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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 99 章 機械臂將懸掛在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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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 99 章 機械臂將懸掛在上方……

機械臂將懸掛在上方的男人和女人如同垃圾一般扔扔了下來, 鉤子直勾勾刺入兩個人的手腕,更多的鮮血從臂膀處蜿蜒下來,流到了鮮紅的蓄水池, 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在寂靜的容器裏面回蕩著可怖的聲響。

就在這個時候, 水池像是被按下了躁動的開關, 水面掙脫了平靜的束縛,無數的水花在水池拍打著,成團的水浪向上冒著, 又重重地砸向地面,飛濺起細碎的白色泡沫, 一圈圈翻滾著漣漪, 如果不是鮮紅色的顏色, 那麽將會是一副非常霧氣繚繞的畫面。

秦潯擡眸, 在那兩具身體即將接觸水面的時候,他瞳孔皺縮,因為那兩具身體還帶著微弱的氣兒,如果直接扔進滾燙的水池, 那麽會直接接觸滾燙的水池, 整個身體將會化作骨水。

燕雲渡這是要徹底的殺死陳讓的父母。

在這個機械的實驗室裏面。

當著陳讓的面。

秦潯下意識的想要阻止燕雲渡的動作,但一把被秦婷攔了下來,秦婷冷淡的面色籠罩在陰影之下,眼神平淡無波地看著容器內發生的一切,好似只是吃飯喝水般平淡。

直到聽到微弱的求救聲,和刺啦刺啦的肉。身在水中融化的聲音,燕雲渡才滿意地勾了勾唇角。

這下,世界上和陳讓唯一有血緣關系的人也消失地無影無蹤了。

他將會是陳讓的唯一。

他將會是陳讓的摯愛。

他將會是陳讓的世界

透明的管子從沸騰的血水裏面抽出來, 註入到陳讓身上布滿的管子中,顯示腦部活動的儀器的數據在七上八下的跳動,似乎在彰顯著什麽,只是最後又歸於平靜。

……

“讓讓,醒醒。”

“讓讓,醒醒。”

“讓讓,醒醒。”

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從遠方呼嘯而來。

陳讓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但這個夢裏發生了什麽,他已經忘記了裏面的內容,只是從靈魂深處湧起的疲憊感,讓他不想醒來,不想去面對外界的一切。

陳讓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淺藍色的壁紙,溫暖的陽光從窗外照耀進來,投射下斑駁的光,把米色窗簾都暈染得溫溫柔柔,茶幾上得玻璃杯還冒著熱氣,連窗外吹進來得風都像是被過濾過得,帶著書架上舊書得紙香。

在他的床前,坐著一個漂亮的青年,青年散著長發,眸色溫柔,歪頭看著躺在床上的他。

無數的記憶紛至沓來,陳讓疼的呲牙一聲。

這一聲,讓他跌入了青年溫暖的懷抱。

與記憶中如出一轍的雪松味道席卷而來,布滿他的全身,驅散了大腦中閃著的陣陣刺痛。

眼前這個青年是他的愛人。

他們走過了很多坎坷,甚至青年還為了救他傷了腺體。

所有的記憶都在告訴他,面前這個青年,是他刻印在骨子裏的愛人。

“燕……雲渡?”

陳讓從口中說出這個名字,在舌尖席卷了很久,才緩慢地念出這個名字,不知道為何,在話音落下的瞬間,心底的刺痛正順著四肢百骸到處流淌開來,叫他根本無處逃脫。

“嗯,我在,我在的。”

“我一直再你的身邊。”

燕雲渡看著那雙漆黑的眸子深處浮現出自己熟悉的愛意,靈魂深處的愉悅在顫抖著,在叫囂著把他融入自己的骨血中。

但燕雲渡沒有這個幹,他只是小心翼翼,把陳讓圈入了自己的懷中,輕柔地拍著他的背,一遍一遍喊著他的名字。

“身上還沒有恢覆好,不要那麽激動。”燕雲渡低聲說。

陳讓擡起頭,神情認真地描摹著燕雲渡的五官,他歪了歪頭,忽然問:“我們,有孩子嗎?”

“孩子?”燕雲渡一怔,他沒想到去除了所有不好記憶的陳讓,現如今腦中只有愛他的記憶模樣的陳讓,第一句會是這句話,“我們還沒有孩子。”

“你……想要一個孩子?”燕雲渡摸著他的小腹,感受著下面的悸動,指尖的溫柔順著肌膚的脈絡傳遞到彼此之間,仿佛他們真的是一對彼此相愛的愛侶。

陳讓垂眸,沒有說話。

“只是覺得,曾經有過一個。”他神色懨懨,提不起任何興趣,只是平靜地說出了自己的直覺。

燕雲渡神色一僵。

他們曾經的確有過一個孩子,那個世界的陳讓數據出了差錯,身體出了異樣,雖外觀與常人無異,但內在卻比別人多了個器官,正是這個器官,讓他們懷有了自己的孩子。

但那時候他和陳讓的感情已經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

【“為什麽你又要離開我?”燕雲渡眼眶猩紅,呼吸急促,像是被徹底點燃的野獸,他毫無理智地把陳讓狠狠摔在地板上,冰冷的聲音像刀子一樣刮進耳膜:“跑,你還想跑?!”

“他有我愛你嗎?”

“你明明知道只有我最愛你了,你世界上什麽人都沒了,只有我了,為什麽還要離開我?”

暴怒的他早已經喪失了理智,手上的動作毫不留情地落下,混雜著陳讓的哭喊與求饒,他的動作徹底失去分寸,帶著徹底的瘋狂,似乎是要把對方徹底揉碎在懷裏。

陳讓只覺得小腹一陣劇烈的疼痛,他護著小腹,蜷縮成一團,聲音顫抖著:“不要……疼……”

可燕雲渡的怒火在已經吞沒了一切,他像是根本沒聽到,只是一次又一次將陳讓按向冰冷的地面,狠厲的力道讓他的身體劇烈抽搐著。

血腥的氣息很快在空氣中彌漫開來,赤紅著順著腿間湧出,染濕了地板。

陳讓的瞳孔驟然放大,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力氣,手緩緩從腹部滑落,淚水模糊了視線,他昏死了過去。

而燕雲渡卻抱住他滿是血跡的身體,神情病態而狂熱。

喃喃低聲說著:“你只能留在我身邊,既便是用這樣的手段。”】

“……沒有。”燕雲渡的臉上重新染上了笑容,“我會,對你好的。”

“那,成昕……他,還好嗎?”陳讓蜷縮在他懷中,蹭了蹭他的下巴,神色期待道。

成昕在他現在的記憶中,還是很要好的同事。

是陳讓交的第一個朋友。

於他而言,意義非凡。

燕雲渡垂眸,勾了勾他的鼻子,“他很好,需要讓他過來看看你嗎?”

陳讓頓時慌張了起來,他整理了自己的發型,想了想又拒絕道:“不,不行,我現在這個樣子好醜,還是等恢覆好點了再說吧……”

他掰了掰自己的手指頭,“文基、班長、婷姐、王姐……”

聽著更多的人名,燕雲渡的臉色一點點變得更難看。

陳讓的記憶是刪除了那些不好的記憶,但隨之帶來的副作用,是他所有時間線的記憶都混雜了起來,並且,所有世界的記憶他都想了起來,捋順只是時間的問題。

燕雲渡想他需要一個更牢固的依靠來拴住陳讓,讓他一輩子都跟在自己的身邊,而不是依靠燕雲渡單方面的‘努力’。

燕雲渡垂下眸子,修長的指尖揉著陳讓的小腹,惹的陳讓一陣陣戰栗,他不滿嘟囔道:“唔,好涼,你幹什麽?”

“沒什麽。”燕雲渡親了親陳讓的額角,“我去給你煮雞蛋羹。”

……

“秦婷,秦潯。”燕雲渡在關上了房門後,面色倏然冷淡下來,“我們要一個孩子。”

“這不現實。”秦婷出聲打斷了燕雲渡,道:“雖然你是alpha,他是beta,但他的腺體已經……沒有標記的功能了,生.殖..腔也徹底萎縮,根本沒有辦法再次懷孕。”

“更何況,要治療,至少需要5—10年,”秦婷看著燕雲渡的雙眼:“你等的起嗎。”

燕雲渡像是聽到了什麽巨大的笑話,“這不是有現成的嗎。”

秦婷一怔,瞪大眼睛,似乎沒想到燕雲渡的回答。

秦潯聽的一頭霧水,他拉了拉秦婷的衣袖,小聲道:“姐……”

燕雲渡的指尖指著遠處陰影的房門口,“陳憐的子宮啊。”

“你要用他媽媽的子宮移植在他體內懷孕?!”

“你瘋了嗎燕雲渡!”

秦婷的聲音尖銳起來,饒是一向冷靜的她臉色扭曲。

“那是他親生母親!”

“不是你虛構出來的阿貓阿狗!”

“啪——”

秦婷的臉被打到一邊,鮮紅的紅掌浮現在她的臉上,疼痛隨之蔓延開來。

“誰準許你這麽和我說話的,秦婷?”燕雲渡神色懨懨,翻起眼皮,冷白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光,卻讓秦婷不寒而栗。

“我要的是結果,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在命令、通知你。”

“再……再給他一次選擇吧。”秦潯打著顫,跪在地上。

“少,少爺。”秦潯低垂著腦袋,“再,給他一次選擇,好嗎?”

“他現在已經變成了您所期待的模樣,必然不會在出現以前的事情。”

他的視線只能看到那雙黑色的紅底皮鞋停了下來,腳尖擡起秦潯的下巴。

燕雲渡饒有興趣地挑起眉頭,“好啊。”

“那就來玩一場好玩的游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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