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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陳讓以為那次過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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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陳讓以為那次過後,他……

陳讓以為那次過後, 他和燕雲渡的關系可以變得好一些。

事實上,燕雲渡的確和他說了比以往還要更多的話,而且陳讓發現, 以往嘲笑他的那群同學,似乎都不在了。

陳讓在下課後, 專門去攔住了老師:“老師, 您知道我小組的其他同學去哪裏了嗎?”

老師的面色有一瞬間的僵硬,嘴唇囁嚅著,他斟酌了兩下, 才竭力克制住自己想要逃跑的沖動:“他們,他們休學了, 家裏有事情。”

陳讓眨了眨眼睛, 示意自己知道了, 他還想問什麽的時候, 身後有人輕輕咳嗽了一下,陳讓轉身,眼睛‘唰’的一下子亮了起來。

“小渡!”

從上次他救了燕雲渡之後,燕雲渡的家裏人為了感謝他, 還特地邀請陳讓去他們家做客。

陳讓沒見過這麽華麗的大房子, 他最大的夢想就是自己掙錢,在老家建立一個二樓的小洋房,至少他可以不用在破裂到寒風呼嘯的窗戶中睡覺了,他也可以不用在只有一層雜草堆砌的‘床’上睡覺了,他至少可以有一個獨屬於自己溫暖的被窩,再也不用擔驚受怕自己沒有地方可以過夜了。

因此陳讓在上了大學以後,看見宿舍四人間,還是上床下桌的時候, 他從來沒有住過這麽奢華的房間,一年的費用也才是幾百塊,因此面對舍友的撒潑,說宿舍太寒酸的時候,陳讓其實是不理解的。

他覺得自己能住在這麽棒的房間,是他現在最大的幸福了。

水晶吊燈折射出的光茫太過刺眼,陳讓站在燕家的大理石玄關上,腳下是純手工的波斯地毯。

太軟了,像是踩在雲朵之上。

陳讓第一次進這麽漂亮的房子,這比他在ktv做服務生的時候還要華麗,他在聽說自己要去見燕雲渡父母的時候,找出了自己最好的衣服——

那是洗的一件發白的襯衫,下面是打著補丁但是卻格外整潔的牛仔褲。

管家帶他參觀燕家,兩側墻上掛著的油畫,光影交界,這裏和外面仿佛是兩個世界,在有陽光照耀的墻面上,掛著油畫大多是暖色調,而多數是春風、山水、花瓣……

但在這一幅幅畫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在畫的中心,都矗立著一個渺小的背影。

從沒有光照耀的這面下去之後,取而代之的是顏色厚重、富有驚悚意味的畫面,陳讓心驚肉跳,指尖緊攥著自己的衣領,連呼吸都帶上自己沒有意識到的驚顫。

“抱歉,先生。”管家同他解釋道:“這是我們少爺畫的,要是嚇到您的,我向您道歉。”

陳讓蒼白著臉,這些畫風格上差異很大,但是唯一不變的還是那個處在畫面中央的背影。

好像是一個男性?

陳讓不確定。

但是隨著他們越來越深入的走,這個背影被逐漸的放大了,直到走到了最後一幅畫的面前,陳讓在最終的看清了這個背影是誰——

是一名短發的青年男性。

一路走來,男性的背影是逐漸的放大,而他所在的背影是在逐漸的縮小,直到在這幅畫面前,才最終呈現出了他的全貌。

那是一個牢籠,黑線畫出的牢籠在血紅色的背景板上,那名青年就靜靜坐在那裏,背對著陳讓,狹小的籠子裏面就是他一個活物。

不知怎得,壓得陳讓的心臟喘不上氣。

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角滑落,他的瞳孔驟然緊縮,像是被攥緊的珠子,冷汗浸濕了鬢角的頭發,恍惚間,他看到了那名青年正在緩緩轉過身來,血淚從眼尾滑落,他說——

“救救我。”

“啊——!”

陳讓猛然驚醒,他張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像個破舊的皮球一般,夜裏冰冷的空氣灌入他的肺。

他才發覺自己在照顧燕雲渡的時候睡著了。

那一些記憶……

為什麽這麽熟悉?

是夢嗎?

陳讓喃喃自語道,可是那副畫中青年的背影是那麽的熟悉,那麽的令他動容,心底深處的疼痛隨著陳讓的呼吸陣陣發抽。

這一切都真實的不像話。

“讓讓……?”

燕雲渡擡頭,睡眼朦朧地看了他一眼,長發淩亂地披散著,艷麗的眉眼在晨光的照耀下柔化了,他此刻把頭埋在陳讓的懷中,溫熱的鼻息噴灑在陳讓的肌膚上,灼熱的溫度在空氣中逐漸地升溫。

“親親,寶寶。”

燕雲渡眼睛還沒有完全的睜開,卷翹的長睫輕輕地顫抖,如一只偏飛的蝴蝶。

陳讓一時間連呼吸都停滯了,他的目光楞楞地凝視著燕雲渡的臉。

腦袋中還是湧現出不可思議的想法——

這麽漂亮的人,居然會是我的男朋友?

“讓讓。”

燕雲渡的嗓音還帶著晨起時候的磁性,讓陳讓一時間軟了腰,偏偏他的腰還被燕雲渡的手緊緊地抱住,雙腿交纏,跟著八爪魚一樣,陳讓差點呼吸不上來。

“我要。”

燕雲渡不等陳讓的回答,輕車熟路地找到陳讓微抿的唇角,動作輕柔的似乎是在對待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藏。

燕雲渡的唇落下來的時候,像是一片羽毛拂過一般,輕輕碰著他的唇角,帶著試探的溫度,而後緩緩地撬開了他的唇瓣。

他的呼吸溫熱,唇齒間帶著淡淡的雪松香氣,舌尖輕輕描摹著陳讓的唇形,像是在細細品嘗美味的甜點,太軟,太溫柔,又像是怕碰疼了陳讓,卻又纏綿得讓陳讓的心尖發燙。

陳讓不自覺的張開唇瓣,燕雲渡便順勢加深了這個吻,卻依舊溫柔的不可思議,像是要將所有珍視都傾註在這一刻的溫熱之中。

他的手掌輕輕托住陳讓的後頸,拇指摩梭著他的耳垂,這裏是陳讓的敏感點,果不其然,他感受著懷中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燕雲渡遏制住陳讓所有後退的道路。

他的另外一只手與陳讓的手指相扣,只是左手的小拇指殘缺不齊,陳讓的掌心微微蜷縮起來,他內心自卑無比,他是個殘疾人,他一直覺得自己配不上燕雲渡。

燕雲渡的指尖在他的掌心之中輕輕地摩梭著,帶著輕微的癢意,他們指腹交纏,像是所有的溫度都傳遞給陳讓。

這個吻沒有掠奪,沒有急躁,只有無盡的溫柔和眷戀。

直到兩個人都微微喘息著分開,燕雲渡仍然抵著他的額頭,鼻尖輕輕蹭著他的鼻尖,低低地笑出了聲音,仿佛他們回到最為熱戀的那段時期:“好甜的寶寶。”

他的嗓音裏帶著饜足的沙啞。

陳讓睜開眼,撞進他深邃的眸子裏面——

“讓讓,我想咬。”

燕雲渡用指尖輕輕把陳讓的下巴掰了過去,露出凸.起的肌膚,他像只渴求的狗一樣,鼻尖在陳讓的後頸上瘋狂地蹭著,尾音上揚,帶著撒嬌的語氣。

“好,好的……”那裏是陳讓的敏感點,在他蘇醒不久,秦潯就找過他,告訴他要定期打藥物,因為他要治療燕雲渡的病癥,燕雲渡是為了救他,腺體上被綁匪割了一條深深的口子。

所以救治燕雲渡的腺體,恢覆到以前的功能,也是陳讓的職責所在。

只是在前幾周開始,秦潯忽然告訴他,暫時不需要打針了,不打針的後遺癥在那段時間的凸顯了出來。

在開始戒掉打針的時候,陳讓的體溫會逐步的上升,他對燕雲渡的渴求如排山倒海般翻湧而來,可偏偏燕雲渡不在,他只能自己偷摸著去燕雲渡的房間,將他的衣物偷來,將自己的全身包裹起來,鑄成了一個堡壘,後面他才知道,這個叫——築巢。

熱浪一陣高過一陣,陳讓的大腦被熱.潮逐步的吞沒,淹沒在深不見底的浪潮之中,陳讓不知道自己一個beta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癥狀,他開始褻.瀆。

然而這一切都被在隱蔽的針孔攝像頭所看見了。

燕雲渡近乎癡迷地看著陳讓抱著自己的衣服,眼神迷離,瞳孔渙散地褻.瀆自己的衣物,汲取上面獨屬於燕雲渡的氣息,發著小貓兒般的喘.息,這一切都被燕雲渡看在眼裏,精神的愉悅在此刻達到了巔峰。

然後燕雲渡就會不經意間闖入他的房間,聞到雪松的氣息,陳讓似乎是得到了上癮的解藥,整個人向著他撲來,哭喊著祈求燕雲渡給他標記。

等陳讓清醒過來的時候,他早已經渾身青紫,腺體上布滿了輕重不一的咬痕。

陳讓知道都是自己強迫燕雲渡這個Omega,趁人之危做的事情,因此對燕雲渡總是懷有愧疚。

“阿,阿渡,”陳讓氣息不穩,指尖蜷縮著,“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情?”

燕雲渡的舌尖在陳讓凸.起的肌膚上輕輕舔舐著,聞言擡起了眼,陳讓很少這麽正大光明和他提及要求,這讓燕雲渡來了好奇。

“什麽事情?”

燕雲渡含笑問,是不是又想要他的標記呢?

既便給陳讓打了針,但畢竟陳讓還是個beta,還沒有徹底轉為Omega,他們又現在進行的是臨時標記,燕雲渡現在進行的標記只會讓陳讓一次又一次的更加依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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