青說著,又晃了晃左腳,抿唇:“你……別親了,快點……”

徐京墨扔握著這截細白的腳踝,眉峰向上輕揚:“快點什麽?”

陳空青咬住下唇,紅通通的眼可憐兮兮地垂下,低下視線卻又不知該往哪裏看:“快點松開我,要抽筋了……”

“好。”徐京墨輕笑著,終於松開那截腳踝,隨即伸手,將杵在一旁的胡蘿蔔抱枕拿過來,墊在陳空青的*上,“這樣會舒服點。”

陳空青配合著擡起一點*。

柔軟的胡蘿蔔就這麽緊貼著自己的皮膚。

他有些不好意思,用手臂擋住自己的視線。

也是在這時,徐京墨在床邊的櫃前翻著之前買的東西。

而後,陳空青的雙手就被強制著舉過頭頂,眼前,是徐京墨那雙深邃的丹鳳眼。

眼梢眉尾間透出一股荷爾/蒙的氣息。

而後,*****被緊緊*住,向外*開:“寶寶,怎麽長那麽漂亮。”

陳空青又紅著臉把眼睛瞥開。

這麽一瞥開……他就看見正在床沿搖著尾巴的黑貓警長。

油亮的黑尾巴一下又一下的左右搖擺著,那雙銅鈴般的圓眼鏡睿智地盯著床上的兩個人。

睿智裏還參雜著幾絲好奇,好像在說:“人,你們也開始流行不穿衣服了麽?”

陳空青叫了一聲,激動道:“你…你快把貓關籠子裏去。”

也是在這一瞬,兔子驟然失聲。

像是一顆核桃被一分為二。

***

兔子吃的很辛苦,頭發都被汗水打濕,濕乎乎地粘在一塊兒。

黑貓當然沒有被關進籠子裏,後來更是跳上了床,在兩人眼前晃來晃起。

中途,陳空青抽噎的厲害,眼前的視線也在不停…不停地搖。

整個世界都在搖搖欲墜。

黑貓警長見狀,瞪著銅鈴般的眼開始出警,揚著爪子就沖著徐京墨的胳膊上來了兩下,好像在勸架似的開口:“喵嗚。”

似乎在說:“不要再打了,有話好好說。”

但顯然,毫無效果。

這個一直在幢自己爸爸的家夥連個眼神都沒給它。

黑貓警長當然氣不過,又伸出爪子推了推他。

還是沒反應。

黑貓嚴肅又生氣地大聲喵喵叫。

和陳空青軟綿綿的**混在一起。

陳空青緊緊閉上眼,想逃,但他這會兒可以說是被釘在枕頭上了,完全動不了。

“徐京墨……”他小聲地抽搭著,感覺自己馬上就要*過去了。

“嗯?”徐京墨將他翻了個面,從身後*住他,“乖寶,*塌下去一點。”

陳空青渾*都在*,但還是配合著照做。

這也是他有意識時最後的一段記憶。

其實他也沒有那麽弱,只是昨晚他沒有睡覺,今天狀態不佳而已……

嗯……

可徐京墨好像也一晚上都沒睡,一直都蹲在門口來著……

陳空青對此真的很疑惑,他們是白天開始的,等他再醒來時,窗外已然升起一輪明月。

但為什麽……徐京墨還在*……

男人從身側緊緊抱著他,唇瓣擦過早已布滿痕跡的脖頸:“醒了?”

陳空青哼出幾道喘息,啞聲道:“幾點了?”

“不知道。”徐京墨將臉埋在他的後頸。

陳空青:“……”

耳邊是被子摩挲的窸窣聲。

“你真的三十了麽?”陳空青忽然很認真地開口問起。

徐京墨:“……”

******

陳空青還沒緩過勁來,雙頰紅得快要滴血。

徐京墨低聲,幾乎是在用氣音說話:“我今年二十八,還沒有三十,小滿,不可以四舍五入的。”

陳空青根本聽不進去這些話了,什麽也思考不了,想把徐京墨推出去,但是……他顯然沒有這個能力。

於是又把腦袋又扭回去,窩囊地哭了兩聲。

****

是一個很漫長的夜晚。

陳空青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總之一直是渾渾噩噩的。

後半夜的時候,他似乎被抱著餵了一點水。

溫潤的液體順著唇腔滾進幹涸的喉管,總算是舒服了點。

再次清醒,窗外的天光已經大亮。

床單被罩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換過,他也被換上了一件幹凈的睡衣。

身邊的被窩冷冰冰的。

好像很早之前徐京墨就走了。

陳空青有點失落,心理空蕩蕩的。

還有點生氣。

這種時候的早上,徐京墨怎麽可以先走呢。

兔子鼓起一點臉頰,氣呼呼地又把腦袋埋進了被子裏。

也是在此刻,出租屋的老門“吱呀”一聲。

陳空青聞聲,又從被窩裏把腦袋探出來。

之間穿戴整齊的徐京墨手裏提著兩袋早餐緩緩從門前走近:“醒了嗎?來吃早餐,有你喜歡的豆沙包。”

原來是去買早餐了。

陳空青在被窩裏蛄蛹著,這麽一動,渾身的肌肉都開始抽著疼。

他不禁抿唇,倒吸一口涼氣。

徐京墨這會兒已然放下早餐,走到了床沿,將被子溫柔的掀開:“起來吃飯。”

被子下的兔子,臉頰還帶著一點粉紅,那雙眼水盈盈的,露出的脖頸上,種滿了紅印,一點又一點。

陳空青根本舔了舔唇,其實說起來,他昨天都沒吃飯,要麽是在……要麽就是在睡覺,這會兒應該很餓才對。

可是他現在一點也不餓,反而覺得很撐。

不是胃撐,是肚子很撐。

陳空青嘟囔著:“不想吃……我很飽。”

徐京墨聞聲,挑眉故意道:“昨天餵飽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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