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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地下室的空氣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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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地下室的空氣凝滯……

地下室的空氣凝滯而潮濕, 混合著鐵銹與陳舊木頭的腐朽氣息,昏黃的壁燈在石墻上投下搖曳的光影,像是某種詭譎的花紋。

陳讓蜷縮在角落的床上, 單薄的睡衣被汗水浸透,貼在瘦骨嶙峋的脊背上。

陳讓在無邊的黑暗裏掙紮, 視覺被封鎖, 其他的感官被無限制的放大。

他艱難地挪動了身子,雙手被東西束縛著,冰冷的鐵扣著手腕, 尖銳的邊緣劃入白皙的肌膚。

陳讓知道這是一副手銬,他掙紮的幅度太過, 劃破了手背,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阿, 阿渡?”

陳讓小聲地喊叫著, 眼上的黑布邊緣磨得皮膚發疼。

沒有人回應他,寂靜無聲的空間只能聽到他自己的聲音。

身下的床是鐵架子,鐵銹的味道順著指尖往上攀爬,順著他的動作, 陳讓似乎是踢到了什麽方形的東西, 滾出去的聲音,發出沈悶的碰撞聲。

陳讓從醒來的時候就沒有吃過東西,更是滴水未沾。

他一向被燕雲渡養的很好,自從來到了這個世界後,根本沒有再為溫飽發愁過,現如今,身上的疲倦加上神經上的緊繃,讓他心力交瘁, 生理性的饑餓幾乎如鋪天蓋地的潮水一般朝他席卷而來。

在這個現在不知道時間流失,空氣悶熱的狹小空間裏面,任何的動靜在陳讓的大腦裏面被無限制的放大了。

“阿渡,你在不在,理理我好不好?”

陳讓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哭腔,他晃動著自己的手腕,手銬劃破傷口的疼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阿渡,我疼……”

“真的好疼。”

“嗚——”

可是無論他怎麽喊叫,還是沒有人回應他。

現在不僅僅是生理上的饑餓,更是生理上的需求。

小腹的脹痛讓陳讓的身子蜷縮起來。

他在昏迷之中被燕雲渡灌下了很多的水,除去身體機能所需要的,剩下的全都留在了小腹之中,讓陳讓的肚子隆起似二月的孕婦。

陳讓蜷縮起來,身子止不住的往前滾,忽然,他淒厲地發出一聲尖叫,脖子上的鏈子發出碰撞的聲音。

陳讓的脖子處傳來劇烈的疼痛,尤其是後脖頸,那裏好似有一根根細細的針頭戳刺著,激發著陳讓內心深處的渴望。

陳讓的脖子上被倒掛了一個項圈,在項圈上有細小尖銳的刺,只要陳讓想要逃離這個床,項圈的長度便會緊緊拉住他的喉頭,將那些細小鋒利的刺插入白雪的肌膚之中,綻放出片片雕零的花。

陳讓痛苦地仰起頭,如同一只瀕死的天鵝,額頭不停地冒出細汗,下唇被緊緊咬著,因為劇痛甚至有了一絲絲血色。

大腦在極致的緊繃中給予陳讓無上的清醒,小腹的脹痛更是讓他的理智似乎在刀尖上行走般。

又一次掙紮被輕易壓制,尖銳的刺痛猛地紮進腺體時,陳讓的尖叫卡在喉嚨裏,化作一聲破碎的嗚咽。

眼淚爭先恐後地湧出,很快濡濕了覆在眼上的黑布,溫熱的淚水順著布料褶皺往下淌。

理智在劇痛中驟然繃緊,又在下一秒轟然崩塌。

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虛軟得再也撐不住直立的姿勢。

這時他才恍惚發覺,褲腿早已被一片溫熱浸透。

說不清的異樣感混著尖銳的刺痛在四肢百骸蔓延,讓他控制不住地輕輕發顫。

滴在水泥地上,濺開細碎的聲響,在寂靜裏顯得格外清晰。

那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裏格外清晰,敲得陳讓大腦一片空白。

一直緊繃的脊背終於垮了,他無力地向後倒去,重重摔進一片黏膩的溫熱裏,徹底失去了掙紮的力氣。

怎麽會這樣……

陳讓無助地痛哭出聲,此刻寂靜的房間只有他的哭聲,肌膚上的觸感卻是那麽的鮮明。

更讓他作嘔的是——

他竟然在萬般恥辱之中從身體深處感知到了被他深埋在不為人知角落的欲.望。

自救?

陳讓瞪著眼睛,失神地想。

自殺算不算自救呢?

“嗚——”

陳讓的啜泣,是從胸腔深處撕裂開的嘶吼,混著濃重的鼻音和無法喘息的抽泣聲,震得空氣都在發顫。

眼淚流淌下來,暈染處大片神色的痕跡。

陳讓一邊拼命地張大嘴巴想要呼吸,一邊卻又被哭聲堵得幾乎窒息。

哭聲裏裹著撕心裂肺的絕望——

燕雲渡給昏迷中的他灌下那麽多水,目的就是在此。

他要讓陳讓清醒的認識到——

他是燕雲渡的狗。

……

陳讓在昏迷前,只記得燕雲渡那雙漆黑如深淵的眼睛。

不知道為什麽,他竟然覺得分外的熟悉。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液體已經幹涸,陳讓仿佛是個喪失靈魂的木偶。

他不能動彈,身上全是尿.騷味,脖子那裏根本不敢動彈,一動彈,小小的刺就會紮入皮膚,疼痛順著神經末梢往上攀沿,給予陳讓無盡的清醒。

突然,‘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

陳讓的身體陡然僵硬了起來。

隨著下樓的聲音,燕雲渡的腳步聲停留在了他的床邊。

燕雲渡忽然笑了,那笑聲如同擂鼓般電擊在陳讓敏感的神經上,陳讓抿著唇,一言不發。

“讓讓真不知羞。”

燕雲渡一點也不嫌棄,反而越過了濕噠噠的地面,用手按著已經幹煸的小腹,逐漸往下,重重一捏,陳讓悶哼一聲,“這麽大了,還尿褲子呢。”

陳讓不說話,只是抿著唇,黑色的布料蒙著眼睛,他無法想象此刻的自己是有多狼狽不堪,這麽呈現在燕雲渡的面前,而且燕雲渡還是罪魁禍首。

“我給你切的水果,怎麽不吃?”

燕雲渡翻身上了這張又硬又小的床,他把陳讓抱在懷中,另外一只手摸著他的小腹,好似在懷念著什麽,“是不喜歡?”

燕雲渡絮絮叨叨說了很多,可是陳讓依舊是一言不發。

興許是覺得無趣了,先前還帶著歡快笑意的燕雲渡,此刻一下子沈下了臉。

陳讓的臉頰上先是一陣麻,緊接著,火辣辣的疼痛像是如潮水般湧上來,瞬間彌漫過半邊臉頰。

他被打得偏過頭去,耳朵嗡嗡作響,像是有無數只蜜蜂在振翅,視覺一片漆黑,但他感覺自己得身體似乎都在發晃,嘴角似乎破了,他嘗到了一絲絲淡淡的血腥味。

在陳讓的臉上留下了一道深刻的巴掌印。

“為什麽不回答我?”

燕雲渡冷冷道:“難道你還在想江喻?”

“你為什麽不吃我給你切的水果?”

“你為什麽要忤逆我?”

“你不是最愛我的嗎?”

陳讓被打的腦子嗡嗡作響,此刻的他根本聽不清燕雲渡在講什麽,臉上的疼痛讓他都失了心神。

“哦,我知道了。”

燕雲渡翻身,用力地拽住那根鐵鏈,陳讓的手被擡高。

“嗚——疼!”

雙手似乎要分解的疼痛讓陳讓驟然喊出聲。

燕雲渡撕開他的衣服,紐扣層層崩開,陳讓被地下室的冷空氣凍得發抖,他緩緩地扭過了頭,還沒有從劇痛中緩過神,他不知道燕雲渡想要幹什麽。

燕雲渡咧嘴嘴角,手撫摸他又鼓起的地方,然後——

(反正就是按的意思)

陳讓察覺到他的意圖,瘋狂地扭動著身子,但下一秒——

脖子上的劇痛讓他停止了動作,只見脖子上項圈的另外一頭握在燕雲渡的手中。

燕雲渡看著陳讓的動作,頭歪了歪,露出人人畜無害的笑容,隨即一拽手中的項圈鏈條,尖銳的刺齊刷刷地刺入陳讓的脖子,血如瀑布般血流如初。

就在這時,陳讓的神智達到了頂峰的時刻,先前的那瀕臨崩潰的感覺又蜂擁而至。

陳讓聽見了錄像和拍照的聲音。

“不,不要——”

陳讓的指尖蜷縮著,指腹因為用力而泛著白。

“這麽漂亮的一幕,你說,我如果放在網上會怎麽樣?”

視頻中的陳讓,大開衣裳,仰起頭如瀕死的天鵝,水花四濺,甚至飛濺在了鏡頭的面前。

“求你,不要……”

陳讓先是啜泣著,他的手攥著燕雲渡後背的衣裳,不斷地搖頭,後來嚎啕大哭起來。

燕雲渡似乎被他的動作取悅到了,撩開他被汗水浸透的碎發,在上面留下一個輕柔的吻:“一只不聽話的狗,該不該懲罰?”

陳讓抽抽噎噎的,甚至喘不上氣,根本沒有辦法回答他的話。

“哎喲,寶寶怎麽哭的這麽可憐?”燕雲渡伸出舌尖,舔舐陳讓流出的淚水,“只不過兇了你一下,好嬌氣。”

“所以告訴老公,為什麽不吃我給你切的水果?”

陳讓這才抽噎著,哽著脖子,小聲道:“我,嗚,我忘記了。”

燕雲渡低笑著,把頭埋入陳讓的胸前,深深吸了一口,“一股尿騷子味。”

“我不在你身邊這麽一會兒,你就把自己搞得這麽狼狽。”

“那如果我以後不在了,你要怎麽辦呢?”

燕雲渡狀似苦惱地歪了歪頭,指尖在陳讓的皮膚上上畫著圈圈,惹的陳讓發著陣陣戰栗。

當然不能獨活了。

他要是死了,誰來照顧讓讓呢?

所以還是讓讓讓和他一起去死吧~

完美的殉情。

嘻嘻。

燕雲渡瞇著眼,看著身下哭的通紅的陳讓。

“嗯?讓讓的這裏怎麽大了?”

燕雲渡將衣服扯開,眸光在上面掃視著。

“老婆背著我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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